剧本投稿  | 剧本征集  | 发布信息  | 编剧加盟  | 咨询建议  | 编剧群  | 演员  | 代写小品  | 设为首页
总首页 |电影 |微电影 |电视剧 |动漫 |短剧 |广告剧 |小说 |歌词 |论文 |影讯 |节日 |公司 |年会 |搞笑 |小品 |话剧 |相声 |大全 |戏曲 |剧组 |编剧 |舞台剧 |经典 |剧情
剧本网
电影剧本创作室 | 编剧经纪 | 招聘求职| 上传剧本 | 投稿须知 | 付款方式 | 留言版 | 广告服务 | 网站帮助 | 网站公告
站内搜索 关键词: 类别: 范围:
代写小品剧本电话:13979226936 QQ:652117037 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代写年会小品剧本
重点推荐剧本
公司年会娱乐搞笑相声剧本《公司
建筑工程公司年会演出三句半剧本
银行年会服务相关搞笑小品《银行
银行年会娱乐搞笑情景剧剧本《唐
医院年会娱乐音乐舞蹈剧剧本《孕
国土资源所5人搞笑小品《知错能改
专业代写小品剧本
代写小品剧本
重点推荐小品剧本
适合公司企业年会的幽默小 11-12
元旦小品剧本,元旦搞笑小品 11-9
乡镇干部与村民音乐剧剧本 11-8
酒店各部门员工提高服务素 11-6
基督教搞笑小品,基督教幽默 11-5
健康管理与全科医生小品(一 11-2
创建文明卫生城市小品,创建 11-1
廉洁文化警示教育宣传小品 10-31
银行信贷小品,银行贷款小品 10-30
部队中队长小品,部队机械师 10-29
赞公司快板书,赞企业快板( 10-27
最适合公司年会表演的小品 10-26
部队送退伍老兵晚会搞笑小 10-25
全国法制宣传日小品剧本(调 10-24
公司企业收款难音乐剧剧本 10-23
世界残疾人日帮助残疾大学 10-22
企业年会音乐剧剧本《有房 10-21
饭店厨师音乐剧剧本(提升团 10-20
艾滋病搞笑小品,艾滋病表演 10-19
微信QQ微博群主音乐剧剧本 10-18
11·25国际消除对妇女的暴力 10-17
知青公益性社团组织节目表 10-16
团结公司的情景剧,公司文化 10-16
大学生小品,适合大学生的小 10-15
饭堂厨师情景剧剧本(提升团 10-14
银行情景剧,银行关于服务的 10-13
关于消防安全搞笑小品,有关 10-12
新能源情景剧剧本(光明使者 10-11
中国记者节小品剧本(爱心采 10-10
扶贫小品,完整扶贫小品剧本 10-8
您当前位置:中国国际剧本网 > 电影剧本 > 都市电影剧本 > 中国式离婚
 
授权级别:独家授权与委托   作品类别:电影剧本-都市电影剧本   会员:梁卫山之大山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8/9/9 13:09:08     最新修改:2018/9/10 9:12:55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中国式离婚
作者:梁卫山
中国国际剧本网电影剧本创作室专业创作各种电影剧本、微电影剧本。 QQ:719251535
代写小品

                                                                            中国式离婚                 

                                                                           作者:梁卫山

天边.

红红的太阳光辉照耀下,洁白的芦花在飞。

音乐声起,推出片名:芦花飞及主创、主演、演职人员名单。

 

圣城街头。

走来行事匆匆的高言。他提着包,抬手招呼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

高言上了出租车,关上了车门。车子发动起步了,高言从出租车反光镜看到,妻子薛玲拉着女儿玲玲跑来,他急忙让司机停车。

 

圣城街头。

薛玲领着玲玲背着大包小包气喘嘘嘘地跑来。高言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说道:“这又不是搬家,干嘛背着大包小包的追来?”

玲玲童声童气地说道:“爸爸,你出发不带日用品怎么行?”

高言接过了东西,亲了亲女儿红扑扑的脸蛋,对薛玲说道:“快领孩子回家吧,光在这儿耽搁,坐长途汽车要晚点了!”

薛玲说道:“好的!”

高言重新上了车,挥了挥手。出租车绝尘而去。

 

高速公路。

一辆双层的公共汽车在高速行驶,高言坐在车上,双眼望着前方。

 

省城。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高言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省电业宾馆。

 

圣城,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薛玲神不守舍地坐在屋里。

玲玲说道:“妈妈,你怎么不去上班?”

薛玲慢慢的说道:“妈妈啊,再也不用去上班了!”

玲玲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妈妈,你是不是下岗啦?”

薛玲叹了口气,无言以对。

 

省城,林海市,芦花湖。

风光秀丽,湖水清澈,芦苇依依,垂柳拂面,绣舫穿梭。

高言与开工作会议的经理、副经理们一起,登上绣舫,绣舫开动了,他们沿湖游览美丽的芦花湖风光。

 

绣舫。

另一侧,一位身材婀娜、面貌姣美的女郎,身着合体的天蓝色连衣裙,头戴天蓝色的太阳帽,足蹬真皮女式凉鞋,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湖水出神。她面无表情,神情有些恍惚。

离这位标致女郎不远,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用DV拍摄芦花湖美丽的风光。

 

芦花湖。

绣舫行进到湖内一簇大垂柳边,软软的柳条轻轻拂过这位女郎的面颊,她觉得好玩,就探身去够垂柳枝,谁知身体失重,整个人摔进了芦花湖里!

 

绣舫。

绣纺上的游客乱作一团,那位手拿DV的中年人大声叫喊着:“不好啦,有人落水啦!快救人哪!”

绣舫的另一侧,高言听到了喊声,急忙跑了过来,他看到了在湖水中挣扎的穿天蓝色连衣裙的女郎,就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湖水中。

高言迅速游近女郎,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腰,另一只手奋力地向前伸去、划着,同时,他双足用力地蹬着水,向绣舫游去。

那位中年男子见状,用DV追踪拍摄着……

 

绣舫,舷梯。

高言已经游到了绣舫旁,他用一只手抓住了舷梯的扶把,另一只手揽紧了女郎的腰枝,将女郎撮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后双手抓住舷梯两旁的铁棍,足蹬铁棍中间的横棍,一步一倒,慢慢地攀上了绣舫,将蓝衣女郎轻轻地放在绣舫的甲板上,喘着粗气。

 

绣舫。

游客们见高言成功地将落水女郎救了上来,都热烈地鼓起掌来。高言也得意地笑了笑,来到了穿天蓝色连衣裙的女郎身边,大声喊道:“大家闪开,我做人工呼吸抢救她!”

说着,高言俯身蓝衣女郎,就见天蓝色的连衣裙罩住女郎曲线动人的身躯,美极啦!高言俯身要口对口的做人工呼吸,他这一低头不经意一看不要紧,竟大惊失色,失声惊叫道:“是她!芦、芦花……”

这时,那女郎吐出了几口水,慢慢的苏醒了过来,高言却跌坐在甲板上,他万万也没想到被自己救了的蓝衣女郎,竟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芦花!

一旁,那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向高言伸出了手,拉起了高言,说道:“我姓张,在省高院工作,你救人的经过我已经用DV记录了下来,这就送到省电视台去播放,召号大家向你学习!”

 

圣城,一座复式楼小院。

绿树、花卉环绕着这个复式小院,幽静而优雅。

薛玲领着玲玲走进小院,玲玲高声喊着:“爷爷、奶奶,我妈妈刚下的水饺,给您送来啦!”

高言的父亲、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高父,高言的母亲、一位面目慈祥的老太太——高母,急忙迎出门来,高母说道:“噢,我的乖孙女来啦!”

玲玲把用塑料袋罩着的一个大瓷碗拿了出来,递给了高母,说道:“奶奶,妈妈包得三鲜馅的水饺,可香了,奶奶,您尝尝!”

玲玲拿起了一个水饺,塞到了高母的嘴里,高母咀嚼了起来,边吃边说道:“嗯,真是很香啊!玉芹啊,你做的饭就是对我的胃口。玲玲,你妈妈做事哪,事事顺奶奶的心。”

高父说道:“好啦好啦,一家人就不要在太阳底下晒着啦!都进屋吧!”

 

复式楼内,客厅。

客厅内整洁、干净。大家进屋后高母忙着切西瓜,高父忙着开空调,看到高母、高父在忙活,薛玲急忙说道:“爸、妈,别忙活啦!我娘俩一会儿就走。”

高母说道:“这是说得什么话,刚来就要走?”

薛玲刚要回答,玲玲却抢着说道:“爷爷、奶奶,我妈妈下岗啦!”

高父要说什么,听孙女这样一说就沉默了……

 

省城,林海市,一座漂亮的小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装饰阔气,大落地窗对着美丽的千佛山、芦花湖,十分养眼。客厅内大背投、家庭影院、高级音响一应俱全。

芦花打开了大背投彩电,对着有些拘谨的高言说道:“你先坐一会儿,看看电视,我要洗个澡。今晚就在这儿吃饭,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高言站着说道:“我还是站着吧,这浑身湿漉漉的!坐下来弄脏了你的沙发!”

芦花说道:“那好吧!我洗完了你再洗!”

 

浴室。

芦花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开始放水。

 

客厅,大背投彩电。

电视里正播放着精彩的文艺节目,吸引着高言的目光。这时,浴室响起洗浴水声,高言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就见磨沙花玻璃罩着的浴室内,隐约可见芦花洗浴的身姿,高言脸上发热,赶紧回过了头。

 

浴室。

浴室的门打开了,只见芦花穿了一身浅碎花的浴衣走了出来,她一边用毛巾擦着长长的秀发,一边对高言说道:“你也去冲个澡吧,水,我已经放好啦!”

 

客厅。

高言望着芦花走来,她用一只修长的手拿着毛巾正擦着秀发,就见芦花洁白如玉的手腕上有一条长长的、蚯蚓般的长疤,十分刺眼。芦花感觉到了高言的目光,急忙用另一只手拿毛巾擦秀发。见状,高言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还是回电业宾馆冲澡吧!”

闻言芦花不高兴了,她说道:“怎么,不愿在这里洗澡?是不好意思呢还是对当年分手的事情耿耿于怀?”

高言结结巴巴地说道:“都不是!我是说,你的、你的……”

芦花幽幽地一笑,说道:“你是担心他……?告诉你吧,我的老公在上珠海做大老板,管着几千万元的大企业,一年到头不回来几次,我儿子在省立十六中就读,一个月就回来一次!”

高言赶紧说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

芦花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总之,要在这里冲澡,还要在这里吃饭!我要好好谢谢我的救命大恩人!”

高言只得乖乖地走进了浴室……

 

大背投彩色电视机。

大背投彩色电视机里正在播出新闻。一位女播音员说道:“各位观众,今天上午在芦花湖绣舫上一女游客不慎落水,众游客齐力相救,场面十分感人!一位在法院工作的同志,用DV记录下了这动人的场面……。”

大背投彩色电视视里播出高言救芦花的全过程。

芦花不眨眼地看着。

新闻播完后,泪水盈满了芦花美丽的大眼睛,她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说道:“看来这缘啊,是不该绝的啊!……”

 

浴室。

高言已经洗完了澡,他看到一旁的一件新浴衣,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过来,穿在了身上,走出了浴室。

 

客厅,大背投彩色电视机。

电视里正在播出一部叫座的电视连续剧,荧屏上出现了一个文雅的男人,忽然,这个文雅的男人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凶神恶煞的男人在狠狠的抽打着一个女人!

