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投稿  | 剧本征集  | 发布信息  | 编剧加盟  | 咨询建议  | 编剧群  | 演员  | 代写小品  | 设为首页
总首页 |电影 |微电影 |电视剧 |动漫 |短剧 |广告剧 |小说 |歌词 |论文 |影讯 |节日 |公司 |年会 |搞笑 |小品 |话剧 |相声 |大全 |戏曲 |剧组 |编剧 |舞台剧 |经典 |剧情
剧本网
电视剧本创作室 | 招聘求职 | 上传剧本 | 投稿须知 | 留言版 | 广告服务 | 网站帮助 | 网站公告
站内搜索 关键词: 类别: 范围:
代写小品剧本电话:13979226936 QQ:652117037 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代写年会小品剧本
重点推荐剧本
高速公路管理局年会演出搞笑小品
铁路局年会娱乐演出小品剧本《列
网络公司年会搞笑小品《集思广益
燃气公司年会安全宣传搞笑小品《
司法调解音乐分幕剧本《司法也有
创业难小品,创业贷款小品(约定)
专业代写小品剧本
代写小品剧本
重点推荐小品剧本
春节回家买票难小品,火车站 12-13
正能量的医患小品剧本(你健 12-12
有关医院年会感人情景剧剧 12-11
邮政局音乐剧,邮电局音乐剧 12-10
最新最幽默最合适年会表演 12-8
业主收楼时和交房售楼员之 12-6
银行扶贫贷款小品,金融扶贫 12-4
公司员工出国工作音乐剧剧 12-3
物流管理小品剧本,物流那些 11-30
防控禽流感小品剧本(预防禽 11-29
反应公司员工长期在外国工 11-27
急诊室医生拒收红包小品,急 11-26
关于食堂的情景剧表演,食堂 11-24
最适合企业公司年会会计财 11-22
最搞笑的相亲小品(全城热恋 11-21
中国古风舞台音乐剧剧本(还 11-19
铁路工务段两学一做小品剧 11-18
公司晚会简单小品剧本(员工 11-17
铁路行业员工年会小品剧本 11-14
适合公司企业年会的幽默小 11-12
元旦小品剧本,元旦搞笑小品 11-9
乡镇干部与村民音乐剧剧本 11-8
酒店各部门员工提高服务素 11-6
基督教搞笑小品,基督教幽默 11-5
健康管理与全科医生小品(一 11-2
创建文明卫生城市小品,创建 11-1
廉洁文化警示教育宣传小品 10-31
银行信贷小品,银行贷款小品 10-30
部队中队长小品,部队机械师 10-29
赞公司快板书,赞企业快板( 10-27
您当前位置:中国国际剧本网 > 电视剧本 > 历史电视剧本 > 三十五集电视连续剧(民国十八年)
 
授权级别:独家授权与委托   作品类别:电视剧本-历史电视剧本   会员:xiaopinjuben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8/3/7 16:56:37     最新修改:2018/3/7 16:56:37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三十五集电视连续剧(民国十八年)
作者:郭馨允
中国国际剧本网电视剧本创作室专业创作各种电视剧本、电视栏目短剧剧本。 QQ:719251535
代写小品

                                         第一集   破落公子

    庆阳县城南城楼,和文笔峰宝塔遥相呼应,城东高大浑厚的山顶上,埋着周祖不窋坟。建有周祖大殿。

    画外音:明代进士李梦阳诗句:“庆阳亦是先王地,城对东山不窋坟”。

    陈珪璋家高大的门楼。门楣上写着“耕读传家”四个大字。

    陈珪璋坐在房内的椅子上,懒洋洋地伸腰举手打呵欠。弟弟玉璋进门小声叫道:哥哥,父亲叫你。

    陈珪璋起身向父亲房间走去。

    住在上房的父亲陈杰,戴着用绸缎做成的瓜皮小帽,手背在后面,生气地来回在地上踱步。

    陈珪璋进门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

    陈杰训斥道:叫你念书,你念了个半拉子回家不去了。不去也行。咱们家还有几亩地,务农也能行。你又懒得下地。一天不是待在家里,就是出去和那些混混在一起游逛。你说,你还能顶得起先人项圈吗!

    陈珪璋像一桩面一样,定定站着。

    陈杰叹了一口气,又坐在椅子上说:你不管我们老的,你总该考虑你的娃娃吧!   你说,你打算干啥?

    陈珪璋也不回话,还是定定站立着。弟弟玉璋在门外偷看。

    第二天。陳珪璋和几个哥们玩赌到下午回家,见民团团总谭世麟站在街道,想绕过走,被谭世麟看见。

    过来,大少爷!谭世麟喊道。

    陈珪璋迟疑了一下,又乖乖地走到谭世麟跟前。

    你这个娃娃,年轻轻的,荒废正经,沾染恶习,城里人都笑话,你知道吗?谭世麟开始训话。

    谭世麟:你知道你是谁家少爷?你二叔父陈俊是光绪辛卯科武举人,你父亲陈杰是光绪甲午科武举人。你们陈家都是有功名的家庭,怎么能世你这么个浪荡子!

    谭世麟:今天我要警告你,只要我谭世麟往什字一站,全城人都静悄悄的。你父亲把你没办法,我有办法!

    陈珪璋见谭世麟不再说话,又跑到远处站着看的几个哥们中间,我行我素,并不介意。

    一日,陈珪璋从外游逛回家,见父亲陈杰站在院里正在等他,就问:大,有啥事吗?

    陈杰:我给你李子良叔说好了,你明天到“恒义兴”商号当相公(店员)去。今天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就去。

    庆阳县城商贾云集,店铺林立。

    “恒义兴”商号下的店铺里,三三两两的人出出进进,有看货的,有买货的。有一姓钱的老汉,挑陶瓷罐。钱老汉将这个敲一敲,把那个打一打,再用耳朵仔细听音,终于挑好一个没有破音的罐子。

    钱老汉:陈相公,这个罐多少钱?

    陈珪璋:五元。

    钱老汉:能不能再便宜点。

    陈珪璋:不行,这是李掌柜定的。

    钱老汉在身上东摸西摸,只凑了三元钱。对陳珪璋说:咋办?剩的钱我回去给你送来,行不行?

