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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普通授权与委托   作品类别:小说-青春偶像小说   会员:盐巴周亚华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8/4/14 9:58:53     最新修改:2018/4/15 9:59:01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走出校园的爱情
作者:盐巴周亚华
 
 
                                   走出校园的爱情
                                            作者:盐巴周亚华
 
                       
    本文讲述两位初中三年级的在校女生盲从盲爱的故事,这两位女生本是最好的朋友,最后,成为了情敌。在这条故事的主船周围,还牵系着四条小帆船一路同行,一是房地产开发商王总包二奶的故事,一是惩戒犯罪行为的故事,一是官场腐败的故事,一是教育管理的故事。
    人物生动,故事逼真,情节感人,折射出人们关注的许多社会问题,可读性强,同时,也可作为剧本使用。
 
 
 
 
 
 
 
 
 
    片首歌曲:《秋天的竹楼》
 
    岸边那座小竹楼,一门一窗两帘秋,  
    我从楼前过,长竹落叶叠新愁。
    河边那个小桥头,月亮常伴情人走,
    我在河边坐,清清河水向东流。
    啊——啊——
    别思绪,留清风,离枝水露打心头。
    啊——啊——
    山无恋,水何求,悠悠云彩梦难收。
 
 
 
 
 
 
 
                            第一章
 
 
    学校,北区18中
    放学了,刘燕(十五岁)走出教室。
    这时,她身后许多学生跑过来,有人喊道:“九哥来啦,九哥来啦!”
    刘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往后看了看,又有许多学生跑过来,曾筱韵(十五岁)也在其中。
    “怎么啦,你们干嘛去呀?”刘燕惊讶地看着曾筱韵。
    曾筱韵站住,说:“燕子快走,看九哥去。”
    “九哥?谁是九哥啊,干嘛的呀?”刘燕疑惑地看着曾筱韵。
    “不知道,听他们说,是一位风云人物,他走到哪里,都没人敢惹他。”曾筱韵急切地说。
    刘燕看着她,一笑,说“是吗?这么牛啊,走,看看去!”
    她俩随着人群跑出校门。
    只见,大家向校门东侧跑去,那里,已围了上百人。
    几位十八、九岁的男孩子,正抓住一位十四、五岁的男生(汪育奎)拳打脚踢。
    人群中,站着一位约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皮鞋与头发一样黑得发亮。他凶狠的表情,不说一句话。这时,一位青年(铲子)递上一支香烟,为他点火,说:“九哥,再打也没什么意思了,干脆,找他要点钱吧。”
    刘燕紧紧盯着他,九哥也看到了刘燕。九哥说:“要钱干嘛?九哥是那种人吗?他妈的,欺负女孩子,老子就是要好好教训他!看他还敢不敢说你妹妹的坏话。”
    刘燕盯着他,这时,九哥也在看刘燕,两人都一怔,都在心里咯噔了一下。
    刘燕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站出来,对九哥说:“他就说了几句坏话,也不能这样打人家呀!”
    这时,铲子叼着香烟,凶相毕露,走过来,对着刘燕一声冷笑。
    曾筱韵赶紧护着她,问:“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她是谁?有眼不识泰山,敢说九哥的不是,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铲子继续逼近,被曾筱韵挡住。
    刘燕恐惧的表情,眼泪汪汪地看着九哥。九哥也瞟了刘燕一眼,心里一怔,吼道:“铲子,不许乱来,这个女孩很善良,她说的是对的,咱们走!”
    九哥转身就走。大家松开男孩,随着九哥,浩浩荡荡离去。
    人群中,有同学大喊:“刘燕,你真是太牛了,九哥都听你的!”
    有同学说:“是啊,下次,九哥再搞行动,我们就把她叫过来。”
    “是啊,看来,她是我们学校的女英雄呢,大家点个赞,好不好?!”有同学喊道。
    “好!”这时,有人开始鼓掌,大家都鼓起掌来。
    被打的学生汪育奎看了看,走来,说:“谢谢你!”
    刘燕窘得满脸通红,说:“不客气。”她拉着曾筱韵,转身就跑。
    小巷子
    九哥与几位小伙子在抽烟。
    铲子奇怪的表情,看着九哥,问:“九哥,你今天好奇怪啊,你是不是看上那女孩子了?会不会,九哥有了嫂子,就不带弟兄们混啦?”
    九哥吸了一口烟,翘着嘴巴,朝天上喷出一道烟柱,忍不住一笑,说:“女人算个什么呀?我九哥虽然还没有女朋友,但也不至于看到女人就想要啊,是不是?”
    铲子说:“这可是你说的啊,你不找女朋友,兄弟们都不许找,”他转身,问大家,“你们说好不好?”
    “好!”“好!”“我一辈子也不找!”大家回应。
    “那行,明天没事儿,还搞一次行动,下一个是谁?”铲子问。
    有一位说:“就搞那个姓彭的体育委员吧,平时,他最屌了,女孩子都喜欢他。”
    有人回应:“好,就搞他!”“对,搞死他!”
    九哥没说话,吸了一口烟,吐出几个烟圈儿。
    学校
    教室,老师在黑板上写字。
    曾筱韵快速窜到刘燕身边,在她耳边说:“听说,九哥又来了啊。”她又退了回去。
    刘燕一惊。这时,下课铃声响起。
    广播里,传出广播员的声音:“下面,我代表全体师生,表彰我校见义勇为的刘燕同学,就在昨天,1608班的女同学刘燕,在校门外见到几位社会青年在欺负本校的一位学生,她奋不顾身,勇敢地站了出来,及时制止了社会青年对本校学生的殴打,她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我们为本校有刘燕这样见义勇为的好同学感到骄傲,校领导通过研究决定,授予刘燕同学‘学校卫士’的光荣称号。”
    刘燕走出教室,女同学一哄而上,笑呵呵地,围着她吵吵闹闹:“我们封刘燕同学为‘一姐’,大家说好不好啊?”“好!”“好!”“一姐!”“一姐!”“一姐!”大家兴奋地喊起来。
    刘燕双手捂着脸,往前面走着,大家紧紧跟随。
    这时,有人大喊:“九哥来了!九哥来了!”大家又向外跑去。
    曾筱韵拉着刘燕,也向外跑去,她俩身后,一群学生跟着在跑。
    校门外
    曾筱韵拉着刘燕,随着大家向街道东边跑去,跑了约两百米,看到前面正在打架。
    一位高大的男生(彭新强,体育委员)被几人抓住,拳打脚踢。九哥和铲子站在一旁观看。
    几位女同学大喊:“别打啦!别打啦!”
    大家置之不理。这时,刘燕挤进人群,看到打人的场景,一惊,抬头瞪着九哥,喊道:“住手!你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要打他?!”
    九哥看到了刘燕,一怔,对手下喊道:“都停下!”
    大家停手,放开了彭新强(体育委员)。
    铲子瞪到刘燕,逼近,吼道:“怎么又是你啊?啊!你这样,还叫我们混不混啊?啊!”
    铲子一步一步逼近,刘燕后退,惊恐地瞟了九哥一眼,九哥正巧也在看着她。
    “铲子!你放尊重点!”九哥脸红了,吼道。
    铲子转身,来到九哥身边,摇头晃脑,上下打量着九哥,一笑,在她耳边说:“老大,你是不是看上她啦?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一下?”
    九哥咳嗽一声,小声说:“随便你!我是无所谓的。”
    铲子笑笑,转身,又走近刘燕,摇头晃脑地说:“你这样搞,我们没法混了,刚才,九哥说了,要和你谈判,你敢吗?”
    曾筱韵拉着刘燕,警惕的表情。
    “去哪里谈?”刘燕问。
    “天弘茶楼!前面红灯路口左转,再过去几百米就是。”铲子盯着她说。
    “我不去,太远了。”刘燕瞪他一眼,又看了看九哥。九哥正在东张西望。
    “那,就到对面那家,人人家茶楼,怎样?”铲子说。
    “你们这么多人,谁敢呀!”曾筱韵插话说。
    铲子看了九哥一眼,又回头,说:“这样吧,你们去两个,我们也去两个。大白天的,你们敢制止九哥的行动,却不敢去茶楼谈判?这是玩的一个几啊?”
    刘燕瞟了九哥一眼,九哥正在看着她。刘燕一怔,说:“走吧。”
    他们四人,两男两女,穿越街道。
    大家纷纷散去。
    茶楼
    四人走进,服务员迎来,带着他们来到卡座。两男两女,面对面坐下。
    铲子为九哥点燃一支香烟,自己也点燃一支,说:“按照谈判的程序,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吧,九哥就不用介绍啦,我,叫铲子。”
    “我叫刘燕。”“我叫曾筱韵。”两位女同学答。
    “嗯,好,那么,我先告诉你们,我们在社会上混,是有规则的,我们要打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这几条街,没有我们九哥做不到的事,可是,你们呢,一次又一次地阻拦九哥的行动,这样下去,还叫我们怎么混哪,嗯?”铲子看着她俩说。
    刘燕瞪着他,说:“你们打的,是我们学校的同学,他们犯了什么错?难道,一定要这样毒打吗?”
    铲子冷冷一笑,说:“哼哼!我很不理解,这两次,九哥怎么就变得婆婆妈妈了,”他瞟了九哥一眼,继续说:“我们老大,从来是说一不二的,这两次,好像,好像是着了魔了,怎么你这个刘燕一喊住手,他就要我们停手呢?我看啊,下次搞行动,得先给你们打个电话商量商量才行,不然,我们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服务员送来茶水,一一呈上,转身离去。
    “好啊,能商量最好。”刘燕看着他说。
    铲子一笑,说:“好吧,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交换电话号码。”
    他拿着台面上笔和纸,写了两个姓名和电话号码,撕下,递给她俩。
    刘燕也拿着台面上笔和纸,写了两个姓名和电话号码,撕下,递给他俩。
    铲子站起,说:“好吧,今天的谈判,就到此结束。不过,我告诉你们,人要将心比心,九哥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的地位,你们,不要让他太为难了,知道吗?”
    刘燕与曾筱韵对看一眼,没说话。
    “好,今天的谈判,还是比较圆满的。最后,请双方代表握手告别。”铲子将九哥扶起身,拉着他的手伸了过去。刘燕看了看,忙站起,伸手。
    九哥与刘燕握手,她满脸通红。刘燕赶紧抽回,拉着曾筱韵跑了出去。
    看着她俩离去,铲子一笑,拉着九哥坐下,问:“老大,怎样,有感觉了吧?”
    九哥半天才回过神来,一惊,骂道:“你这狗日的,哪里学的呀,老子被你玩得溜溜转了。”
    铲子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夜晚
    寝室,灯关了。刘燕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满是九哥的身影,她在回忆。
    回忆1.刘燕盯着他,这时,九哥也在看刘燕,两人都一怔,都在心里咯噔了一下。
    回忆2.铲子一步一步逼近,刘燕后退,惊恐地瞟了九哥一眼,九哥正巧也在看她。
    “铲子!你放尊重点!”九哥吼道。
    回忆3.刘燕恐惧的表情,眼泪汪汪地看着九哥。九哥也瞟了刘燕一眼,心里一怔,吼道:“铲子,不许乱来,这个女孩很善良,她说的是对的,咱们走!”
    九哥转身就走。大家随着九哥,浩浩荡荡离去。   
    回忆4.九哥与刘燕握手,她满脸通红。刘燕赶紧抽回,拉着曾筱韵跑了出去。
    (回忆结束)
    刘燕躺在床上,微微叹息,又翻身,发呆,渐渐,她闭上了眼睛。
    白天,小巷。
    几位女学生在殴打一位女孩,女孩倒地,发出一阵阵哀嚎。
 
 
 
 
 
 
 
 
 
                            第二章
 
 
    她们用耳光抽,用鞋子拍,用脚踢……
    被打的女孩睁大眼睛,绝望的表情,惊恐万分地望着她们。
    有人开始脱女孩的衣服,很快,就把她的上衣扯下来。女孩双手抱胸,又坐起,眼泪汪汪。
    一位女孩冲过来,猛蹬一脚,将她蹬倒在地,几人扑上去,开始扒她的裤子……
    街道上,几位女孩快速跑来,刘燕也在其中,她跑着跑着,已是气喘吁吁。
    她们冲进一条小巷,赶到了打架现场,几位女孩还在使劲儿扒一位女孩的裤子,有人大喊道:“住手!一姐来啦,还不住手!”
    大家抬头,看到刘燕,松手,站起,个个余怒未消的样子,都不说话。
    看到此情此景,刘燕气愤不已,她大声喊道:“你们太过分了,把她的衣服都拔掉了,你们还有人性吗?”
    一位女孩丧气的样子,说:“燕姐,她是个贱人,她抢了我的男朋友。”
    刘燕气愤地盯着她,说道:“她抢了你的男朋友?怎么抢的?难道,是用袋子装起来跑的?如果不是,那就是自愿的,说明你魅力不够,你有什么理由这样欺负她?!”
    “燕姐,对不起!”一位女孩低着头,走来道歉。
    “燕姐,对不起!”另外几位女孩也道歉。
    刘燕冷冷地说:“你们不用对我道歉,应该向她道歉!”
    倒在地上的那位女孩,双手抱胸,眼泪汪汪。
    她们相互看了看,都低下了头。
    “下次再这样,我一定饶不了你们,滚!”刘燕吼道。
    几位打人的女孩灰溜溜离去。
    刘燕走近倒在地上的女孩,弯腰,为她扣好胸罩,穿上衣服和裤子。
    女孩大哭,说道:“谢谢燕姐,谢谢你!呜呜呜……”
    刘燕说:“不用谢,幸亏她们及时喊我,如果再晚来一步,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以后,她们再找你麻烦,早点告诉我,好吧?”
    “嗯,好,谢谢,谢谢你!呜呜呜……”女孩使劲儿抹泪。
    学校
    下课时间,大家议论纷纷。
    两位男孩在笑呵呵地聊天,一位说:“刘燕给你做老婆算了!”
    一位惊叫:“不敢,还是给你吧。”
    “不敢不敢,我也怕,嘻嘻。”
    刘燕听到,瞪着她俩,呵斥道:“你们俩是不是没话说啦?啊?!”
    两位男孩笑呵呵投降,转身就跑。
    刘燕看到徐文杰在写作业,走到他身边,说:“你怎么不出去玩呀?”
    徐文杰抬头,说:“我不去,没什么好玩的。”
    “难怪你成绩那么好!”刘燕看着他说。
    徐文杰一笑,没说话。
    “不打扰你了,我玩去了,啊?”刘燕看着他说。
    “好。”徐文杰说。
    有几位同学指指点点,说“刘燕与徐文杰在谈恋爱”、“刘燕是徐文杰的老婆了”、“刘燕只喜欢徐文杰”、“如果让九哥知道了,徐文杰会死得很惨”
    晚上,寝室
    走廊,刘燕手机响铃了。
    她接通电话:“喂!”
    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你是刘燕吧?”
    “是的呀。”刘燕对着电话说。
    “有人告状说,我妹妹的几个同学教训一个贱人,被你阻止了,有这回事吗?”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
    “有啊,她们打得太狠啦,还脱人家的衣服,太过分啦!”刘燕对着电话生气地说。
    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你管得太多了吧,麻烦你出来一下,我们谈一下判。”
    “现在是晚上呢,就你一个人吗?”刘燕对着电话说。
    “不是,九哥也在。”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
    “去哪里谈?”刘燕对着电话问。
    “天弘茶楼!校门东侧,红灯路口左转,再走三百米就是。”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
    “要谈多久?”刘燕对着电话问。
    “跟上次一样的。”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
    “哦,好吧,我就来。”刘燕说完,挂机。
    刘燕跑来跑去,她在找曾筱韵,喊道:“筱韵,筱韵!你们看到曾筱韵了吗?”找了几间寝室,没找到。
    她孤身一人,来到值班室请假。对老师说:“老师您好,我肚子疼,想请假出去买点药。”
    老师看了看她,说:“好吧,快去快回。”
    “好,知道了。”刘燕说,她转身,打开走廊尽头的铁栅门,走了出去。
    街道
    刘燕跑出校门。
    天弘茶楼
    刘燕东张西望,走到了门口,看了看招牌,走进去。
    服务员问:“您找谁?”
    这时,里面,铲子看到了她,喊道:“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客人!”
    刘燕望去,只见,包房门口:铲子像黑社会老大,身后站着四位穿着短袖的纹身小伙。
    刘燕一惊,走过去,质疑地问:“和你谈?”
    铲子慈善的样子,一笑,说:“哪里啊,我们没资格跟你她,里面请,九哥等了很久了。”大家闪开,让出一条道,让刘燕进门。
    刘燕开门,走进去,外面的人将门关上。
    房内
    九哥见刘燕,立即站起,说:“你好!”走来握手。
    刘燕尴尬地伸出手,被他握住,满脸通红。
    “请坐请坐!”九哥松手,文质彬彬的样子,自己先坐下,点燃一支香烟。
    刘燕坐下。
    九哥脸红了,问:“喝点什么?只,只管点,他们会叫,叫服务员送来的。”
    “不用不用,九哥你别客气。”刘燕窘得浑身不自在。
    “呵呵,哪有来茶楼不喝点什么的,这样吧,就,就来一杯果汁吧?”九哥红着脸说。
    刘燕拘谨一笑,说:“好的,谢谢九哥。”
    九哥起身,开门,对外面说:“铲子,叫服务员送一杯最好的果汁来。”
    “好的,马上就来。”铲子说完,回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说:“一杯果汁,快去!”
    很快,服务员送来了一杯果汁。
    铲子接过。旁边一位小青年紧张的样子,快速从兜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放进饮料杯里。被子里的药物鼓出一线小小的泡沫,很快,药丸就融化了。
    铲子开门进去,毕恭毕敬的样子,将饮料呈上,说:“您好,谈判不要太尴尬了,应该友好进行才对,先喝点饮料吧。”
    刘燕不好意思地说:“好,先放这里吧,谢谢!”
    铲子出去,再次关门。
    刘燕对九哥说:“九哥啊,你不知道哦,她们打那女孩子,真的下手太重了,如果你看了,也会觉得她们很过分的。”
    九哥为难的样子,说:“哎!其实,我是相信你的。可是,我手下的兄弟们不服气呀,有一个,还说要报复你,被我骂了一顿。你不知道哦,做人真难啊。特别是,混到我这个位置,就更不好做人了啊。来来来,喝饮料。”九哥举杯。
    刘燕在认真听他说话,喝了一口饮料。
    “他们说,我作为老大,应该好好和你谈谈。哎呀,我不谈呢,又不好,我谈呢,又觉得你是对的。哎呀,那就意思一下,我们俩坐在这里说说话吧,好吗?”九哥痛苦的表情,说。
    刘燕一笑,说:“好啊,让你为难了,真对不起!”
    九哥皱着眉头,说:“哎呀,没关系,能认识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是我的荣幸,来来来,喝饮料。”
    刘燕已感觉心跳在加速,很是兴奋,整个人放松多了,她举杯,说:“九哥,谢谢你,想不到,九哥也这么优秀啊!”
    她又喝了一口,感觉兴奋起来,眼神迷离,瞟了九哥一眼,低下头来,脸蛋红了,问:“哎呀,我觉得好奇怪呢,九哥啊,你混得这么好,怎么不带女朋友出来玩呀?”
    “现在的女孩子呀,一般的我看不上。外面混的,没一个像你这么优秀的,所以,我宁愿等下去。”九哥皱着眉头,说。
    刘燕越来越兴奋了,感觉心脏快蹦出来似的。她笑盈盈地说:“那,你打算,还要,还要等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了。”九哥望着沙发,说。
    刘燕一笑,站起,兴奋的样子,感觉有点儿头晕,摇摇欲坠。
    九哥赶紧起身,扶住她,紧张地问:“你怎么啦?”
    刘燕一笑,说:“呵呵,没事儿,就是,刚才,可能起来的时候,速度快了点儿,感觉有点儿晕。”
    “哦,这样啊。”九哥紧紧抱住了她。刘燕也抬手,抱住了九哥,头钻进了他的胸口。
    刘燕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喘息声。九哥吻她,在她耳边说:“你需要休息一下,这里人多,我送你上楼休息去,好不好?”
    “嗯,好,谢谢九哥。”刘燕幸福的表情,说。
    九哥揽着她的腰,开门,俩人出去。九哥对手下说:“我们还有点儿事情,你们先走吧,今天没事儿了,可以回去了。”
    “好的!”“谢谢九哥!”“九哥晚安!”大家严肃的表情,毕恭毕敬地离去。
    刘燕依偎在九哥的怀里,微笑着瞟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九哥揽着刘燕,俩人上楼。到了客房部,九哥用房卡开了门,俩人进去。
    九哥扶着刘燕,关门,继续与她接吻。俩人深吻着,心心相印,气息相通,飘然于尘世之外,沉醉于天地之间。
    九哥与刘燕慢慢挪动脚步,最后,靠在了床边,九哥抱紧她,一边深吻,一边将她抱起,放倒在床上……
 
 
 
 
 
 
 
 
 