(幻觉)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化成刘森林,女人则化成芦花。刘森林一边抽打着芦花,一边咆哮着:“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面前可不咋的!不要以为脸蛋漂亮就有了一切、就能包打天下!”

芦花说道:“我从农村出来的怎么啦?脸蛋漂亮又怎么啦?天生就是这样长的!”

刘森林说道:“这么长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没有我的钱,你能臭美吗?”

芦花说道:“谁花你的钱啦!这钱是我开东方快车快餐店挣来的!”

 

客厅。

芦花长发披肩,坐在空调下直发呆。

高言轻轻的来到客厅,说道:“芦花,我洗好了。芦花!”

芦花“哦”了一声,缓过神来。(幻觉消失)

高言关切地问道:“芦花,你怎么了?!”

芦花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好啦,咱们吃饭吧。”

 

圣城,千榕纺织集团刺绣厂生产车间。

薛玲将织花边的布料、线团放在桌子上,接过了保管员送上的领料单,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她抱起布料、线团刚要走,有人在她的肩头上拍了一下,一回头,见是也已经下岗的王姐,就问道:“王姐,您也是来领织花边布料的吗?”

王姐可是个乐天派,说话做事风风火火,她哈哈一笑,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应道:“可不是嘛!不找点活干浑身不自在、不舒服!玉芹妹子,等我一会儿,我领上布料、线团咱们一起走!”

薛玲说道:“行啊,王姐,我等你。”

 

圣城,渤海路。

渤海路是条步行街,整个街道宽阔平坦,街道两旁高楼林立,十分繁华。

远处,走来了薛玲、王姐。王姐有说有笑,而薛玲却紧锁着眉头。

王姐说道:“我说玉芹啊,虽说咱们下岗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看我们也是在自食其力嘛!”

薛玲牵挂着到省城林海市开会的高言,就心不在焉地应道:“嗯!”

王姐又说道:“我说,玉芹啊,你就知足吧,我们两口子双双下岗,而你呢,高言在好单位上班,脾气又好,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薛玲心不在焉地答道:“哼!”

王姐有些不高兴了,她说道:“玉芹,我在跟你说话呢,别老是‘哼、哼、哼’地应付我!”

薛玲笑了,笑容很美,她说道:“我的好王姐啊,我这不是在听嘛!”

王姐说道:“哦,玉芹,别光傻笑!我可提醒你啊,你家高言在好单位上班,人又长得帅气,小心被别的女人抢走!”

闻言薛玲不满意了,说道:“咳哑,王姐,瞧您都说了些什么!”

薛玲与王姐并排走去。

她们说着话走远了,渐渐溶进繁华街道的人流里……

 

省城林海市,小别墅。

高言在按着小别墅院子的门铃。

芦花那婀娜、标致的身影出现在别墅楼的房门口。见是高言,她赶紧迈开轻盈的步子来到了小院门口,打开了门,说道:“是你啊,高言,快请进来吧!”

高言走进小院后,芦花返身关上了门,同高言走进客厅。

 

小别墅,客厅。

在客厅门口,高言问道:“芦花,要换鞋吗?”

芦花说道:“不用!我这没那么多讲究!”

高言坐在沙发上,芦花忙着切西瓜。

高言说道:“芦花,别忙活啦!我这是来向你辞行的!”

芦花闻言一愣,停止了切西瓜,直起了身子,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高言笑了笑,说道:“是的,会议早就结束了,我在省城有事,才又待了两天。”

芦花递给了高言一块西瓜,幽幽的问道:“你还会到省城来看我吗?”

高言答道:“我来省城的话就一定会来看你的!”高言边说边咬了一口西瓜,开玩笑地说道:“可是,我如果来你这儿太勤了,妹夫会不高兴的!”

闻言,仇恨写满了芦花那美丽的脸庞,她恨恨地说道:“别提那个畜牲!”

高言有些意外,说道:“怎么?你们、你们的婚姻不是很幸福、很美满吗?”

芦花说道:“美满什么!我的婚姻早就死啦!”

芦花捋了捋额前的秀发,缓缓地说道:“都怪我爹啊,当年活生生地将咱们俩拆散!又把我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刘森林,这个刘森林简直不是人!他以折磨我为乐趣!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看我胳膊上的伤疤!”

芦花将袖子慢慢地卷了起来,那长长的、蚯蚓似的伤疤,在芦花雪白、丰满的手臂上格外醒目。她又缓缓地转过了身去,慢慢地退去衣衫,露出洁白的背,上面青一块紫一块,十分刺眼。芦花说道:“这是十天前,刘森林回来的‘杰作’!结婚十几年了,他一直这样对待我!我同他来到省城结婚,别人都以为我过上了好日子!可是我却跳进了火坑……”

 

(化出)

新房。

新房外面大雪飘飘,窗外一片洁白。

新房室内,年轻漂亮的芦花身穿大红的新嫁衣坐在床上,手里轻轻摇着一枝芦苇,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推了推酒醉后合衣躺在床上的刘森林。刘森林翻了个身,又面朝里沉沉睡去,芦花拉过了新棉被给刘森林盖上,把芦苇放在燃着红烛的桌上,自己挨着刘森林睡下了。

午夜时分,刘森林翻了个身,手搭在了芦花身上,醒了。他抬头望了望新房,床头的上方,挂着他与芦花的大幅结婚照。刘森林摸了一下后脑勺,说道:“妈的,给那帮哥们灌多啦!今个是老子结婚的大喜日子,怎么睡着啦!”刘森林起身,看到了芦花,他被芦花的美丽惊呆啦!芦花简直是个睡美人!他扑了过去……

 

新房。

新房外面大雨倾盆。

室内,饭桌上摆着饭菜,芦花坐在桌前,等待着刘森林回来吃饭。

刘森林跌跌撞撞地回来了,芦花赶紧起身,拿来毛巾给刘森林擦脸上的雨水,谁知被刘森林一把推开,毛巾掉在了地上,芦花赶紧拾起来,说道:“你这是怎么啦?快擦擦雨水,咱们好吃饭!”

刘森林吼叫道:“吃饭,吃饭,就知道吃饭!就不问问老子的工作情况!”

芦花说道:“你工作怎么啦?”

刘森林:“还怎么啦,让人家给开啦!还他妈的说老子多次违反纪律!正好,老子还不愿意干了呢!”

芦花说道:“不干就不干吧,咱们还是先吃饭,工作嘛再想办法。”

刘森林说道:“吃,吃,你是猪啊!就知道吃!我让你吃!”说着,刘森林飞起一脚,踢在了芦花身上,芦花没防备,整个身子飞了出去,撞倒了饭桌,桌子倒了,饭碗摔碎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刘森林看都不看芦花,扔下一句话:“老子要到珠海打天下去了,这就走!”说完扬长而去。

 

(化入)

客厅。

芦花在低声哭泣,她的头不住地颤抖着,头发像风摆杨柳,令人心酸。

芦花说道:“他去了珠海,同一个村支书的女儿好上了,他同她曾在工厂里同过事,他隐瞒了婚史,成为支书的上门女婿。支书拨出了土地供他开发,在寸土寸金的珠海他很快就发了,每年光沿街房出租就收租金几百万元,到现在房产、资产加在一起有五、六千万。我呢,给他生了儿子,看在儿子的份上他每年回来都带来几十万,当然,带来钱的同时也带来拳脚!有了些积蓄后,我要自强自立,于是在省城开了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效益不错。可心情不行啊!就在这时你来到了我身边,还救了我!这不是我俩今生缘分未尽吗?!”

 

高速公路。

一辆中巴客车在高速行驶。高言坐在车上,无暇看车窗外的景色,耳畔老是回想着芦花那令人心颤的哭诉声,芦花的话外音:“这些年就是这样过的!所以在我心里婚姻早就完啦!”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忙碌的身影。

高言的手机响了,他接手机。对着手机说道:“喂,我是高言,你哪位?”

 

省城林海市,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办公室。

芦花长发披肩,站在窗前给高言打电话,芦花说道:“我是芦花啊!你不是说回家后就给我来电话报平安吗?怎么没来电话?”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说道:“啊!对不起,我一忙,给忘啦,我这里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

 

林海市,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办公室。

芦花说道:“那就好,告诉你一件事,明天、最晚后天,我安排好这儿的事情,要回圣城一趟,阔别了十五、六年啦!真想回老家看看哪。”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闻言说道:“什么?你要来?这、这怎么成呢?这……”

手机里传来芦花的声音:“我回趟老家怎么就不成?到圣城后我一定要拜访你跟嫂子的!再见!”说完芦花挂了电话。

 

省城林海市,小别墅。

别墅的大门口停着一辆东方奇瑞轿车。

芦花走出小别墅,回身锁好门,来到车前,用声控开关开了车门,刚要上车,见远处驶来一辆宝马轿车,车子停下后刘森林下车。刘森林站在芦花面前,叉着腰,瞪着眼,吼道:“你这是要到哪儿去?”

芦花说道:“我要回趟圣城老家。你也知道,我自从离家十五、六年还没回趟老家!”

刘森林说道:“我刚回来你就走,不行!你走了,咱儿子林子怎么办?”

芦花说道:“林子上学我安排好了。”顿一顿,芦花继续说道:“都跟老家里说好了,家里正等着呢。”

刘森林说道:“等着那也不行!你给我回去 !”刘森林说着,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拉芦花,芦花一甩手,说道:“刘森林,你要讲理啊!”

刘森林说道:“对你还讲什么理!”

刘森林一脚将芦花踢倒,拖着她走进了小别墅。

 

圣城,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深夜。

高言开门后走了进来,他将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放,见玲玲还在写作业,就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脱掉了外衣,走进内室,倒头便睡。

薛玲从厨房里走了过来,说道:“高言,你回来也不洗涮就睡啊?”

高言在床上“哼”了一声,翻身朝里。

薛玲坐在了高言的身边,说道:“高言啊,我下岗都这么长时间啦,你也不找个单位让我上班!织花边一天到晚累得我是腰酸背疼也挣不了几个钱。”

高言想着办公室里芦花的电话,就没好气地说道:“我没那么大的能耐!去,去,别在这儿烦我!”

 

圣城街。

清晨的阳光把圣城的街道照亮,车水马龙,繁华,繁忙。

人行道上走来了薛玲,她一手拎着油条,一手拎着盛着豆浆的保温桶,疾步走着。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薛玲开门进来,把油条、保温桶放到厨房,看到高言在洗涮,而玲玲则从卧室里跑出来,边跑边背书包,嘴里直嚷道:“迟到啦,迟到啦!”

薛玲一把拉住玲玲,说道:“玲玲,你还没吃早饭呢!”

玲玲说道:“来不及啦!来不及啦!再晚就赶不上学校的班车啦!”