    陈珪璋犹豫了一下:也行。回去一定要送来。

    钱老汉走后,又进来平时和他游玩的青年人李福禄。

    好阔啊!当相公了!李福禄一进门就嚷着。

    陈珪璋:阔啥?老父亲整天嚷着,只好出来给人站店。

    李福禄:在一块玩耍的几个弟兄,都嚷着,这几天不见你玩了。

    陈珪璋:我也没办法,有啥办法呢!

    李福禄:有筷子吗?

    陈珪璋:有。他将捆在一起的一把筷子,共10双,取给李福禄。

    李福禄在身上一摸,说:哎哟,我没带钱,咋办?

    陈珪璋:不要紧,下次给也行。

    过了几天,李掌柜和陳珪璋算账,卖的货和收的钱不符。

    李掌柜敲着算盘,算了一次又一次,问陳珪璋:嗯,卖的货和收的钱不符?

    陈珪璋不说话。

    李掌柜:你花了?

    陈珪璋停了一会才说:钱背锅欠了二元钱,李福禄买了一把筷子没给钱,还有—

    李掌柜想了一会说:这不行,像你这样,不赚钱,把本都亏完了。停了一下又说:明天你就不站柜台了。外面有些欠账,你去讨账吧!

    第二天。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城墙下的东河湾,有女人在河边洗衣服,不断用棒槌敲打,发出砰砰梆梆的敲打声。

    远处陈珪璋走来。

    女人看见远远喊道:陈家大少爷,这么早你跑这干啥?

    陈珪璋:噢!大嫂。我到虎娃家给李掌柜要笔账。说着话,他走到河上的独木桥,一摇一摆踩着一根木头过河。

    女人又叫着说:大少爷,小心,虎娃家有狗呢!

    陈珪璋过了独木桥,来到周祖陵山下的药王洞,还未走近,狗就开始叫了。

    虎娃!虎娃!陈珪璋喊了几声。

    一老汉出来:哦,陈家大少爷!快进!快进!

    狗不叫了,摇起了尾巴。

    这是一处靠山挖出的土窑庄,没有大门,进到院内,只有两孔不大的小窑洞。一老妇手里拿着卷好的麦草走出来,向老汉说:打个火。

    老汉取下挂在肩膀上的烟锅和火镰,又掏出一个荷包,在里面撕了一点处理过的棉花,把棉花压在火石上,用铁火镰敲打了几下火石,冒出火花,点燃棉花。老妇人将手中的麦草分开,夹上点着的棉花,摔了几下,麦草开始冒烟,再一摔,出现火苗。妇人赶紧拿到厨房生火去了。

    陈珪璋也不坐,站着说:李掌柜叫我来要上次的钱。

    老汉听了,勾下头。后又抬头说:你看,连一匣洋火都买不起。   你回去给李掌柜说一下,再等几天,我把这头猪卖了,马上就送来。老汉用手指了一下躺在院里的猪,表示他的话有着落。

    陈珪璋顺着老汉手指的地方看,侧面一个小窑窑里卧着一头并不肥胖的猪。他不大情愿地说:嗯—这—那我过几天再来吧!

    转眼到了秋天。陳珪璋总算讨回一家欠账,手里提着搭连,心里想:这下可向掌柜交差了。在街道正走,忽听有人喊他,声音有点熟,回头看,是过去一块玩赌的赵文华。便站着等。

    等赵文华走近,陳珪璋说:啥事把你愁成这样,哭丧着脸。

    赵文华叹了一声气:母亲已病了几个月,花钱就像扬麦草,刚才去抓药,钱不够,药铺不给抓,说以前还有欠账。

    陈珪璋听了有些犯难:那咋办?

    我也没办法了!赵文华说。

    嗯—陈珪璋陷入沉思。

    赵文华又说:你能想个办法吗?

    陈珪璋摸着手里的钱袋,说:不行了你先把这钱拿去用。

    赵文华:这不行,你回去咋交代?

    陈珪璋:看病要紧,你先拿去用。

    转眼年关来临。树木落叶,庆城周围的山一变而为光秃,像和尚的头。

    陈珪璋背着讨账的搭连,正准备进城门,忽被几个过去在一块游玩的  青年围住。

    李福禄:大少爷,好长时间没见面,想死了!

    杨生海:今天难得碰在一起,咱们玩一会吧!

    不容分说,几个人把陳珪璋连拉带推,翻过城墙,钻进一孔小窑洞,里面几个弟兄,正围在一起掷色子。

    不行!不行!我给李掌柜把钱交了再来。陳珪璋双手紧握着搭连,硬要往出走。

    赵文华一手按住,说道:怕啥?赢了是你自己的,输了是东家的,你怕啥!

    除夕晚上。李掌柜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很长的一根旱烟锅。陳珪璋双手垂立,像一桩子面一样呆着。

    李掌柜抽了几口烟,开始说话:明天,你就不要再来了!不要把我亏完,把你们家也亏进去。

    陳珪璋一句话也不说,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一日清晨,忽听慈云寺的大钟敲响,越响越紧。陈杰从椅子上忽地站起来,像一位久经杀场的老将,忽闻战马嘶鸣。他跑到院子里,喊着:珪璋,慈云寺的钟无事不响,快跟我出去看,肯定有事了!

    陈珪璋跟着父亲,向南门跑去。城里大街小巷,也惊出好多人。跑到城墙往下看,围城的大约三四千人。分别打出两面旗帜,一是“秦陇复汉军分代彭赵”,一是“秦陇复汉军分代郭张”。

    只听城下有人带头喊道:武昌首义,西安光复,宁州迎降,合水已克,快开城门,庆州必得。带头人喊一句,其他人随声符合,声势颇壮。

    陈杰还在纳闷,一清兵喘着气跑到跟前:陈举人,知府请你!