                            第三章
 
 
    晚上,寝室。
    值班老师在看电脑。这时,响起了门铃声。
    老师看了看监控,显示屏里的人是刘燕,她按了一下按钮,门打开,刘燕进来。
    刘燕正要路过值班室,老师喊道:“刘燕,你好点了吗?怎么才来呀?”
    刘燕边走边说:“哦,没事儿了,医生给我吊了水,所以来晚了。”
    值班老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疑惑地想了想,回头,继续看电脑。
    白天,学校。
    放学了,一阵下课铃声响起,大家纷纷走出教室。
    徐文杰还在看书。这时,外面进来一位陌生的学生(乔德高),他走到徐文杰身边,说:“九哥在外面找你,他想问你一件事。”
    “九哥,我不认识他呀!”徐文杰惊讶的表情,说。
    “你认识的,九哥说,他和你见过一面的,快去吧,他等你很久了。”这位陌生的学生(乔德高)笑着说。
    徐文杰慢慢起身,半信半疑,恐惧的表情。他随着这位陌生的学生(乔德高),走出教室,向校门外走去。
    出了校门,陌生学生(乔德高)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向东侧走去。走了约两百米,被两位年轻人挡住了去路:这两位年轻人,一边抽烟,一边微笑地看着他俩。
    一人吐出一道烟柱,走近徐文杰,冷笑一声,说:“知道我们找你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徐文杰毛骨悚然,左看右看,恐惧地说:“不、不知道。”
    “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哼哼!”小青年抬手打了徐文杰一记耳光,又问:“知不知道?啊?!”
    徐文杰捂着脸,盯着他,惊恐的样子,说:“大哥,我错了!”
    “你错了?哼哼,什么错了,啊?你说!”小青年吼道。
    “我……我,我下次注意,对不起!”徐文杰捂着脸,答非所问。
    “什么对不起啊?你说!”小青年又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徐文杰惊恐地看着他们,眼眶里满是泪水,说:“我不知道啊,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啊,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小青年又一脚踢在他肚子上,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不知道?哼哼!就忘记啦,嗯?好吧,今天,算是给你提个醒,以后,少他妈和女孩子说话,听到了吗,啊?!”
    “哦,知道了大哥,我,我再也不和女孩子说话了,对不起,对不起啊!”徐文杰惊恐地看着他们,眼眶里满是泪水。
    “滚!”小青年吼道,又做了个打他的手势。
    徐文杰吓得一怔,赶紧转身,离去。
    白天,教室
    陈老师(女)在讲课,刘燕在发呆。
    “刘燕,刘燕!”陈老师喊道。
    刘燕一怔,回过神来,她疑惑地看着老师。
    陈老师(女)问:“你是不是有点儿不舒服?感冒了吗?”
    刘燕满脸通红,说:“哦,是感冒了,快好了,请陈老师放心。”
    陈老师说:“嗯,好吧,有什么事情,及时告诉我,可以吗?”
    “嗯,好的,我知道了。”刘燕故意拿起一本书,说。
    “还有啊,今天,徐文杰好像脸色有点儿不对啊,徐文杰,你是不是生病啦?”陈老师问。
    “没有,陈老师放心,我可能晚上熬了夜,就成这样了。”徐文杰低头说。
    刘燕回头看了看他。
    “哦,好吧,同学们,大家都要好好爱护自己,如果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一定要及时告诉老师,明白吗?”老师对大家说。
    “明白!”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下课铃响了。
    陈老师(女)宣布下课,转身走出教室,同学们纷纷离座。
    刘燕回头,看了徐文杰一眼,想了想,起身,走了过去,关心地问:“徐文杰,你怎么啦?我看你的气色很不好呃!”
    徐文杰看了她一眼,眼泪汪汪,不回答,他在回忆。
    回忆内容:
    徐文杰惊恐地看着他们,眼眶里满是泪水,说:“我不知道啊,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啊,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小青年又一脚踢在他肚子上,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不知道?哼哼!就忘记啦,嗯?好吧,今天,算是给你提个醒,以后,少他妈和女孩子说话,听到了吗,啊?!”
    “哦,知道了大哥,我,我再也不和女孩子说话了,对不起,对不起啊!”徐文杰惊恐地看着他们,眼眶里满是泪水。
    “滚!”小青年吼道,又做了个打他的手势。
    (回忆结束)
    刘燕看到他要流泪了,一怔,说:“不对,徐文杰,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说出来,大家会帮你想办法解决的。”
    徐文杰低下了头,不说话。
    有几位同学在窗外偷看,他们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这时,那位陌生同学(乔德高)正巧路过,他向教室里面看了看。
    教室里,刘燕着急的样子,说:“徐文杰,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好反常啊,我找老师去,要他们来问你好不好?”
    “不行,不要去了,不要!不要!”徐文杰惊恐地站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说。
    刘燕瞪着他,焦急的样子,抽回手,转身离开,回到自己座位。
    刘燕回头,看到徐文杰又低下了头。她起身,走了出去,来到教师办公室,进去,对陈老师(女)说:“陈老师,徐文杰不知道是怎么啦,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眼泪汪汪的,我问他,他又不说。”
    陈老师(女)看着她,顿了片刻,说:“刘燕啊,我正要找你谈话。你要对老师说实话,这两天,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呵呵,没有啊,陈老师,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了呀,没有的没有的,呵呵。”刘燕满脸通红,尴尬地笑笑。
    “没有?”陈老师打量着她,说:“你们还小,是来学知识的,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染上享乐的恶习,还有,不要早恋,特别是女孩子,一时失足,就成了千古恨,明白吗?”
    刘燕尴尬地笑笑,浑身不自在,满脸通红地说:“陈老师您今天好奇怪喔,怎么对我说这些呀,知道啦知道啦,像我妈妈一样了,啰里啰嗦的。” 刘燕撅着小嘴,瞟了她一眼。  
    “记住我的话就好了。至于徐文杰,老师也注意到他有点儿反常,你不要过多担心,我还是要建议你,先管好自己,才有能力帮助他人,知道吗?”
    “哦,好吧。”刘燕低下头说。
    “好了,你先去吧,顺便叫一下徐文杰,就说我找他谈话。”陈老师(女)说。
    “哦,好的。”刘燕抬头,迅速瞟了老师一眼,陈老师正在盯着她。四目相对,她一怔,赶紧转身离去。
    刘燕进教室,走到徐文杰身边,说:“徐文杰,陈老师要找你谈话,你去一下吧,她在办公室。”
    徐文杰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她,没说话,起身,离去。
    教室外,又有几位同学在议论:“一定是早恋,被老师发现啦。”“肯定是啦,好明显了。”“谁跟谁啊?”“哎呀,这你还看不出来啊,就是刘燕和徐文杰啦。”……
    教师办公室,徐文杰走进,喊道:“陈老师好!”
    陈老师打量着他,说:“徐文杰,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谁说的?”徐文杰呆呆地看着老师,说。
    “哦,没有就好。我看你气色有点不对劲儿,所以,找你来问问情况。你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学生之一,希望你,如果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和困难,及时向老师反映,我们会帮你解决的,知道吗?”陈老师打量着他,说。
    “知道了,谢谢老师!”徐文杰表情木讷地说。
    “最近,有同学汇报,说你与刘燕在恋爱,有这回事吗?”陈老师盯着他的眼睛问。
    徐文杰一怔,讶异的表情,看着老师说:“没有啊,这不可能,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嗯,老师也认为,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不过,我还是要告诫你,千万别迈出这一步,否则,你这么好的成绩,如果荒废了学业,真是很可惜的事情,会悔恨终身的,明白吗?”陈老师盯着他的眼睛说。
    “明白,谢谢陈老师提醒,请您放心,我不会的。”徐文杰认真地说。
    “好吧,没事儿了,你去吧。”老师看着他说。
    徐文杰转身离去。
    晚上,街道
    大树下,站着几位小青年,九哥也在其中。
    乔德高(陌生同学)跑来,喘着粗气说:“九哥,今天,我看到,刘燕与徐文杰又在一起说话了,很多同学都在议论,说他俩恋爱很久了。”
    九哥猛吸一口烟,愤怒的表情,不说一句话。
    铲子也愤恨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去,把他给我叫出来。”
    “这一次,他可能不相信我了,不知还能不能叫出来。”乔德高(陌生同学)担心的样子,说。
    “嗯!?”铲子凶狠地瞪着他,威胁地说:“你叫不出来?嗯!?”
    乔德高(陌生同学)吓得直哆嗦,说:“好好好,我试试,我试试!你们等一会儿啊。”他说完,转身,向校门跑去。
    夜晚,学校
    寝室,走廊,乔德高(陌生同学)遇到了徐文杰,忙赶过去,说:“徐文杰,这一次,九哥真的来了,他说你表现很好,买了一些东西,说要亲自谢谢你,快去拿一下吧。”
    徐文杰一怔,吓得脸色大变,说:“我不去。”
    “哎呀,你真是!九哥是谁啊?在咱北区,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啊?他亲自来了,你不给面子?”乔德高(陌生同学)说。
    徐文杰想了想,说:“你去帮我拿,好吗?”
    “哎呀,不行的,九哥就是想亲自谢谢你嘛,不然,他派一个人送来就行了,何必亲自来呀?走吧,就几分钟。”乔德高(陌生同学)推着他,向外走去。
    夜晚,街道
    大树下,站着几位小青年,九哥也在其中。
    徐文杰被乔德高(陌生同学)拉着,怯生生地走来。
 
 
 
 
 
 
 
 
 
 
                            第四章
 
 
    铲子使了个眼色,乔德高(陌生同学)对徐文杰说:“快叫九哥!”
    徐文杰怯怯地喊道:“九哥好!”
    铲子愤怒的表情,走近,猛蹬一脚。徐文杰倒地,他惊恐地察看大家,求饶地喊道:“别打啊,别打啊,大哥,我做错什么啦?”
    “你做错什么啦?你自己不清楚?嗯?!”铲子又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我不知道啊,大哥,我不知道啊,大哥告诉我,我改,我真的改啊!”铲子眼泪汪汪地求饶。
    这时,旁边两位小青年冲上去,对徐文杰一阵拳打脚踢。
    打了一会儿,九哥喊道:“好了,停!”
    大家停手。
    九哥对一位小青年使了个眼色,说:“你告诉他:他做错了什么。”
    一位小青年(郭卫中)走近徐文杰,抓住徐文杰的头发,往后一扯,让他的脸翘起来。说:“告诉你,以后,别和女同学走太近了,明白吗?!”
    “明白了,大哥,你能告诉我,是哪一位女同学吗?我保证,不会了。”徐文杰惊恐地看着他,问。
    “哪一位?哼哼!今天哥就告诉你,哪一位都不行!读书就读书,别他妈想入非非,明白吗?”小青年(郭卫中)龇牙咧嘴地说。
    “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改,我改,对不起,对不起!”徐文杰吓得直哆嗦。
    九哥说:“好了,走吧。”
    小青年(郭卫中)听了,松手,对徐文杰冷冷说道:“哼哼,他妈的,你现在老实啦?嗯?!”又一脚将他踹倒,吼道:“滚!”
    徐文杰痛苦地爬起,捂着肚子,弯着腰,离去。
    夜晚,寝室
    灯光下,刘燕翻来覆去,手里抓着手机。这时,电话来信息了:“你能出来一下吗?老地方等你。”发信人:九哥。
    刘燕眼睛一亮,赶紧坐起,下床。她回信:好,我就来。
    她来到值班室门口,捂着肚子,痛苦的表情,再次向值班老师请假,说:“老师您好,我肚子疼,还要去打吊针。”
    老师看了看,说:“哦,好的,快去快回啊。”
    刘燕答:“好的。”
    夜晚
    街道,天弘茶楼
    客房部,刘燕敲门,门打开,她进门,看到了九哥,喊道:“九哥!”
    九哥关门,说:“你来啦。”
    “嗯,你等了很久吧?”刘燕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问。
    九哥一笑,说:“是的,等你很久了,又怕耽误你的学习,犹犹豫豫,实在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发信息给你。”
    “九哥,你不用那么客气了,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也,整天都在想你,所以,下次,你要是想我,就早点发个信息给我,我会早点儿过来的,好吗?”刘燕关心地看着他,说。
    “哦,好的,谢谢你!”九哥走到她身边,弯腰,吻她的脸。
    刘燕闭上了眼睛,抬手,揽着他的背脊,任他亲吻。
    九哥说:“谢谢你,我的小美人,想不到,我九哥也有今天,居然,可以拥抱这么娇小美丽的小女孩,我好幸福啊,知足了,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刘燕喘着粗气,哼哼唧唧地说:“九哥,谢谢,谢谢你!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啦,九哥,我好想你!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我,我快疯掉了,九哥,九哥,你知道吗?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你是我的小美人,我也整天在想你,真希望,你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边,就这样过一辈子,如果能这样,我不做老大了,分分秒秒陪着你。但是,理智却告诉我,你必须好好读书,将来,没有文化,会被人歧视的。”九哥吻着她的脖颈说。
    “我知道,我知道,九哥,我知道。”刘燕闭着眼睛,一身颤栗,迷迷糊糊地回应着。
    九哥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一边亲吻,一边解开她的衣扣。
    “九哥,明天,是星期六,我今晚,就留在这里,好吗?”刘燕闭着眼睛,痴迷地说。
    “嗯,好。如果老师问你,你怎么回答?”九哥问。
    “我就说,妈妈知道我生病了,接我回去住了一晚。”刘燕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又闭上了眼睛。
    九哥一边亲吻,一边说:“好,那就这样,我们今天,整晚都在一起了,哈哈!”他说完,提起被子,一拉,盖住了两个人的身子。他一缩,钻进了被窝,惹得刘燕哈哈大笑……
    白天,街道
    铲子几人匆匆来到天弘茶楼,进去。铲子快速来到客房部。他敲门,喊道:“九哥,九哥!”
    房内,传出九哥的声音:“怎么啦铲子?”
    “九哥,不好了,王老板跑掉了!”铲子急促地说。
    “啊?怎么会这样啊?好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就来。”房内,传出九哥的声音。
    房内
    床上,刘燕裸露着小肩膀,探头问:“王老板是谁呀?”
    九哥急匆匆穿衣,说:“是我们罩住的一位老板,他是房地产开发商,我们花销的钱都是他给的。这下完了,他跑了,我们还帮他借了高利贷啊。”
    “啊?你们还帮他借了高利贷呀?那怎么办啊?”刘燕惊讶不已,问他。
    “不知道不知道,现在别说了,我下去问问情况再说,你先休息吧。”九哥穿好衣服,快速走出,关门。
    刘燕裸露着小肩膀,躺在床上,皱着眉头,眨巴着眼睛,有了心事。
    她抱着被子,又坐起,发呆。
    这时,下面吵了起来,好像是九哥与别人吵架的声音,刘燕赶紧穿衣,下床。
    她还未来得及洗漱,就蓬松着头发,跑下楼去。
    她看到:楼下大厅,来了好几位高大的成年人,他们抓住九哥和铲子,吼道:“今天不还钱,就不许走人!”
    九哥愤怒的表情,说:“还钱也要慢慢还呀,一下子,我哪有五十万块钱啊?”
    “不还钱,就跟我们走!”几位彪形大汉,抓住九哥和铲子,往外面推。
    “你们干什么!”刘燕赶紧冲进人群,眼泪汪汪,站在九哥身边,对一位彪形大汉(薛老大)说:“你们要干什么?欠你们的钱,就要抓人吗?如果把人抓走了,谁来还钱啊?”
    “你是谁?难道,你要帮他们还这五十万元钱?”彪形大汉(薛老大)瞪着她说。
    “还就还,但是,就算有地方借,也要给我们两天时间才行啊。”刘燕气势汹汹的样子,说。
    “哼哼,你能担保吗?如果两天还不了,怎么办?嗯?”彪形大汉(薛老大)冷笑着说。
    “担保就担保,现在,你放人,我保证两天把钱还给你,如果还不了,你们说怎么办都行!”刘燕不服气的样子,大声说。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啊,就给你们两天时间,我也不怕你们逃跑,跑到哪里,都能把你们抓回来。如果,他跑了,我们就找你,你觉得,这样公平吗?”彪形大汉(薛老大)冷冷地说。
    “好啊,行,你们把他放了,这是我的学生证,给你们押着。”刘燕取出学生证,说:“反面,有我的电话号码,我们不会逃跑的,你放心。现在,请你们放了他。”
    彪形大汉(薛老大)接过学生证,翻来覆去看了看,嘿嘿一笑,拿出手机,拨通上面的号码,这时,刘燕的手机响铃了。彪形大汉(薛老大)说:“好啊,很好,现在,有个小美人担保了,怎么样,也值个几十万吧。哼哼,下一步,咱们走着瞧!如果,两天内还不了钱,我们就可以找担保人了,说不定,哼哼,钱没要到,弄一个小美人回家,那也不错哦。”
    刘燕气鼓鼓地瞪着他,欲言又止。
    彪形大汉(薛老大)松手,说:“好,两天以后,咱们再见,走!”他回头,打了个手势,大家开始退场。
    九哥惊慌失措的样子,揽着刘燕的腰,正要上楼。这时,两位成年人走来,喊道:“等下!”
    俩人回头。九哥问:“什么事?”
    一位成年人(张兵)说:“你们已经两个月没交钱了,共消费了八千多元,现在,你们老板跑了,我们该找谁要啊?”
    “过几天好不好?我们会想办法的。”九哥狼狈的样子,说。
    “不行啊,说好一个月一交的,早就到期了,不能再等了。要是,你们走了,我找谁要去?”成年人(张兵)说。
    刘燕急了,说:“那怎么办呀,你们不会也想抓人吧?”
    “哦,不会,只是,我觉得,你可以帮他先还一点儿。”成年人(张兵)说。
    “我哪有那么多钱啊?”刘燕瞪着他,说。
    “你可以在这里上班啊,做钟点工,每天一个小时,二十元每小时,遇到大方的客人,还可以额外拿到小费,你看可以吗?”成年人(张兵)说。
    刘燕看了看九哥。
    九哥盯着张兵,问:“陪聊?”
    张兵说:“是的,很好做的嘛。”
    “什么是陪聊啊?”刘燕看了看他俩,问。
    “就是很多人坐在一起,陪着客人喝茶和聊天,嘴巴会说就可以了。我这里有人教,放心,保证把你教会。”张兵点燃一支香烟,说。
    刘燕瞪着他,说:“那好,我试试吧。”
    九哥拉着她的手,看着她,说:“那,你要注意安全啊,如果有人想欺负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好吗?”
    刘燕点点头。
    旁边,一位女子(红姐)对刘燕说:“那好,你跟我来吧。”
    “好的。”刘燕跟着女子(红姐)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刚进门,一位女子(艳兰)跑来,说到:“红姐,七号包房要四位陪聊。”
    “好的,这位新来的,你带她一起去学学吧。”红姐牵着刘燕,说。
    “哦,好的,走吧。”艳兰看着她,笑笑,拉着她的手。红姐又叫出两位,她们四位女孩子,一起向包房走去。
    刘燕很奇怪,问:“姐姐,我还不懂呃,要怎么陪聊啊?”
    艳兰看着她,一笑,说:“没事儿,就坐在包房里,大家一起喝茶,说说话,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很简单的。”
    “哦,就这样啊。”走着走着,就到了七号包房门口。
    艳兰敲门“咚咚咚!”
    门开了,里面的中年人(柳总)探头,对四位看了看。
    艳兰笑着说:“您好,请看我们这几位可以吗?”
    “都是大学生吗?”柳总问。
    “我们三位都是,这一位,”艳兰指着刘燕,说:“你自己介绍一下吧。”
    刘燕紧张地说:“我,我叫刘燕,是初三的学生。”
    “什么?还有初三的学生?”里面,有人(姜老板)惊呼,喊道:“进来进来,都进来。”
 
 
 
 
 
 
 
 
 
 
                            第五章
 
 
    四位女孩子走进去,站好。
    在柳总的安排下,女孩子们分别坐在了四位男人的身边。
    姜老板身边安排的是:刘燕。
    刘燕坐着,满脸通红,浑身不自在。
    “怎么收费啊?”姜老板问刘燕。
    刘燕一愣,说:“二十元钱一小时。”
    艳兰赶紧插话,对姜老板说:“不是不是,应该四十元一小时,妈咪分二十,我们分二十。她刚来,还不懂,不好意思啊。”
    “哦,呵呵,”姜老板看着刘燕,一笑,说:“真是刚来的啊,看来,我运气还不错哦,哈哈哈哈。”
    刘燕脸上红彤彤的,低头不语。
    这时,他们三对已进入聊天状态。有两位女孩子被客人搂在了怀里,柳总给她俩每人一张百元钞票,说:“来来来,这是奖励,只要聊得开心,就可以得奖!”
    “谢谢老板!”“谢谢!”两位女孩子笑呵呵地回应。
    刘燕看了看,又低下了头。
    这时,姜老板问:“你多大了啊?”
    “十五。”刘燕瞟了他一眼,说。
    姜老板问:“你猜,我多大了啊?”
    “大约,五十吧?”刘燕又瞟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你看得很准啊,说说看,你怎么知道的?”姜老板问。
    这时,那两位坐在客人身上的女孩,被客人摸得哈哈大笑。柳总也笑了,再次起身,给她俩每人一张百元钞票的“奖励”。
    刘燕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了头。
    姜老板抓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那点小钱,算什么啊,我的奖励要是拿出来,会把他们比下去的,在这里不好意思给你,来,我们去卫生间,我给你发奖励,好不好。”
    刘燕点头。
    姜老板拉着她的手,站起,俩人向卫生间走去。
    进入卫生间,姜老板揽住她的腰,在后面摸出两张钞票,塞进她的手里,说:“你看,是吧,每次至少两张。”
    刘燕看了看钞票,又看了看姜老板,脸上红扑扑的,尴尬一笑,说:“谢谢您!”
    姜老板说:“我是先发奖励,再抱你呢,是不是?”
    刘燕点头。
    姜老板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伸进她的胸部。刘燕抓住他的手往外抽,说道:“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姜老板抽回手,看着她,说:“你怎么这样啊,你不要奖励啦?”
    刘燕低下头,流着眼泪不出声。
    “咿呀,你哭什么呀,既来之则安之,我又不会强迫你,那随便你好了。如果不愿意,你就开门,先出去吧。”姜老板说。
    刘燕看了看手里的钞票,又看了看门,突然,她哽咽地哭起来,说:“我愿意,我愿意,呜呜呜……”
    “这就对了吗,”姜老板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伸了进去,他说:“其实,聊天啊,哪里都可以聊,既然来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服务有点儿不同。如果你愿意,我天天来,天天选你聊,好不好?”
    刘燕偏着头,使劲儿哽咽着,点点头。
    “你希望拿到更多的奖励吗?”姜老板问。
    刘燕摇头。
    姜老板贴在她耳边,说:“其实,我也知道你是新来的。如果,你需要更多的奖励,就告诉我,在这里,无论做了什么,全世界都没人知道的。我的意思是说,看你这么小,这么老实,又这么漂亮,我愿意一次奖励你五千元,但是,你需要付出更多一点,你愿意吗?”
    刘燕低着头,哽咽着,摇了摇头。
    姜老板贴在她耳边,说:“如果你愿意,世界上没人知道的。钱我都带来了,你看,”他转身,在兜里掏出一叠人民币。塞在她手里,说:“好不好,等下出去,就对他们说,我们只聊了一会儿,没做别的事情,好吗?”
    刘燕握着一扎钞票,低着头,哽咽着。她在回忆。
    回忆内容:
    回忆1.“不还钱,就跟我们走!”几位彪形大汉,抓住九哥和铲子,往外面推。
    回忆2.一位成年人(张兵)说:“你们已经两个月没交钱了,共消费了八千多元,现在,你们老板跑了,我们该找谁要啊?”
    “过几天好不好?我们会想办法的。”九哥狼狈的样子,说。
    “不行啊,说好一个月一交的,早就到期了,不能再等了。要是,你们走了,我找谁要去?”成年人(张兵)说。
    (回忆结束)
    卫生间,刘燕握着一叠钞票,低着头,继续哽咽着。
    姜老板又贴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没做过,所以,才出这么高的价钱,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急需用钱,没办法了,才走这一步的。以后,我可以常来找你,等下,你把电话号码给我,我单独约你,这样,世界上,就没人知道了,好吗?”
    刘燕握着一叠钞票,低着头,满脸泪水,使劲儿哽咽起来。
    “别耽误时间了好不好?”姜老板的手又伸进去。
    刘燕使劲儿哭着,终于,她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姜老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帮她脱衣,一件一件脱下。刘燕握着一扎钞票,偏着头,满脸泪水,使劲儿哭着……
    客房部
    房内,九哥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抽闷烟,烟灰缸里,已挤满了烟头。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他赶紧开门,见是刘燕,一把拉进来,紧紧抱住了她。
    刘燕的脸蛋贴在他胸口,掏出一叠人民币,塞进他手里,说:“今天陪聊,我只赚了四十元。我去银行把自己存的零花钱取出来了,一共五千,你先拿着还债吧。”
    九哥看着这一叠人民币,伤心地哭了,他说:“谢谢你!燕子,让你受委屈了,呜呜呜呜……”
    “九哥,别这样啊,”刘燕抬头,为他擦拭眼泪,说:“我是你的人了,你为难了,我必须为你做帮手的呀,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但愿,能为你排忧解难,让你脱离险境,还能帮你,扛起一副小小的担子。我不想看到你痛苦,你痛苦,我看了好难受,不要这样好吗?九哥?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
    九哥低头,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为她拭去两颗泪水,说:“燕,我们逃跑吧,那么多钱,我们还不清的。”
    “逃跑?不行啊,我爸爸妈妈就我一个宝贝女儿,他们会急死的,再说,我还这么小,还要读书啊。”刘燕纠结地说。
    “可是,我们还不清债务,会被他们抓走的。”九哥看着她说。
    “过两天再说吧,我想,只要我们每天还一点儿,他们是不会抓人的,如果抓了,一分都没法还了呀。”刘燕忧郁地说。
    “可是,如果他们,只抓你一个人呢?我不想让你受委屈,我不要你承受这么大的苦痛,我想逃跑算了,到了外面,我们俩打工赚钱,天天在一起过日子,赚到钱了,就结婚,好不好?”九哥揪心地说。
    “不行啊,九哥,我想,总是有办法的。这样吧,后天晚上,我们再商量这个问题,好不好?”刘燕仰起头,看着他说。
    “可是,到那时候,想跑都跑不了了。可能,现在,我们周围都被安插了眼线,到那时,他们会派更多的人来‘看牛’的。”九哥为她擦去泪痕,说。
    “我想不会的,我的学生证都押给他们了,应该不会的。再说,真要是被他们抓了一个人,我们另外一个人还可以报警的呀。”刘燕睁大眼睛看着他,说。
    “那好吧,我听你的。对不起,你还这么小,就要面对这么复杂的难题,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许,现在还在写作业,或者在听歌,可是现在,这些,你都没了,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欠你的,一定会还给你的,呜呜呜呜……”九哥哭泣着。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这样,九哥,我不要你这样,我会心碎的,我受不了,呜呜呜,九哥,九哥,呜呜呜……”刘燕也哭起来。
    “好,我听你的,我忍着,你也别哭了,好不好。一切都会过去的,是吗?” 九哥为她抹泪。
    刘燕使劲儿点头,说:“是的,这个世界上,也不是只有我们遇到了困难,大家都能解决,那么我们也是可以解决的,是吗九哥?” 
    “嗯。” 九哥点了点头。弯腰,吻她的脸,转到她的小唇。两人都闭上了眼睛,瞬间,所有恐惧已抛向云外,一切烦恼已化作虚无。
    九哥抱着她,慢慢退到床边,转身,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亲吻她的脖颈,为她解开衣扣。
    刘燕哼哼着说:“九哥,有你真好,我好、好幸福,再苦,再累,我也不在乎,我爱你,九哥,我爱你,不要,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不要啊。”
    九哥边吻边说:“燕啊,放心吧,我怎么会离开你?不,不会的,我也很爱你,你是我的宝宝,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刚才,我抽了很多烟,就是在等你,在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就点燃一支香烟,使劲儿抽,被烟呛得头晕眼花,才好一了点点儿。”
    刘燕眼角滑出一滴眼泪,闭着眼睛,说:“谢谢你!有你这么爱我的人,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谢谢,九哥,我爱你,今生今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这时,刘燕的电话响铃了。她忙坐起,看了看手机,来电姓名显示:姜老板。
    她接通电话,对着手机说:“哦,来了来了。”慌乱地挂机。
    九哥再次抱着她,将她放倒,亲吻她的脖颈。
    刘燕说:“有客人来了,要陪聊,你等一下,我就来,听话,啊?”
    九哥没理会,继续脱她的裤子。
    刘燕用力,一把推开他,坐起,赶紧扣好衣服,理顺头发。说:“怎么就不听话啦?听话啊,乖,我就来的。”
    九哥失望地坐起,傻傻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刘燕跑进洗漱间,用梳子快速梳了几下头发,开门,回头一笑,说:“乖啊,我就来的,我要赚钱还债呀,是不是?嗯?”她笑着做了个鬼脸,关门离去。
    九哥失望地坐着,望着门,一言不发。
    刘燕跑进公共厕所,拨通姜老板的电话,说:“姜老板,您找我吗?”
    “是啊,呵呵,你有时间吗?我还想和你做点生意。”电话里,传出姜老板的声音。
    “又做那种事啊?我不干了。”刘燕撅起小嘴说。
    “哦呵呵,干不干随便你,这一次,我要给你介绍一位大人物,你想不想认识他呀?”电话里,传出姜老板的声音。
    “什么大人物呀?你别吓我呀!”刘燕撅起小嘴说。
    “哎呀,要说出来呀,真会吓到你的,他,就是我们的市委书记,叫雷政夫,你可能在电视里见过的,怎样啊?吓倒了吧?”电话里,传出姜老板的声音。
 