薛玲赶紧来到厨房,拿过两根油条,追上了玲玲,塞到了她手上,说道:“带着路上吃!小心,注意车!”

高言已经洗涮完毕,坐在了餐桌前。薛玲把油条用碟子盛了放在餐桌上,又去厨房把保温桶里的豆浆倒在两个碗里,端到餐桌上。这时,高言已经吃完了一根油条,他又拿起了一根油条咬在嘴里咀嚼着,看到薛玲端来豆浆,接过碗来喝了一口。薛玲把另一个碗放到餐桌上,说道:“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得?只顾自己刷牙,也不知道叫玲玲早起!你看,孩子也没吃饭就走啦!”

高言一听,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墩,把油条往桌上碟里一扔,拂袖而去,把个薛玲给“晾”在了那儿。

 

省城林海市,小别墅。

深夜。

筋疲力尽的芦花已经睡下了,喝得大醉的刘森林开门进屋,看到和衣而睡的芦花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扑上去一把揪住了芦花的秀发,把芦花揪了起来

刘森林口齿不清地吼道:“我没回来就睡觉,算什么贤妻?”

芦花使劲一甩头,挣脱了刘森林。

芦花带着哭腔说道:“刘森林,你不是人!谁说早睡就不是贤妻啦?”

刘森林说道:“好!几天不见你还长能耐啦!学会顶嘴啦!”

刘森林说着踉踉跄跄向芦花扑过来,芦花躲闪着,后退着,手触到了博古架上的一个古磁花瓶,顺手抓了过来自卫,刘森林见状,大声说道:“别、别,那可是我的镇宅之宝啊!小心失手打碎啦!快放下!”

芦花冷冷地说道:“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事儿啊!刘森林,我可告诉你,你天天这样对我,这日子是没法过啦!干脆点吧,咱们离婚!”

刘森林说道:“美得你!想离婚?没门!”

刘森林扑了过来,与芦花厮打在了一起,厮打中花瓶掉在地板上,摔的粉碎,刘森林见状,一脚将芦花踢倒在地,双拳挥舞,狠劲抽打芦花,芦花昏了过去。

 

圣城,渤海路。

傍晚,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一片繁华的景象。

薛玲快步走在渤海路上,她无心看美丽的景色。背后,王姐赶了上来,她提高了嗓门问道:“前面走的是玉芹妹子吗?”

薛玲停住了脚步回头观望,只见在街灯的灯光照射下,王姐气喘嘘嘘地站在她背后,薛玲赶紧转过了身子,说道:“王姐,是您啊,您嗓音还是这么好听。”

两个人并肩走着,王姐叹了口气,说道:“不行,老啦!唉,玉芹,这么晚到哪儿去了?”

薛玲说道:“我包得荠菜馅的水饺,给玲玲的爷爷、奶奶送了过去,赶着回家照顾玲玲和她爸高言。”

王姐问道:“玉芹哪,你还织花边吗?”

薛玲说道:“织啊,不织怎么行?孩子要上学,孩子的爷爷奶奶基本上没有收入,光高言那点工资哪儿够用啊?”

王姐问道:“唉,玉芹,你公婆可是在住小楼啊,没有收入怎么能住得上?”

薛玲说道:“小楼是高言祖上留下来的!他家经济状况一直不好,我不干哪儿行啊?”

王姐又叹了口气,说道:“唉!玉芹啊,也不能太亏自己啦!”

薛玲轻轻地说道:“我知道。”

薛玲与王姐渐渐溶进了人流之中……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门口。

薛玲掏出钥匙开门,高言打开门走了出来,见是薛玲就没好气的问道:“这么晚才回来,你到哪儿去啦?”

薛玲赶忙回答道:“我包了水饺给玲玲的爷爷、奶奶送,刚回来。你吃饭了吗?你这是要到哪儿去?玲玲呢?”

高言边走边说道:“我吃了,我要到单位把我分管的那一摊子整理份材料,明天单位领导要用。玲玲也吃了饭了,正在写作业,咳,你可真啰嗦!”

 

省城林海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大楼86--88病室。

芦花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她美丽的秀发散乱在枕头边,脸色苍白,鼻子里插着氧气插管,正在滴点滴。

刘森林烦躁地在病室内踱步。

林子三步并做两步撞了进来,看到了病榻上的芦花,一下子扑了过去,扑在她身上,泣不成声地喊道:“妈妈,妈妈,你这是怎么啦?”

刘森林一下子把林子扯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个兔崽子,嚎什么嚎?你妈还没死呢!”

旁边病床上躺着一位老太太,见状,说道:“孩子向着他妈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孩子?”

刘森林瞪了老太太一眼,吼道:“闭嘴!没你的事!”

 

圣城,供电公司6号楼308室。

清晨,高言吃罢早饭刚要出门,被薛玲喊住了,她说道:“快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说着就去给高言脱衣服。

高言很不耐烦地说道:“干什么呢,人家上班到点啦!”

薛玲脱下高言的外套、内衣后,又把干净的内衣、外套给高言换上,高言走出门去。

 

供电公司办公大楼,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前,正上网查着资料,他的手机响了,高言接通了手机,说道:“喂,我是高言,请问你哪位?”

 

省城林海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大楼86--88病室,88病床。

芦花躺在病床上,在给高言打手机。

芦花旁边的病床上也躺着病人,但病人的家属、亲人在一旁有说有笑,这边,芦花自己躺在病床上,孤伶伶的。

芦花用哭腔对着手机说道:“高言,你快来吧!刘森林那个没有人性的畜牲快要把我打死啦!你再不来咱们可就见不着面啦!……”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说道:“喂,你是谁啊?你哪儿声音太杂我听不清。喂,喂!什么?你是芦花?”

 

林海市,病房。

芦花躺在病床上泣不成声地说道:“高言,求你啦,快来吧!”说着,芦花大声的哭了起来,泪水使她那张漂亮的脸有些变形。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总算听清楚了,他对着手机说道:“啊,真是芦花啊!什么?你被你丈夫刘森林那个王八蛋打得住进了医院?刘森林!什么东西!喂,喂,芦花,别哭,我这就赶过去!告诉我,你在哪家医院?噢,省城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88床?哼,我马上赶过去!”

高言急匆匆地关上了手机,抓起内部电话向供电公司苏经理请了假,又拨通了司机班,说:“喂,谁啊?是小刘吧?快,小刘,送我去长途客车站!”

过了一会儿,司机小刘敲门走进高言办公室。高言关了电脑,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小刘跟出了办公室。

 

供电公司办公楼大院。

院子里停着大车小辆,高言朝着一辆奥迪车快速走去。

 

奥迪车。

车内,小刘端坐在方向盘前。

高言打开了车门,上车了关上车门后,说道:“小刘,快走!”

奥迪车发动了,驶出供电公司办公楼大院。

 

圣城街。

奥迪车在繁华的圣城街道疾驰。

 

奥迪车。

车内,高言随手摸了一把内衣口袋,他一下子愣了,说道:“唉!我的钱夹子呢?怎么没带?噢,对了,今天早晨出门上班你玉芹嫂子给我换了衣服,对,准是忘在脏衣服里了!快,小刘,到宿舍院,回家拿钱!”

小刘说道:“好的!”边说边打转向灯边猛打方向盘,车子来了个急转弯,后边的大车小辆没有准备,纷纷刹车。调了头的奥迪车,朝着供电公司家属院急驰而去。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薛玲吃过早饭,刷了碗,擦了擦手,转身朝着洗涮间走去。

 

洗涮间。

薛玲把高言的外套放到洗涮间的台子上,一抬头,看到台子上的大镜子。大镜子里薛玲的脸庞已经没有了青春的红润,鱼尾纹爬上了眼角,可她仍然端壮秀丽。

薛玲又拿过高言的内衣,先把背心放进脸盆里,又去掏衬衣的口袋,发现了钱包,于是说道:“咳!怎么没把钱包带上,丢三拉四的!”

薛玲很快洗完了高言的内衣,放在脸盆里,然后来到了阳台,把衣服晒在阳台的铁丝上,转身又回到了洗涮间,把脸盆放好后,拿起钱包走出了洗涮间,来到了另一间套房。

 

套房。

里面有一张写字台,旁边摆放着薛玲织花边用的工具。

薛玲把钱包放在写字台上,转身出房间,来到客厅的电话机旁,拿起话筒给高言打电话。话筒传来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得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薛玲只得放下话筒,说道:“忙,忙,你忙我过一会儿再打!”说着她走进了套间,开始织花边。一抬头,目光落在钱包上,她停止了干活。

 

钱包。

薛玲神差鬼使地拿起了钱包,翻着。里边有贰仟另捌拾捌元,她随意一翻,钱包里一张漂亮女郎的彩色靓照映入眼帘(是芦花的生活照片,照片上的芦花婀娜漂亮,光彩照人)。薛玲拿出了照片,只见照片后面有一行秀气的小字:赠高言留念  落款:你永远的挚爱芦花  2005-06-08

薛玲自语道:“今年6月8日是高言去省城林海市开会的时间哪,我和玲玲还追着给他送东西来着呢!难道说他去了一趟省城有了另外的女人啦?!高言不是这样的人哪!可这照片又使人不得不相信!这芦花是谁呢?芦花,芦花……”

猛然间,薛玲觉得五雷轰顶!她呐呐自语道:“这芦花是高言的初恋情人哪!当初芦花家嫌高言家穷,才没把芦花嫁过去,对啦,芦花爸把水月嫁到了省城,找了个有钱的婆家!听说芦花丈夫在珠海开公司,有几千万的财产,芦花也有钱,在省城开什么东方快车快餐连锁店!难道、难道说,上次开会他俩重续旧缘?重燃旧情?天哪,我可怎么办?!”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门口。

高言急急地开着门,可就是打不开。

玲玲背着书包沿楼梯走了上来,见高言在开门,就凑了过来,用银铃般的声音说道:“爸爸,你拿错了钥匙啦!”

高言说道:“噢!”他赶紧换钥匙打开了门,推门进去,玲玲跟在他后面也走了进去。

 

客厅。

高言喊道:“玉芹,见到我的钱包了吗?”

薛玲呆呆地从套间出来,手里拿着钱包,木呐地说道:“钱包?什么钱包?”

高言看到了薛玲手里的钱包,一把抓了过来,说道:“就是你手里的钱包,装什么傻啊!”高言转身向外走,边走边说道:“单位在省城有事,我去一趟林海市,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回来!”

玲玲放下了书包,说道:“爸爸再见!”

高言边关门边回答道:“再——见!”“见”字被他隔在了门外。

薛玲呆呆的看着高言走出门外,玲玲看到了薛玲手里的照片,走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说道:“妈妈,您拿谁的照片?照片上的阿姨可真漂亮!”她翻过了照片,念道:“赠高言留念。你永远的挚爱芦花!妈妈,爸爸在外面有女人啦?!”

薛玲这才缓过神来,她一把抱住了玲玲,嚎啕大哭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省城林海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86--88病室。

高言没敲门就闯了进来,径直来到病床前,芦花见到了高言,一下子扑了过去,高声说道:“高言,我的亲人!你可来啦!我要跟刘森林这个畜牲离婚!”