    陈杰和陈珪璋随清兵一同赶到知府衙门。只见善昌衣帽顶戴,走下堂迎接。

    坐定后,善昌才说:武昌革命军造反,西安响应,人心浮动。三水、山河等地农民和会党响应,宁州哥老会管事彭四海也率众造反,今日进逼府城。我观围城的尽是乌合之众,再加府城墙高壕深,易守难攻。特委任武举陈杰为大队长,率领防勇和民众保城退兵。

    陈杰也不推脱,起身抱拳说:大人放心,有陈杰在,府城无忧。陈杰回家稍做收拾,带上红顶帽,提抢披挂。200名防勇已列队等候。

    城门打开,陈杰率先士卒,冲入敌阵。东杀西荡,勇不可当。

    彭四海见防勇战斗力强,府城一时难攻克,遂率众离去。

    陈珪璋被父亲的威猛震撼了,站在城墙上,久久没有离去。

                                  第二集  抗税风暴

    民国四年。

    陇东黄土高原沟壑区。一眼望不到边的黄土山岭、沟壑、梁峁、坡台。

    远处传来山歌声。女:哎,樱桃 好吃树难栽,小曲好唱口难开。

    男:哎,纳了粮儿不怕官,孝顺父母不怕天。

    宁县城门前,一些衣衫破烂的农人围看县府贴出的告示。有人念道:严令各县切实推行验契、公债、屠宰、烟酒、印花五种新税。并在地丁项下,每两加征银七钱......甘肃督军张广建。

    有人开始议论:啥都要钱,房要间架税,人要口钱,牛羊驴马鸡狗都要纳税,麦草垛窑口都要钱!

    有人说:纳了粮儿不怕官,杂税太多,今天这个税,明天那个税,粮能纳完吗?

    各乡镇挂出了新的牌子:宁县盘克验契局;宁县盘克禁烟委员会。

    郭秉章、王进元、王仲元、李秉善等几个农民拿着地契 去验。

    负责验契的岑队长对郭秉章说:不管地价大小,每张地契验费1元1角。

    协助验契的王绅士看了一眼王进元的地契,说:你的契不规范,要重新抄写,还要交手续费。

    几个人听了一肚子气。郭秉章说:我没带那么多钱,下次来验。说着,向其他几个人摆了眼,几个人同时都走了。

    7月21日,岑队长、王绅士等人又在盘克街“乾元丰”商号验契。

    几个农民都要进去。岑队长说:一个一个来,其他站门外等。

    村民魏永年恭恭敬敬地将一张地契呈上。岑队长拨着算盘,口中念念有词:应交55元,还不算手续费。

    魏永年吃惊道:你们这一满胡算呢!原来15元,现在成了55元?

    刁人价!抢人价!魏永年又不怀好气地说。

    谁刁人价?抢人价?岑队长厉声质问。

    还有谁!魏永年越说越气,也不示弱。

    狗日的还成了野的!岑队长一摆眼,两个打手将魏永年扣押。

    外面围着的群众听见里面吵起来,冲进验契局。有人喊:不准扣人!不准押人!

    岑队长拔出手枪,对空啪一声,以示威吓。

    群众怒不可遏,一顿乱打。岑队长被打死,两三个随从被打倒,睡在地上呻吟。王绅士看情势不好,乘乱溜走。

    消息传开,人们纷纷议论:盘克人把验契的岑队长打死了!把验契局砸了!

    各乡镇闻风而动,纷纷砸了验契局,个别协办的绅士家也被抄了。抄王绅士家时,王绅士有苦难言地说:这是上面定的,我不过跑跑腿。                                                            抄家的人说:你这叫助纣为虐。

    路上,有人飞跑着,用“鸡毛传帖”相约:明天到县城交农抗税!

    农民甲将鸡毛信交给农民乙,说道:三个鸡毛,火速连夜转送!

    7月22日,宁县东南北区5000多农民,扛犁头、杈把、扫帚等农具,赶赴县城,交农示威,反对新税。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农民包围了县城。有熟人互相打招呼:你来了!你也来了!哎,这地没法种了!

    东山顶上,愤怒的农民将春荣团头杨学浩抓到涝池边,剥去衣裳,然后将红眼枣子铺在地上,几个人用力一推,杨学浩站立不稳,跌在枣刺上,哎吆一声叫。有人骂道:谁叫你平时欺压百姓!

    县长邓毓桢见众怒不可犯,只得登城好言劝告:大家注意了!好好回家,安心务农,勿惑谣言乱动。一切新税加征,保证请求上级停办!

    泾川。王母宫山下,县城被抗税的农民团团围住。

    镇原。潜夫山下,也聚集了好多农民,围住县城。

    庆阳抗税的农民携带干粮、帐房,执杈把、扫帚,包围县城。有人将南关税局一把火点着,嘴里骂道:老子种地养活这些王八,你们却给我们一直寻事,今天这税,明天那税!

    大火腾空而起,税局顷刻焚毁。围城的农民拍手称快。

    县长赵 鋐一边指示防勇:把城门关好,不要放进城内!一边登上城楼劝谕:请大家不要意气用事,本县长保证,一切新增的税项,暂缓执行!

    陈珪璋等浪荡兄弟,也站在城墙上看热闹。他对声边的赵文华说:官平时威风得很,也有怕百姓的时候。

    赵文华:官平时不怕百姓,是因为百姓是分散的。真正组织起来,谁不怕!

    陇东巡防军帮统张兆钾骑马率部,急忙向宁县赶来。

    张兆钾带领军队到宁县,挥手让军队停下,远远地察看。

    一位传令兵骑马奔来,向张兆钾报告:张帮统,王道尹指示,先不要鲁莽行事。

    8月4日,泾源道尹王学伊也赶到宁县。王学伊和张兆钾在室内密议。

    张兆钾向王学伊汇报:根据暗探消息,各乡镇仍有鸡毛传帖传送,王仲元、韩廷献、李庚元等人四处活动,联络群众,要组建民团,对付官府。

    王学伊:现在人心惶惶,不能轻动。多派些便衣,四处打探,寻查围城、暴动首领,擒贼先擒王。

    王学伊又对县长邓毓桢说:你向省府汇报,先缓办新税,免除地丁加征。

    张兆钾布置军队,对县城实行戒严。有兵士拿着大喇叭喊道:注意了,不准乡下百姓进城!围城的群众赶快离去!

    8月20日,张兆钾派出四名哨官,带兵分赴各乡镇逮捕首要人物。

    王仲元、韩廷献、李庚元、李秉善、赵文顺正在窑洞商议由谁当民团团总。

    韩廷献:仲元,你就不要再推了,你当团长,我们几个不会站远处看,都会帮你的。

    正说话,十几个兵士闯进院里,喊道:不许动!将几个人连捆带绑,带上走了。

    王学伊、张兆钾、邓毓桢三人共同审讯王仲元等5人。

    邓毓桢:这次围城抗税,就是你们带的头?