 
 
 
 
 
 
 
 
 
 
 
                            第六章
 
 
    “市委书记啊?我吓到了吓到了,但是,那个叫什么什么雷政夫的,他是大人物,和我有什么关系呀?”刘燕撅起小嘴,对着电话说。
    “哎呀,你太小了,太幼稚了,我告诉你吧,如果,你认识了咱们市委的雷书记,成了好朋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甚至,你的亲朋好友都要投靠你呢,钱就更不用说啦,你想赚多少就能赚多少。”电话里,传出姜老板的声音。
    “是吗?有那么牛啊,好啊,那就认识一下吧,你们在哪里呀?”刘燕对着电话说。
    “现在,我一个人在云斯顿宾馆,1808房,雷书记马上就过来的,你快来吧!”电话里,传出姜老板的声音。
    “好啊,路费你报销哦,我坐的士车来。”刘燕对着电话说。
    “当然报销啦,路费一百,算我的,你一进门我就给你,好不好?”电话里,传出姜老板的声音。
    “嗯,好吧,就这样,你等着。”刘燕欣慰地挂机,走了出去。
    一辆的士停在身边,刘燕弯腰,对着窗口问司机:“到云斯顿宾馆多少钱?”
    “打表,表上是多少就多少。”司机说。
    “不打表,你就说多少钱吧?”刘燕对着窗口问司机。
    “那就十五元吧,如果打表,估计是十七、八元的样子。”司机说。
    “对不起,不去了。”刘燕说完,转身,回到了人行道。
    刘燕来到一辆摩的旁,问摩托车司机:“请问到云斯顿宾馆多少钱?”
    “十块。”摩托车司机看了看她,说。
    “六块,去不去?”刘燕盯着他问。
    “六块?那不行的,这样吧,看你是学生,就八块吧?”摩托车司机又看了看她,说。
    “不行,六块,去就去,不去拉倒。”刘燕说完,正要走。
    摩托车司机很生气的样子,说:“喂,你也太小气了吧,坐的士车,少不了二十块,我收你八块钱,你还嫌贵呀?要不然,你让我摸一下,我不要你的钱,免费送你去!”
    刘燕转身,盯着他,问:“怎么摸?在这里?”
    “肯定是摸敏感部位啦,你愿意在哪里摸都可以。”摩托车司机生气地说。
    刘燕走来,一步跨上摩托车,说:“那好,走吧。”
    摩托司机一惊,说:“哎呀,你是说真的啊?”
    刘燕想下车,问:“怎么,你不是说真的吗?”
    “那好,我送你去送你去!”司机启动摩托车,向前方驶出。
    云斯顿宾馆
    停车场,摩托车停下。
    刘燕下车,一边掏钱一边说:“我还是给你六块钱吧?”
    摩托车司机奇异地看着她,说:“你说话不算数啦?”
    刘燕抬头,打量着他,说:“你还是不想要钱啊?那好吧,我们进去吧,这里人太多了。”
    司机担心的表情,左看右看,下车。两人一起走进云斯顿宾馆。
    宾馆内,刘燕和摩托车司机穿过大厅,左看右看,打开一扇门,来到应急通道。
    司机左看右看,恐怖的表情,突然伸手,掀起她的上衣,被刘燕一把抓住了手。
    司机惊恐地问:“你干什么啊?反悔啦?”
    “不许伸进去,就在外面摸一下。”刘燕瞪着他说。
    “外面,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司机急了,说。
    “不然呢,你还想怎样啊?”刘燕瞪着他说。
    “哎呀,算我倒霉了。”司机哭笑不得,伸手,在她胸部捏了两下,转身跑了。
    刘燕转身,来到大堂,走进电梯,关门,按了18楼的按键。很快,电梯升到了18楼,门打开,刘燕走了出去。她来到1808房,敲门:“咚咚!咚咚!”
    “谁啊?”里面,传出姜老板的声音。
    “还有谁呀,快开门!”刘燕喊道。
    “哦,好嘞!”门打开。姜老板笑呵呵地迎接她,递给她一张百元钞票,说:“你来啦,很快的嘛。”
    刘燕走进,接过钞票,看了看,说:“谢谢,您还是蛮讲信用的嘛。他呢,他来了吗?”
    “他还没来,这是我的房间,我帮他另外开了一间房。等下,他来了,我再带你过去,毕竟,你们还不认识嘛,对不对?”姜老板笑眯眯地说。
    “哦,是哦。确实,如果你不介绍一下,见了陌生人,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刘燕看着他,说。
    “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做这行,你急需多少钱?”姜老板认真地问。
    “我告诉你有用吗?”刘燕看着他,说。
    “对于我们来说,只要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或许,我的那些朋友,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帮到你。”姜老板认真地说。
    “要我说实话呀?”刘燕看着他,认真地说。
    “那当然,不然,谁都不愿意帮助一个不诚实的人,你说是吗?”姜老板认真地说。
    “我说真话,你会相信吗?”刘燕看着他,认真地说。
    姜老板想了想,说:“你说说看,我们毕竟是有丰富阅历的人,如果你必须撒谎,也可以,我能理解。”
    刘燕看着他,认真地说:“那好,我就告诉你吧:我刚认识的一位男朋友,他们罩住了一位姓王的老板,这位老板是房地产开发商,现在跑了。可是,我男朋友帮他借了五十万的高利贷,别人现在逼着我男朋友要钱,他没钱,我想帮他还,却没有办法赚,所以,就做这行了。”
    “看看,说了吧,只要你告诉我,我就会帮你想办法的。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因为,那位逃跑的房地产开发商我认识,姓王,叫王兴国。他确实借了很多高利贷,至于你说的那一伙逼债的人,我还不知道是谁,如果看到了他们,说不定,我也认识。就算不认识,等下,你告诉雷书记,雷书记打几个电话,就有人帮你还钱了,或者,他一声令下,就可以把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全部抓起来,就算雷书记看不上你,不愿意和你做朋友,不想帮你,那么,我也可以先借给你五十万的,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就这么简单。”姜老板抱着她的腰,坐在床上说。
    “真的呀?”刘燕转身看着他,欣喜地说:“就这么简单?”
    “对啊,只要我们插手了,解决这个问题,就这么简单。”姜老板顺势亲了她一口。
    “啊呵呵,哇瑟,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嘻嘻。”刘燕笑看着他。
    “我不要这样的感谢。”姜老板盯着她的脸蛋,说。
    “那你要怎样啊?”刘燕嗔怒地瞪着他,说。
    “我要你继续陪我。”姜老板盯着她的脸蛋,说。
    刘燕赶紧起身,气鼓鼓地说:“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呀?”
    “那你说,我帮助你,除了满足这点要求之外,还能图个啥?”姜老板抓住她的手,往后一拉,刘燕又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行!你刚才又说,介绍一个朋友给我,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啥。”刘燕嘟噜着小嘴,犹豫地说。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呐?要干啥,能干啥,别人又不强迫你,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了。就算,我们俩在这里干了啥,谁知道啊?就算你回去,见到男朋友,他也不会知道的,你看上次,我们俩做过的事情,你不说,我不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知道啊?对不对?”姜老板亲了她一口,说。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了,我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刘燕又站起,气鼓鼓的表情,说。
    “那随便你啰,总之,我告诉你,这样的机会肯定是不多的,你出了这道门,说不定,就再没人帮到你了,你自己先要考虑清楚,免得后悔都来不及。”姜老板盯着她的脸蛋,说。
    刘燕低下头,看着地板发呆,不说话。
    姜老板再次抓住她的手,往后一拉,刘燕又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说:“想好了吗?只要你想好了,就啥都好办了,你的难题,我保证,一定可以解决。”
    刘燕低着头,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想好没有啊,嗯?”他亲了她,继续说:“不要以为,世界上只有你做了这样的事情,千千万万的女孩子都有啊,只不过,大家都没说而已,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你信吗?”
    “那,以后,你一直要这样吗?”刘燕瞪着地板,问。
    “不,不会的,我想把你交给雷书记,然后让他帮助你。如果,他看不上你,我就来帮助你,如果,你的问题解决了,你认为没必要和我在一起了,我就不会这样要求你了。你看今天,我也没强迫你啊,对不对,以后也是,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这样还不行吗?”姜老板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衣,说。
    “你说话算数,以后,不要勉强我,好不好?”刘燕回头,看着他说。
    “当然呐,我什么时候勉强过你啊?如果你不愿意,是可以来去自由的。”姜老板的手在她的内衣里揉搓。
    “那好吧,今天,我还答应你一次。”刘燕生气的表情,说。
    “好啊,不过,这一次,我有要求哦,你不许哭,可以吗?”姜老板的手在她的内衣里揉搓。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刘燕生气的表情,说。
    “那不行。第一次,咱俩还不熟悉,你哭,我能理解,现在,咱们这么熟悉了,你还哭,我会接受不了的。”姜老板的手在她的内衣里揉搓,说。
    “那,难道,我不哭,还要笑啊?”刘燕回头看着他,说。
    “当然啊,我们在一起,又不是仇人,你哭着,脸上满是泪水,那算个什么事儿嘛?”姜老板亲了她的脖颈,手在她的内衣里揉搓。
    刘燕喘着粗气,说:“好,那,我试试吧。”说完,她闭上了眼睛。
    姜老板抱着她,侧身,把她放在床上,看了看,抚摸她的额头,说:“你真是太小了,也难怪啊。不管怎样,你还是笑一笑吧。”
    刘燕闭着眼睛,脸上挤出微笑的表情,一动不动,任由姜老板亲吻和抚摸。
    姜老板为她解开衣扣,一边解,一边亲吻。她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脱下,姜老板将她的衣服反手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快点啊,等下,雷书记来了,你还这样,多不好啊!”刘燕脸色潮红,她喘着粗气,说。
    “不急,我和他约了时间的,他要下午才来。”姜老板在她耳边说。
    “那你这么早就叫我来干什么啊?”刘燕喘着粗气,说。
    “你说呢?怎么回事啊你,再这样,你回去算了,怎么那么多废话呀?”姜老板生气的样子。
    “可是,你没告诉我,他要下午才来啊。”刘燕委屈地看着他,说。
    “那你有什么想法嘛?刚才怎么说的?笑一个,快点啊。”姜老板看着她的脸,说。
    刘燕又闭上了眼睛,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的表情……
 
 
 
 
 
 
 
 
 
 
 
 
 
 
 
 
                            第七章
 
 
    街道
    小餐馆
    九哥与铲子走进。
    店主阿姨迎上来,问:“两位现在要点菜吗?”
    铲子坐下,对店主阿姨说:“一个辣椒炒肉,一个空心菜,一叠花生米,两瓶啤酒,就这样,快点上菜!”
    “哦,好的,马上就来。”店主阿姨转身离去。
    九哥在发微信。接收人:燕子。微信内容:你在哪里?现在还好吗?
    店主阿姨送来花生和啤酒,还有两只玻璃杯,启开啤酒盖,离去。
    “老大,我们还是跑吧,这样下去,如果,我们被他们关起来,会被打死的。”铲子拿起酒瓶,对着嘴巴喝了一口。
    九哥也拿起酒瓶,对着嘴巴喝了一口,垂头丧气的样子,说:“我不能走,要是我跑了,他们会找燕子的。”
    “哎呀,你还管什么燕子鸽子呀,我们现在,自身难保啦,五十万啊,老大,咱们卖肾,也来不及了呀。哦,对了对了,老大啊,我还真担心,要是被他们抓到,他们会把咱们的器官都卖掉的啊,那帮人,心黑得很呐,啥事儿做不出来呀?!”铲子又喝了一口啤酒,瞪着他。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不行,要跑,你跑吧,我不怪你。燕子那么小,为我受了好多委屈,我于心不忍,你别逼我了,好不好?”九哥又喝了一口啤酒,叹息,望着地板发呆。
    “好好好,我不逼你。老大,咱们兄弟一场,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以先走,你别怪我啊,我暂时到外面去避一避,出去了,我会把新的联系方式发给你的。”铲子说。
    九哥又拿起酒瓶,对着嘴巴喝了一口,鼓着眼球,眼泪汪汪地说:“既然是兄弟,我就不会怪你。你出去以后,要注意安全,咱们这样混下,不是个办法了。”
    “好吧,我记住了,也希望你注意安全。其实,我没什么,关键是你,这个麻烦可大了,我不放心呐!”铲子又喝了一口,一颗眼泪滴下来。
    九哥擦了擦眼睛,说:“不管怎样,我不能丢下燕子,你放不放心,我不管。”
    这时,店主阿姨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菜,两人都拿起筷子,夹起菜,直往嘴里送。
    孤岛渔村海鲜酒店
    海鲜酒店大门,姜老板带着刘燕走进去。刘燕低头,看到了九哥的微信,她边走边回信:我又有生意了,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你要乖乖的,听话哦!
    姜老板边走,边对刘燕说:“等下,雷书记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餐,如果他看上你了,就会带你去开房的。你要像我们第一次在卫生间那样,不要过分拒绝,也不要随意答应他,最好,也能哭出来,知道吗?”
    刘燕不解的表情,看了看他,说:“哦。”
    “如果雷书记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认识多久了,你就说,我们今天上午在茶楼认识的,刚才,我打电话给你,你就一个人从茶楼里坐的士车到这里来了,关于我们俩的其他事情,都不要说,知道吗?”姜老板带着刘燕走进一间包房,说。
    刘燕迷惘的表情,看了看他,说:“哦。”
    姜老板坐下,说:“雷书记如果问你为什么做这行,你也要像之前那样,犹犹豫豫,说真话,但要像挤牙膏那样,他问一句,你就说一点儿,不要一口气就说完了,知道吗?”
    “哎呀,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我又不是演员?!”刘燕瞪着眼睛,气鼓鼓的样子。
    “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认真对待,而且,不要主动向他提要求。只有他相信你、同情你了,他才会帮助你,知道吗?千万别说出我们的秘密啊,如果说出来,不但他不帮你了,我也会完蛋的,知道吗?”姜老板严肃地说。
    刘燕瞪着他,一笑,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现在怕了吧?”
    姜老板严肃地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哦,我告诉你,如果我们的事情穿帮了,大家都会完蛋的,知道吗?”
    “哎呀,知道啦,啰啰嗦嗦,烦死了!”刘燕瞪着他,气鼓鼓地说。
    这时,几位西装革履的人走进来。姜老板赶紧迎上去,点头哈腰道:“哎呦,雷书记好!欢迎欢迎,各位好!各位好!”
    刘燕站起,傻傻地看着他们,不知该说什么好。
    雷书记对大家说:“你们,去隔壁包房用餐吧,我和姜总,有点事情要谈谈,啊!”
    这时,服务员说:“大家这边请,姜总已经安排好了,这里还定了一间包房。”
    大家随着服务员走了出去。
    姜老板笑呵呵地招呼雷书记坐下,一位服务员走来,为他倒了茶,转身出去,关门。
    雷书记笑呵呵地说:“这次,你们竞标又成功了哦,看来,又要多赚十几个亿吧,啊?哈哈哈哈!”
    姜老板笑着递上一支香烟,为他点火,说:“雷书记啊,这哪是我们赚的啊,要不是您的照顾,我们就算把地球挖个洞,也赚不到钱的呀,放心,我们心里都有数,这些,都是您给的!您的恩德啊,我们一定还会好好报答的。”
    雷政夫书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弟啊,你太谦虚啦,你们能及时把握机遇,积极开创,努力进取,才成为了我市经济市场的领头羊啊,现在的政策很好,作为市委领导,我更应该大力支持啊,哈哈哈哈!”
    “谢谢谢谢!书记啊,我看啊,您的工作这么忙,已经是操劳过度了啊,所以,我想建议您,在休息的时候,适当地抽点儿时间走出来,和孩子们聊聊天,这样,也好缓解一下大脑的压力,免得被工作累垮了身体,您看,这个建议好不好啊?”姜老板笑着说。
    “哎呀,我们老了,小孩子怎么会愿意和我们聊天呐,啊?”雷政夫书记抬眼瞟了一下。
    “您这是哪里的话呀!能和您在一起聊天,那可是平常百姓做梦都想不到的美事儿呀,怎么能说不愿意呢?您看,我身边这位小孩子,她就愿意啊,不信,您问问,看她愿意不?”姜老板笑眯眯地说。
    雷政夫瞟了一眼,呵呵一笑,说:“是吧?姜总,你可千万,不要为难人家小孩子呀。”
    姜老板赶紧扯刘燕的衣袖,问:“刘燕,快回答书记,你愿意吗?”
    刘燕满脸通红,站起,说:“我愿意!”
    雷政夫书记又瞟了一眼,说:“好好好,既然你已经安排了,小孩子也表示愿意,那我就答应你吧,啊!这个,下次啊,你就不要这样啦,啊!这个,这样的事情啊,尽量不要再做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好好好,书记您说得对,我以后注意,以后注意,呵呵呵。”姜老板笑呵呵地说。
    这时,服务员敲门。
    “请进!”姜老板喊道。
    服务员开门,端上几道菜:椒盐蛹,清蒸大闸蟹,红烧鲍鱼,红烧鳄鱼,芥兰,鱼翅汤,外带一瓶茅台,三瓶外国饮料。
    服务员出去。
    雷政夫书记拿起茅台,笑着说:“书记啊,您是越来越忙了啊,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与您一起共进午餐了,今天,咱们就把这一瓶三十年的茅台干了吧?” 
   “不不不,今天不能喝多,就喝一点点儿,呵呵,不然,喝多了,和小孩子聊天,我会瞎说的,到时候啊,才开口啊,就得罪人家啦,那可不好啊,哈哈哈哈。”雷政夫书记笑着说。
    刘燕抿嘴一笑,看了看他,又低下头,不说话。
    姜老板一边倒酒,一边说:“哪里啊,小朋友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我已经和她谈过了,她是一位很聪明的孩子,您放心吧,她很懂事理的。”姜老板又转身,对刘燕说:“这样吧,你介绍一下自己好不好?我们书记还不认识你呢。”
    刘燕窘得满脸通红,站起,说:“书记好,我叫刘燕,今年十五岁,我……我……”刘燕转身,尴尬地看了看姜老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雷政夫书记抬手,做着手势,说:“行了行了,刘燕,你坐下,我们不必那么客气啦,随意,随意,哈哈哈哈!”
    姜老板笑着说:“好好好,确实,我们之间,还那么客气干嘛呀,来来来,吃菜!”他为书记夹菜,又敬酒,与书记干了一杯。
    姜老板递给刘燕一杯酒,说:“来,小朋友,你也敬书记一杯吧。”
    刘燕赶紧站起,茫然地说:“我不会喝酒。”
    “我知道,你喝一点点就行了,表示敬意,来,拿着。”姜老板递给刘燕。
    刘燕接过酒杯,两只手端着,红着脸蛋,拘谨地来到雷政夫书记面前,说:“书记您好,请您喝酒!”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姜老板一边喊一边跨过来,说:“你是女孩子,要这样,来来来,这只手挽着书记的手,对对对,女孩子嘛,要喝交杯酒,才能表示诚意,对对对,好了好了,接着说,刘燕,你接着说。”
    刘燕一手挽着雷政夫书记的手,一手端着酒,红着脸蛋,怯怯地说:“书记您好,请您喝酒!”
    “好,谢谢,我喝了,你随意,啊!”书记端着酒杯,仰脖倒下,把空杯晃了晃,说:“喝完了。”
    刘燕也端着酒杯,扬起头,一饮而尽,她咳嗽两声,痛苦的表情。
    姜老板使劲儿鼓掌,喊道:“好!好!太好啦太好啦,我说了吧,她是一位既聪明、又懂事儿的女孩,来来来,既然,交杯酒都喝了,那么,我们就不必那么客气了,我刚才,给书记敬了酒,也敬了菜,就差你了,来,刘燕,你也给书记敬一口菜。”
    刘燕听完,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红烧鲍鱼,送到雷政夫书记的碗里。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姜老板一边喊一边跨过来,说:“你是女孩子,要这样,来来来,坐在他身上,才能表示诚意,对对对,好了好了,刘燕,可以了,你说话。”
    刘燕被他扶着,坐在了雷政夫书记的大腿上。她再次夹起那片红烧鲍鱼,回头,满脸通红,说:“书记您好,请您吃菜!”
    姜老板使劲儿鼓掌,喊道:“太好啦太好啦,我说了吧,她是一位既聪明,又懂事儿的女孩吧,来,刘书记,你也要关心一下她才行的,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夹一片菜,你们两个人一起吃,怎样?”
    “诶,这不好吧,她才多大呀?她不会同意的,不行不行!”雷政夫书记说。
    “这您就放心好了,以后啊,您多帮帮她就行了,我和她谈过的,大家只是做个朋友,开心就好,没什么不行的,”他又问刘燕:“你说呢,可以吗?”
    刘燕满脸通红,低下头,说:“好!”
    “说了吧,书记,你看,我们的小朋友,多懂人情世故呀,呵呵,来来来,现在开始,来!”姜老板夹起一片鳄鱼,弯着腰,笑呵呵地递过来,送到雷政夫书记的面前,说:“小燕子,你转过来,快点,来,两人一起咬着吃,快!”
    刘燕站起,转身,又被姜老板推着,面对面坐在了雷政夫书记的大腿上。姜老板夹着一片鳄鱼送过来,说:“小燕子,你先咬住它。”
    刘燕紧张的样子,张嘴,咬住了鳄鱼肉,脸上红彤彤的,她闭上了眼睛。
    “好,雷书记,您也咬住,来,两人吃了它,快点,小朋友在等你!”姜老板说着,伸手,轻轻将雷政夫书记的头揽了过来。
    雷政夫书记笑呵呵地,一口咬住了鳄鱼肉,嘴巴碰到了刘燕的小嘴唇,他咬住用力一拉,撕开了鳄鱼肉,两人咀嚼着。
    姜老板使劲儿鼓掌,喊道:“好!好!太好啦太好啦,这才是真正的知心朋友,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好!”
    刘燕满脸通红,低着头,咀嚼着,咽下鳄鱼肉,起身,抬脚出来,走回自己的座位,低着头,坐下。
 