高言一愣神,芦花整个身子扑了过来,高言赶紧抱住了芦花,他被芦花的巨大冲击力冲得倒退了两步,然后稳稳地站住了,向前迈了二、三步,把芦花轻轻的放在了病床上,柔声说道:“别、别这样!让人看见笑话。”

芦花情绪激动地嚷道:“我不怕!我要顾忌这顾忌那,非让刘森林那个畜牲折磨死不可!”

高言慢慢的坐在了芦花的病床边,轻声地叹了口气,说道:“知道啦,不看着你和刘森林离婚我就不回去!”

 

圣城,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黎明时分,薛玲欲哭无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玲玲伏在她的腿上,睡得很香。

薛玲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这样对我?!”薛玲的话虽然声音不高,但还是把熟睡的玲玲惊醒了,她一轱辘爬起来,喊道:“妈妈,你怎么不叫醒我?我上学要迟到啦!”

薛玲依然是神情木然。

玲玲背上了书包,奔出门外,并反手带上了防盗门,关防盗门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巨大的声响也没把薛玲从木然状态中唤醒。

 

林海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86--88病室。

清晨,高言买来了豆浆、油条,轻轻地捅了捅芦花,说道:“芦花,饭买来了,起来吃饭吧。”

芦花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望了高言一眼,顺从地坐了起来,高言递上了湿毛巾,芦花擦了擦手,接过了他送上的油条,咬了一口满口香,她一边咀嚼一边说道:“可真香啊!”看着芦花吃完了一条油条,高言又给她递上了一条油条,然后递过来湿毛巾让芦花擦手。芦花擦完了手,高言接过了毛巾,搭在床头的铁棍上,之后把一碗豆汁端了过来,芦花接过碗后三口二口喝净。

芦花说道:“高言,几年来,这是我吃得最香的一顿早餐!”

一位女护士敲门进来,说道:“88床,还有好事哪,你早餐、查体后,就可出院啦!”

芦花满月似的脸上盈满了喜悦,说道:“真的?!”

高言轻轻说道:“芦花,出院还不值得高兴!下一步上法院、打官司,挣脱了你那不幸婚姻的枷索,才真正值得庆贺!”

 

省高院。

高言、芦花并肩走进了省高院大门,一辆奥迪车在他们面前停下,车门打开,老张推开车门下车,他关上车门一摆手车子开进了法院。老张转过了身子说道:“是你们哪,有事吗?”

高言一落脸疑惑地问道:“你是?……”

看到高言、芦花困惑的样子,老张将一只手向上微握、另一只手放在肩头,做出扛DV机的样子,两人才恍然大悟,高言说道:“芦花,看来你打官司离婚的事情好办啦!”

老张说道:“我说高言,你的话可不对啊!法律可是向理不向情的!”

高言说道:“这我知道,不过,有你在我们不是少走些弯路吗?”

 

圣城,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房门打开后,高父、高母先后走了出来,薛玲的母亲——一位戴深度近视眼镜的老退休教师,送出门来。

高母站住了,说道:“亲家母,甭送啦!你告诉玉芹,我们老高家还没有出过离婚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

玉芹母亲说道:“亲家母,听玉芹的意思,只是发现高言同芦花好上了,还没提离婚!我想,只要做工作让高言离开那个芦花就成!”

高母说道:“对,对,亲家母分析的对!回去告诉玉芹,她是天底下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我和他爸都会给她做主的!”

玉芹母亲叹了口气,说道:“哪,最好喽!”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客厅内。

玲玲直直地站着在抹眼泪。

一旁,同样掉泪的薛玲在斥责着玲玲:“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惊动爷爷、奶奶、外婆、舅舅!”

薛玲的弟弟李玉生,长得人高马大,他吼道:“大姐,你不要责怪玲玲啦!她没错!有错的是姐夫!”

玉芹母亲走进客厅,将玲玲拉了过来,说道:“玉芹,玉生说得对,这事不能责怪孩子。”

玉芹母亲给玲玲擦干净眼泪,轻声问道:“玲玲,作业做完了吗?”

玲玲哽咽着说道:“还没哪。”

玉芹母亲说道:“那就去写作业去吧!”

玲玲答应真顺从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去了。

李玉生看着玲玲走出客厅,按捺不住愤怒,说道:“想不到姐夫不言不语的,竟做出这种事!我要教训教训他,让他受点皮肉之苦,看他还敢不敢在外面鬼混!”

玉芹母亲说道:“玉生,说的什么混账话!你那样做就是没事也会把你姐姐跟姐夫拆散、推到那个女人身边的!”

 

省城林海市,小别墅。

芦花在收拾东西,刘森林翘着二郎腿看着。

刘森林说道:“看来,这婚是离定啦!好啦,离就离吧,咱俩没缘分我也不能强留!只是啊,林子是咱俩的,我呢,在珠海有生意离不开,这林子…… ”

芦花说道:“林子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啦!”

刘森林说道:“那就好!等法院的判决书送到珠海,我会签字的。”他说着立起身来,走到芦花身边,说道:“分手啦!来个拥抱告别怎么样?”

芦花大声说道:“休想!回去拥抱你的‘珠海千金’去吧!”

刘森林哈哈大笑道:“她啊,早被我踹啦!只是你啊,离婚了也不知便宜那个小子!哈、哈、哈!”

刘森林大笑着离去。

芦花坐倒在沙发上,恨恨地说道:“畜牲!我怎么和他同床共枕了十几年呢!”

芦花的手机响了,芦花接听,传来高言的声音:“芦花……”

 

林海市电业宾馆,1008室。

高言对着手机说道:“芦花,是我啊,你离婚的事情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时间的问题。我要回去了,一是单位那一摊子事,还有,家里几次来电话催我,也不说什么事。我今天下午就要走啦!”

手机里传来芦花的声音:“我知道啦!高言,等我一下,我马上去宾馆!”

 

电业宾馆,1008室。

芦花站在门前,急急地敲着门。

高言打开了门,见门口立着楚楚动人的芦花,就柔声说道:“进来吧!”

芦花整个人扑了上来,柔柔的嘴唇贴在了高言的嘴上,高言没有准备,整个人向后仰去,他嘴里说道:“别,别这样,没关门哪!……”

芦花顺势用秀腿向后一蹬,房门掩上了,俩人在干净的地板上滚在了一起……

 

圣城,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高言打开了门,推门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高言高声喊道:“玉芹,玲玲,我回来啦!唉,家里没人啊!”

高言里里外外找了个遍,玉芹、玲玲都不在家,他觉得口渴,就来到了厨房。

 

厨房。

高言走到暖瓶前,拿起了一个发现没有水,又拿起一个还是没有水……

高言走出了厨房。

 

客厅。

高言一下子坐在沙发里,轻声说道:“今儿这是怎么啦?这么晚了家里怎么会没有人呢?人都到哪儿去了呢?”

这时,手机响了,高言接手机道:“我是,哼,刚到。还没吃饭哪,玉芹跟玲玲也不知道到哪儿去啦!”

 

复式楼小院,客厅。

高母在打电话:“玉芹跟玲玲在我这儿哪,玉芹正包荠菜馅水饺呢,你回来吃吧!”

话筒里传来高言的声音:“好的,妈妈,我这就回去。”

 

圣城街,繁华的夜景。

街道上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风帆灯高照,槐花灯明亮, 使繁华的圣城街犹如白昼。熙熙攘攘的俊男靓女着奇装异服,是圣城街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高言在街道上一个停车点等车,这时,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传来了芦花的声音:“平安到家了吧?回家了也不打个电话,好让我放心啊!怎么,忘了我啦?”

高言对着手机说道:“哪能呢!我想你啊!想了就看钱夹子里的你的靓照。好啦,就这样吧,晚安!”

手机传出芦花的声音:“好的,记得给我打电话,拜拜!”

高言对着手机说道:“拜拜!”

这时车来了,高言掏出钱包购车票,一看钱夹子让他大惊失色,这几天光顾着帮芦花出院、打官司了,没顾得仔细看钱夹子,钱夹子里芦花的照片不翼而飞!他焦急地自言自语道:“芦花的照片哪里去啦?!不好,是不是被玉芹洗衣服时拿走了?那可就糟啦!”

高言急出了一身冷汗。

 

复式楼小院,客厅。

玲玲在写作业,高父在摆弄着心爱的鸟,高母边解围裙边走进客厅,这个家庭充满着和谐、祥和的气氛。

高言急匆匆的走进了客厅,他却没有看到薛玲,于是直奔厨房。

 

厨房。

薛玲扎着围裙在煮水饺,她捞出了一个水饺,咬了一口,然后轻轻的说道:“哼,熟了。”她关了煤气灶,拿来铁漏勺,将水饺捞到瓷盘里。

没发现异样的高言长出了一口气,慢慢地退回到客厅。

 

客厅。

大家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仿佛没有看到高言这个大活人的到来。

 

餐厅。

薛玲把热腾腾的水饺端上了餐桌,向着客厅里喊道:“爸、妈、玲玲,吃饭喽!”她说完又走进厨房。

高父、高母、玲玲依次走进餐厅,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有滋有味地吃起了水饺,高母说道:“玲玲,你妈妈做得荠菜水饺就是好吃,我就得意这一口!”

玲玲骄傲地说道:“那当然,我的妈妈嘛!”

薛玲端着两个盛醋的小碟走进餐厅,说道:“醋来喽!”她将两个小碟放在餐桌上,然后解下围裙坐在餐桌前,吃起了面前的一盘水饺。

玲玲喊道:“爸爸,快来吃!妈妈包得水饺可好吃啦,再不来吃可就没有了!”

高言走进餐厅,挨着薛玲坐在餐桌旁,拿起了筷子,刚要夹面前盘里的水饺,玲玲说道:“爸爸蘸醋吃!”

高母说道:“玲玲说得对,有的人是应该蘸蘸醋、酸一下,清醒清醒了!”

一直闷头吃水饺的高父突然说道:“圣城老高家几代人都没出过乱七八糟的事!”

高母说道:“你那老皇历要改了,我们家就要出个大情圣了!钱包里还有漂亮女人的照片呢!”

高言闻言知道照片的事情全家都知道了,一下子没了胃口,呆呆地望着盘里的水饺发愣。

 

圣城,渤海路。

一辆红色奇瑞车由北向南缓缓行驶着。

 

奇瑞车。

奇瑞车里坐着芦花,她双手扶着方向盘,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芦花的话外音:“我这可是来追回失去的幸福的,怎么能够前怕狼后怕虎呢?!”

 

渤海路,一个路口,红灯。

芦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红色手机,拨通了高言的手机。

芦花说道:“高言吗?我是芦花,我已经来到了圣城,我想见你。”

 

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接通了手机,说道:“芦花?你来啦?你在哪儿呢?”

 

渤海路路口,绿灯。

芦花坐在奇瑞车里打手机,后面的车辆鸣喇叭催她,芦花赶紧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她摇下车窗玻璃,探头看了看,对着手机说道:“我在凯德华大酒店旁的路口,你马上赶过来吧!什么?你忙?要不我去接你?不用啊,那好,我在这里等你。”

 

渤海路,路口。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口,高言从出租车上下来,高言付完钱出租车开走了。

 

路口,奇瑞车。

芦花坐在奇瑞车里,她摇下车窗大声喊道:“高言,这里!”