    没人回答。

    邓毓桢:知道吗?你们犯的是带头闹事罪、颠覆民国罪!

    邓毓桢又说:你们打死岑队长,砸毁验契局,抄绅士的家,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宁县城外,马莲河边的一个山窝里。王仲元等5人被绑赴刑场。随着几声枪响,带头围城抗税的几个人,被执行死刑。

    庆阳县城。陈珪璋赵文华等人听见这一消息,从炕上惊坐起来。陈珪璋又问来报消息的人:其他人呢?

    来人说:五个头领被枪毙,其他人,有的坐了班房,有的罚了款,有的抄了家。

    赵文华:官府总要秋后算账!

    陈珪璋听后,陷入沉思。

    环县。环江边的环县县城。高高耸立的砖塔下。县衙内,县长徐某正与姓耿的僚属谈话。

    耿正:徐县长,省上的新税令你一条都不执行,这怕对你不好?

    徐县长站起来踱着方步:有什么不好?庆阳宁县为新税闹的满城风雨,你不知道?

    耿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当的不是百姓的官,是上面给的官。上面给你官做,你不执行上面的政令,怕不行!

    怕什么?徐县长站住问。

    耿正:你不怕罢你官?

    徐县长:我还巴不得呢!只要我能平安离开,就谢天谢地!张九才早就想闹事,如果我和其它县一样,验契、加征新税,他早反了!

    耿正:你说的也是!

    几天后,省上委派的环县新县长李某,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两个随从,来到县城东边的曲子镇。

    一些地方绅士听说新县长上任来到曲子,三三两两拜见新官。李某一一接待。

    待大家坐定,李某说:前任徐县长执行省令不力,省府才让卑职前来接任。环民张九才早想谋反,徐县长也不查办。卑职这次来必捉而杀之。

    这张九才也混在绅士里面。

    次日新官接任,当日晚徐某便指示姓耿的僚属:快把以前发来加税派款的告示,全部贴出去。

    第二天天亮,城门洞前围满观看的民众。

    有人骂道:这新官太脏,连环县这么穷的地方也不放过。

    一时街道里三个一群五个一堆,到处都在议论新上任的县官,议论新增加的税款:哎!天下老鸦一般黑!这年月,当官的没一个好的!还是徐县长可以!

    当天晚上,张九才率苏学凤等数百人,趁夜翻墙进入县署。

    县长李维时正在睡觉,被响声惊醒,猛坐起来,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被张九才手起刀落,砍倒在床。

    第二天早上,张九才率领抗税农民顺川南下,附和者数万。经过广福镇,烧了天主教堂。

    庆阳县县长赵鋐和驻军俞升派军警截堵,被张九才杀败。

    抗税农民进围庆阳县城。高喊:杀贪官!求活路!

    县长赵鋐和俞升站在城上督战。城内滚木雷石齐备,昼夜防守不息。赵文华、陳珪璋等哥们也参加在城防中。

    抗税农民将城北太和山神楼抬到北关,每日烧香磕头,求神问卦。

    张九才抽出一签,让主持老人念签文:老汉,签上写的啥?

    老人看了一会,不答应。

    张九才又问:签文上写的啥?

    老人迟疑了一下,念道:有云未必雨,随风飘千里。张九才听了满头雾水。

    围城农民高喊:贪官不除,民不安生!杀尽脏官,天下太平!攻城呐喊之声彻昼夜,四山震动。

    路上,张兆钾率兵赶赴庆城。

    连日守城,北门防守睡着。攻城农民搬来柴草,将门扇烧着,火光照耀,北街通红。

    防守惊醒,哨官喊:快!用枪射击!

    围城农民退后。守城兵民运水灭火,土壅北门。陳珪璋赵文华等先担水灭火,又运土塞门。

    张兆钾带兵赶来,一字排开,向围城农民开枪。

    张九才知道不是对手,喊一声:张狼来了!撤!率众退去。

    张兆钾骑在马上命令:李义、黄得贵、吴连升,带兵追杀!

    弟兄们,给我追!黄得贵举抢一指,带领兵士向前追去。

    张九才率众边战边退,由桑里原、柔远城、白豹川进入陕北。

    民国九年十一月七日(1920年12月10日),晚十九时,陈珪璋准备睡觉。忽听有雷声自西南来。旋即屋宇动摇,器物撞击,坐立不稳,反复跌打。正疑惑间,忽听父亲陈杰在院里喊:珪璋,地动咧,快往出跑!

    陈珪璋喊着孩子的名字:元光快起来,地动了,拉着孩子跑到院子,又跑到大门外。

    街道里已站满人。还有人陆续从家里往出跑,有的穿着整体,有的裸露奔逃。

    这时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摇摆,树木两向交顷,拍扫地面,河水簸扬而出,厨房大缸从门滚出,行人仰俯于道不由自主。庆城如一页之舟,浮于波涛之颠。山崩地裂,房屋倒塌,大风拔树,屋瓦飞扬。光射穿空,黑夜如白昼。一时鸡鸣犬吠,牛吼驴叫,羊拉死声。妇孺嚎哭。

    陈珪璋一家互相拥抱,露坐待旦。

    天渐亮,有妇人突然发现,自己竟未穿裤,再看怀中,原来抱着一个枕头。惊叫一声,扔掉枕头,向家中奔去。

    陈杰对陈珪璋说:你快去看你舅和你姑姑家怎么样,我去看你大伯二伯家。

    陈杰一路走来,只见死亡枕藉,城垣、衙署、学校、民房,皆成破壁残垣,不觉一声哀叹。

    陈珪璋出了城,观河道拥塞,陵谷变迁,遍地成浸,已无路可走。

    民国九年。陆洪涛任甘肃督军,张兆钾接任陇东镇守使,指挥驻平凉28哨兵马,督办平凉至兰州沿途防务。

    平凉城。宝塔梁上的明代砖塔高高耸立。三层小洋楼的门上,悬挂着“厚威将军府”几个大字。院里摆放着奇花异草,怪石古柏,后面有花园,风力抽水机抽水浇灌花木。白天,抽水机风轮迎风旋转,   夜晚发电机轰鸣,公馆内灯火辉煌。

    张兆钾陪着从渭远接来的老父亲,观看新建的将军府。

    父亲在张兆钾等随从陪同下,看了一圈,好像心思沉重,一直不说话。

    张兆钾很得意,问父亲:大,你看咋样?