 
 
 
 
 
 
 
 
 
 
                            第八章
 
 
    “燕子,你表现不错,放心,有什么困难,只管对我们雷书记说,在我们市里,没有雷书记解决不了的问题,等下吃完饭,你送雷书记去休息一下,他工作太累了,你要多注意,他需要什么,你就安排什么,必须做到,做好,不能让我们书记生气了,知道吗?有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好不好?”姜老板笑嘻嘻地对她说。
    刘燕疑惑地瞟了他一眼,说:“好。”
    “那行,我就不说多话啦,来来来,大家吃饭,别耽误书记的午餐了,来,雷书记,您多吃一点儿。”姜老板为雷政夫书记夹菜。
    三人开始吃饭。
    街道
    小酒店门口,九哥和铲子握手,说:“兄弟,外面很乱,注意安全,请多保重!”
    铲子说:“哥,放心,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不会忘记,你是我的老大。如果有朝一日,兄弟我出人头地了,一定把哥接过去,我们有福同享!”
    “好样的,铲子,算哥没看错你,保重!”两人拥抱,热泪盈眶,再次握手,铲子转身离去。
    九哥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眶红了,眼泪掉下来。他擦拭着眼泪,转身,向茶楼走去。
    天弘茶楼
    客房部,走廊。九哥开门进去,关门。他点燃一支香烟,吐出浓浓的烟雾,闭着眼睛,靠墙,一动不动。
    孤岛渔村海鲜酒店
    酒店门口,姜老板送雷政夫书记出门,说:“您先去吧,我马上送小朋友过来,很快的,您放心。”
    “哦,好好好,不要让小女孩为难啊,不然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啊!”雷政夫书记对姜老板说。
    “好好好,您放心,您前脚进门,我们后脚就到,至于小朋友是不是听话的问题,这点您放心,我和她谈好了,咱们今后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姜老板笑呵呵地说。
    刘燕站在他俩身后,茫然的表情,看着他俩。
    “嗯,好吧,我相信你。”雷政夫书记出门,司机已将小车开到大厅门口,车门已打开。雷政夫书记上车,关门。司机加油,小车向前驶去。
    云斯顿宾馆
    一辆小车开过来,停下,保安将车门打开,雷政夫书记下车。
    走廊,服务小姐带路,雷政夫书记跟随。
    来到1809房门口,服务员帮他打开房门,转身,将房卡交给了雷政夫书记。
    雷政夫书记进去,关门。他脱下外套,挂进衣柜,又转身,进了卫生间。
    雷政夫书记从卫生间出来,听到了敲门声。“谁啊?”他问。
    “是我,小燕子也来了。”门外,传出姜老板的声音。
    “哦,你们就来啦,呵呵呵呵,挺快的呀,啊!”雷政夫书记笑呵呵地开门。
    门打开,刘燕惶恐的表情,畏缩地走了进来。
    门外,姜老板喊道:“书记,我走啦,没问题了,您好好休息吧。”
   “嗯,好好好,你也去休息一下吧。”雷政夫书记笑呵呵地关门。
    刘燕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她在发呆。
    雷政夫书记脱下上衣,坐在床上,说:“咦,你怎么不坐到床上来呀?”
    刘燕低着头,不说话。
    雷政夫书记赶紧下床,关心地问:“你怎么啦,是不是不愿意啊?如果不愿意,告诉我,我让你走,没关系的。”
    刘燕低着头,不说话。
    “你怎么啦?你做了这行,为什么又不主动啊?你为什么做这行啊,能告诉我吗?”雷政夫书记关心地问。
    “我不是做这行的,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儿!”刘燕生气地盯着他,说。
    “什么?你不是做这行的,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来,啊?”雷政夫书记瞪着她,生气地说。
    刘燕眼眶红了,盯着他,说:“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想来吗?如果不是我男朋友欠了人家的钱,我才不会来呢!”
    “哦,那我懂了,你是说,你男朋友欠了人家的钱,没钱还了,要赚钱还给人家,是吗?”雷政夫书记低着头问她。
    刘燕猛地站起,瞪着他,眼泪双流,吼道:“我说过了,我不是做这行的,如果你要找做这行的,请便。”她转身,冲到了门口,正要开门,雷政夫书记赶来,一把将她拉住。
    雷政夫书记说:“你急什么呀,这不是慢慢在了解吗,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呀,还哭哭啼啼的,真是的啊,你看你,有什么好哭的啊?又没谁欺负你!那你说说,为什么这个姜总要你来,你就来了,你先告诉我。这不就是聊天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刘燕擦拭着眼泪,哭泣着,说:“因为,我刚认识的一位男朋友,他们,罩住了一位姓王的老板,这位老板,是房地产开发商,现在跑掉了。可是,我男朋友,帮他,借了五十万的高利贷,别人现在,逼着我男朋友要钱,他没钱,我想帮他还,却没有办法赚,所以,我就去茶楼陪聊赚钱,今天,才第一天,就认识了姜老板,他说,给我介绍一位朋友,说不定可以帮到我,所以,我就来了,呜呜呜……”
    “哦,这不就对了嘛!看来,你确实是遇到困难了啊,可以理解,你是迫不得已啊,没问题,我先帮你把困难解决了再说,好不好?”雷政夫书记把她拉转身,为她擦拭眼泪,说。
    刘燕一怔,抬头看着他,问:“您能解决吗?”
    雷政夫书记一笑,说:“当然啦,这多小的事儿呀,不然,我这个市委书记,还有何尊严啦,呵呵。”
    “那,求求您,帮帮我好不好?”刘燕抬头看着他,眼眶里泪水还在打转儿。
    “当然可以,我们是好朋友吗,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不对?”雷政夫书记为她擦拭眼泪,说。
    刘燕低下头,再次,两行泪水扑簌簌落下。她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点点头。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对不对?”雷政夫书记弯腰看着她的脸,说。
    刘燕哽咽着,点头,抹泪。
    “哎呀,这就不对了,既然你愿意,就不要哭了嘛!别哭了,好不好?”雷政夫书记一手揽着她的头,将她的脸靠在自己的脸上。
    刘燕再也无法抑制,使劲儿恸哭起来。
    “呃,这样不行啊,”雷政夫书记松手,看着她,说:“怎么可以这样呢?如果你还哭,就回去吧,我不会勉强你的。”
    刘燕突然止住了哭泣,片刻,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雷政夫书记看了看,吻着她的脸,说:“好啦好啦,别哭了,啊,这一次,我理解你,下次,不要哭了,好吗?”
    “那你……你说,要是你帮我,我要和你,在……在一起,要……要多少次?”刘燕压抑着哭泣,说。
    “哦,你在想这个问题啊,这个问题,姜总还没和你谈好啊?那好,我今天表个态,这个,这个问题嘛,根本不是问题,你随意,啊,哈哈哈,随意,你看着办,我不为难你,好吧?来去自由,呵呵呵呵,你这么小,我们不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对不对,啊?哈哈哈哈!”雷政夫书记说。
    “那你说,我现在,遇到的问题,你们能帮我解决吗?”刘燕含泪看着他,问。
    “哎呀,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事情啊,我已经安排姜总去调查了,很快,就会有调查结果的,有了调查结果,才好对症下药,在本市啊,只要是我想办的事情,哪有办不到的啊,你说是不是啊,啊?哈哈哈哈。”雷政夫书记笑着说。
    刘燕含泪说:“你不可以骗我,好不好?”
    “哎呀,我骗你干啥呀,你这个傻丫头,瞧你说的,你这样说话,我会生气的哦,听到没有啊?”雷政夫书记扶着她的肩膀,说。
    刘燕一怔,抬头,看着他,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算了,我不要你道歉,你别东想西想了,也不要眼泪汪汪的啦,大家能走到一起是很不容易的,你知道吗?来来来,笑一个,好不好?” 雷政夫书记扶着她的肩膀,说。  
    刘燕瞟了他一眼,她在回忆。
    回忆内容:姜老板边走,边对刘燕说:“等下,雷书记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餐,如果他看上你了,就会带你去开房的。你要像我们第一次在卫生间那样,不要过分拒绝,也不要随意答应他,最好,也能哭出来,知道吗?”
    刘燕不解的表情,看了看他,说:“哦。”
    (回忆结束)
    “我笑不出来。”刘燕梨花带雨,睁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说。
    “好好好,那就不必了,哈哈哈哈,我不会勉强你的。来,咱们坐到床上去,好不好?”雷政夫书记扶着她的肩膀,说。
    刘燕看了看床,又看了看雷政夫书记,茫然的表情,站着,一动不动。
    “去呀,走啊,好不好?”雷政夫书记扶着她的肩膀,小声说。
    “你能先帮我问一下吗?他们调查了吗?现在,有结果了吗?”刘燕期盼的眼神,心焦地说。
    “好好好,我先问一下,哎呀,你这孩子,想的事情还挺多的啊!”雷政夫书记皱着眉头,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姜总啊,关于刘燕男朋友借高利贷的事情,你那边,现在处理得怎样啦?”雷政夫书记拉着刘燕,坐在床上打电话,一手放在她肩膀上,手指在她小脸蛋上摩挲。
    电话开着免提,扬声器的声音很大。电话里面传出姜老板的声音:“哦,请书记放心,我已经办好了,因为担心您在休息,所以没及时向您汇报。他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通过调查,刘燕的男朋友叫九哥,由他担保,找吴洋借贷公司,为房地产开发商王兴国借了五十万高利贷,这位叫吴洋的,一米九的个头,牛高马大,长期剃着光头,长得像个黑社会老大似的,同行都让他三分,所以,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公安人员也在天弘茶楼调取了监控视频,确认就是这位叫吴洋的人在恐吓刘燕的男朋友,所以,我现在与公安和法院两个部门的工作人员一起,正在茶楼对吴洋进行警告和教育,刘燕的男朋友九哥也在这里,大家谈得蛮好的,进展很顺利,吴洋已经表态,不再为难九哥了,这笔账,已与九哥无关,他们以后,只找王兴国要。可以说,问题已经是圆满解决了。”
    “哦,是吧,好,你们辛苦啦,要好好安抚一下刘燕的男朋友,知道吗?她男朋友知不知道,刘燕现在和我在一起呀?”雷政夫书记坐在床上打电话,一手放在她肩膀上,抚摸着她的小脸蛋。
    “不不不,雷书记,我现在出来了,在外面接电话,他们是听不到的,您放心好了。”电话里,传出姜总的声音。
    “哦,那好,”雷政夫书记拿开电话,亲了刘燕的脸蛋一口,小声问刘燕:“这样处理,满意了吗?”
    刘燕盯着雷政夫书记,请求地说:“能让我男朋友接个电话吗?”
    雷政夫书记又对着电话说:“姜总啊,刘燕想和他男朋友通电话,你安排一下吧?”
    “哦,好好,我就对他说,刘燕陪聊认识了一位公安局的领导,现在,刘燕和这位公安局的领导在一起,好吧?”电话里,传出姜总的声音。
    “刘燕就在我身边,我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你看着办吧,办好就行。”雷政夫书记坐在床上,一手放在她肩膀上,抚摸着她的小脸蛋,又亲了她一口。
    “好的,您等一下,我现在到包房里面去。”电话里,传出姜总的声音。
    雷政夫书记一手拿着电话,揽着刘燕的头,一手伸进了刘燕的上衣里抚摸,贴着脸,亲吻她的脸蛋。
    不一会儿,电话里传出了九哥声音:“喂,喂!”
    刘燕一惊,赶紧接过他手机,喊道:“九哥,九哥,是你吗?”
 
 
 
 
 
 
 
 
 
 
 
                            第九章
 
 
    电话里,传出九哥激动的声音:“燕子啊,你在哪里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啊,我想你了。”
    刘燕流着眼泪,说:“我在警察这里,我陪聊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公安局的局长,是他帮你在解决问题。”
    “哦,这样啊,我是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快,他们就不找我逼债了。辛苦你了燕子,快回来好不好?我想你啊!”电话里,传出九哥焦急的声音。
    刘燕流着眼泪,哽咽着说:“我现在,不能回来啊,我是陪聊的时候,认识人家的,他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要陪他们聊天才行的呀,你再等一等,好吗,我今天晚上会、会回来的,呜呜呜……”
    “哦,好好好。可是,燕子啊,你怎么哭啦?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呀?”九哥关心地问道。
    刘燕恸哭起来,说:“没,没有,呜呜呜……我就……就是,想你,想你了,呜呜呜……我没事,呜呜呜……你放心,呜呜呜……我,我要挂机了,呜呜呜……”
    电话里,传出九哥的哭声:“我知道了,呜呜呜……燕子啊,我知道你为我受委屈了,对不起啊,谢谢你,呜呜呜……我会对你好的,呜呜呜……”这时,电话里,传出姜总的声音:“好了好了,领导啊,这事情影响很恶劣啊,还请您多多费心啊,我挂机了啊!”
    刘燕哭着,抬手,将电话交给雷政夫书记。雷政夫书记接过电话,说:“好,你们一定要保证九哥的安全,这是命令,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别怪我不客气,明白吗?”
    “好好,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九哥的安全的。”电话里,传出姜总的声音。
    “好吧,就这样,我挂机啦。”雷政夫书记放下电话,挂机。
    刘燕回头,问:“他们以后,还会找我男朋友的麻烦吗?”
    雷政夫书记捧着她的脸蛋,亲了一下,说:“那就要看你的了,我工作很忙,如果,以后,你一直把我当好朋友,我就一直保护你们,你不把我当做好友了,我也就不管这档子闲事儿了,这样很公平,对不对?”
    刘燕看着他,说:“谢谢你,我会感谢您的,请您放心。”
    “嗯,这就对了啊,我就等你这句话。”雷政夫书记捧着她的脸蛋,嘴巴凑过去,吻她的唇,刘燕头一偏,生气的样子,睁大眼睛瞪着他。
    雷政夫书记松手,疑惑地问:“怎么啦,难道,你在骗我?”
    刘燕瞪着他,眼泪扑簌簌落下,哭着说:“对不起,我,我只是,很不习惯,呜呜呜……”
    “不习惯?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嘛?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你现在出去就是了。”雷政夫书记为她擦拭着眼泪。
    “我愿意,我愿意,呜呜呜……你说话,要算数,呜呜呜,一定要保证我……我男朋友的安全,呜呜呜呜……”刘燕伤心地恸哭起来。
    “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雷政夫书记说完,低头,吻她的脖颈,解开她的衣扣,一只手伸了进去,一只手搂着她,慢慢压倒在床上。
    刘燕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任由雷政夫书记亲吻和抚摸,使劲儿哽咽,整个身子都在抽搐。
    雷政夫书记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脱下了她的上衣……
    天弘茶楼
    客房部,九哥一个人趴在床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抓着两扎(两万元)钞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房内的电视机还在播放新闻。
    这时,他突然坐起,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想了想,又停下,沮丧的样子,呆了一会儿,又闭着眼睛,倒在了床上。
    傍晚,街道
    车流交错,行人匆匆。
    超市里,九哥推着购物车,里面装了许多包装食品。他又来到水果展区,选了一个榴莲,一包山竹,一包荔枝,又来到女装展厅,仔细挑选了几件衣服。
    九哥推着购物车,面无表情,来到收银区排队买单。
    这时,他的电话响铃了。九哥一惊,赶紧掏出电话,点了点,接通了电话:“喂,燕子,你终于来电话啦!”
    电话里传出刘燕的声音:“我在回来的路上了,就要到天弘茶楼了。”
    “哦,我在超市里买东西,你在天弘等一下,要服务员帮你开门,好吗?”九哥对着电话说。
    “不行,你在哪一家超市呀?我也要来,我现在就要看到你。”电话里传来刘燕耍娇的声音。
    “哦,那你来吧,我在沃尔玛超市,马上就出来的,我在超市门口等你,好吗?”九哥在排队,一边向前移动,一边对着手机说话。
    “嗯,好,你等着,我马上就来啊。”电话里传来刘燕的声音。
    “好的,我在大门外等你。”九哥挂机。
    他走到了收银台,取出物品,一件一件递上去。
    收银小姐看了看他,一笑,问:“你买这么多好吃的还有衣服,为女朋友买的呀?”
    九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嗯。”
    “哇,你女朋友真幸福啊,现在像你这么好的男朋友,打着灯笼都难找了,你看啊,这衣服,都是选的最好最贵的耶,呵呵呵,真是羡慕死了。”收银小姐瞟了他一眼,一边忙碌,一边笑着说。
    九哥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挠着后脑勺,没回答。
    “一共一千七百九十九块三,我再给您拿两只袋子吧,刚好一千八,可以吗?”收银小姐看着他说。
    “嗯,好的。”九哥掏出一扎人民币,数出一千八,递上去。
    收银小姐笑呵呵地说:“哇瑟,帅哥呀,我跟你混算了,钞票都是一扎一扎的呀?”
    九哥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挠着后脑勺,没回答。
    超市
    门口,人来人往。九哥提着两包商品,站在超市门口,放下袋子,拿出手机看了看,又向远处的人流张望。
    这时,停车场,一辆的士车驶过来,停下,门打开,刘燕下车。她向超市大门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九哥,她一笑,向他跑过来,差点儿撞到一辆正在转弯的小车上。
    她继续向九哥跑去,到了超市门口,一边招手,一边喊道:“九哥,九哥,我来了!”
    九哥听到呼声,看到了刘燕,赶紧招手:“这里,燕子,我在这里!”
    她笑呵呵地跑来,抓住九哥的手,左看右看,说:“咿,你怎么啦,好像不开心喔。”
    九哥一笑,说:“没,没有啊,燕子,我感觉,今天的时间,好长好长,你终于来了,像等了几个月,真让人受不了啊。”
    “呵呵呵呵,谢谢!”刘燕笑出了满眼的泪花儿。她低头,看了看,问:“你买这么多东西啊,这都是些什么呀?”
    “这些,都是买给你的,那位姓姜的老板给钱我了。”九哥说。
    “哦,这样啊,我看看,你买的是些什么。”刘燕蹲下,拂拂鬓角的发丝,解开袋子,问:“哇,你还买了咖啡呀,你喜欢喝咖啡吗?”
    “那是买给你的。”九哥说。
    “这个呢,这是国外生产的巧克力是吧,你喜欢吃这个呀?”刘燕举起一盒巧克力,问他。
    “那是买给你的。”九哥说。
    “那榴莲呢,你喜欢吃吗?”刘燕低着头问。
    “我不喜欢吃,气味不好闻,我知道,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吃,所以就买了。”九哥说。
    “还有这些衣服,你的呢,你给自己买的东西呢?”刘燕低着头问。
    “我没买。”九哥说。
    刘燕猛抬头,眼泪扑簌簌掉下,她摇摇头,站起,说:“不,九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呜呜呜……”
    刘燕紧紧抱着九哥,呜呜地恸哭起来。九哥哽咽着,使劲儿抹泪,说:“我不买,我不买,呜呜呜……”
    “不,九哥!不,不要,不要啊九哥!呜呜呜……”刘燕大声哭起来。
    九哥哽咽着,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使劲儿抹泪。
    路人来来往往,无不犹疑注目,大家担心地察看着他俩。有两位路过的女孩,也感动得偷偷抹泪。
    刘燕的脸紧紧贴在九哥的胸口,哽咽着说:“你……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要进去,买……买点礼物送给你,好……好不好,呜呜呜……”
    九哥哽咽着,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使劲儿抹泪,他点了点头,说:“嗯,好吧。”
    刘燕擦拭着眼泪,仰着脸蛋,说:“你希望我送给你什么礼物,告诉我,好吗?”
    九哥顿了顿,说:“我都有,要不,你就在外面的商店里,帮我买一条香烟吧。”
    “好,不过,香烟抽完就没了,我还要买一样可以随身用的物品送给你,就,买一双鞋子吧,好不好?”刘燕说。
    “好。”九哥说着,掏出一万多元钱,塞给她,说:“这是姜老板给的,你拿这钱去买吧。”
    刘燕手一缩,仰着脸蛋,眼眶里满是泪水,看着他,说:“我有钱了。这钱,你拿着用吧。”
    九哥说:“这么多钱,是看你的面子才给的,都给我一个人花,我会受不起的。”
    “拿着,我要你拿着就拿着,听话,啊?你先等一下,我去买鞋子了。对了,你穿多少码的鞋呀?”刘燕问。
    “42码。”九哥说。
    “好的。”刘燕含着泪,又看看他,笑笑,转身,进了超市。
    超市里
    皮鞋展示区。刘燕左看右看,见前面有位服务员,她问:“姐姐,请问你们这里的男士鞋子最贵的是多少钱一双啊?”
    服务员回头,说:“有四百八的,现在可以打八五折,可以吗?”
    “哦,还有更贵一点的吗?”刘燕问。
    “没有了,这里没有。”服务员说。
    “那好,您帮我拿一双吧,要42码的。”刘燕说。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带着刘燕,走到前面,在鞋架顶上取出一盒鞋子,递给她。
    “谢谢!”刘燕开心地接过,跑向电梯,下了楼,又跑去收银台排队。
    超市门外
    九哥身边有两只袋子。行人来来往往,在他身边走过。他看着停车场,在发呆。
    这时,刘燕跑出来,将鞋盒递给他,开心地说:“看看,喜欢吗?嘻嘻!”
    九哥一怔,回头,看了看,说:“谢谢!你送我的鞋子,我当然喜欢。”
 
 
 
 
 
 
 
 
 
 
 