高言闻声几步走到奇瑞车前,芦花推开车门,高言上了车,返手关上了车门。

 

奇瑞车内。

芦花一下子扑到高言的怀里,美丽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他,柔软的嘴唇吻着高言。

高言急忙推开了芦花说道:“别、别!这可是在路口上啊!让人看见多不好啊!”

芦花说道:“我不管!我这次来就是要找回失去的幸福的,别人看就让他看好啦!”

高言急急地说道:“那也不行!芦花,你听我说,咱们的日子还很长!天近中午了,咱们就到凯德华大酒店雅间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玲玲打开门,推门进来,返手关上了门。

 

308室,客厅。

薛玲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发愣,玲玲进来也没有发现。

玲玲说道:“妈,我回来啦!”

薛玲还是没有反应,玲玲过来摇晃着薛玲,大声说道:“妈妈!我回来啦!您快给我做饭啊。”

薛玲缓过神来,说道:“玲玲啊,你中午不是不回来吃饭吗?”

玲玲说道:“下午有化学课,我化学课本忘记带了,请假回来拿!妈,看您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就是您的婚姻出现危机了吗?要坦然面对,捍卫自己的幸福!”

薛玲呆呆地说道:“噢,要坦然面对。”

玲玲说道:“妈妈,您放心,我会坚定地站在您这一边、同那个女人斗的,直到把爸爸拉回到您身边!”

薛玲说道:“唉,我说,你小小年纪,哪来的这些主意?”

 

凯德华大酒店,雅座间。

餐桌上菜肴丰盛,一旁摆了一瓶宏源牌红葡萄酒。

高言与芦花分别坐在两旁,俩人端着酒杯,那红色的葡萄酒在玻璃杯里晃动着。两杯酒下肚,芦花脸似桃花红。

芦花说道:“高言,我都想好了,我要在圣城开一个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把总部搬到这儿,那时,我们就能够经常见面了。”

高言慢慢地喝净了杯里的酒,低沉地说道:“ 芦花,咱们的事情啊玉芹、我家里的人都知道啦!”

芦花说道:“知道了更好,你们好早分手,长痛不如短痛嘛!你让玉芹嫂子放心,只要她同意,钱少不了她的。”

高言将酒杯放在圆桌上,叹口气,说道:“芦花,我同玉芹离婚的事儿,恐怕不能太急啦,玉芹对我、对父母、对孩子都无可挑剔,真要是说分手,我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芦花善解人意地说道:“那,好吧,就再等一等。可是,你答应我,要随时跟我见面的啊!”

 

凯德华大酒店。

高言站在凯德华大酒店下面,仰头上望,见到芦花从雅座间探出了头,向他深情地看着,高言向上挥了挥手,径自朝着供电公司大楼走去。

 

供电公司办公大楼,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将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包一支笔牌香烟,抽出一支,又拿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哆哆嗦嗦地打着了火、点燃了香烟,狠命的抽了三口,一支烟卷就剩下烟蒂了,他把烟蒂扔进烟灰缸里,又抽出一支香烟,又哆哆嗦嗦地点着了,又狠命的抽了二、三口,这支烟卷又只剩下烟蒂了,他又扔到烟灰缸里,就又抽出了一支香烟……

高言把一盒香烟抽得只剩下手里的一支后,才仿佛缓过了一口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办公室内污浊的空气,喃喃自语地说道:“我这是怎么啦?到底是怎么啦?难道真是放着眼前的好日子不过、做陈世美吗?我高言是那样的人吗?如果不是又怎么同纯洁的芦花打得火热呢?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烟卷燃到了高言食指与中指夹着的地方,疼得他一哆嗦,就把剩下的烟蒂扔进了烟灰缸,高言痛苦地把双手深深插进自己的头发,又在喃喃自语地说道:“如果说芦花的婚姻危机是她前夫刘森林的家庭暴力所致,那么我与玉芹的婚姻走到这一步是什么原因?难道真是我们的婚姻没有爱情基础?可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为什么又使我们生活了十几年?而且还有了可爱的女儿玲玲呢?”

高言蹲在了地上,痛苦地撕着头发,还是呐呐地说道:“我与玉芹的婚姻危机到底问题出在哪儿呢?是我错啦?还是她错啦?咳!理不出个头绪!”

高言一下子站了起来,打开了办公室靠大街的窗子,一阵清风吹进室内,使他清醒多了,他叹了口气,说道:“说不明白、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吧!否则越想脑袋越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安顿好玉芹,再把芦花打发走,唉,迟来的幸福啊!要想得到还真是难哪!”

 

凯德华大酒店,客房。

夜幕降临了,客房窗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芦花将俏脸贴在了玻璃窗上,一个人孤零零的,显得特别的无助。芦花掏出了手机,拨打高言的手机,手机里传出语音提示:“线路正忙,请稍后再拨。”

芦花一个劲地拨打高言的手机,手机传出的语音提示还是“线路正忙,请稍后。”芦花拨打手机累了,她将手机扔到了席梦思床上,自己也一下子蹦到了床上,和衣而睡。

夜深了,芦花觉得口渴难耐,爬起身来找水喝,找遍了整个房间也没发现暖水瓶,她抓起了房间的内部电话,找到电话簿查找总服务台号码,拨了几个号都没有人接(是她心急拨错了号码),芦花气恼的把电话簿扔到一旁,又仰身躺在床上,呐呐自语道:“寻找丢失的幸福难道就这么难?!高言哪,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芦花合衣躺在床上,等待天亮。等到天光大亮时,她抓起手机往外就跑,打开门,见到高言正举手要敲门,她一下子把高言拉进了门,急切地说道:“高言哪,高言,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是为追求幸福来的、更是为你来的,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在宾馆里过夜而不搭理呢?”

高言赶紧掩上了门,回身说道:“芦花啊,我昨晚上想了一夜,想得我脑袋都疼啊!你想想啊,你同刘森林分手是因为他的家庭暴力,而我呢,家庭生活一直是很平静的!虽说是我与玉芹没有爱情基础,她人呢长得也不如你漂亮,可是这十几年她侍奉老人、培养孩子,日夜为这个家庭操劳,要离婚,我张不了这个嘴啊!”

芦花赶紧说道:“高言哪,在省城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高言低下了头,呐呐地说道:“在省城我也没有什么承诺的,我……”

芦花一下子坐在席梦思床上,说道:“我知道追回逝去的幸福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高言哪高言,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高言的头低得更低了,他无言以对。

 

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深夜。高言正在紧张地赶写材料,手机响了,高言抓起了手机,急忙说道:“您好,苏经理,上报材料刘主任传回来了,我正在修改……”

话筒里传出苏经理的声音:“你是怎么搞的?!上报的时间早就过啦!我可告诉你,如果耽误了上级的总结评比,你我都无法交待!”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高言将钢笔扔在了写字台上,双手插进了头发,伏在了写字台上。

过了一会儿,高言伏在写字台上睡着了。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薛玲合衣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了凌晨3点。

玲玲身穿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薛玲合衣睡在了沙发上,就摇醒了她,喊道:“妈妈,您怎么不到床上睡去?”

薛玲说道:“你爸爸还没回来!我怎么能到床上去睡?”

玲玲都急得哭了,她说道:“妈妈,您怎么能这样?您这样会熬坏身子的!”

薛玲说道:“孩子,你不知道,你爸爸对这个家有多么重要!我的身体没什么的。”

 

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清晨,天空阴沉沉的。高言还在伏案沉睡,他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高言睡眼朦胧地起身开了门,就见薛玲端着一个小铝锅走了进来。高言定睛观瞧,只见薛玲端着的小铝锅上面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盛着肉火烧。

高言边打哈欠边问道:“玉芹,你怎么来了?”

薛玲并不搭话,她将小铝锅放在桌上,返身就要走,高言一见急忙喊道:“玉芹,你别走!你走了锅子怎么办?”

薛玲闻言停住了,她拢了拢额头上的乱发,静静坐了下来,望着高言。高言顺手拿起一个肉火烧,大口咀嚼着。吃完一个他拿起了一个,吃着,噎住了,噎得他直打嗝,薛玲走了过来,打开了小铝锅,用铝勺盛了半勺豆汁,递给了高言。高言喝了两口,刚要咬肉火烧,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把铝勺放进小铝锅里,拿起了手机,手机里传出芦花的声音:“高言,告诉你,我要回去啦!”

高言望了薛玲一眼,走到了门口,关切地说道:“啊?要走啊?路上可要小心哪!”

手机里传出芦花的声音:“我知道!你就甭来送我了,再见!”

高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好啦,芦花可走啦!我也不吃啦。”

高言转身看了薛玲一眼,然后走到门口脸盆架旁,洗手。

薛玲起身,并不看高言,她面无表情地收拾好塑料袋、端起铝锅,走出了室外。

 

走廊。

高言跟着薛玲走出了室外,在走廊上追上了她,高言说道:“玉、玉芹,我、我说件事,咱俩、咱俩的婚姻没有、没有爱情基础,与其双方都痛苦,倒不如咱们平静的分手,好吧?!”

薛玲闻言浑身一颤,她觉得天旋地转,就赶紧扶住了墙,两眼定定地望着高言。

高言让薛玲的目光逼得低下了头,呐呐地说道:“孩子愿意跟谁就跟谁,我会给你补偿的!我不会亏了你的!”

薛玲又定定地盯着高言,大约过了二、三分钟,薛玲转过了身子,摇摇晃晃的下楼。

 

供电公司,办公大楼。

天空中飘起了细雨点,办公大楼下院内有的地方已经积了水,细雨点落在上面荡起涟漪,薛玲走在雨水上面,雨水把她的裤子打湿了,她浑然不觉,继续走着。

 

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走到了窗前,从窗口望了下去,见到薛玲无助的身影渐渐地走远,融进了细雨里。

 

供电公司,电动门栅大门口。

晌午,天放晴了。

高言刚走出了大门口,一辆奇瑞车停在了他身旁。奇瑞车车窗摇下后,芦花探出了她的俏脸。高言一见,赶紧打开车门,上车后返手关上了车门。

 

奇瑞车。

高言急急地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芦花甜甜的一笑,说道:“刚要走,忽然想起回来一趟怎么也该去一下芦苇荡吧?!那可是咱俩小时候常去玩耍的地方啊!咳!不知为什么,近来越来越怀旧啦!”

高言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咱们去!”

 

圣城,北大洼。

柏油路上驶来了奇瑞车。

 

奇瑞车。

奇瑞车的前方出现了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车子停住了,高言、芦花下了车,他们向前紧走了几步,望着无边的芦苇荡,心情激动。

高言说道:“无边无际的芦苇荡啦!!真有震撼人们心灵的力量啊!你说呢?”