    父亲捋着胡子,慢吞吞地说:好是好,就是缺四个环!

    张兆钾不解地问:要环干啥?

    父亲又慢吞吞地说:走时好抬!

    张兆钾还是有些不解,陷入沉思!

第三十四集   渭水鸣咽
 
蒋云台返回西峰后,汪飞西、郭镇海等与十三师师部、第二旅残部经镇原撤到西峰镇。此时,有军人骑马赶来报告:汪参谋长,陈司令在兰州被陕军孙蔚如杀害!
大家一时陷入悲痛之中。转而又恨郭镇海失去平凉断送基地,强烈要求枪毙郭镇海以严军纪。一些中下级军官和士兵手持枪支,拥到蒋云台旅部,将蒋、汪、郭等包围,嘴里喊着枪毙罪魁,严肃军纪!
    郭镇海见势不妙,知道自己身为城防司令,罪责难逃,无颜见人,紧闭房门,不敢露面。待到天黑,夜跳城墙,只身逃回陕西。
    汪飞西:蒋旅长,这一切,特别是平凉失守,我也难推责任。十三师印信,及以后事,还要请你代行。
    蒋云台也没推辞:陈司令被害,平凉失守,西峰也不能久驻。眼下只能退守庆阳,聚集各部余兵,重新整顿后,再做计议。
    汪飞西:也只能这样了,就按你的计划撤退。
    蒋云台移兵庆阳以后,八大家之一的巨绅冯翊清给予支持。冯翊清对蒋云台说:蒋旅长不要过于悲伤。陈珪璋不在了,你们是他的军队,钱粮不要发愁,我冯翊清大力支持!
    此时,陈珪璋家碑尚未竣成。陈家人闻陈之凶耗,欲废其事。陈珪璋的二叔父陈俊等陈家人来到蒋云台旅部,对蒋云台说:如今陈珪璋不在了,家碑还没竣工,我们也没心思做了!
    蒋云台:他虽然不在了,还有我们这些人在这儿,事情怎么能废呢?当即给陈家族人500大洋,使其将碑子建成。上书山高水长四个大
字,下刻陈氏五代世系,蒋亲自为之揭幕,并率十三师残部人马在碑前默哀致悼。
    这时,侦查人员前来向蒋云台、汪飞西报告:杨虎城、孙蔚如调兵遣将,清剿十三师余部,令其新编第十旅旅长李贵清率部驻早胜,新编十一旅旅长石英秀驻西峰,又增兵平凉等地,在泾川、镇原、灵台彬县,正宁、宁县等地追剿十三师残余。谢绍安被迫接受改编,为潼关行营警备第一旅旅长,由灵台移驻固原;李彦和被孙蔚如十七师直接收编,令驻镇原。刘志丹把十一旅拉出去,打出了红军游击队的旗帜,在华池南梁和陕北一带活动。
    一日,有几十个被陕军击溃逃散的陈部兵士,结队来到庆阳城外,一兵士问城外老乡:老乡,听说陈珪璋的部队在庆城集结,我们一路打问来到庆城,部队在城里吗?
    老乡:在城里,快去吧!
    随后,又有几个兵士前来,问道:乡党,陈司令的部队在哪里?
    老乡:就在城里!哎,恓惶的!那么大的势力,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城内,蒋云台整理余部,向部众讲话:弟兄们,我们是陈司令的部队,经收集整理,我们现在还有三千多人,装备也齐全。全体官兵要振作起来,为陈司令声张正义!
    一天,通讯兵向蒋云台报告:蒋旅长,占据平凉的陇东警备司令杨子恒,派祁子霖等三人,前来点验部队。
    祁子霖等三人走进来。
    蒋云台问前面进来的:你叫祁子霖?
    祁子霖:正是。
    祁子霖:杨虎城将军已发表蒋云台为潼关行营警备第四旅旅长,陇东警备司令杨子恒派我等前来点验部队,好发粮饷。
    蒋云台:陈珪璋对我有知遇之恩,不仅在杀场上救了我,还把我一个青年学生破格提为团长,将其最基干的第五旅—聚众时旧部交我带领,其信赖依重甚于手足,我岂能背叛他?!
    稍停,将云台又说:杨虎城想用委任拉拢我,办不到!又对左右说:来人!把祁子霖三人扣下!
    几个士兵将祁子霖等押下去。
    随后,蒋云台召开全体官兵誓师大会。蒋云台带头呼喊:为陈司令报仇!同心奋斗,光复旧业!蒋云台喊一句,部众跟着喊一句。
    最后蒋云台问:大家有没有信心!
    众人齐喊:有信心!有信心!
    誓师之后,蒋云台率部主动出击西峰镇。蒋云台骑在马上喊道:弟兄们,赶走石英秀,为陈司令报仇!
    蒋部一阵冲杀,杨虎城驻西峰石英秀部溃逃。
    蒋云台又率部回到庆阳城。对部队重新整编。他向部队宣布:从现在起,我部编为四大营,机枪营、炮兵营、骑兵营、步兵营。由杨伯达、刘大个等为营长,汪飞西、孙伯泉等襄赞军务。旅部决定整备后的部队,向岷南、天水一带作战略转移,保存实力,联络友军,扩大实力,夺取平凉。
    蒋部西进途中,行经镇原。蒋云台问孙伯泉:镇原县由谁驻防?
    孙伯泉:陈司令旧部李彦和,他被迫改编。
    蒋云台:你晚上秘密进城,和李彦和联系。
    晚上,孙伯泉来到李彦和住处。
    李彦和在房间踱步。见孙伯泉进来,劫难后忽见故旧,上前拉住孙伯泉手:你从哪来?