                            第十章
 
 
    夜晚,学校
    寝室里,几位女学生在说话。
    有位女孩说:“奇怪了,刘燕怎么还没来呀,现在快十点了,明天还要上课呢,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呀。”
    “是哦,怎么回事呀,这么晚了,一姐怎么还没来呀。”有位女孩答话。
    “刘燕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呀,昨天晚上出去的,说是打针去的呀。”有位女孩说。
    “要不,我们给她家里打个电话吧,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要让她爸爸妈妈知道才行的。”有位女孩说。
    “不行啊,不能打电话。如果,如果她不想让家长知道,那你不是害了她呀?”有位女孩说。
    值班室
    值班老师在看电脑。这时,门铃响了。她看了看监控显示屏,站在门外的人是:刘燕。
    值班老师按了一下按钮,门打开,刘燕提着一大包物品,进来。她主动走到值班室门口,说:“黄老师,对不起,我妈妈知道我病了,接我回去休息了一天,才送我过来的。”
    值班老师的眼镜下垂着,眼镜上方,露出一双疑惑的眼睛,看了看,说:“哦,下次这样,要先请个假,或者先打个电话来,知道吗?”
    刘燕一笑,说:“好的,我知道了。来,黄老师,您值班挺辛苦的,我送一盒咖啡给您喝。”她从袋子里取出一盒咖啡,递给值班老师。
    值班老师的眼镜上方,露出一双疑惑的眼睛,她接过咖啡,看了看,笑笑说:“哟,你挺奢侈的啊,谢谢你哦。”
    刘燕笑笑,转身离去。
    寝室
    刘燕走进,把包裹扔到床上,笑呵呵地说:“大家好,还没睡觉啊?”
    大家惊呼:“哇瑟,一姐回来啦!”“哇,燕姐呀,你还知道回来呀,想死我们了。”“一姐?!哇瑟,你去哪里啦?”……
    “好啦好啦,大家别吵啦,睡觉吧。我妈妈知道我生病了,接我回去休息了一天,才送我过来的,就这样,不要大惊小怪的啦。”刘燕说完,取出几包食品,说:“来,每人一包。”
    大家欢呼雀跃,吵吵闹闹。这时,值班老师走来,眼镜上方,露出一双疑惑的眼睛,说:“你们的一姐回来了,都很高兴是吧?有话明天再说好不好,大家睡觉吧。”
    “哦,好的。”“好好好。”“放心,黄老师,我们就睡觉了。”大家回应。
    白天,学校
    教室里,陈老师站在讲台上。
    陈老师问大家:“什么办法让人体不腐?”同学们异口同声,大声回答:“让生命活着就可以了。”
    陈老师问大家:“什么办法让良知不腐?”同学们异口同声,大声回答:“让思想活着就可以了。”
    陈老师问大家:“什么办法让政党不腐?”同学们异口同声,大声回答:“让民媒活着就可以了。”
    陈老师说:“好,下面,请李立文站起来,回答我的下半句:约束强权,是?”李立文站起,说:“是走向文明的第一步。”
    陈老师又问:“邪恶的同谋是?”李立文答:“不许监督和竞争的强权”。
    陈老师说:“好,请坐下。下面,请刘燕站起来,回答我的下半句:让他人以自己为荣,让自己?”刘燕站起,回答说:“以他人为尊。”
    陈老师问:“如果善良者与知识分子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民族就会?”刘燕回答:“就会失去气节和灵魂。”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说:“好,下课时间到了,等下,区教育局的温局长会亲自来检查我校的课外活动情况,请大家不要追追打打,不要大喊大叫,不要随地扔垃圾,不要爆粗口,不要围观,明白吗?”
    “明白了。”同学们异口同声。
    “下课!”陈老师看了看大家,转身,离去。
    大家纷纷起身,走出教室。
    这时,教室外,许多学校领导围着一位教育局领导在巡视,他们正向这边走来。
    同学们纷纷后撤。只有刘燕站在走廊的护栏边,若无其事地观看操场上的球赛。大家在教室里大喊:“刘燕,快进来,快进来,教育局的领导来了,快进来!”
    刘燕向后看了看,说:“没事,我看他们打球,不会得罪领导的。”
    这时,教育局的温局长走来,在刘燕身后停下脚步,对刘燕看了看,刘燕没有回头。温局长转身,问身后的校长:“这位同学是怎么回事啊?”
    刘燕一怔,回头看了看,欲言又止,又继续看操场上的球赛。
    校长惶恐的样子,立即走到刘燕身边,问:“你是哪个班的?现在搞大检查,你怎么还一个人站在外面啊?”
    刘燕看着校长,茫然的表情,说:“我就是这个班的呀,现在下课了,我看到有球赛,很久没看过了,所以,就站在这里看看啊。”
    校长愤怒的表情,斥责道:“快进去,现在领导在搞大检查!”
    “我知道啊,老师说过的啊,她说教育局的领导要来搞课外活动的大检查,所以,我安安静静站在这里看球赛,有什么不对吗?”刘燕迷惘的表情,说。
    “领导来了,你还不回避一下?!别啰嗦了,快点!”校长急了,大声吼道。
    刘燕转身,说:“校长大人,你吼什么呀,我为什么要回避呀?一个小小的教育局长来检查,就把你搞成这个样子啦?如果是市委书记来检查,你不让同学们都趴下呀?!”
    “你!你居然这么没礼貌,信不信,我开除你!”校长咬牙切齿地说。这时,教室里,已有很多学生挤在门口看热闹。
    “是吗?我犯什么错啦?”刘燕转身,对教育局长说:“局长,您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校长,我现在向您投诉他,他凭什么要这样?!”
    教育局长严肃地说:“你不用投诉了,对于没礼貌的学生,校长有开除的权力,我认为他没有错。”
    “是吗?如果,我也认为自己也没有错呢?”刘燕说。
    校长愤怒地说:“这个学校不是你的,现在,请收拾书包,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在这所学校再看到你!”这时,教室和走廊两头,聚集了很多学生,都在看热闹。
    “哼哼!你以为这世界没地方说理啦?”刘燕冷笑着说:“告诉你,今天,我就认为自己没错,要滚出去的人是你!”
    校长喊保安:“把她拉出去!”
    两位保安走来,拉着刘燕,要将她拖出去。刘燕大叫大喊道:“你们这些人,搞个课外活动的检查,居然影响了所有同学的课外活动,还弄虚作假打球赛,你们等着,我不告倒你们,我就不是刘燕!”
    刘燕被他们强行拖出了学校大门。
    校门外
    刘燕几次要进入,被门卫阻止。
    她愤怒的表情,拿出手机,颤抖地点开电话号码薄,找出联系人:雷。
    她接通电话,电话里,传出一位女士的声音,说:“喂,您好,我是杨秘书,请问你找谁?”
    “您好,我找雷书记,麻烦您让他接电话!”刘燕说。
    “今天是星期一,他在开会,请您下午再打过来,好吗?”电话里,传出一位女士的声音。
    “不行,我有急事儿找他,麻烦您,现在叫他接个电话,好吗?”刘燕愤怒的表情,说。
    “请问,您是他什么人?”电话里,传出一位女士的声音。
    “你不用问那么多,要不,你去告诉他:燕子有急事找他,要他回个话,好吗?”刘燕愤怒的表情,说。
    “好的,我现在就去告诉他,先挂机了,再见!”秘书挂机。
    刘燕挂机,瞪着一棵大树,怒不可遏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刘燕的电话响起,她点开手机接听,电话里,传出雷政夫书记的声音:“喂!你好,我是雷政夫,你是谁?”
    “我是燕子,”刘燕气鼓鼓的样子,说:“我生气了!我要投诉我们校长,还有教育局的温局长!”
    “啊,呵呵呵,这么严重啊?你说说看,怎么回事啊?”电话里,传出雷政夫书记关切的声音。
    “今天,教育局的温局长来我们学校搞课外活动大检查,学校弄虚作假,还搞了一场球赛。我站在走廊的护栏边看球赛,他们检查的队伍来了,说我没有回避,应该躲到教室里去,我不去,他们就把我赶出学校,把我拖出了校门。这是什么意思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也太荒唐了吧?呜呜呜……”刘燕哭了起来。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你等下,不要再打电话了。我马上派人调查,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马上就可以解决,最多十五分钟!”电话里,传出雷政夫书记的声音。
    校门外
    一位保安走来走去。
    刘燕坐在大树下,看着学校里面,还在擦拭着眼泪。
    学校里,教育局的温局长一行,已经走到了操场边,他们在笑呵呵地看球赛。
    这时,温局长的电话响铃了,他笑呵呵地掏出手机,点开,显示来电:刘市长。他一怔,赶紧点了点,走到一边,接通电话:“喂,刘市长啊,您好您好!呵呵呵,您怎么打电话来啦。”
    电话里,传出刘副市长的声音:“你们是不是正在北区18中搞课外活动大检查啊?是不是有一位学生因为没有避让被你们赶出学校啦?”
    “啊?怎么……刘市长,您问这个干嘛呀?哦对对对,那孩子,也姓刘啊,她是不是……是不是您的亲戚啊?如果是的话,那我向您道歉,马上安排人把她接进来,好不好?”教育局的温局长点头哈腰道。
    “请你先回答我的话,有没有这回事?”电话里,传出刘副市长的声音。
    “哦,哦,是的,有这回事,有这回事,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安排纠错,好不好?”教育局的温局长点头哈腰道。
    “纠错的问题,你不用管了,你和北区18中的校长都被解职了,请转告北区18中的校长,你们俩人立即停止一切与职务相关的活动,否则,后果自负!明白吗?”电话里,传出刘副市长冰冷的声音。
    “啊?怎么会这样啊?刘市长,刘市长,刘……”温局长看了看电话,惊恐的表情,张大嘴巴,回头,沮丧地对大家说:“快收队!快,大家快走,我和校长,都被解职啦!”
    大家一片哗然,张口结舌,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时,温局长拉着校长,说:“走吧,再不走,会出大问题的!”
    校长愕然,睁大眼睛,跟着温局长,两人左看看,右看看,疑惑地向校门外走去。
    走出校门,校长看到了坐在外面大树旁的刘燕,一惊,忙走过去,问:“刘同学,是不是你投诉我们啦?”
    刘燕一怔,站起,问:“怎么啦?”
    “你,你,害得我们都被开除了,你知道吗?”温局长瞪着她,说。
 
 
 
 
 
 
 
 
 
 
 
                            第十一章
 
 
    刘燕一声冷笑,道:“哼哼,你们也有今天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以为自己当了个芝麻官,就了不起了?就可以横行无忌、为所欲为啦?现在,知道错了吧?”
    校长忙拉着刘燕的手,说:“刘同学,我们错了,我们向你道歉,来,我们送你进教室,你再帮我们向上级求个情,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刘燕昂起头,不说话。校长和教育局长一左一右,点头哈腰,将刘燕扶进大门,向教室走去。教学楼,上千名学生挤在护栏边观看,看到校长和教育局长点头哈腰地将刘燕扶进教学楼,大家一片欢呼:“啊——”“太好啦——太好啦——”“爽啊——”“好啊好啊!”……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校长和教育局长点头哈腰地将刘燕扶进了教室。刘燕骄傲的表情,回头,微笑着说:“谢谢了,你们的工作,不是儿戏,领导的决定,也不是儿戏,我帮不了你们,对不起,送你们一句盐巴说过的话吧:最强大的权力,不是强权,而是民心。”刘燕鞠躬,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教室里,同学们开始鼓掌,这时,整栋教学楼爆发出尖叫声和热烈的掌声。
    校长和教育局长两人,丧气的样子,转身,灰溜溜地向走廊尽头走去。
    教室
    老师在看课本,同学们在读书。有同学在交头接耳,大家说来说去。
    一位女同学凑近刘燕,说:“一姐,听说,九哥到了学校外面,又要搞行动了。”说完,她退了回去。
    刘燕一惊,偷偷拿出手机,发微信。找出收信人:九哥。发信内容:“你来学校了吗?同学们害怕,在传了。”
    不一会儿,她收到回信:“我想你了,是来看你的。”
    刘燕偷偷看了看微信,又发,收信人:九哥。发信内容:“你回去吧,大家传来传去的,多不好啊。”
    不一会儿,她收到回信:“哦,好的。你中午租车回来一趟好吗,我好想你。”
    刘燕又偷偷看了看微信,再发,收信人:九哥。发信内容“好吧,你先回去吧。”
    这时,有位男同学走到刘燕身边,说:“一姐,你帮帮忙吧,今天,九哥可能是来打我表弟的,如果你能出面制止,我表弟可以给你三百元钱。”他递给她三百元。
    “告诉你表弟,没事了,要他放心,我不要钱。”刘燕说完,继续看书,没有收钱。
    “哦,好好好,谢谢你了,谢谢啊!我们会感谢你的,谢谢谢谢!”男同学退回自己的座位。
    街道
    九哥独自一人,在人行道上漫步,向天弘茶楼走去。
    这时,他的电话响铃了。他接通电话:“喂,谁啊?”
    “是我,老王啊。”电话里,传出房地产开发商王兴国的声音。
    “啊?!你是王老板啊?你不是跑掉了吗,你现在在哪里啊?”九哥对着电话,紧张地问。
    “哎!我现在躲在外面,不能露面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电话里,传出房地产开发商王兴国的声音。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跑了啊,把我害惨了你知不知道啊?”九哥对着电话,激动地问。
    “我知道。哎呀,对不起了小兄弟,我老王发誓,一定要好好补偿你。只要我老王翻身了,马上就会有十几个亿,那一千多万借款,还不算个零头。如果成功了,你这一辈子,也就啥都不用愁了,我分你五千万。”电话里,传出房地产开发商王兴国的声音。
    “五千万?别吓我啊王老板。那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九哥对着电话,紧张地问。
    “哎,是因为有人陷害,我才跑掉的。这样吧,你中午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咱们见面谈,好吧?”电话里,传出房地产开发商王兴国的声音。
    “好吧,去哪里吃饭啊?”九哥对着电话,紧张地问。
    “我先去你住的那家茶楼吧,我等下过来,帮你把房租付了。”电话里,传出房地产开发商王兴国的声音。
    “房租我已经付掉了。”九哥对着电话说。
    “哦,那也行,付了多少,我过来都还给你。”电话里,传出房地产开发商王兴国的声音。
    “那好吧,我去天弘茶楼等你。”九哥对着电话说。
    “行,我先挂机了,等十几分钟,我就过来。”电话里,传出房地产开发商王兴国的声音。
    九哥挂机,激动不已,身子一阵哆嗦,他做了两个运动的手势,左右看了看,脖子转动几下,鼓着眼珠子,向天弘茶楼走去。
    天弘茶楼
    走廊,九哥走来。他走到288房,打开房门,进去,反手关门,瞪着窗户发呆。
    天弘茶楼门外,一辆出租车驶来,停下。副驾驶室门打开,走下一位带着帽子和墨镜的中年男子,他用衣领遮住大半边脸,急匆匆地走进天弘茶楼。
    走廊,中年男子走到门前,敲门:“咚咚咚!咚咚咚!”
    门打开了。
    中年男子回头,警惕地向外看了看,快速进了房间,反手关门。
    “王总,你来啦,坐坐,请坐!”九哥赶紧递上香烟,为他点火。
    王总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掏出一扎(一万)人民币,扔在桌上,坐下,说:“九哥啊,对不起啊,让兄弟们为难了,我先对你补偿一点儿吧,往后啊,如果我翻身了,再给你五千万!”
    九哥站着,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看了看那一扎钞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我至今还没弄明白!”
    王总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说:“你坐,我慢慢讲给你听。”
    九哥坐下,瞪着他,等他讲述。
    王总说:“我的新楼盘,第一期已建好五栋,本是计划前几天开盘的。市委书记雷政夫的小舅子柳总,他的楼盘早已开盘了,我们两家的楼盘相隔很近,他们的楼盘,无论是外观和质量,都远远逊色于我们的房子,价格也高,滞销严重。如果我们的楼盘开盘,将会给雷政夫的小舅子带来更加沉重的打击,所以,为了阻遏我们开盘以及后期建设的进程,达到拖垮我们的目的,市委书记雷政夫动用了多个部门的人际关系,对我们釜底抽薪,且贴出了告示。现在,我的银行六亿贷款计划已被搁置,所有工程项目都已停工,许多已付定金的业主吵着退房,许多材料供应商吵着收账,许多工人闹着要工资,许多工程设备已被法院冻结,等等这些,形成了一系列的骨牌效应,一夜间,致使我的经济血脉全部断裂,房产开发计划全部泡汤,而且,我还不能露面,因为,大家都要尽快了结自己的那一部分,这就意味着,就算将我五马分尸,也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九哥瞪着他,猛吸一口烟,吐出,烦恼的表情,半天不说话。
    “你现在能理解我为什么要回避了吗?”王总拧灭烟头,看着他说。
    九哥想了想,撑着额头,看着桌子,说:“那怎么办啊,就这么完蛋了吗?”
    “不,还没完蛋,”王总接着说:“有一个人可以帮到我们,告诉你,我的楼盘,这个人持有百分之二十的暗股,你知道他是谁吗?”
    九哥抬头,坐好,看着王总,摇头,说:“那些大老板,我都不认识。”
    “不,你认识,”王老板递给他一支香烟,说:“他说认识你,而且,很了解你。”
    九哥一惊,接过香烟,问:“他认识我?谁?”
    “那个给了你两万元现金的人。”王兴国又点燃一支香烟,说。
    “他?姜总?他不是公安局局长的朋友吗?”九哥惊讶地说。
    “对,正是姜总,但是,他不是公安局局长的朋友,为了搞到一块地皮,他现在,成了市委书记雷政夫的朋友,明白了吗?”王总又吸了一口香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啊?怎么会是这样啊!”九哥惊讶地问。
    “虽然,姜总是我的小股东,但是,我和姜总的楼盘,对市委书记雷政夫他小舅子的楼盘有冲击,姜总又有求于市委书记雷政夫,所以,姜总在我这里的股份,一直没有对外公开,由我在秘密运作,明白吗?”王总又吸了一口香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我听懂了,这个姜总,是你桌面下的股东,也成了你的特务,现在,他已打入对方内部,也成了你竞争对手的好朋友,是这样吗?”九哥皱着眉头,激动地说。
    “对!正是这样,所以,我还有机会战胜敌人,还有希望重新站起来。只要我们谨慎周全地策划,胆大心细地运作,将市委书记雷政夫掰倒,我王兴国,就可以重新站起来,明白吗?”王总又吸了一口香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九哥猛吸了一口烟,苦苦一笑,说:“掰倒市委书记,谈何容易啊,王总,你编个故事还差不多。”
    “不,九哥,其实,我们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不然,我怎会知道姜总给了你两万呢,是不是?”王兴国严肃地看着他,说。
    九哥突然抬头,盯着他,问:“是哦,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啊?是怎么实施的,能告诉我吗?”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些,还要找你帮忙,事成之后,三年内,你的生活开销由我出,另外,还再给你五千万。”王兴国严肃地看着他,激动地说。
    九哥盯着他,问:“找我帮忙?我能做什么?”
    “很简单,要你的女朋友刘燕偷偷拍下市委书记做爱的视频,然后交给我。”王总又吸了一口香烟,吐出浓浓的烟雾,说。
    “你说什么?你认识我女朋友?她怎么可能拍到这样的视频?”九哥盯着他,问。
    “其实,你女朋友陪聊,她不是认识了一位公安局长,而是,认识了一位市委书记。因为,你和女朋友打电话时,雷政夫书记就在她身边,为了顾及市委书记的面子,姜总故意把他说成了公安局长,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吗?”王总盯着他,说。
    “啊?天呐,你们在干……干什么啊?”九哥盯着他,讶异的表情,问。
    “你先别激动,对于刘燕来说,无论是公安局长,还是市委书记,这不都一样吗?但是,对你来说,就大不一样了,这意味着,美好的前程将从这里起步,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你还愁找不到一个好老婆?放心,到那时,你就不是社会底层的九哥了,你将是上流社会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明白了吗?”王总盯着他,说。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就是想要搞到那种视频?”九哥盯着他,紧张地问。
    “是的,我要以视频要挟雷政夫书记,要他对相关部门再下指令——让法院解封,让银行解冻,还要动用宣传部门,做好正面宣传和引导工作,为我的楼盘松绑,这样,我就可以顺利开盘和开工了,不出三年,就可以盈利脱身,然后,我再去外国发展,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带着你一起出国,明白我的意思吗?”王总盯着他,说。
    “我知道了。”九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取出香烟,又递给王总一支,自己点火,撑着额头,默默地吸着香烟。
 
 
 
 
 
 
 
 
 