芦花语气深沉地说道:“你说得对!不过,我更喜欢深秋时节的芦苇荡,苍茫成一片!那可是君子寻访伊人的地方啊!在苍茫成一片的时刻!我的爱又在哪里呢?……”

闻言,高言无言,他低下了头。

 

圣城街,一辆大吊车。

大吊车伸出长长的铁臂,吊起了一个长长的铁牌子。在街旁的楼上放下两根粗绳子,绳子吊着两个工人,这俩人拉过了牌子,固定好,然后缓缓的下到地面。

牌子上赫然写着:圣城(林海市)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

这时,挂在街道旁树上、杆子上的几十挂鞭炮被点燃了,鞭炮齐鸣,响彻云霄。

 

供电公司,文体活动室。

高言站在红双喜彩云系列乒乓球台前,奋臂挥拍,大力扣球。这时,手机响了,高言一边向对手、苏经理示意,一边说道:“对不起,苏经理,我接个电话。”

苏经理说道:“你啊,眼看到球10:09我的局点啦,接什么电话!噢,想接电话稳定情绪,扳回这一局啊!”

高言急忙说道:“苏经理,真是有电话啊!……”

苏经理说道:“那就赶快接啊!”

高言接通了手机,手机里传来鞭炮声、和芦花兴奋的声音:“高言,在哪儿哪?赶紧赶到圣城街中段,你过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高言说道:“噢,芦花啊,你不是回到省城了吗?什么在圣城街中段?”

芦花说道:“我现在的确是在圣城街中段啊,所以才能给你一个惊喜嘛!快过来吧。”

高言对着手机说道:“我这不方便,……”

手机里传出芦花的声音:“什么不方便?!高言,不会又说有事来不了了吧?”

高言说道:“这……,”

苏经理已经走到高言的身边,听到了高言手机里芦花的声音,就说道:“高言,这女人的声音可真甜哪!走,咱们去瞧瞧,看她给你个什么惊喜。”

高言听后说道:“好吧!”他对着手机说道:“好的,芦花,我们一会儿就到。”

 

圣城街中段,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

门前,鞭炮的硝烟未尽,高言、苏经理坐的奥迪车就到了,苏经理、高言下了车后,高言顺手关上了车门,一转脸,就见芦花那张俏脸正笑盈盈的对着自己,芦花的头秀发染得金黄,整个人显得更漂亮。于是高言赶紧介绍道:“芦花,这是我们公司的苏总经理!苏经理,这是我的发小、同学……”

苏经理笑吟吟地说道:“噢,发小,好,好。芦花,名字也美!唉,高言,你不是说有个惊喜吗?在哪儿呢?”

高言说道“不是我说有个惊喜,是她说给我个惊喜的!”

芦花笑盈盈地说道:“为了追求爱,我在圣城建了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并把连锁快餐店总部迁到这儿,我在这里办公,这样,我们就能够朝夕见面啦!这就是我给高言的惊喜。”

高言急忙说道:“说什么哪芦花?在苏经理面前不能胡说!”

芦花可不管那一套,她一把抱住了高言,说道:“我不管!我为了爱啥都不管!”

苏经理语重心长地说道:“啥不管可不行啊,因为这是在圣城哪!不过你这快餐连锁店还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因为啊,我的一个老同学特别喜欢吃快餐啦!芦花,你给了高言一个惊喜,我也要给你一个惊喜!一会儿会见分晓的。唉,我说,不欢迎我们哪?把我们晾在这里?!”

芦花赶紧松了高言,朗声说道:“哪里,哪里,您是贵客啊!快,里边请!”

 

东方快车快餐连锁店,快餐大厅。

这是个三层的大餐厅,一层是清一色的桌、凳,在一个桌旁摆着四个凳子,南边从东到西是长长的大玻璃窗,里面摆满了快餐食品,在东侧是酒、饮料专柜。大厅里坐满了吃快餐的顾客。

芦花领着大家走进餐厅,不时有服务员同她打招呼,她微微颔首算作回答。穿过大厅,来到了楼梯旁,芦花引领大家来到了二楼。这里北面有十几张快餐桌,是情侣、一家三口喝饮料、消遣休息的地方,从玻璃窗望下去,圣城街繁华的景象尽收眼底。南面是一长溜雅座间。

芦花领着大家来到了6号雅座间。

 

6号雅座间。

雅座间里十分整洁,墙上挂着风景画,大圆桌上铺着塑料布,旁边围着8个椅子。

芦花居中坐下,大家也跟着坐下了。苏经理却没有坐在主宾的位置,而是坐在了副宾的位置上,高言在副陪的位置刚坐下,见状急忙起身,说道:“苏经理,您应该坐主宾啊!”

芦花也说道:“是啊,苏经理,今天圣城东方快车快餐连锁店开业,您是我的贵客,怎么能坐副宾呢?”

苏经理说道:“主宾嘛,我可不敢坐!”他边说边掏出手机,说道:“一会儿啊,一个神秘的贵客就要登场,大家不要着急嘛!”

苏经理打手机。

服务员给大家倒着水。

芦花拿过了菜谱,说道:“苏经理既然有贵客,主宾位置就留着吧!苏经理,您先点菜吧!”

苏经理关上了手机,说道:“点菜嘛,也不忙。咳,我说芦花,你刚刚开业事情忙,就不要在这儿陪我们啦!”

芦花说道:“您这是哪里话哪,您才是贵客,不陪您陪谁啊?”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苏经理说道:“神秘的贵客到啦!快开门吧。”

高言赶紧打开雅座间的门,就见省高院的老张站在门口。高言一见,立刻握住了老张的手,说道:“老张啊!原来苏经理说的神秘贵客就是您哪!”

芦花赶忙从座椅上立起了身来,奔了过来,拉住了老张的手,欢快地说道:“唉呀!老张,您可是我的大恩人哪!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啦?快进来,请坐!”

老张同苏经理握了握手,坐在主宾的位置上,说道:“大恩人嘛,谈不上!我只不过做了应该做的事情!我这次受省高院委托,到圣城菜都搞调研,人还没到呢,就接到了老同学苏经理的邀请,于是这第一站就是芦花你这儿啦!”

芦花高兴地说道:“欢迎,欢迎啊!服务员,快上菜!”

 

圣城,复式楼小院。

小院里一片宁静。

 

客厅。

客厅里,高父、高母正在看圣城午间新闻。

荧屏上一位男主持人说道:“各位观众,现在播报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省城著名的餐饮快餐集团,在圣城建立了东方快车快餐连锁店,从而结束了圣城菜都没有快餐的历史。”

画面上出现了快餐厅前鞭炮齐鸣的热闹场面,美丽、漂亮的芦花身穿天蓝色套装裙的倩影出现在荧屏上,画面上的芦花更加春风得意、楚楚动人。

看到这条新闻,高父、高母半晌无言。

过了一会儿,高父冷冷说道:“看到了吧?那个芦花是在示威啊!居然来圣城开快餐店了,甭说,这是在圣城安营扎寨、打持久战啦!”

高母说道:“那可怎么好啊!高言与玉芹的婚姻出现了危机,起因就是这个芦花!现在,高言这孩子正摇摆不定呢,可倒好,芦花到这儿长住、扎脚助威啦,这可怎么好呢?”

 

东方快车快餐厅,6号雅座间。

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大家推杯换盏,情绪高涨,好不热闹。

老张说道:“芦花啊,看到你摆脱了婚姻危机,走出不幸的婚姻,我很高兴!来,芦花,我敬你一杯!”

芦花说道:“好!多谢,多谢!”

老张喝完酒,放下酒杯,说道:“芦花啊,你还年轻哪,可不能太亏了自己!有合适的还是要找的!”

芦花几杯洒落肚,脸似桃花红,说道:“谢谢您的提醒,我不会太亏自己的。告诉您吧,我已经有了意中人啦!”

老张说道:“噢,有了意中人了?那恭喜你啊!”

芦花那美丽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高言,说道:“人家为了他,不惜从省城追了过来,可是他呢,却对人家不搭不理的!这人心哪真是难测啊!当初的海誓山盟说抛到脑后就抛到了脑后啦!”

高言一言不发,一个人低头喝闷酒。见状,苏经理端起酒杯,说道:“芦花,你去照应一下别桌的客人,这里有高言就行了,我也好和老同学好好喝几杯。”

芦花望了一眼尴尬的高言,叹口气,说道:“好吧,老张、苏经理,再点什么菜?尽管说!我只希望啊,某些人不要装聋作瞎,是到了该给我个明确答复的时候啦!”

芦花说完,起身走出了雅座间。

 

复式楼小院,小院门口。

玲玲站在门口,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正在按门铃。

 

客厅。

高母说道:“快到中午了,这是谁啊,在按门铃?”

高父说道;“甭管谁啦,你去开门不就知道了!”

高母边跨出大厅边说道:“开门、开门,你就不会开门吗?”

高母来到了小院门口,打开了院门,玲玲扑了进来,边扑到高母的怀里边撒娇着说道:“奶奶,我按了这半天的门,您怎么就不开门哪?”

高母被撞得后退了两步,抱紧了玲玲,疼爱有加地说道:“对不起啊,我的宝贝孙女,爷爷、奶奶不知道是你,要不然爷爷、奶奶还不抢着给宝贝孙女开门啊!是奶奶不对。”

玲玲轻轻地拉住了高母的手,说道;“奶奶,快说,既然不对该怎样补偿?”

高母说道:“好孙女,乖孙女,听奶奶说,刚才啊,奶奶从电视里看到,在咱家门口附近新开了一家快餐店,叫什么东方快车快餐店,咱去品尝品尝怎么样?”

玲玲松开了高母的脖子,说道:“好吧,那咱就去吃快餐,给奶奶一个改正的机会,要不然我亲爱的奶奶该不高兴啦!”

高母在玲玲的嫩脸上亲吻了一下,说道:“还是玲玲懂奶奶的心啊,就像你妈妈玉芹知奶奶的心思一样!”说着,高母摘下背在玲玲背上的书包,说道:“玲玲,把书包放下,我去拿钱,咱俩一块去!”

 

小院门口。

高母拉起玲玲的手,刚要走,高父追了出来,说道:“你和玲玲去东方快车快餐店吃饭我不拦你,可是,你有高血压、心脏病!万一碰上那个芦花可千万不能生气啊!

高母说道:“知道了。唉,我说,中午你等一下,我和玲玲吃完快餐给你带回一份来,你等着吧。”

高父说道:“知道了。玲玲,照顾好你奶奶!”

玲玲脆生生地答道:“知道了,爷爷。”

高母边领着玲玲走,边说道:“你爷爷真啰嗦!”

 

圣城街。

高母领着玲玲,行走在圣城街的人行道上。

 

东方快车快餐店,快餐大厅。

快餐大厅前人来人往,十分繁华、喧闹。

高母领着玲玲走进快餐大厅。

 

快餐大厅。

高母领着玲玲走到一个空着的快餐桌前,说道:“玲玲,你在这儿等着,奶奶去买快餐饭!”