    孙伯泉:陈司令被杨虎城孙蔚如杀害,平凉失守,余部转到庆阳,整编后剩下三千多人,由五旅长蒋云台率领,向陇南转移。你现在咋办。
    李彦和听后,不胜唏嘘:过去就像做了一场梦,现在我被逼无奈,暂被杨虎城收编,也是为了保存实力。
    孙伯泉:陈司令不在了,还有蒋云台,还有三千多人马。薪火相传,部队还有希望。你若率部反正,我们实力会大增!
    李彦和:好!明天我率部与蒋旅长会合!
    第二天,蒋云台、李彦和率众向固原方向进发。
    固原。谢绍安部。通讯员进来报:谢旅长,陈珪璋余部由蒋云台,李彦和率领,已进入固原地界。
    谢绍安闻之极为不安,在房间走来走去,对身边的参谋说:我本陈珪璋旧部,如今被杨虎城收编,驻防固原,有愧于甘肃老乡。现在蒋李率兵入境,见之无颜,纳之不妥,拒之不忍,你说咋办?
    此时,孙伯泉进来:谢旅长,蒋李二旅长,特派我前来向你致意问候!他们同情你,也理解你,希望能依旧相见。
    谢绍安的参谋:谢旅长,你被杨虎城收编也是不得已的事,现在故旧来会,怎么能不见呢?
    谢绍安叹息说:劫难之后,异地相会,也是我等缘分未尽。安排迎接蒋李二位旅长!
    孙伯泉出去不一会,同蒋李二位前来,与谢绍安(谢牛)相见。三人相见,竟抱在一起,放声痛哭起来。
  谢绍安含泪说:我们那么大的事业,怎么能让杨虎城轻易夺去!我心有不甘!
  蒋云台:咱们三个旅合起来,也有万把人马,收复平凉应该不难。
  孙伯泉:谢旅长年龄大,我们就推谢旅长为总指挥,准备反攻平凉。
  蒋云台、李彦和、汪飞西异口同声:请谢旅长为总指挥。
    西安,杨虎城对身边人说:谢绍安、李彦和背叛,又与蒋云台合兵,不可小视,通知下去,用汽车运兵剿攻!另外发电高格收抚!
  固原。蒋云台驻地。参谋人员进来报告:蒋旅长,杨虎城来电,要将你们几个旅合编成一个警备师。至于师长人选,听候你们决定。
  蒋云台:这是以师长之职位诱饵,促使我们不和,互相去抵消力量。这是杨虎城给我们之间埋的地雷!要当师长,这里十三师的印信和关防手续都在,何必他杨虎城给。
  蒋云台拿出十三师印信和关防手续,双手交给谢绍安:我拥护谢旅长代理十三师师长,不上杨虎城高价收买,挑拨离间的当。
  谢绍安:我能力有限,还要你们帮助。
  将云台:此次我们三旅合兵,抗命拒抚,必使杨虎城不安,定将派兵来攻。固原非久留之地,应如庆阳之计划,继续向西转移,联络盟军,扩大势力,然后再赴平凉。
  谢绍安、李彦和:也只能这样。
  于是,十三师余部由谢绍安统帅,向庄浪,静宁、甘谷一带转进。
  这时,有谢绍安部一参谋从兰州探听消息回来,告诉谢说;我奉谢旅长之命,上兰打探消息,现在陈司令已被害,上兰州部队全部被解决,平凉又失,陇东成了这个局面。杨虎城正在运兵,战事不免。这里是你的故里乡邦,如遭乱兵蹂躏,必致地方人民怨恨,一旦失败,不但不能回居家乡,恐怕亦无栖身之地了!
  谢绍安踌躇徘徊以后,竟然改变方略,命令:传下去,部队掉头向固原以北行进!
  蒋云台听到命令,急忙赶到谢绍安跟前说:我们议定部队要向陇中陇南转移,你怎么又让部队回到固原?固原离平凉那么近,我们不能把部队往陕军嘴里送!
  谢绍安听了,不予理睬。
  李彦和对蒋云台说;我等既拥谢代理师长,劝之不听,拒之不得,只能听其命令。
  部队刚折至固原境内,便遭到陕军歼灭性打击。
  通讯兵向谢绍安报告:谢师长,杨虎城命孙蔚如、杨子恒用汽车运输部队赶来剿灭,平凉段象武、黄照华团也追来!从南北两面堵截夹击!
  谢绍安还没做出反应,一万多人马已被冲杀为三段,被陕军分割包围。
  通讯兵又向谢绍安报告:我部团长高宗岳、胡耀武临阵哗变,叛投陕军!
  蒋云台、李彦和所部在黑城子一带与陕军厮杀。
  陈珪璋长子元光被刘保堂带在马上,冲出重围,向陕北方向逃去。
  辎重行礼也被杨子恒部截获。陈珪璋夫人许子卿骑在马上不住啼哭。被固原县长尚汪波看见,他牵住马头,拉到杨子恒面前,对杨子恒说:杨司令,千军易得,美人难求,你看这女人怎样?
   杨子恒骑在马上,仔细观看:确实是个大美人。又问许子卿的身边人:她是谁?
   随从:陈司令夫人!
   杨子恒:好,送往平凉司令部,好生看待!
    陈珪璋夫人许子卿,被杨子恒据为己有后,随陕军撤离甘肃平凉,回到陕西。这女人也算一个有情有义之人,每日三餐从不同杨子恒一起吃饭。饭端上桌子,杨子恒千呼万唤,许氏总是睡在床上,不理不睬。
     杨子恒:夫人!夫人!起来吃饭!
     许氏一声不吭。