                            第十二章
 
 
    王总接过香烟,自己点火,说:“兄弟啊,下一步,就看你的了,刘燕应该会听你的话,如果录下了视频,我们会用马赛克遮拦女孩的脸,女孩的名誉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我们的反攻计划就此全面展开,直至新楼盘顺利开盘和开工。如果雷政夫书记不合作,那么,他将失去的不仅是他的职位,他的家庭和声誉都将受到严重的影响,还有,他小舅子是一个没有本钱的人,所以,雷政夫书记应是他所开发项目的最大股东,那是经不起调查的,也就是说,如果雷政夫书记不合作,他的一切都将完蛋!所以,只要你女朋友刘燕答应且顺利办好这件事情,我们就已稳操胜券了,你的辉煌腾达也将指日可待,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知道了,容我好好想想吧!”九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夹着香烟,撑着额头,十分纠结的表情。
    “咚咚!咚咚!”这时,有人敲门。
    王总一惊,赶紧站起,鼓胀着眼珠,望着大门,警惕地问九哥:“谁?”
    “没事,可能是我女朋友,我约她来吃午饭的。”九哥起身,疲惫的样子,去开门。
    “开门呀,九哥,你在吗?”门外,传出刘燕的声音。
    门开了。刘燕笑嘻嘻地进来,反手关门,正准备拥抱九哥,她突然一愣,看到房里还有一个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你还穿这件衣服啊,脱下来,我帮你洗一下。”
    “我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板‘王总’,他给我送钱来了。”九哥说完,回到桌子前,又坐下。
    “王总?就是你呀?”刘燕瞪着他看了看,走进,生气的样子,坐在床上。
    王兴国尴尬一笑,说:“这样吧,我先去找地方订餐,订好了,就打电话给你们,好吧?”
    “我不去!”刘燕身子转向一边,气鼓鼓的样子。
    九哥站起,笑笑,对王兴国说:“好的,您先去吧,我和燕子等下就来。”
    “好的好的,”王兴国尴尬地笑着,开门,又回头,说:“你们俩都要来啊,不然,我很没面子的。”他走出去,关上房门。
    九哥走到刘燕身边,弯腰看了看,一笑,说:“你生气的样子,很迷人的嘛!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
    刘燕转动身子,不让他看。九哥一把将她推到,扑在了她身上。
    刘燕叫起来,笑呵呵地说:“坏蛋坏蛋,你强迫人家,不行,不许这样。”
    “你说不许就不许?嗯?我偏要,你能把我怎样啊,嗯?”九哥俯下头,吻她的脖颈。
    刘燕闭上了眼睛,任他亲吻。
    九哥边吻边说:“我们误会王总了,他被人陷害了,迫不得已才回避的,现在,他有了一个新方案,可以扭转局势,如果成功了,他答应,给我俩五千万。”
    “五千万?!”刘燕睁开眼睛,惊讶地瞪着他,说:“你说什么呀,给你五千万啊?五千万是多少钱你知道不?”
    “是真的,王总是讲道义的人,再说,只要他还想在这里发展,量他不敢出尔反尔。只是,他需要我们的帮助,如果我们积极配合,他就可以东山再起。”九哥俯下头,边吻边说。
    “我们配合?我们拿什么配合呀?你不会要我去求我的客人吧?”刘燕睁开眼睛,疑惑的表情,问。
    “不是求他,而是要整他,因为,就是他,把我们老板整垮的,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实施,反过来要挟他,法院和银行,就会对我们老板解封和解冻,这样,他才可以赚到那几十亿的利润。”九哥俯下头,边吻边说。
    刘燕一把推开他,坐起,盯着他,问:“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说王总要整他,这个他,指的是谁?”
    九哥坐在她身边,两手抱住她,说:“燕子,王总为了赚回这几十个亿,费尽了心思。他也对自己的对手作了深入的调查,他的对手,就是你的那位客人,他小舅子在为他运作房地产开发项目,直接与王总竞争,他们有权有势,三两下就把王总给整垮了。王总通过周密的策划,理出了一个新方案。他要我们协助他,收回失去的一切,东山再起,事成之后,给我们俩五千万,还可以带我们出国。”
    刘燕盯着他,仔细察看九哥的眼神,欲言又止。九哥看着她,一副祈求的样子。
    刘燕挣脱他的手,望着房门,冷冷地问:“你说的那个‘对手’,到底是谁?”
    “市委书记雷政夫!”九哥看着她,说。
    刘燕大惊失色,“嗖”地站起,眼泪汪汪地瞪着他,一身颤栗着,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你们在跟踪我?你们在耍我?流氓!”突然,她向外冲去。
    九哥追上,一把抓住她的手,喊道:“燕子,我也是才知道的,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我不会跟踪你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刘燕回头,泪水扑簌簌落下,瞪着他,说:“那好,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告诉我,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你还会爱我吗?”
    “燕子啊,我不是傻瓜,姜总给我两万块钱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只是,我把怀疑的对象搞错了,我以为真是公安局长。我不怪你,呜呜呜,对不起啊燕子,呜呜呜,这不是你的错,是因为帮我还债,你才走到这一步的。我不但爱你,而且更加爱你了,我好心痛,呜呜呜,我的心都碎了,呜呜呜……”九哥抓住刘燕的手,低着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伤心地哭诉着。
    刘燕泪水涟涟,转身,使劲儿抱着他,哭着喊道:“九哥!九哥!对不起啊,呜呜呜,对不起啊!呜呜呜,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呜呜呜……”
    九哥抱着她,一手为她擦拭泪水,痛苦的样子,说:“我早就原谅你了,这不怪你,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燕子,你没有错,呜呜呜,别哭了,好不好,呜呜呜……”
    刘燕伤心恸哭,浑身颤抖,她哭成了泪人儿。
    饭店
    包房,王总一个人坐在里面抽闷烟。
    服务员敲门,送来茶水,出去,关门。服务员又敲门,送来几叠炒菜,出去,关门。
    这时,又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传来九哥的声音:“王总在吗?”
    “是九哥啊,进来进来。”王总喊道。
    门打开,九哥揽着刘燕的腰,两人走进。
    “请坐,请坐。九哥啊,你的女朋友,怎么看,都很漂亮啊,她笑的时候漂亮,不笑的时候,也很漂亮,你真是有福啊,呵呵呵。”王总笑着说。
    刘燕低下头,浑身不自在,脸上红扑扑的,她看着地上,没说一句话。
    王总打开一支饮料,倒进刘燕面前的杯子里,又为九哥倒酒,对他俩说:“来来来,小美女,你喝饮料,九哥,咱俩先喝一杯。”
    “好的,谢谢王总!”九哥举杯,他暗暗推了一下刘燕,刘燕赶紧端起杯子,尴尬一笑,也说:“谢谢王总!”
    王总看了看她俩,说:“来来来,吃菜吃菜。”他夹菜送到嘴里,咀嚼,咽下去,说:“九哥啊,你跟我这么久,应是了解我了,我是个直性子,有啥说啥,现在,你有女朋友在身边了,我说话还是一样直来直去,不知她介不介意呢?”
    九哥的脚蹭了刘燕一下,刘燕在吃饭,一怔,笑笑,说:“您有啥就说啥吧,您是九哥的老板,说啥我都不会介意的。”
    “哦,也没啥,我就是想问九哥:我们定的计划是不是可行。”王总在夹菜。
    九哥喝了一口酒,说:“我和女朋友已经说好了,就按您的计划办吧。”
    “好!呵呵,”王总笑着说:“看来,我王某,翻身的机会终于来了啊!来来来,我敬你们俩一杯!”
    三人举杯,同饮。
    学校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同学们跑了出来。
    教室内,曾筱韵(学生)拉着刘燕,说:“走,咱们跳绳去!”
    “跳绳?我不去。”刘燕看着她说。
    “为什么呀?很好玩儿的,走走走!”曾筱韵扯了扯她的袖子,说。
    “一点都不好玩,像猴子一样,蹦来蹦去的。”刘燕嘟噜着嘴说。
    “咿呀!你怎么这样说呀?”曾筱韵讶异地看着她,说:“你不是这样的吧?才几天就变成这样啦,前几天,咱们都跳得好好的呀,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啦,为什么呀?”
    “不去,反正我不喜欢跳绳了,以后,我也不会跳绳了。”刘燕面无表情地说。
    “不会吧,咱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走,去看看总可以吧,去陪陪我,走吧。”曾筱韵嘟噜着小嘴,生气的样子。
    “不去,看也没意思了,说了不去就不去。”刘燕坚定地说。
    这时,刘燕的电话在震动。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九哥发来了信息,信息内容:晚上请假好吗,王总请我们吃饭、唱歌。
    “谁来的信息呀?”曾筱韵好奇地问。
    “我朋友,他要我晚上去吃饭和唱歌。”刘燕边说,边回信息,说:“诶,筱韵,你去不去呀?”
    “都是些什么人啊?”曾筱韵好奇地问。
    “就是九哥,还有王总,他是一位房地产开发商,我都很熟悉了。”刘燕看着她,轻描淡写地说。
    “哇,都是社会名流啊,我要去,你带我去好不好?”曾筱韵拉着她的手臂说。
    “行,没问题,嘻嘻!”刘燕看着她,笑着说。
    傍晚,酒店
    大门外,的士车停下。
    曾筱韵和刘燕下车,俩人开心的样子,挽着手,走了进去。
    两人进了包房,看到了九哥和王总。刘燕微笑着打招呼:“王总好!”
    曾筱韵也跟着喊道:“王总好!”
    “哎呀,燕子,这位是你的好朋友是吧?来来来,欢迎欢迎,请坐请坐!”王总站起,招呼着。
    俩女孩坐下,曾筱韵偏着脑袋,得意地说:“是啊,我是燕子最好的朋友。”
    刘燕得意地介绍说:“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了,叫曾筱韵,你们就叫她小韵好了。”
    曾筱韵突然指着九哥,说:“咿!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九哥吧?啊哈哈,终于在这里见到你了,你知道吗,你可是传说中大侠级的人物呀!”
    九哥腼腆一笑,说:“哪里啊,别人吹的吧?”
    “哎呀,你别谦虚了,要不是燕子带我来,我还见不着你呢,嘻嘻嘻,你和燕子是好朋友吧?我知道,学校里啊,如果有人打架,燕子姐姐只要咳一声,大家就不敢打了,嘻嘻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呀,大家都知道,燕子姐姐和九哥是朋友,嘻嘻嘻嘻!”曾筱韵眉飞色舞地说。
    “有没有那么神啊,讲故事似的。”九哥尴尬的样子,说。
    “哎呀,你不相信我呀,初次见面,我骗你干嘛呀?嘻嘻,原来,赫赫有名的九哥,也像个小孩子似的,嘻嘻,你一点儿也不像坏人啊,我越来越觉得,你像个老实人了耶,呵呵呵!”曾筱韵瞅着九哥,笑着说。
    九哥满脸通红,不说话。燕子尴尬地笑笑,瞟了他一眼。
 
 
 
 
 
 
 
                            第十三章
 
 
    服务员上了菜。
    大家站起,笑呵呵地碰杯,王总望着两位女孩,说:“从今天开始,大家都是好朋友了,啊,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只管说,啊?哈哈哈哈!”大家笑呵呵地干杯。
    九哥拉着王老板,神秘地走出了包房。包房外,九哥问王老板:“王总,这个小妞不错吧?我让燕子撮合一下,让她跟着你,好不好?”
    王兴国呵呵一笑,看着他说:“哎呀,我现在哪有这份闲心啊,以后赚到大钱了,还怕没有美女啊?不过,我觉得,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不错,我看,你可以留下,做个备胎也好啊,这年头,有总比没有好,多总比少好,又不要你花多少钱,是不是?”
    九哥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哈哈,姜还是老的辣,亏你想得出来啊,呵呵呵呵。”
    王老板一笑,说:“废话,咱们是兄弟了,我总不能把到了你碗里的菜给夹走吧,啊?嘻嘻嘻!走,进去进去,先喝点酒再说。”
    俩人又回到了包房,王老板对女孩子们撒谎说:“哎呀,你看九哥啊,他刚才拉我出去,说什么:唱歌浪费钱了,不必要,什么意思嘛,瞧我不起啊?”
    “是啊,九哥,人家王总是房地产开发商,有的是钱,不花他的钱,咱们花谁的钱去呀,是不是,嗯?”曾筱韵笑盈盈地说。
    九哥看了看刘燕:刘燕在吃饭,冷冷的表情,装作没听见。
    九哥说:“哎呀,好好好,随便,你们说了算,我无所谓了。”
    “好好好,那就是同意去唱歌了哦,哈哈哈,燕姐,你看,九哥那样子,像个孩子似的,好可爱哟。”曾筱韵指着九哥,拍着刘燕的手臂说。
    刘燕抬头,瞟了九哥一眼,故意笑笑,说:“嗯,真的像一个可爱的小孩子,有点儿意思,嘻嘻。”然后,她收起笑容,给自己倒酒,站起来,说:“来,九哥,咱们朋友一场,我敬你一杯!”
    九哥端起酒杯,刚站起,刘燕已一饮而尽。
    九哥尴尬的样子,笑笑,说:“你别喝那么多了,那是白酒啊。”
    刘燕装作没听见,又抓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端着杯子,站起,看着王老板,说:“来,今天高兴,我还敬王总一杯!”
    王总赶紧端起杯子,站起,说:“谢谢谢谢,应该是我敬你才对,你别一口喝完了,随意,我干!”王总仰脖,一饮而尽。
    刘燕也扬起头,一饮而尽。九哥吓呆了,看着她,半天不敢说话。
    “哇瑟,燕姐,你行不行啊,别喝太多了,不要这样啊,你会喝醉的哦!”曾筱韵大惊失色,担心地说。
    刘燕瞟了九哥一眼,说:“别管我,我没……没事的!”
    九哥坐着,不知如何是好。王总举杯,对九哥说:“来来来,九哥,咱们男人一起干一杯,别和女孩子碰杯了。”
    九哥站起,与王总碰杯,仰脖喝下。
    夜晚,街道,KTV。
    一辆的士车开过来,停在KTV门口。
    的士车门打开,王总和九哥下车。九哥伸手,接下刘燕。
    刘燕一把推开九哥,说:“不要!我不要你抬,我走得稳,你放心……好了。”
    曾筱韵也扶着车门下来,摇摇晃晃,笑着说:“啊哈哈,抬就抬嘛,让他抬,看他一个人怎么抬。”
    两位男人扶着两位女孩,走进KTV大厅。
    门口,站着两排服务员,她们异口同声,大喊道:“晚上好!欢迎光临!”
    “哎呀,吓我一跳!”曾筱韵瞪着她们,又一笑,说:“没事没事,没事了,呵呵呵,我不怕了,你们,继续吧。”
    一位女主管笑着迎上来,问道:“先生、小姐,晚上好!请问,你们是要包房唱歌吗?”
    “不然,我们来做什么呀?”刘燕耷拉着脑袋说。
    “哦,我们这里还有住宿的客房,今天打八折,如果唱了歌再开房,就可以打七折了。”女主管笑盈盈地说。
    刘燕一笑,说:“哈哈哈,太好了,反正我喝了酒,今晚,就住这里算了,王总,你帮我个开一间房,我不走了。”
    “不,不会吧,燕子啊,你不回学校了啊?一个人住啊?”曾筱韵努力睁开眼睛,问。
    女主管带着老王向KTV包房走去,两女孩互相搀扶,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九哥随后。
    “不不不不,哈哈哈,告诉你吧,我今晚和九哥睡。”燕子嬉笑着说。
    “啊?!”曾筱韵一怔,察看着刘燕的脸,说:“不不不可能吧?你,你想和他谈恋爱呀?”
    刘燕脸上满是光泽,红彤彤的,笑着说:“谈你个鬼呀!睡觉就睡觉,咱们啥都不谈!”
    “啊?!那,那我怎么办啊?”曾筱韵挡住她的去路,面对面地问。
    “我管你……你干什么呀?我不管,反正,今晚要:疯狂!啊哈哈哈……”刘燕挥舞着手臂。
    王总从包房出来,扶着曾筱韵,九哥赶紧伸手,扶着刘燕,四人走进包房。
    包房内,音乐铿锵有力,灯光扑朔迷离。
    俩女孩,一会儿手拉着手,蹦蹦跳跳;一会儿你推我搡,吵吵闹闹;一会儿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九哥在唱歌:《四季轮回》
春季,我嗅到了夏的芬芳,
她在眉头轻轻洒落。
夏季,我触到了秋的脆弱,
她在山林默默萧瑟。
秋季,我听到了冬的呻吟,
她在窗台潺潺诉说。
冬季,我看到了春的希望,
她在琴键悄悄起搏。 
……
    王总(王兴国) 使劲儿鼓起掌来。曾筱韵推开刘燕,走到九哥面前,仔细察看九哥的脸,挥舞着手,大声说道:“哇瑟,明星耶!唱得这么好啊,你……你这是,哪儿学的呀?” 
    刘燕踉跄着过来,抓住曾筱韵一拖,将她拖到了沙发上,喊道:“他不是明星,是我老公!”刘燕抱着九哥,继续喊道:“老公!老公!老公啊!” 
    曾筱韵看着他俩,在发呆。
    这时,刘燕发嗲地说:“老公,别唱了好不好,我们睡觉去,我累了,我要睡觉,嘻嘻,好不好嘛?”
    九哥说:“才来呢,就不唱啦?”
    刘燕挥舞着手,喊道:“不唱啦不唱啦,我不要你唱。”
    刘燕又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不要你唱给别人听,好不好嘛?”她嘟噜着小嘴。
    “哦,好好好,我听你的。”九哥无奈的样子,说。
    刘燕仰起头,“啵”地亲了九哥一口。
    九哥低下头,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认真看了看,也亲了她一口。刘燕闭着眼睛,钻进他的怀里。
    王总递给九哥一张房卡,说:“去吧,坐电梯上去,六楼,612房。”
    九哥笑笑,说:“不好意思,你们唱吧,改天再陪你们玩儿。”说完,搂着刘燕出了门。
    曾筱韵在发呆,突然,她现出凶狠的表情,吼道:“有什么了不起啊!跟了老大,就不管我啦?真是气死我了!”
    王总看着她笑笑,说:“别急,等下,我送你回学校去。”
    “我不去!”曾筱韵愤怒的样子,大声吼道:“我也要开房!”
    “你开房?你一个人睡啊?你不怕吗?”王总笑着说。
    “我不怕!我怕啥呀?!我不怕!走,你帮我开房去!”曾筱韵瞪着王总,吼道。
    “真的啊?我要是开了,你一个人住哦?”王总认真地说。
    曾筱韵瞪着他,吼道:“不行!开两个床的房,你就睡在旁边,我们一人一张床!”
    王总看着她,说:“你是认真的?好吧,走,我带你上去。”
    曾筱韵猛地站起,却摔了一跤。王总赶紧扶起她,出门。
    曾筱韵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你也像九哥那样,搂着我,好不好?”
    王总搂着她,走向服务台。一位服务员小姐迎上来,问:“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再开一间房,要双人间。”王总递上三张人民币,说。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跑向柜台,对柜台服务员说了几句,又回头指了指,很快,拿着一张房卡跑来,说:“办好了,615房。”
    “好的,谢谢!”王总搂着曾筱韵进了电梯。
    走廊,615房
    王总搂着曾筱韵到了门口,开门,进去,反手关门。
    房间内
    王总将曾筱韵放在床上。她闭着眼睛,四仰八叉,脸上红扑扑的,满是汗水。
    王总坐在旁边,仔细看了看,说:“我不想睡在这里,你一个人睡吧。”
    “不行!”曾筱韵皱着眉头,说:“你不许走,你睡旁边那张床!”
    王总盯着她说:“你这丫头片子,真是太不懂事儿了,我是男的,你是女的,睡一间房,我会心生邪念的。”
    曾筱韵皱着眉头,吃力地坐起,瞪着他,说:“你也会心生邪念啊,告诉你,老实点儿,只要你动我一下,我就对你不客气!”
    王总盯着她说:“那我告诉你,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要不,我离开这里,要不,我真会动你的。”
    曾筱韵皱着眉头,凶狠的表情,说:“嗯?你敢!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碰过我!”
    “你还是处女啊?”王总惊讶地盯着她,说。
    “当然啊,如果我不是处女,还和你说那么多废话呀!?”曾筱韵气鼓鼓的样子。
    “哦,是这样啊,那,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许男人碰吧?只不过,是有条件的,对不对?”王总看着她说。
    “什么条件八件呀,不行就是不行!知道吗?你睡那边,我睡这边,明白吗?”曾筱韵皱着眉头,凶狠的表情,说。
    “那,要是,我给你五千元,你同意吗?”王总看着她说。
    “不行!”曾筱韵摇头,说。
    “一万呢?”王总看着她说。
    “不行!”曾筱韵摇头,笑着说。
    “十万呢?”王总看着她说。
    “十万?你拿来看看啊,你现在拿十万来,我就答应你!”曾筱韵瞪着他说。
    “不行就不行嘛,明明知道我现在没有十万,你这不是欺负人嘛?”王总说。
    曾筱韵呵呵一笑,说:“那,那你拿一万出来给我看看呀?”
 
 
 
 
 
 
 
 
                            第十四章
 
 
    “一万?我拿一万现金出来,你就答应我?”王总惊讶的表情,盯着曾筱韵的脸蛋,说。
    “对呀,你有吗?嗯?”曾筱韵看着他,笑着说。
    王总赶紧在衣兜里摸,说:“一万块现金,那还真有!”
    “啊?等下等下,两万呢,你有吗,嗯?嘻嘻!没有吧,啊哈哈哈哈!”曾筱韵看着他,笑着说。
    “我有!”
    “你没有!”
    “我有!”
    “你没有!”
    两人吵了几句,突然,王总走去关灯,说:“我不让你看,只让你摸一摸。”
    灯光突然熄灭,室内一片漆黑。传出王总的声音,他说:“好了,你摸,来,看看,是不是两万现金?”
    片刻,室内传出曾筱韵的笑声:“哈哈哈哈,啊呀,你还真带了这么多现金呀,不会吧?”
    “那你摸摸,这钱是真的吗?”室内一片漆黑,传出王总的声音。
    “是真的是真的,哇瑟,你还真是个大老板呀?”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大老板不算,不过,我答应过了,给九哥和小燕子五千万,如果你跟了我,我也可以给你五千万,可以吗?”室内一片漆黑,传出王总的声音。
    “真的啊?你不要骗我呀,如果你骗了我怎么办?”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我骗你干嘛呀,我随便一个工程,就可以赚十几个亿,为了一个可爱的小美人,花个五千万算个啥呀,更何况,你还是第一次,对不对?你不会骗我吧?”室内一片漆黑,王总反问。
    “嗯,是的,我没骗你,如果骗了你,你可以违约反悔呀,我不怪你的!”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真的吗?”室内一片漆黑,传出王总的声音。
    “当然是真的啦,我不会骗你的。”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那好,这两万你先拿着,我的工程暂时还没完工,那五千万,要等三年才可以的,你愿意等吗?”室内一片漆黑,传出王总的声音。
    “只要你说话算数,我愿意等。”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那好,就这样定啦,别反悔啊?”室内一片漆黑,传出王总的声音。
    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嗯,好。”
    他俩不再说话,安静了一会儿,室内传出王总的声音:“你在发抖呢,是怕吗?”
    “是的,我好怕!”室内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呀?”室内传出王总的声音。
    “我被小燕子气的,她只顾自己,和男朋友跑了,丢下我不管了。”室内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哦,这样啊,那,你不会怪我吧?”室内传出王总的声音。
    “嗯,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呀。”室内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哦,好吧。”室内传出王总的声音。
     突然,室内传出曾筱韵的叫声……
    学校
    教室内,同学们正在听老师讲课。曾筱韵(学生)靠在课桌上,撑着腮帮,在发呆。
    陈老师(女)突然喊道:“曾筱韵,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曾筱韵(学生)靠在课桌上,撑着腮帮,还在发呆。
    “曾!筱!韵!”陈老师(女)铿锵有力地喊道,她举起教鞭,“啪”地一声,拍在讲台上。
    曾筱韵一怔,茫然地望着陈老师(女)。陈老师(女)接着说:“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哦,要我回答是吧,好的。”她咳嗽一声,站起,脸上通红,说:“老师,我的答案,可能是错的,我看,还是,您把答案说出来算了吧?好不好?”
   “曾!筱!韵!”陈老师再次铿锵有力地喊道,她又举起教鞭,“啪”地一声,拍在讲台上。
    曾筱韵一怔,茫然地望着老师,陈老师又接着说:“现在,请你回答这个问题,你没听明白吗?”
    曾筱韵一怔,脸上红通通的,说:“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您说得很清楚啊,只是,我还不知道,您是要我回答哪一个问题。”
    陈老师举起教鞭,又“啪”地一声,拍在讲台上,呵斥道:“那你为什么要说:你的答案可能是错的呀?啊?!”
    “我没有题目,所以,就会答错的。”曾筱韵低下头,脸上红通通的,嘟噜着小嘴说。
    “既然你没有题目,怎么会答错啊?啊?!”陈老师又举起教鞭,“啪”地一声,拍在讲台上。
    曾筱韵一怔,脸上红通通的,委屈的样子,低着头,不再说话。
    这时,刘燕(学生)站起来,说:“陈老师,曾筱韵这两天一直头晕,我要她请假,她又不请,所以,她这样带病上课,可能影响学习了。”
    “哦?”陈老师推了推眼镜,对着刘燕说:“这么说来,我还错怪她啰?那好,请曾筱韵坐下,请刘燕同学回答这个问题。”
    “啊?!”刘燕目瞪口呆,左看右看,挠着后脑勺,不知如何是好。
    “刘燕同学,你不会说,你自己也头晕吧,嗯?”陈老师推了推眼镜,看着刘燕说。
    “哦呵呵,对对对,我也头晕啊,不信,您问值班的黄老师,她知道的,嘻嘻,我天天晚上都在请假,我在打吊针呢。”刘燕红着脸,用手比划着,做了个打针的手势,窘迫的样子,瞪着老师,等待她反应。
    “哦——果然也是头晕啊,那好,算我错怪你们了,你们俩头晕,不会是传染病吧,嗯?希望你们俩,尽快好起来,明白吗?”陈老师看了看她俩,说。
    “明白!”刘燕瞟了她一眼,答。
    “明白了!”曾筱韵大声回答。
     陈老师举起教鞭,站在讲台上走来走去,讲道:“那好,下面我告诉你们答案,不过,我要先告诉你们俩,我刚才提出的问题是什么,我刚才提出的问题是: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与‘不要批评政府’,成为一组矛盾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作为公民,你应该如何取舍。答案应该是:取‘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舍‘不要批评政府’,因为,政府是为服务人民的机关,必须接受人民的监督和制约,这里所说的制约,它的定义,也包含了‘批评’,请问:刘燕,曾筱韵,你们两位同学明白了吗?”
    “明白了!”刘燕瞟了她一眼,答。
    “明白了!”曾筱韵看着她回答。
    这时,刘燕的手机在震动。刘燕瞟了老师一眼,小心掏出手机,用书本掩护,点开显示屏,看到发信人是:雷。短信内容:晚上能来吗?
    刘燕一惊,紧张的样子,快速给九哥发信息:雷约我晚上见面。
    很快,九哥回信:等下,我与王总商量。
    刘燕藏好手机,继续听课。
    不一会儿,刘燕的手机又开始震动。她瞟了老师一眼,点开显示屏,看到发信人是:九哥。短信内容:可以见面,王总都安排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刘燕快速给九哥回信息:好。刘燕又给“雷”回信息:好。
    学校
    放学了,同学们纷纷走出校门。
    刘燕急匆匆走出学校。曾筱韵追了上来,喊道:“燕子!燕子啊,你怎么来无影去无踪啦?一放学你就跑,跑这么快,你干嘛去呀?”
    刘燕回头,瞟了她一眼,说:“我有急事,你别来了。”
    “我也要去!”曾筱韵赶着她,生气的样子。
    “不行啊,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好不好?我也有隐私的。”刘燕回头,又瞟了她一眼,说。
    “私人空间?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陌生了呀?有什么事嘛,告诉我好不好?”曾筱韵赶着她说。
    “不行!”刘燕突然站住,回头瞪着她,凶巴巴地说:“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啦?不听话咱俩就不是好朋友了!”
    曾筱韵愕然,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刘燕急匆匆离去。曾筱韵气鼓鼓地,拿出电话,拨通王总的号码,疑惑问道:“喂,王总啊,燕子姐姐突然离开了学校,我很担心,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呀,你能帮我问问九哥吗?”
    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哦,你就问这个呀?这个我知道,你问我就行了。”
    曾筱韵一笑,问道:“那你快告诉我呀,她怎么啦?”
    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这还真不是小事情,电话里不能说,你过来吧,我告诉你好吗?”
    “啊?又要我过来啊?我不!”曾筱韵犹豫地说。
    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哎呀,快来啊,如果你不来,我就不告诉你,再说了,你昨天不是答应了要跟我的吗?”
    曾筱韵犹豫地说:“哦,好吧,你在哪里呀?”
    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我昨晚的房还没退呢,我还在这里,我们老地方见,好不好?”
    曾筱韵想了想,说:“好吧,我坐的士来。”挂机。
    街道
    曾筱韵伸手拦的士,一辆的士车停下,她上了车,的士车呼啸而去。
    KTV
    门前,一辆的士车驶过来,停下,门打开,曾筱韵下车,关门。的士车呼啸而去。
    曾筱韵走了进去。门口,几位服务小姐排好队,异口同声喊道:“您好,欢迎光临。”
    615房,曾筱韵敲门。
    王总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着她,说:“你来啦,欢迎欢迎!”
    曾筱韵进去,王总关门。
    房内,曾筱韵往床上一坐,气鼓鼓的样子,瞪着他说:“什么事情呀?你们那么神秘,搞得人心惶惶的了。”
    “哦呦,把你急成这个样子了啊,好像天要塌下来似的哦,”王总笑呵呵地看着她,说:“放心吧,没什么事情的,少女要约会,总不能随意就告诉别人吧,对不对呀?”
    “约什么会呀?昨天约了的,今天又约,天天都要约呀?”曾筱韵气鼓鼓的样子,瞪着他说。
    “当然啊,不然呢?约会不好吗?”王总坐在她身边,笑呵呵地看着她,为她拨开脸颊的发丝,说。
    “不好!”曾筱韵气鼓鼓的样子,说。
    “可是,我也想约啊,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你看巧不巧,我才拿起手机,你就打过来了。”王总坐在她身边,笑呵呵地,搂着她说。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想问燕姐的情况,才打你电话的。”曾筱韵想笑,忍住了,又装作气鼓鼓的样子。
    “是吗?或许吧,巧合啊,对不对?嗯?”王总坐在她身边,亲了她一下,搂着她说。
    曾筱韵瞟了她一眼,说:“你现在告诉我嘛,燕子干嘛去啦?”
    “等下告诉你!”王总坐在她身边,抚摸她的脸蛋,说。
 