玲玲说道:“好的。”

高母来到快餐厅南边的玻璃窗前,要了6个大包子,又来到饮料专柜前,要了两听娃哈哈饮料,最后来到了肉、菜专柜,先给玲玲要了两根炸鸡腿,然后自己要了一盘土豆丝,给高父要了花生米、拌凉菜,走到结算柜前算了账,端着一个大铁盘往玲玲坐的地方走,玲玲见了赶紧过来接。她们走到快餐桌前,放下,吃了起来。

玲玲吃了两口,说道:“奶奶,这包子里有砂子!”然后冲着服务员喊道:“服务员,你们大包子怎么做得馅?怎么有砂子?!”

一位穿着整洁的女服务员闻声走了过来,问道:“小朋友,您有什么事?”

高母说道:“还什么事?这包子里有砂子!”

服务员说道:“大婶,我们快餐店刚开业,包子里是不会有砂子的!”

高母说道:“这是什么逻辑,刚开业包子里就不会有砂子?我不跟你说,去,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服务员说道:“我们经理忙,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高母说道:“这包子里有砂子,你给我换一份!”

这时,芦花转到了这里,见状,她先对服务员说道:“你忙去吧。”又对高母说道:“老人家,我给您换就是了,……您是,您是高言的母亲吧?阿姨,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芦花啊!”

高母冷冷地说道:“恕我眼拙,没看出来!”

芦花说道:“这么着吧,即使这样,您跟我去重新拾上三斤包子,不要钱,算我请客!”

高母说道:“谁要你请客?我只要赔偿!”

 

快餐厅门口。

高父出现在门口。

 

快餐大厅。

高父快步走进大厅,寻找着高母。

 

餐桌旁。

高母仍在与芦花僵持着。

笑容僵在了芦花那美丽的脸上,她怕这样僵着影响生意,就掏出了手机给高言打电话,高母误会了,她颤微微地立起了身子,大声说道:“怎么?在你这儿吃快餐还要报警吗?”

芦花连忙解释道:“阿姨,您误会啦!我不是报警,是给高言打电话,高言哪现在就在我这儿吃饭,我想请他来带您走。”

高母又气又恼,说道:“什么?他在你这里?你刚来他就往你儿这跑啊……”

高母还没说完,就气得晕了过去,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餐桌旁一阵大乱。

芦花赶紧俯下了身子,一边轻轻地抬起了高母的头,一边朝服务员喊道:“快,打120!”

玲玲大哭了起来,她一把推开了芦花的手,大声哭道:“你别动!奶奶,您这是怎么啦?!”

高父赶了过来,说道:“叫你别激动别激动,你就是不听!现在可怎么好啊?”

芦花赶紧说道:“我已经让服务员打了120,急救中心救护车马上就到!”

 

楼梯口。

高言陪着老张、苏经理走了下来,他站在高高的楼梯上,透过人的缝隙看到躺在地上的母亲,父亲正扶着母亲,同芦花说着什么,芦花急得都要哭了。

高言不顾一切的跑下楼梯,拨开人群,俯身在高母身旁,急急地喊道:“妈,妈!您这是怎么啦?”

高父说道:“还怎么啦?你的、你的(一指芦花)……干得好事!把你妈气得犯心脏病啦!”

 

快餐厅前。

一辆120车停在快餐厅门口,车门打开,跳下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直奔快餐大厅。

 

快餐大厅。

这几个抬担架的人直奔乱作一团的餐桌旁,将高母抬上了担架,抬了起来,直奔大厅外,高父气喘嘘嘘地跟在后面。

 

快餐大厅,大厅门口。

几个人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高父也跟着上了车,随车大夫赶紧给高母挂上了吊瓶。

闪着蓝灯的救护车鸣叫着,绝尘而去。

 

快餐大厅。

芦花对吃快餐的顾客们大声说道:“没事啦,大家快请吃吧!”

高言走了过来,说道:“芦花,真对不起,你这儿刚开业,我妈就在你的快餐店里晕倒,这事闹得!”

芦花安慰道:“高言,遇到这样的事儿谁也不想啊!……”

在一旁哭傻了的玲玲缓过神来,她挤了过来,说道:“爸爸,您怎么会在这里啊?”

高言说道:“玲玲,快回家告诉你妈妈,就说奶奶心脏病犯了,要她赶快去医院!我现在就去医院。”

玲玲挣脱了高言的手,看了看高言,又看了看芦花,问道:“你就是芦花吧?”

芦花说道:“是的,我就是芦花啊。”

高言说道:“小孩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要叫芦花阿姨。”

玲玲朝高言瞪着眼睛吼道:“噢,我明白了,为什么这好长您不回家,就是跟这个芦花阿姨住在一起吧?!”

高言无言以对。

突然,玲玲双腿一软,跪在了芦花的面前,声泪俱下地喊道:“芦花阿姨,求你把爸爸还给我们吧!爸爸是我家的顶梁柱啊!没有爸爸我们这个家就完啦!芦花阿姨啊,你知道这些爸爸不回家的日子我和妈妈是怎么过得吗?!我妈妈都快要疯了,芦花阿姨,求你放过爸爸吧!”

这忽然的变故使大家都愣了。

大家在指指点点,有的人掉下了眼泪。

老张叹了口气,挤进了人群,他先对芦花说道:“芦花哪,还不快走!”

芦花离去。

老张拉起了玲玲,说道:“小朋友,我跟你爸爸是好朋友,我来做工作让他回家,你相信我好吗?”

玲玲朝着高言看了看,高言点了点头。玲玲说道:“好吧,叔叔,我相信您!”

苏经理也挤了过来,说道:“高言啊,这是车钥匙,你先同你女儿去医院吧。老张是我老同学,有我陪你只管放心。”

高言点了点头,拉着玲玲离去。

 

圣城,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心脑科病房。

高母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

从病房的水泥板上吊下一根金属杆,上面挂着吊瓶,吊瓶上插着输液管,输液管的另一端连着针头,扎进高母的左手,她正在打点滴。

薛玲眼圈红红的,挽着袖子,在一脸盆里洗着毛巾,然后拧干,轻轻地给高母擦拭着额头、脸、手……

 

心脑科病房。

病房的探视窗出现了高言的脸。

高言看到薛玲正在给高母擦身子,就轻轻地推门进去,玲玲跟在他身后。

高言走进了病房,望着高母发呆。玲玲来到薛玲身旁,说道:“妈妈,我洗吧。”

薛玲轻轻地说道:“不用了。”她抬头看了看高言,说道:“你事儿多,上班去吧,这儿有我哪。”

高言往前走了两步,说道:“玉芹,这两天你受累了。”

玲玲扬起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高言、薛玲,说道:“这样才像个家嘛!谁说爸、妈没爱情基础?”

高言拍了一下玲玲的头,说道:“真是个小大人,没有你不知道的!”

这时,高母哼了一声,薛玲凑了过去,对着高母的耳朵小声说道:“妈,您是不是一个姿势躺累了,要翻身啊?”

高母又轻轻地“哼”了一声,薛玲还是靠近高母的耳朵,轻声说道:“妈,等滴完药水再翻身好吗?”

旁边病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看到这情景忍不住说道:“还是闺女好啊!”

玲玲说道:“老奶奶,您错了,那是奶奶,那是妈妈。”

老太太说道:“噢,原来是媳妇啊,可看着比闺女还亲啊!孩子,你们一家真让人羡慕啊。”

玲玲故意地看了高言一眼,说道:“那当然!”

 

供电公司,经理办公室。

高言在敲着门。

 

经理办公室内。

苏经理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前,开着电脑,点击鼠标,查找资料。他听到敲门声,说道:“请进!”

高言推门进来,苏经理赶忙起身,给高言倒了杯水,说道:“本来啊,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可是,我又不能不说,你这样处理婚姻、家庭不好啊!你这种做法受伤害的是最亲最亲的人哪!”

高言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应道:“我知道,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芦花为了爱情来到圣城,而我向玉芹提出离婚,她不同意,就只能这么不急不慢地拖着,拖着更难受!咳!难哪!”

苏经理说道:“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给你透露个消息,我可能要调省公司,我走后你是公司经理的人选,最近省公司要来人考查你,家庭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好,要是出现负面影响就不好了!”

 

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大厅。

大厅里吃快餐的顾客爆满,有的人端着快餐盘在等位子,有的人干脆端着快餐盘走出大厅,在大厅外面的水泥台子上坐下就吃。

高言走进了大厅,他的目光在搜索着芦花的倩影。

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说道:“请问您有事吗?”

高言说道:“废话,我当然有事,没事谁还到这儿来玩?是你们经理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问什么事又不说!去,把你们经理给我找来!”

服务员说道:“我们经理……”

高言说道:“是不是你们经理忙啊,我说,你能不能整点新词,我这都火上房了,你还在这儿扯淡!”

女服务员轻轻的闪到了一边,芦花就站在女服务员的身后。芦花拨开女服务员出现在高言面前,她那姣好的脸庞、婀娜的体态、健美的身材,美极啦!

芦花说道:“高言,你什么意思啊?!我为了爱情、得到少年时的真爱,放弃了省城优越的条件,到圣城开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为的是与你长相厮守,可你倒好,不顾别人的死活,只顾自己,你、你还是我童年时的高言吗?!”

高言说道:“是的,你追求爱到圣城开快餐厅没错。可是,到这儿开快餐厅你同我商量过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请你回答我!”

芦花说道:“你不知道爱是自私的吗?”

高言口气软了下来,说道:“你为了爱来到这里我能理解,可现在的状况你也应该明了啊,我向玉芹提出离婚她就一个劲的耗着,家里也不同意!现在我妈妈又犯病住了院,咱们的事在单位闹得是沸沸扬扬,你三番五次打电话又不说什么事,你们想把我逼死啊!”

芦花说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刘森林跳了过来,点指着高言说道:“高言,你不要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其实啊,你根本就不是好鸟!”

芦花一回头,对刘森林说道:“刘森林,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干什么?”

刘森林往大厅外一指,指着一辆宝马车说道:“刚到!我来告诉你,我在珠海给林子联系好了学校,到省城一看,你到了圣城,我就赶了过来。现在,我带来了大队人马支授你,怎么样?关键时刻还得老夫老妻啊!”

芦花喝道:“胡闹!你给我到一边去,不要在这儿瞎搅和!”她又转身对高言说道:“高言,你快走吧!不然闹出事来就不可收拾啦!告诉阿姨,改天我去看她,你还是快走吧!”

高言垂头丧气地离去。

 

复式楼小院。

小院里十分安静。

复式楼,卧室。

高母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毛巾被。

薛玲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匙子走了进来。她走到高母身旁,弯下腰,用匙子喂高母吃饭。喂完饭后,薛玲端着碗来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洗净了饭碗,放进饭橱。

 

洗涮间。

薛玲走了进来,打开水龙头往洗衣机里注水。反身将一抱从医院里拿回的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随后,打开了洗衣机的开关,洗衣机转动了起来。

 

厨房。

薛玲走了进来,把一旁的一捆芹菜拿了过来,摘起了芹菜叶。

这时,高父端着一个瓷茶碗走了进来,说道:“玉芹哪,喝口水吧。”

薛玲接过茶碗,将里面的茶水几口喝净,说道:“谢谢爸,我还真是渴啦!”