     杨子恒走进卧室:夫人,你已几天不吃饭了,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
    许氏仍然不理睬。
    杨子恒用手去拉。许氏干脆用被子把头包起来。
    白天,许氏一直睡在床上,暗自抽泣。
    晚上,杨子恒脱衣上床,睡在许氏身旁。许氏却坐起来,坐待天亮。
     杨子恒动手撕拉,强行解衣,许氏拼命反抗,变暗自抽泣为放声哭叫。这位战场上的英雄,只好作罢。
     杨子恒身边有个俄参谋,对杨子恒说:旅长,你是干大事的人,怎么见了女人就这么糊涂?你和这女人有杀夫之仇,你把一个仇人留在身边,同床共枕。你不怕报复?
    杨子恒默默无言。
     俄参谋又说:你喜欢女人,黄花闺女多得是,何必要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
    杨子恒:我一生见过多少女人,唯对此女情有独钟。
    俄参谋:我怎么看不出,许氏美在哪里?
    杨子恒:这你就不懂了,女人之美,有如山之岚气,水之波浪,只能神会,无法言说。
    俄参谋:我觉得,要找,你就找一个姑娘,她对你一心。
    杨子恒:姑娘好找,要把别人的女人占为己有,这才是本事。
    俄参谋:不一定!我看你能率领千军万马,不一定能征服一个女人的心!
    杨子恒:咱们走着瞧!
    俄参谋:走着瞧!
    从杨子恒房间出来,俄参谋又去找丑副官。
    丑副官:怎么啦,什么事不高兴?脸吊的!
    俄参谋: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
    丑副官:一脸愁云密布!
    俄参谋:哎!咱们这头,把祸水往自己身边引。杀了人家的丈夫,还要占人家的女人,认为这是自己的本事!
    丑副官:有些事,直接办不到,可以间接去办。比如登山,眼前没路,山那么高,你肯定登不上去。但你只要绕一绕,另寻上山的路,左盘右旋,还是可以爬上去。
    俄参谋:那你说这事应该咋办?
     丑副官:把耳朵拿过来!
     俄参谋将耳朵伸过去。丑副官如此这般,叽咕了一会。
     一日,俄参谋拿着一封信进来,对躺在床上的许子卿说:夫人,你家里来了信。
     许氏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取信看。
     站在一边的俄参谋问:怎么样,家里都好吧?
     许氏:我父亲病了,让我赶紧回家。说着,开始准备东西。
     杨子恒从外面进来,看见许氏整理东西,问:奇怪,今天还下了床。
     许氏的小弟弟指了一下桌子上的信。
     杨子恒拿起信看了,说:也行,我派两个卫兵送你,早去早回。
     路上许氏和自己的小弟骑着一匹马,走在前边,两个卫兵背着枪,跟在后面。
    卫兵王五是个瘦子,他对胖子赵六悄声说:俄参谋让咱们在路上把许氏干掉,一人100大洋。
    胖子赵六问:为啥要干掉?好好的一个大活人,长得又那么俊,为啥要干掉,他弟咋办?
    王五:干掉!都干掉!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赵六:不行,有我在,你就干不成。把他们杀了,我们回去向杨旅长咋交代?
    王五:俄参谋说,干掉后在他那里领100大洋,让咱们回家好好过日子。杨旅长那里,有他说话。
    赵六想了想,说:那也不行!咱们不能为那几个钱,害了两条命,要杀,你去杀!
    两人边走便说,不觉来到渭河岸边。
    王五:好,那你走你的,你的那一份,我都领上。
    赵六离开王五,转身离去。
    王五自言自语:不行!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他见许氏骑马已走远,赵六也走远,又看周围没啥人,从背后瞄准,叭,给了一枪。赵六应声栽倒。
     王五跑上前:拖着赵六尸体抛入渭河。
     许氏和弟弟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下,继续前行。
     天将黑。路边出现一个路牌,上写蔡家坡三个字。
     王五走进马跟前,对许氏说:夫人,下来稍休息,方便一下,咱们再走。说着,把许氏和小弟分别扶下马。
     乘许氏要找地方方便,王五从身后给了一枪。小弟转身看,又给了小弟一枪。
     王五将两具尸体,均投入渭河。扑通两声响,浑浊的河水,鸣咽着向东流去。
          