 
 
 
 
 
 
 
 
                            第十五章
 
 
    “不,你现在就告诉我!”曾筱韵挣了一下,瞪着他,说。
    “等下告诉你,我说话算数。”王总搂着她,将她放倒在床上。
    曾筱韵看着他,说:“如果你不告诉我,就别碰我!” 
    “等下,我和她通电话,让她亲口说出和谁在一起,我用免提,好不好?”王总压在她身上,看着她,抚摸着她的脸蛋,说。
    “真的啊?”曾筱韵眼睛一亮,说:“你说话算数?”她兴奋地看着王总,说。
    “当然啊,骗你干嘛呀!”王总在她脖颈吻了一下。
    “不!我要你发誓。”她嘟噜着嘴巴,不信任地看着王总,说。
    “还要发誓啊?好好好!”王总看着她,举起一只手,说:“等下,我一定要和刘燕通电话,让她亲口说出和谁在一起,还用免提放给曾筱韵听,如果说话不算数,我就,我就,我就什么啊?你帮我说。”王总犹豫地想着。
    “你就烂屁股!嘻嘻嘻,哈哈哈哈!”曾筱韵头转向一边,张开嘴巴笑起来,一身颤动着。
    “好好好,你说了算!”王总从她脖颈一直吻下去。
    “嘻嘻嘻,啊哈哈哈!”曾筱韵头转向一边,张开嘴巴继续笑,一身颤动着。
    王总为她解开上衣,吻下去。
    曾筱韵停止了笑声,她闭上眼睛,哼哼着,抱住他的头,抚摸他的头发。
    王总边吻边说:“你饿吗?”
    “我不饿,我不饿。”曾筱韵闭着眼睛,满足的表情,哼哼着说。
    “你明天也要来,好不好?”王总边吻边说。
    “好,嗯,我知道了。”曾筱韵闭着眼睛,满足的表情,哼哼着说。
    王总说:“放心,今天,你不会有那么痛苦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曾筱韵闭着眼睛,满足的表情,哼哼着说。
    “你怎么知道的,看了书?”王总边吻边说。
    “不是,是,同学们说的,有早恋的同学,她们说的。”曾筱韵闭着眼睛,满足的表情,哼哼着说。
    “哦,呵呵,看来,你们在自学啊?”王总吻着说。
    曾筱韵猛地睁开眼睛,一巴掌打在他头上,训斥道:“还自学?学你个头啊!”
    “好好好,我错了,我说错了,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王总抚摸着她的脸,认真的样子,说。
    曾筱韵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得意的表情。
    王总低下头,继续深吻……
    夜幕降临,街道
    饭店,包房里,九哥与刘燕坐着,两人心事重重。桌子上,还有两人吃过的残羹剩菜。
    “这次,你偷拍视频,千万要小小心啊,如果被发现,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九哥担心地说。
    “是啊,我也很担心,我怕出问题呢。”刘燕忧郁的表情,看着他,说。
    “偷拍市委书记的性爱视频,这不是小事啊。我看,还是安全第一,不要强求,这次失败了,下次再拍也行的。”九哥看着她,担心地说。
    “嗯,好吧,你放心九哥,我给你的感觉,不会是很笨吧?”刘燕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会注意安全的。你还问一下王总吧,看他还有什么要吩咐吗?”
    “嗯,好。”九哥拿出手机,点开显示屏,拨通王总的电话:“喂,王总,你吃饭了吗?”
    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吃过了。刘燕和你在一起吧?”
    “是啊,她在这里。”九哥对着电话说。
    “你要她接个电话。”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
    “好的。”九哥把电话交给刘燕。
    刘燕说:“喂,王总好,我是刘燕,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哦,你好你好!我没什么要说的了,随意就好,呵呵呵呵。就你和九哥俩人在一起吗?”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
    “嗯,是的。”刘燕看了看九哥,对着电话说。
    “哦,这样啊,刚才,你的同学曾筱韵很关心你,打电话来了,问你的情况,我告诉她了,说你没事,要她放心。你有时间,也给她打个电话,好不好?”电话里,王总撒谎说。
    “嗯,好的,我现在就打给她吧?”刘燕对着电话说。
    “好好好,你打吧。”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
    刘燕挂机。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曾筱韵的电话:“喂,筱韵啊,你在哪儿呀?”
    电话里,曾筱韵在撒谎:“哎呀,你还记得我呀,我一个人到公园里来啦,我闷死了,嘻嘻嘻!”
    “你闷死了还笑?你给王总打电话了是吧?”刘燕对着电话说。
    “嗯哦,我担心啊,你那么急匆匆地跑,差点儿把我吓死了,不过,我给王老板打电话,他说,你约会去了,嘻嘻,我现在已经放心了。”电话里,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那好,你早点回学校吧,公园里不安全,知道吗?我明天早上会赶到学校来的,万一没来,你帮我请个假好吧?”刘燕看了看九哥,对着电话说。
    “嗯,好的。嘻嘻!那,我现在就回学校去,你放心好了,再见!”电话里,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好的,再见!”刘燕挂机。
    刘燕看了看手机,一惊,她看到有“雷”的短信提示。她慌乱地对九哥说:“九哥,雷雷政夫来来来信息了,你你快看啊!”
    九哥凑过来,看到了“雷”发来的信息内容:吃完晚饭给我打电话。
    刘燕六神无主,手足无措,惊恐地望着九哥。九哥伸手,轻轻地拍打她的脸,说:“哎呀,你太紧张了。不就是偷拍一个视频嘛,多简单的事情啊。镇静一点儿好不好,越紧张就越会出问题的,知道吗?”
    “哦,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现在,打打打电话吧?”刘燕紧张地看着他,说。
    九哥长长叹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她,回答说:“嗯。”
    刘燕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对不起哦,其实,我也不想这个样子啊,嘻嘻!”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打电话吧。”九哥站起,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刘燕紧张地打开手机,接通了市委书记雷政夫的电话:“喂!”
    电话里,传出市委书记雷政夫的声音:“吃完饭啦吧?”
    “嗯。”刘燕紧张地看了看九哥,说。
    “你现在到云斯顿宾馆来好吧?1616房。”电话里,传出市委书记雷政夫的声音。
    “哦,好。”刘燕紧张地看了看九哥,说。
    对方挂机了。
    刘燕放下手机,紧张地望着九哥。九哥拿着一只“茶杯”,说:“怎么使用茶杯偷拍,你还记得吗?”
    “记得。”刘燕紧张地望着九哥,说。
    “来,你再试一试,拍一个给我看。”九哥把茶杯递给了她。
    刘燕望着他,说:“不用试了,我已经学会了,就是把茶杯上的按钮按一下,放在电视柜上,按钮前方对着床位就可以了,对吧?”
    “是的,就这么简单,快去吧,做好这件事,咱俩就要啥有啥,这一辈子,啥都不用愁了,知道吗?”九哥拍着她的肩膀,盯着她说。
    “嗯,知道。”刘燕点点头,眼里噙着泪水,要哭的样子,说:“九哥,再抱抱我,好不好?”
    九哥挤出一个笑容,看了看,伸手,一把搂住她。
    刘燕眼泪扑簌簌落下,她颤栗着说:“九哥,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你还爱我吗?”
    九哥为她擦拭泪水,看着她,说:“傻瓜,再不要问这样的问题了好吗?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呀,我欠你太多,不但还爱你,我还要加倍报答你才对,燕子啊,你是我的爱人,永远都是,将来,无论遇到了什么,无论环境有多大的改变,我都会深深地爱着你,放心吧,好吗?”
    “嗯,谢谢你,九哥,对不起!呜呜呜……”刘燕钻在他怀里,颤动身子,哽咽着。
    九哥弯腰,捧着她的脸,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刘燕踮起脚,捧着九哥的脸,闭着眼睛,全身心投入,亲吻他的唇……
    街道
    车流如织,车灯闪耀。
    云斯顿宾馆
    一辆的士车驶来,停在了宾馆门口。一名保安跑来,打开车门,刘燕下车,手里拿着一只茶杯(茶杯盖上,设有远程监控微型摄像头)。
    她走进了云斯顿宾馆。
    客房部,走廊。1616房,刘燕敲门。
    “谁啊?”房内,传出市委书记雷政夫的声音。
    “我,刘燕!”刘燕回头,向走廊两头看了看,十分警惕的样子。
    “来了。”市委书记雷政夫打开房门,他也向外看了看。刘燕进去,他关门。
    雷政夫反手拉住她,转身,抱着,笑眯眯的样子,说:“啊呀,我的小美人,你可想死我啦。难怪啊,人家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哈哈哈哈!”雷政夫亲了她一口。
    俩人抱着,脚步挪动,刘燕将茶杯上的按钮按了一下,靠近了电视柜,伸手,欲将茶杯放上去,试了几下,还差一点儿。
    刘燕偏着头,看了看,又收回手,抱着雷政夫转身,扬起脸蛋,任他亲吻,慢慢将他推向电视柜,俩人离电视柜越来越近。她抓着杯子试了试,只差两公分的距离了。
    雷政夫开始吻她的胸口,解她的衣扣。
    刘燕往前一推,杯子摇摇晃晃地放在了电视柜上。雷政夫往后踉跄一步,反手撑住了柜子,差点儿摔倒。他站稳,收回手,正巧将杯子碰倒,杯子滚了下去,“碰”地落在了地上。
    刘燕脸都吓白了,大眼瞪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雷政夫一笑,说:“呵呵呵,你还带着茶杯啊?没事没事,摔坏了算我的,改天,我送一个你,好吧?”
    刘燕脸都吓白了,睁大眼睛,瞪着他,拼命点头,说:“好,谢谢您!”她在回忆。
    回忆内容:
    九哥看着她,担心地说:“偷拍市委书记的性爱视频,这不是小事啊。我看,还是安全第一,不要强求,这次失败了,下次再拍,也行的。”
    (回忆结束)
    雷政夫笑着,弯腰去捡杯子,却被刘燕抱住,慢慢转了个方向。刘燕抱着雷政夫,把他推到了床边,转身,她往后一倒,把他也拉到了自己身上。
    “你等下,我去把杯子捡起来。”市委书记雷政夫亲了刘燕一口,欲起身。
    “不行!等下我去捡。”刘燕脸都吓白了,一把抓住他,紧张地说。
 
 
 
 
 
 
 
 
                            第十六章
 
 
    雷政夫笑笑,说:“小丫头,今天还这么紧张啊?放松一点儿嘛。”
    “你抱着我,我就不紧张了。”刘燕瞪着他,紧张地说。
    “这样啊,好好好,我抱着你,我抱着你,呵呵呵呵!”雷政夫压过去,一手抱着她,一手解开她的衣服,亲吻她的胸口。
    刘燕配合着,翻动身子,脱掉上衣,又赶紧抓住他,紧紧抱着,惊恐地望着那只杯子:杯子倒在地上,摄像头(远程监控微型摄像头)对错了方向。
    雷政夫继续亲吻……
    天弘茶楼
    288房,九哥吐出浓浓的烟雾,在房里走来走去。
    KTV
    615房,曾筱韵(学生)出门,回头,对王总说:“再见啦!”
    “嗯,再见,有事打我的电话。”王总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着她回答。
    “好的。”曾筱韵出去,关门。
    王总吐出浓浓的烟雾,在房里走来走去。
    学校
    走廊,铁栅门,曾筱韵(学生)按门铃。
    值班室,值班老师看了看监控显示屏:曾筱韵站在门口。值班老师按了一下按钮,铁栅门打开。
    曾筱韵鬼鬼祟祟,到了值班室门口,对老师笑笑。值班老师说:“你回来啦?”
    曾筱韵又挤出笑容,说:“嗯,是的。”她急匆匆跑了进去。
    云斯顿宾馆。
    客房部,1616房。
    床上,市委书记雷政夫趴在床上,露出赤裸的上身,已睡熟。
    旁边躺着刘燕,她睁开眼,轻轻抬头,对他看了看,又回头,看了看地上的“茶杯”(远程监控微型摄像头)。
    刘燕轻轻起身,穿好上衣,裹着浴巾,下床,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传出冲水的声音。
    刘燕从卫生间探出头来,看了看,走到床边,继续观察,确认雷政夫书记已睡熟,她赶紧退后几步,看到了“茶杯”,弯腰,捡起“茶杯”,轻轻走到电视柜前,放下,又检查了一下,才放心离开。
    她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又躺了进去。
    她翻身,看着市委书记雷政夫,推一下,说:“你干嘛呀,睡着了呀?”
    “嗯,别吵,我要睡觉。”市委书记雷政夫皱着眉头,翻身,背对着她。
    “我要走了呢。”刘燕看着市委书记雷政夫,又推他的背。
    “哦,好的,你走吧。”市委书记雷政夫背对着她说。
    “你不要啦?”刘燕紧张地瞪着他,说。
    “要啊,你又不想在这里住,我是想,天亮再要的。”市委书记雷政夫背对着她说。
    “那我不能等啦,我没请一晚的假,老师会责怪我的。”刘燕紧张地瞪着他,说。
    “哦,这样啊,”市委书记雷政夫翻身,睁开眼睛,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胸部,小声说:“那你的意思呢,嗯?”
    “随便你,如果你不要了,我就回学校去。”刘燕紧张地瞪着他,说。
    市委书记雷政夫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抚摸着她,说:“那好,你去吧,明天再过来吧。”
    “不!”刘燕撅着小嘴巴,瞪着他说。
    “怎么呢?明天,你不来呀?嗯?”市委书记雷政夫抱紧她,吻着她的脖颈,说。
    “明天,我不来了!”刘燕抬手,揽着他的头,任他亲吻。
    “为什么啊?为什么明天不来啊,嗯?”市委书记雷政夫抱紧她,吻着她的脖颈,说。
    “明天,我请不到假了,老师不相信我了。”刘燕护着他的头,任他亲吻。
    “哦,这样啊,那,好吧,明天,你不来了。”雷政夫翻身,压在她身上。
    突然,刘燕将被子掀开了。雷政夫一惊,往后一看,看到了电视柜上的“茶杯”,疑惑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热,掀开被子好一些。”刘燕伸手,捧着他的脸,说。
    “你热?我怎么还冷啊?”雷政夫又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说:“你的茶杯摔坏了吗?”
    刘燕一怔,警惕地说:“没有啊。”
    雷政夫一笑,说:“哦,呵呵,我还准备赔你一个茶杯呢,呵呵呵呵。”说完,他又低下头亲吻。
    刘燕推开他,说:“你先等一下。”她起身,用浴巾包裹身子,在床上掉了头,说:“睡到这边来,那边有气味儿,我不习惯。”说完,她躺了下去。
    雷政夫犹犹豫豫,疑惑地转身,他一眼就看到了电视柜上的茶杯,想了想,没说话,又俯下身子,慢慢吻了下去……
    电视柜上,茶杯(远程监控微型摄像头)记录下了这一幕的全过程。
    街道,车辆和行人越来越少。
    KTV,615房
    电脑显示屏上,正在放映市委书记雷政夫与刘燕做爱的视频。
    王总睁大眼睛,惊愕的表情。他移动鼠标,将视频分段保存。 
    云斯顿宾馆。
    客房部,1616房。
    刘燕下床,穿衣。市委书记雷政夫坐在床上,睁大眼睛,愤怒的表情,瞪着电视柜上的那只茶杯(远程监控微型摄像头)。
    刘燕已穿好衣服,瞟了他一眼,转身,走到电视柜前,正要拿走茶杯(远程监控微型摄像头)。
    市委书记雷政夫坐在床上,睁大眼睛,愤怒的表情,瞪着电视柜上的那只茶杯(远程监控微型摄像头),他大声吼道:“等一下!”
    “你先别动,告诉我,那是什么?!”市委书记雷政夫坐在床上,睁大眼睛,愤怒的表情,瞪着刘燕,问。
    “没什么呀,茶杯呀。”刘燕惊慌失措,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说。
    “茶杯?你拿过来看看!”市委书记雷政夫已下床,对她说。
    刘燕张口结舌,她警惕地看了看他,迅速抓起茶杯,转身就跑。
    市委书记雷政夫早有准备,猛扑过去,一把将刘燕推倒在地。雷政夫一把将刘燕提起,推倒在床。他转身,捡起茶杯(远程监控微型摄像头),左看右看,打开盖子,按了一下按钮,上面,一个小小的红灯开始闪烁,他突然抬头,吼道:“你他娘的,敢偷拍?居然跟我玩这一套!”
    刘燕惊恐地瞪着他,喘着粗气,绝望的表情。
    “谁要你拍的?啊?!”雷政夫打了她一记耳光,指着她吼道:“快说!”
     刘燕惊恐地瞪着他,喘着粗气,绝望的表情,不说一句话。
    “啪!”雷政夫又打了她一记耳光,抓住她的头发一拉,刘燕摔倒在地。
    雷政夫吼道:“快说!谁要你干的?”
    “没有谁,我……我自己,想拍一下,玩一玩。”刘燕惊恐地瞪着他,喘着粗气,绝望的表情,说。
    “玩一玩?哼哼,他娘的,好啊,我让你玩一玩!”雷政夫抓住她的头发,接连打了她几个耳光,吼道:“好玩吗?啊?好玩吗?啊?!”
     刘燕咬紧牙关,惊恐地瞪着他,喘着粗气,绝望的表情,不再说话。
    “谁要你拍的?快说!你不说,老子把你送进监狱,让你在监狱里呆一辈子,快说!”雷政夫抓住她的头发,提起,猛踢一脚,又将她踢倒在床上。
    刘燕咬紧牙关,捂着肚子。她闭着眼睛,脸色惨白,说:“是我自己……要拍的。”
    “你自己要拍的?好,这个理由不错!哼哼,他娘的,你拍了这样的视频,想干嘛,嗯?你以为老子是个大傻瓜?啊!哼哼,快说,老实交代,不然,我马上叫人来接你,让你去坐牢,快说!”雷政夫指着她,吼道。
    “我错了,对不起,真的是我自己要拍的,我拍这个,是想找你要点钱。”刘燕咬紧牙关,捂着肚子。她闭着眼睛,脸色惨白,说。
    “要钱?难道,你找我要钱,我不给你?哼哼,还需要这样做,啊?哼哼,告诉我,你想要多少钱?告诉我,你想要多少钱,快说!”雷政夫又踢了她一脚,吼道。
    “五千万!”刘燕咬紧牙关,捂着肚子。她闭着眼睛,脸色惨白,说。
    “什么?五千万?”雷政夫怒不可遏,拿出手机,咬牙切齿地说道:“行,你等着,我给你五千万!”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说:“小王啊,我雷政夫啊……嗯,是的是的,这样啊,你通知一下刑警大队,这几天,我在底层搞暗访摸查,抓到了一位卖淫和敲诈勒索的按摩小姐,你叫他们赶紧来接人,连夜加班审讯,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一查到底,把躲在幕后的黑手给我一锅端出来……嗯,嗯,对对,马上马上……就在云斯顿宾馆,1616房。嗯,对对对,好,好,好!”
    夜晚,街道
    车辆越来越少。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向前方驶去。
    KTV
    615房。房内,王总极度痛苦的表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猛吸一口烟,对着电话说:“九哥啊,你不要太伤心了,这次,我的损失更大呀!”
    电话里,传出九哥焦急的声音:“可是,她这么小,会坐牢的呀,怎么办啊?你要想想办法啊王总!”
    王总指缝里夹着一支正在燃着的香烟,撑着额头,说:“小王啊,你听我说啊,现在,还不是想办法救人的时候,现在要把她救出来,是不可能的了,雷政夫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我们要做的,是尽快派人接触她,要她改口,把五千万改为五千,这样,就可以避免被重判,另外,我们也要躲起来,要随时准备逃跑啊,以免她把我们供出来,如果我们被抓到了,一切,都将完蛋,明白吗?”
    “那你快点安排呀王总,快呀!”电话里,传出九哥焦急的声音。
    “放心吧,凡是用钱可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刑警队那边,有几位领导是我的朋友,平时交情还不错,我已经打了电话,要其中一位快点接手这个案子,他同意了,现在,他应该在赶往刑警队的路上。”王总指缝里夹着一支正在燃烧的香烟,撑着额头,说。
    电话里,传出九哥哭泣的声音:“不能让她坐牢啊,王总,她那么小,不能坐牢啊,呜呜呜……”
    王总指缝里夹着一支正在燃着的香烟,撑着额头,说:“如果你是市委书记雷政夫,你会不让她坐牢吗?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不是她坐不坐牢的问题,我们要考虑的,是她会在监狱里呆多少年的问题。”
    “啊?天呐,怎么办啊?呜呜呜,王总,你要想办法啊,这都是为了你啊!我们为了你,付出太多啦,呜呜呜……”电话里,传出九哥嚎啕大哭的声音。  
    王总指缝里夹着一支正在燃着的香烟,撑着额头,极度痛苦的表情,他一阵颤栗,眼泪接连落在桌子上。 
 