高父说道:“渴了?我再去给你倒水去。”

高父刚走了两步,又回转身,说道:“我说玉芹啊,自从你妈妈病了这些天,你是忙上忙下的,没睡个一个囫囵觉,你就是铁打得也受不了啊!玉芹啊,你还是休息休息吧!”

薛玲抬起胳膊,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道:“没事!爸,我年轻,身子骨没问题,只是妈病了,受罪啊!”

高父说道:“你妈生病没一个指望上的,就拖累你一个人啦!”

薛玲说道:“没事!他们都上班,只有我没事啊!再说啦,我跟妈对脾气,别人照顾我不放心!”

高父边走边说道:“玉芹啊,能够说上你这样的媳妇是我们老高家的福分!也不知高言这小子怎么就邪了心,闹着离什么婚,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客厅。

天近中午,客厅里静悄悄的。

芦花挎着女式挎包走进一尘不染的客厅,柔声问道:“高伯伯在家吗?”

薛玲从卧室里走了过来,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芦花,说道“您找我爸啊?他有事出去了,您先坐一会,等等他,好吗?”

芦花边打量着薛玲边说道:“您就是玉芹嫂子吧,我叫芦花,是来看看阿姨的。”

芦花眼里的薛玲文静秀美,秀外慧中,是典型的东方贤淑美人儿。薛玲也在打量着芦花,一张漂亮的瓜子脸,婀娜婷立的身材,是个俏佳人,这样美的俏佳人连薛玲也有些心动,这也正是迷住高言的原因。而芦花则禁不住说道:“选你做妻子会有一辈子的幸福的!”

薛玲不解地说道:“你说什么?”

芦花说道:“啊,没什么!我是说,我是来看阿姨的。”

薛玲说道:“没这个必要吧!”

芦花严肃地说道:“有这个必要!因为阿姨是在我的店里晕倒才犯病的!”

薛玲很不情愿地说道:“那好吧”

 

卧室。

薛玲领着芦花走进卧室。

芦花朝前紧迈了两步,来到高母躺着的床前,拉住了高母的手,说道:“阿姨,您好些了吧?我来看看您!”

高母不愿理芦花,抽出了手,又把头扭到了一边,芦花尴尬地望望薛玲,薛玲赶紧过来说道:“我妈身体刚好些,请您不要打扰她休息了吧!您是个大老板,一定很忙的,您就忙您的去吧。”

芦花说道:“好吧,阿姨这是不待见我啊。这么着吧,这是三千元钱,阿姨,您就买点好吃的吧!”

高母说道:“你的钱啊,我们受用不起啊!”

薛玲赶忙说道:“我们不需要您的钱!你还是拿走吧!”说着,她拿起钱还给芦花,芦花把钱放在一旁的写字台上,转身就走。

 

客厅。

芦花快步来到客厅,薛玲拿着钱追了出去,追到了客厅。

 

小院门口。

芦花几步跨出门口,用声控钥匙开了奇瑞车,打开车门跨上车子,她摇起了车窗,对着追上来的薛玲说道:“再见!”

芦花发动了奇瑞车,车子绝尘而去。

另一边走来了高父,他问道:“玉芹,你站在大门口干什么?”

薛玲答道:“爸,您回来了?刚才芦花来看我妈,送来三千元钱,妈让我还她没追上!”

高父说道:“是这样啊,没追上就回家吧!”

 

卧室。

高父、薛玲走了进来,高母看到了薛玲手里拿着钱,生气地说道:“怎么?叫你还给那个叫芦花的女人,怎么不听?”

薛玲说道:“不是!妈,是我慢了一步,没有追上她。”

高母说道:“我可说开啊,咱们不能要她的钱。”

薛玲说道:“哪可怎么办呢?”

高父说道:“怎么办?好办,让高言给那个女人送回去!”

 

东方快车快餐厅,经理办公室。

高言垂头丧气地刚要敲办公室的门,却听到了里面芦花同两个男人说笑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着门。

芦花的声音从室内传出:“请进!”

高言推开了门,随着门的轻轻打开,高言依次看到了坐在大写字台后面的芦花、站在芦花旁的林子、抱胸依在大写字台旁的刘森林,曾经的一家人的说说笑笑,被高言的到来打断了。

高言叹了口气,说道:“还让我离婚呢,你这是……?叫人怀疑你是不是真离婚啦、还是藕断丝连?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咱俩今生今世没有缘分啊!这是你送给我妈的三千元钱,我们无法受用,再见!”

高言把钱放到了大写字台上,转身就走。芦花赶忙起身说道:“高言,高言,你误会了,别走,听我解释……”

 

咖啡休闲大厅。

高言在大厅里走着,芦花追了出来,边追边说道:“高言,高言哪,你听我说……”

旁边的人向他俩投来异样的目光。

 

快餐厅,大厅外。

芦花拉住了高言,急急地说道:“高言,高言,你不能这样对我,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我们已经做了夫妻啦,只是还缺少个形式!”

高言说道:“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吧,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家的!你这样纠缠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芦花说道:“高言,你不能这样对我,为了追求幸福,为了你,我离了婚,到这里来开快餐连锁店!高言,高言,只要你对我好,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高言慢慢地推开了芦花,离去。

芦花呆坐在地上。林子走了过来,边拉芦花边说道:“妈,您不要这样,快起来吧!”

 

奥迪车。

一辆奥迪车停在了快餐厅前,车里坐着老张、苏经理,他们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车门打开后,老张、苏经理跨下了车来,关上车门。苏经理说道:“芦花,你看谁来啦!芦花,你这是怎么啦?”

看到了老张,芦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下子立起来,扑到老张身边,这些天的苦恼、委屈、无助,化作了嚎啕大哭。

老张扶住了芦花,说道:“芦花,别这样!有话咱们到里边说。”

 

供电公司,经理办公室。

苏经理坐在写字台后面,脸色铁青。一旁的联邦椅上,坐着垂头丧气的高言。

办公室里的气氛十分沉闷。

苏经理开口了,他说道:“说说吧,刚才在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大厅前的一幕是怎么一回事?”

高言低头不语。

苏经理说道:“你不能这样啊,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

高言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苏经理,我舍不得家啊,老人、社会也不允许我离开家!可是,我不离开家就不能来到芦花的身边,又对不起芦花。苏经理,我真是没办法,我只好离开芦花了!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啊!”

苏经理说道:“好一个‘不得以而为之’!轻飘飘的一句话,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你表个态吧,这事该么办?”

高言说道:“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我却不知道怎么办!”

苏经理生气地说道:“高言,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你走吧。”

 

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大厅前。

大厅前停着奥迪车,车旁站着老张、苏经理。

芦花慢慢地从大厅里走出来,一旁跟着林子、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新聘的李婧经理。芦花看到了站在车旁的老张、苏经理,她说道:“请稍等一下。”

老张说道:“芦花,你快点,苏经理要到省城开会,赶时间!”

芦花答道:“知道啦!”

老张看了芦花一眼,同苏经理上了车。

这时,一辆宝马车停在大厅前,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刘森林摇下了玻璃窗,按了两下喇叭,芦花听到了领着林子来到宝马车旁,边打开车门边说道:“林子,你爸爸在珠海给你联系好了学校,记住要好好学习!”

林子跨上了车子,芦花关上车门,林子摇下了车窗,说道:“妈妈,我听您的话!妈妈,记着来珠海看我们!”

芦花眼圈红了,她亲了亲林子,说道:“知道啦!”

刘森林说道:“行啦,别婆婆妈妈的了,走啦!”说着启动了车子,急驰而去,抛下林子的声音:“妈妈,再见!”

芦花扬了扬手,喊道:“林子再见!”

芦花来到了奥迪车旁,转身对李婧说道:“看来啊,这快餐连锁店的总部还是该设在省城啊,圣城东方快车快餐连锁店就交给你和大家啦!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

李婧扬起年轻的俏脸,说道:“知道了,总经理。”说着,她打开了车门,芦花上了车,李婧关上了车门,与几个员工一齐喊道:“总经理,再见!”

车子开动了,芦花摇下了车窗,向李婧她们招手道:“再见!”

 

高速公路。

奥迪车在急驰,车上的人都默默无言。芦花美丽的脸庞盈满整个画面。芦花的话外音:“再见了,圣城故乡!再见了,我童年的芦苇荡!”

(化出)无边无际的芦苇淀一片苍茫,湛蓝的天空下无端的使人悲壮。突然,这些芦花飞舞着向天空飘去,在太阳的金辉中煞是好看。……

(化入)芦花的话外音在继续:“曾经给予我真爱的高言,再见啦!相信我的离开,你的生活会平静而幸福的!这正是我希望的。”

(化出)高言手提手提包高兴地走进复式楼小院,玲玲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喊道“爸爸,您下班了?”

高言亲了亲玲玲红扑扑的脸蛋,走进了院内。薛玲迎了上来,接过手提包,柔声说道:“回来了?饭做好了,洗把手,吃饭吧!”

院子里,高父在侍弄花草,高母在浇水,薛玲说道:“玲玲,叫爷爷、奶奶进屋吃饭!”

玲玲扬起红扑扑的脸蛋,脆生生地回答道:“好的!”她转身跑进院内,高声喊道:“爷爷、奶奶,进屋吃饭啦!”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到餐厅去吃饭。……

(化入)芦花的话外音还在继续:“这样的温馨场面,是我、是大家所追求的!”

(化出)美丽的芦花湖畔,芦苇摇曳,长柳依依,并排走来了老张、芦花,俩人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化入)芦花的话外音还在继续:“我拒绝了刘森林复婚的要求,因为我知道那个给我带来痛苦的人的本性!但我还是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归宿,同丧偶半年的老张结合啦!我们很幸福!(语气深沉地)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告诉大家,让大家见笑了,但我还是要说的,男女走到一起就是缘分,要好好呵护这缘分,好好呵护爱情、家庭!要拒绝家庭暴力,也不要拿没有爱情基础当借口,这样才不会出现婚姻的危机,才会有和谐、幸福、美满的生活!”

奇瑞车绝尘而去。

(剧终)

 

郑重声明:任何网站转载此剧本时一定要把文章里面的联系方式和网址一同转载,并注明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否则必将追究法律责任。
 
中国国际剧本网电影剧本频道www.juben108.com/Screenplay只要有文化娱乐活动的地方,就有中国国际剧本网的身影
 
发表评论() 所有评论 
评论内容:
验 证 码: 验证码看不清楚?请点击刷新验证码
匿名发表 
 
最新评论
代写小品
无标题文档
关于我们 |代写小品 |编剧招聘 |投稿须知 |付款方式 |留言版 |法律声明 |联系我们 |网站大记事 |广告服务 |网站地图 |剧本创作 |编剧群 |设为首页

中国国际剧本网是全球最大的原创剧本创作交易中心     中国国际剧本网是中国最大最全的剧本信息门户网站
相信国际品牌的力量        是您选择我们的理由
本网所有发布的剧本均为本站或编剧会员原创作品,依法受法律保护,未经本网或编剧作者本人同意,严禁以任何形式转载或者改编,一但发现必追究法律责任。
中国国际剧本网(juben108.com)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经营许可证粤ICP备14022528号     法律顾问:广东律师事务所 {$UserData} {$CompanyD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