 
 
 
 
 
 
 
 
 
  第三十五集  走出困境
   随后,杨子恒派宁县人吕华卿等人前往甘谷联系谢绍安,收编其残部。
     吕华卿:谢旅长,平凉杨子恒司令派我们收编你的部队,不知你意如何?
    谢绍安:我带了大半辈子兵一事无成,现在心灰意冷,愿解甲归田。
     儿子小谢已成人,看见父亲如此模样,说道:你就没出息完了!把剩下的人马交给我,我打不过陕军,骚扰他还不行。
    蒋云台、李彦和在黑城子失败以后,率残部退至同心县境。
    传令兵向蒋云台报告:蒋旅长,谢绍安带残部退回老家甘谷,拒绝陕军收编,不愿再带兵,已解甲归田。陈司令夫人许子卿被固原县长尚汪波俘获,献给陕军杨子恒,杨子恒据为己有!
     蒋云台听罢,叹气说:人家关云长千里走单骑,保皇嫂,我连个陈夫人都保护不好!
    这时,部下有人进来:蒋旅长,我捡到一支八音手枪,交给旅长。
    蒋云台接过手枪拿在手里把玩,不料枪内子弹走了火,一声枪响,自伤其腿。
    晚上,传令长灵台人铁寿图对传令班长权世雄说:现在剩下这点人马,伤病员又不少,屡败之后,兵心波动,此时,将旅长又自伤,人心愈冷。
    权世雄没有说话。
     铁寿图又说:那么大的事业,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蒋旅长又自己伤自己腿,这是不祥之兆,咱们不如走吧。
    传令长管辖三个传令班,又叫手枪队,都是骑兵,要走容易,但权世雄不同意,说:当兵的怕啥,再败了再说!
    两个人的说话被蒋云台的亲兵听见,跑去报告蒋云台:蒋旅长,传令长铁寿图想离开部队回家。
    蒋云台沉思了一会说:你把他叫来!
   亲兵出来喊道:铁寿图,蒋旅长叫你!
    权世雄听见说:完了!这下完了!蒋旅长对动摇军心的人,向来军法从事,绝不手软。何况现在这个形势。
    大家都为铁寿图捏了一把汗。
    铁寿图战兢兢地来到蒋云台面前,头低下,一句话也不说。
    蒋云台:想走你就走吧,把枪留下,再给你拉一头毛驴,回去使唤。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铁寿图。
    蒋云台:走时,把这点盘缠带上。
    一日,蒋云台对孙伯泉说:咱们驻扎在这么个地方,部队连粮饷都不好筹集。你到银川找马鸿宾,只要能供给我们粮饷,部队同意马主席收编。
    孙伯泉找到马鸿宾,向他说明来意。
    马鸿宾:那好啊,这是件好事。收编没有问题。
    马鸿宾又对身边的韩阿红说:你可先去接头。
    孙伯泉辞别马鸿宾后, 马鸿宾又对身边的副官说:派一支部队,先去剿杀,剿杀后,再决定是否收编。他陈珪璋支持雷马事变,把我这个甘肃省主席拉下马,今天我要报这一箭之仇。
    孙伯泉听见此情况,赶紧回到同心县,对蒋云台说:马鸿宾前面答应收编,后面又要派部队前来剿杀。
    蒋云台:通知部队,向甘肃环县一带转移。
    西安。邓宝珊住处。有幕僚进来说:邓主任,你是甘肃行营主任,陈珪璋和杨虎城联合攻占兰州后,杨虎城却把陈珪璋杀了,你这个主任也不为陈珪璋说句话。
    邓宝珊:走,咱们去问杨虎城!
    杨虎城官邸。邓宝珊气愤的走进来。
    杨虎城已有察觉,上前迎接说:邓主任来了,快请坐!
    邓宝珊也不坐,站着问:陈珪璋是不是你杀的?
    杨虎城:这事我也很生气,这是孙蔚如背着我干的。
    邓宝珊:你现在打电话,我问孙蔚如。
    杨虎城摇通电话:孙师长吗?你们为啥背着我把陈珪璋杀了!电话里传来孙蔚如的声音:这是杨子恒干的,与我没关系!
    邓宝珊听后气愤地说:你们一个推一个,叫我邓宝珊怎么向甘肃人交代!陈珪璋帮你们打下省城兰州,没有功反有了过,像你们这虎狼之师,我待在西安还有啥意思,说着,甩手而去。
    邓宝珊坐火车到洛阳。一幕僚进来说:邓将军,蒋介石任命邵力之为甘肃省主席,并命令陕军撤离甘肃,邵力之已到西安,他对甘肃情况不明,来电催促你回西安,陪他一起入甘。
    邓宝珊:这,想躲也躲不开,念起甘肃军政亟待整理,只好又回去。
    环县山区。一天,蒋云台对孙伯泉说:现在蒋介石任命邵力之为甘肃省政府主席,邓宝珊为国民政府海陆空军总司令天水行营主任。邓宝珊是甘肃天水人,陈司令在时,曾多次派人去请。我们如今处境困难,你再辛苦一趟,请邓宝珊为我部找一条生路。
    孙伯泉:好,我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
    孙伯泉到天水找到邓宝珊。
     邓宝珊问:现在部队情况如何?
     孙伯泉:为摆脱杨虎城追剿,部队转移到环县山区,那里山大沟深,交通不便,部队受尽苦辛。冬天,部队向群众要羊毛装衣裤,有的穿没面子的皮袄,有的戴山羊皮帽子御寒。吃的是洋芋糊汤,黄米杠子,苦荞面也不多。官兵黑瘦如野鬼,而军纪仍严,苦而不乱。还收编了当地惠彦清、马昌武、高松山几股人马,兵力有所补充。
    邓宝珊听后叹息说:陈珪璋也是个仁义之士,当年多次派人请我回甘肃主政。现在你们处境这样,我怎能不管。你不要急,先住几天,我联系收编之事
    环县山区。蒋云台对李彦和说:孙伯泉已去多日,怎么还不见回来?
    正说时,孙伯泉推门进来。
    蒋云台:情况怎么样?
    孙伯泉:邓主任已联系好,让我们移驻陇西,编入鲁大昌部。
    蒋云台听后对传令兵说:通知部队,向陇西转移!
    甘肃中部地区的漳县,蒋云台对孙伯泉说:现在咱们的部队,走出了困境,装备和粮饷也有了保证。我心中唯一不能释怀的是陈司令的遗体没有找到,陈夫人的下落,两个孩子不知怎样?
  孙伯泉:我已派人出去打问寻找,好多天了,应该回来了。
  此时,出外打问的两个士兵进来。
  孙伯泉:有结果吗?
  一士兵说:陈司令的遗体,兰州找遍了,省府后花园也找了,都没找到。
  另一士兵说:陈夫人被杨子恒据为己有,整天哭啼不从,后来,有个俄参谋伪造家信,说父亲有病,让夫人回家探视。走到渭河边的蔡家坡,被护送的卫兵杀害。
  一士兵又说:陈司令长子被刘宝堂带到陕北,次子下落不明。
  蒋云台:刘志丹的十一旅还在吗?
  另一士兵说:已脱离十三师,在陇东南梁和陕北一带活动,成为中共领导的红色武装。
  蒋云台等人听后,一阵静默。
  第二天,天高云淡,万里晴空。
  蒋云台对集合起来的全体官兵讲话:弟兄们,我们这支队伍是陈司令最基干的部队,大部分是从庆阳走出来的饥民,现在陈司令不在了,留下了我们这一点脉息,现在我们已走出困境,请我们全体向陈司令脱帽致哀。
  全体官兵脱帽致哀。
  字幕:1949年8月解放军解放大西北,蒋云台率部起义,投入中国人民解放军。
  (全剧终)
郑重声明:任何网站转载此剧本时一定要把文章里面的联系方式和网址一同转载,并注明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否则必将追究法律责任。
 
中国国际剧本网电视剧本频道www.juben108.com/telescript只要有文化娱乐活动的地方,就有中国国际剧本网的身影
 
发表评论() 所有评论 
评论内容:
验 证 码: 验证码看不清楚?请点击刷新验证码
匿名发表 
 
最新评论
代写小品
无标题文档
关于我们 |代写小品 |编剧招聘 |投稿须知 |付款方式 |留言版 |法律声明 |联系我们 |网站大记事 |广告服务 |网站地图 |剧本创作 |编剧群 |设为首页

中国国际剧本网是全球最大的原创剧本创作交易中心     中国国际剧本网是中国最大最全的剧本信息门户网站
相信国际品牌的力量        是您选择我们的理由
本网所有发布的剧本均为本站或编剧会员原创作品,依法受法律保护,未经本网或编剧作者本人同意,严禁以任何形式转载或者改编,一但发现必追究法律责任。
中国国际剧本网(juben108.com)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经营许可证粤ICP备14022528号     法律顾问:广东律师事务所 {$UserData} {$CompanyD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