 
 
 
 
 
 
 
                            第十七章
 
 
    云斯顿宾馆
    一辆警车开过来,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车上冲出三位警察,其中一位是女警,他们向电梯跑去。
    三位警察进了电梯。电梯升至16楼,门打开,三人冲了出去,跑进走廊,直接冲到了1616号房门口,敲门。
    1616房,门打开,警察冲进。一位警察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刘燕,问:“雷书记,是她吗?”
    雷政夫指着坐在地上的刘燕,说:“对,就是她,带走吧,辛苦你们了。”
    刘燕看到进来的警察,张口结舌,吓呆了,眼泪扑簌簌落下。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拉起她,推了出去。
    街道
    一辆警车驶过,警灯闪出刺眼的亮光。
    公安局
    刑警大队,审讯室,坐着两位警察。
    门外,三位警察押着刘燕,推了进去,一位说:“刘队长,嫌疑人押过来了。”
    刘队长(刑警)坐着,抬头,说:“嗯。”
    三人将刘燕押进审讯室,让她坐在椅子上,将她的手拷解开,再把她的两只手拷在桌面上。
    刘队长使了个眼色,三位警察转身出门。
    刘燕眼泪汪汪,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两位警察。
    这时,刘队长盯着刘燕,问:“叫什么名字?”
    “刘燕。”刘燕眼泪汪汪地回答。
    “年龄?”刘队长问。旁边的助理警察(俞警官)在打字。
    “十五。”刘燕眼泪汪汪地回答。
    “你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吗?”刘队长问。旁边的警察(俞警官)在打字。
    “知道。”刘燕眼泪汪汪地回答。
    “你说。”刘队长盯着她。
    “因为,我敲诈了市委书记雷政夫,呜呜呜……”刘燕委屈地哭了起来。
    “敲诈了多少钱?”刘队长盯着她,问。旁边的警察(俞警官)在打字。
    “还没拿到钱,呜呜呜,只是想敲诈,五千……五千万,呜呜呜呜……”刘燕委屈地哭了起来。
    “五千万?你在撒谎吧!你要这么多钱干嘛?为什么不是一千万或者一个亿?”刘队长盯着她,问。旁边的警察(俞警官)在打字。
    刘燕一怔,警惕起来,不再哭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说话。
    “你说实话,为什么要敲诈五千万?你要五千万干啥?”刘队长盯着她,问。旁边的警察(俞队长)在打字。
    突然,刘燕低下头,一个劲儿哽咽起来。
    “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急需用钱吗?”刘队长问。
    刘燕抬起头,满脸是泪,她哭着,摇头。
    “你男朋友急需要钱?”刘队长问。
    “不是。”刘燕满脸是泪,她哭着,摇摇头。
    “那是为什么,你这么小的女孩子,居然要敲诈五千万?你说说看,为什么要敲诈五千万?”刘队长呵斥道。
    刘燕又低下头,一个劲儿哭起来。
    刘队长站起,走到她身边,看了看,说:“你知道撒谎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刘燕抬起头,满脸是泪,她哭着,摇了摇头。
    “你的案子,我在电话里听到,还以为是五千元呢。如果你撒谎,五千万的数字,可以作为量刑的依据,到那时,就害了你自己了。也就是说,数字越大,罪责就越大,明白我的意思吗?”刘队长看着她,说。
    刘燕泪水涟涟,疑惑地看着他,问:“那,我该怎么办呀?” 
    刘队长说:“你说实话,当时,你对雷书记说的,到底是多少钱?是五千元,还是五千万?” 
    刘燕想了想,突然,她一激灵,说:“哦,对对对,我当时被打了,嘴巴很疼,本是说五千元的,说不准了,他可能,就听成五千万了。”
    “那你说实话,到底想找他要多少钱嘛?”刘队长坐回自己的位置,盯着她,问道。
    “是五千元,不是五千万,他听错了。我被他打了,踢了肚子,打了嘴巴,很疼,说不准了。你听,现在,我说‘五千元’,都有点像五千万了,是不是呀?”刘燕说完,又低下头,暗自庆幸。
    “你确定?”刘队长盯着她,问道。
    “确定,不会错的,就是五千元(她故意说成了“五千丸”),您听不清楚吗?”刘燕急切地说。
    “那你告诉我,你所说的‘五千丸’,到底是多少?”刘队长坐盯着她,问道。
    “就是五十丸,五百丸,再上去,就是五千丸了,哦,对了对了,就是一万的一半,警察叔叔,您能听清吗?”刘燕急切地说。
    刘队长对旁边的助手俞警官说:“现在开始询问,打开摄像头。”
    “好的。”俞警官移动鼠标,在电脑显示屏上点击:摄像。
    这时,一位警察急匆匆走进来,走到刘队长身边,小声说:“刘队长,刚才,有人发来邮件,向我们举报,说市委书记雷政夫有嫖娼以及严刑逼供的嫌疑,邮件里,还提供了几段视频和录音作为证据,举报者要求我们立即抓人,严查严惩,并扬言要把这些视频发到新闻媒体去。”
    刘队长抬头,瞪着他,问:“对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我看了举报人提供的视频,确实,雷政夫书记有涉嫌嫖娼以及严刑逼供的嫌疑。”警察说。
    刘队长苦苦一笑,说:“其实,不用看视频,你看看小女孩脸上的伤,就能看出问题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如何回复举报人?”警察茫然地看着刘队长,说。
    刘队长想了想,长嘘一口气,瞪着他说:“这是个很头疼的案子啊,我还真不知该怎样回复了。一边,有王副市长在亲自督案,要求我们严惩犯罪嫌疑人,一边,我们面对的是一位十五岁的初中女生,她身上有累累的伤痕,外面,还有举报人在造势。弄不好,为了这个案子,我们的饭碗都会搞丢啊。”
    “是啊,刘队长,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到视频里嫖娼和打人的场景,我也十分震撼!”警察愤怒的表情,说。
    “你先别回复了,等明天再说吧?这案子的走向,似乎,已由不得我们了。”刘队长忧郁的样子,说。
    “好的,我明白了。”警察放下一个U盘,愤怒的表情,转身离去。
    白天,学校
    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走出教室,大家向操场集合。
    这时,广播响起,播音员在讲话:“请同学们注意,请同学们注意,刚才我校接到教育局的通知,刚才我校接到教育局的通知:我校初中三年级的女生刘燕同学,涉嫌敲诈勒索,昨晚,被正在搞暗访调查活动的市委领导亲自抓捕,现已被关押在市公安局,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希望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要遵纪守法,争做一个合格的好公民。”
    顿时,整个操场一片哗然,同学们唏嘘不已。
    曾筱韵(学生)捂着嘴巴,蹲下,惊恐的表情,她使劲儿摇头,哭了起来,两位女生站在她身边,也在抹着泪水。操场中间,许多同学站好了队,有几位蹲在队伍中,嚎啕大哭,许多同学都在擦拭泪水。
    这时,广播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同学们,刚才接到学校领导通知:今天的广播体操改为自由活动,下面,大家解散!”
    操场上,大家纷纷散开。两位女生扶着曾筱韵(学生),一起向教室走去。曾筱韵在回忆。
    回忆内容:
    回忆1.曾筱韵愕然,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刘燕急匆匆离去。曾筱韵气鼓鼓地,拿出电话,拨通王总的号码,疑惑问道:“喂,王总啊,燕子姐姐突然离开了学校,我很担心,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呀,你能帮我问问九哥吗?”
    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哦,你就问这个呀?这个我知道,你问我就行了。”
    曾筱韵一笑,问道:“那你快告诉我呀,她怎么啦?”
    电话里,传出王总的声音:“这还真不是小事情,电话里不能说,你过来吧,我告诉你好吗?”
    回忆2.电话里,传出刘燕的声音:“喂,王总好,我是刘燕,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哦,你好你好!我没什么要说的了,随意就好,呵呵呵呵。就你和九哥俩人在一起吗?”王总抱着曾筱韵,问道。
    “嗯,是的。”电话里,传出刘燕的声音。
    回忆3.曾筱韵依偎在王总怀里,对着电话撒谎说:“哎呀,你还记得我呀,我一个人到公园里来啦,我闷死了,嘻嘻嘻!”
    “你闷死了还笑?你给王总打电话了是吧?”电话里,传出刘燕的声音。
    “嗯哦,我担心啊,你那么急匆匆地跑,差点儿把我吓死了,不过,我给王老板打电话,他说,你约会去了,嘻嘻,我现在已经放心了。”曾筱韵依偎在王总怀里,对着电话笑笑,说。
    “那好,你早点回学校吧,公园里不安全,知道吗?我明天早上会赶到学校来的,万一没来,你帮我请个假好吧?”电话里,传出刘燕的声音。
    回忆4.学校,铃声响起,曾筱韵走出教室,与两位女孩子说说笑笑,这时,广播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请同学们注意,请同学们注意,刚才我校接到教育局的通知,刚才我校接到教育局的通知:我校初中三年级的女生刘燕同学,涉嫌敲诈勒索,昨晚,被正在搞暗访调查活动的市委领导亲自抓捕,现被关押在市公安局,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希望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遵纪守法,争做一个合格的好公民。”
    (回忆结束)
    曾筱韵伤心地哭泣着,她被两位女生搀扶,向教室走去。
    市委办公大楼
    市委书记办公室,市委书记雷政夫正在与几人交谈。
    一位女秘书匆匆跑来,激动地说:“雷书记,不好了不好了,我找您有急事儿!”
    大家猛抬头,瞪着这位女秘书。市委书记雷政夫向沙发上一靠,说:“出什么事儿啦,你说?”
    “不能这样说呀,我们去里面说吧?”秘书跺着脚,焦急的样子。
    大家面面相觑。
    雷政夫赶紧起身,与女秘书一起走进里面的小型接待室。
    女秘书紧张地向外看了看,关门,说:“书记啊,这下出大麻烦了呀!”
    “你说!”雷政夫盯着她,说。
    “我们市委的公共邮箱里,刚收到一份举报邮件,邮件里,说您嫖宿女中学生,还严刑逼供啊!”秘书跺着脚,焦急的样子,说。
    “胡扯,一派胡言,你现在报警,传我的话,一定要把造谣生事者抓起来,还要一查到底,查出幕后黑手是谁!”市委书记雷政夫挥舞着手,严肃地说。
    “哎呀,不行啊,他们把您嫖宿的视频都发来了啊,视频里,您的那些行为不堪入目啊,这件事,不能查了啊,还要尽早息事宁人才行呀,对方要求您马上放人,把那位女孩早点儿放出来,不然,他们就把关于您嫖宿的视频发到网上去,那会害死人的啊!”秘书跺着脚,焦急地说。
    市委书记雷政夫张口结舌,瞪着秘书,半天说不出话来。
    秘书慌乱地拿出一个U盘,走到电脑前,插上,点击,打开里面的视频,焦急地说:“您来呀,快来看呀!”
    市委书记凑上去,一看,吓呆了。视频里面,自己正趴在一位少女的身上,全神贯注地做爱……
 
 
 
 
 
 
 
 
                            第十八章
 
 
    市委书记雷政夫看到了自己那段不雅的视频,目瞪口呆,赶紧掏出手机,颤抖着拨打电话,电话接通了,他紧张地喊道:喂,小王啊,你快,快通知一下刑警队,把昨天抓到的那位小女孩放了吧……哎呀,算了算了,太小啦……什么?已经立案了?哎呀我说小王啊,灵活处理嘛!快找个借口把她放了,人家那么小,毕竟还没有敲诈成功嘛对不对呀?……什么?还要试?试什么试啊,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立即放人,无论找什么借口,今天,无论如何,要把她给我放了,把笔录改一下都行,有什么后果,我一个人承担,就这么定了啊,快点啊!”
    “好吧书记,我豁出去了,争取马上放人!”电话里,传来王副市长的声音。
    公安局
    留置室。刘燕躺在里面的地板上,睡着了。这时,铁门打开,刘燕一惊,茫然坐起,对外看了看,只见:两位女警官站在门口。其中一位女警官向里面看了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燕。”刘燕惊恐的表情,疑惑地看着她俩。
    一位女警官拿出一张纸,开始宣读:“现在,我向你宣读处理意见书:犯罪嫌疑人刘燕,因年幼无知,企图敲诈勒索市委领导五千元人民币,后被领导及时制止、抓获,属犯罪未遂,市委市政府以及市人大研究决定,通过了这项处罚建议,建议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刘燕酌情减轻或免于处罚。现在,经公安机关有关领导研究决定:对犯罪嫌疑人刘燕,解除羁押,取保候审。请问刘燕: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啊?!”刘燕呆了,渐渐,她泪水涟涟,浑身颤抖起来,突然,她“噗通”跪下,嚎啕大哭,说道:“谢谢!谢谢啊!呜呜呜,谢谢了,呜呜呜,谢谢你们,呜呜呜……”
    公安局大门外。
    两位女警官带着刘燕走出。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九哥,飞奔出去,大喊道:“九哥,九哥!呜呜呜,呜呜呜,九哥啊!呜呜呜呜……”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浑然不顾路人的注目。
    一时间,市委书记雷政夫与少女(女方脸上打着马赛克)淫乱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路上,许多人在看手机,他们看着市委书记雷政夫与少女(女方脸上打着马赛克)淫乱的视频,有的唏嘘不已,有的哈哈大笑。
    市委书记办公室
    六位黑衣男子走进办公室。其中一位走到雷政夫面前,亮出证件,给他看了看,又递给他一个U盘,说:“我们是中纪委派来的,现在要找你核实一下情况,请你看一看,网上疯狂传播的这段视频,里面的男性,是你本人吗?”
    “什么视频?”雷政夫惊愕地看着他,问。
    “要不您先插在主机上,打开看看吧,一段您与小女孩淫乱的视频,还有一段暴打小女孩的录音。”来人严肃地看着他,说。
    雷政夫低着头,站起,说:“不用看了,我跟你们走吧。”
    来人回头,对王副市长说:“王市长,这里的事情,您先照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及时向省委汇报,明白吗?”
    王副市长紧张的表情,说:“明白!”
    几位黑衣男子,把雷政夫围在中间,向外走去。后面,跟着许多看热闹的市委办公人员,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时间,网络上炸开了锅。
    市委书记雷政夫嫖宿少女的视频,在手机微信里传开了花,聚会的在看手机,等车的在看手机,吃饭的在看手机……
    人们议论纷纷,有的啧啧称奇,有义愤填膺,有唏嘘嗟叹……
    学校
    校门外,一辆的士车驶过来,停下。
    门打开,下来两位女警官,还有刘燕和九哥。九哥站在学校门外,看着两位女警官和刘燕走进学校大门。
    校长室
    两位女警官和刘燕走进校长室。校长起身相迎,笑着说:“是刘燕同学吧,欢迎你。”他又对着两位女警官说:“我们已经接到公安局的通知了,说刘燕的事情是个误会,叫我们妥善安排,让她继续留校读书,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呵呵!”
    这时,一位教师给警察递来两杯茶水。
    一位女警官说:“那好,希望你们继续观察孩子的动向,有什么问题,及时与我们联系,好吧?”
    “好的好的,呵呵,请你们放心,我们会做好监管工作的,请您放心。”校长唯唯诺诺地说。
    另一位女警官说:“孩子还小,不要因为这件事情,给她带来过大的舆论压力,希望校方注意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啊呵呵,对对对,您说得有道理,我们一定做好这方面的工作,请放心,呵呵。”校长唯唯诺诺地说。
    “那好,我们告辞了,这是我们的联系电话,有什么问题,及时与我们联系。”一位女警官递上卡片,说。
    校长两手接过卡片,说:“谢谢谢谢!好的好的,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联系你们的。”
    “好的,我们先走了,再见!”一位女警官说。
    校长点点头,笑着说:“好好好,再见再见!”
    教室
    走廊,校长带着刘燕,来到教室门口。
    校长止步,刘燕走进教室。
    老师正在安排毕业晚会的事宜,见校长站在门口,刘燕进来,说道:“刘燕来啦,正好,我们正在商讨毕业晚会的事宜,你也来参加一个吧。”
    校长站在门口,对同学们说:“请大家注意了啊,这次啊,关于刘燕同学的传言,只是一个误会,这点,警方已经向我们证实了,所以啊,大家再不要信谣传谣了,以免对无辜者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大家明白了吗?”
    顿时,教室里沸腾起来:“啊!”“好啊好啊!”“一姐!一姐!一姐!”……大家兴高采烈,站起欢呼,一片狂欢的景象。
    校长欣慰的表情,看了看,转身离去。
    “请安静,请安静!”陈老师的镜框下垂,两圈镜片的上方,露出两只眼睛来,她在打手势。
    渐渐,同学们嘻嘻哈哈坐下,教室又恢复了平静。
    “那好,我们现在,编排一下节目,就算是预演吧,有请刘燕同学为我们开场,好不好?!”陈老师的镜框下垂,两圈镜片的上方,露出两只眼睛来,她在倡议。
    教室里,再次沸腾起来:“啊!”“好啊好啊!”“一姐!一姐!一姐!”……大家兴高采烈,站起欢呼,一片狂欢的景象。
   “请安静,请安静!”陈老师喊着,她在打手势。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陈老师站好,对刘燕说:“刘燕同学,下面,请你上台,为我们的晚会预演一个开场的节目,好吗?”
    刘燕站起,手里拿着一本书,走上台去。她先向老师鞠躬,又转身,向同学们鞠躬,紧张地挤出一个笑容,激动地说:“谢谢老师,谢谢同学们,既然,大家这么热情地捧我,那么,我就试一试吧,请大家,多多包涵啊。下面,我表演的节目是,诗歌朗诵,题目是:《火.光》。”
    大家使劲儿鼓掌,老师也鼓起掌来。
    陈老师打手势,示意大家安静。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刘燕举起书,开始朗诵,她认真地读着:
《火.光》
火一般的烟花
射出星光一片
散作庆典
装饰黑暗
 
太阳躲进夜晚
羞涩入眠
流星划过
瞬间消亡
 
地球孕育的熔岩
似魔鬼的死胎
用所向无敌的热量
燃尽光芒
 
激情死灰复燃
烟雾缭绕
盖掩熊熊烈火
似霓裳
 
    刘燕读完,向大家鞠躬。
    教室里,再次爆发热烈的掌声。
    这时,学校广播里,传出播音员的声音:“同学们好,同学们好,下课前,我们先播放一条消息:关于刘燕同学的传言,只是一个误会,这点,警方已经向我校证实,请大家不要信谣传谣,以免对无辜者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关于刘燕同学的传言,只是一个误会,这点,警方已经向我校证实,请大家不要信谣传谣,以免对无辜者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下课铃声响起,顿时,整栋教学楼沸腾起来,同学们尖叫、呐喊和欢呼。
    刘燕扬起脸,哽咽着,使劲儿抹泪,在她身边,许多同学哭了起来。
    市委大楼
    会议室,大家在开会。
    王副市长(市委代理书记)正在讲话:“我们妥协,不是为了向犯罪分子低头,只是希望,避免对社会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可是,我们妥协了,雷书记也被带走了,关于雷书记的视频,还在疯传,社会上的舆论压力,也越来越大,严重影响到了我们市委班子的形象,对我市委班子的工作热情,也带来了很大的打击。经过市委常委和人大会议的研究决定,一定要,严惩肇事者,再次,彰显我方的正气,不能让破坏我方形象的犯罪分子,悠然自得,逍遥法外,所以,我们要求:政法委和人大两部门的主要领导,尽快做好协调工作,督促公安部门,对犯罪嫌疑人再次实施抓捕,不得有任何闪失,否则,后果自负!我的话完了。”
    会场上,大家鼓掌。
    “散会!”王副市长(市委代理书记)起立,转身,离开会场,大家也站起,议论纷纷……
    孤岛渔村海鲜酒店
    王总笑呵呵举杯,对九哥和刘燕说:“来来来,今天,我要为燕子妹妹接风洗尘,我先敬你一杯,九哥作陪,好吧?”
    九哥和刘燕拘谨地站起,端起了酒杯。
    王总说:“你们俩随意,我干!”说完,他一饮而尽。
    九哥抢过刘燕的杯子,说:“这样吧,她的酒,我代她喝,反正,我们俩是一个人了,我这杯先放下,我们一次只喝一杯,好吧?”
 
 
 
 
 
 
 
                            第十九章
 
 
    “哎呀,九哥啊,你现在这么会公关啦,跟了我这么久,大有长进啊,哈哈哈哈,都快超过我啦,哈哈哈哈!好啊,我成全你们俩,有幸见证如此诚挚的爱情,我太感动了,好!好!”王总鼓起掌来。
    九哥笑笑,和刘燕对视一眼,刘燕羞涩得低下了头。九哥仰脖,一杯倒下,含在嘴里,眼一闭,咽了下去,唇边滴下两滴白酒。
    王总再次鼓掌。刘燕瞟了王总一眼,又看着九哥,关心地说:“不要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好了好了,既然,你夫人发话了,我就不为难你了,我真的被你们感动了啊,哎呀,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呀!羡慕,羡慕啊,哈哈哈哈!来来来,大家来点主食。”王总笑呵呵坐下,用筷子夹馒头。
    夜晚,天弘茶楼    
    288房。九哥拉着刘燕走进,反手关门。两人拥抱,久久不说一句话。
    刘燕哽咽着,九哥也在抹泪。
    “九哥,我好怕!我好怕呀,呜呜呜……”终于,刘燕说话了。
    “别怕,燕啊,噩梦都过去了,我们,忘记过去吧,一切从头开始,好吗?”九哥闭着眼睛,眼里噙着泪水,说。
    “嗯,好,九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呜呜呜……”刘燕又哭起来。
    九哥拍打她的背脊,说:“不可以的,你家人会担心的,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家人还不知道吧?”
    “嗯,”刘燕说:“他们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外面打工,我们家在山区,他们不会这么快就知道的,就算,他们现在知道了,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误会。”
    九哥看了看燕子,为她擦拭眼泪,温情地说:“噩梦都过去了,我们会好起来的。王总的对手也被打垮了,很快,王总就会东山再起,等他的工程结束,我们,再带着各自的亲人一起出国,好吗?”
    “嗯,呜呜呜……”刘燕颤栗地哭着,使劲儿点头。
    九哥弯腰,捧着刘燕的脸,亲吻她的唇。刘燕闭着眼睛,不再哭泣,她抱着九哥,静静站着,任九哥亲吻……
    白天,学校
    校长室,校长在接电话:“什么?你们还是要抓捕刘燕啊?哎呀,这……这……我怎么向老师和学生解释嘛?……什么?她真的犯罪啦?哦……哦……这次肯定啦?……哦,你们来了啊?……哦,好,那我送她出来吧,你们在校门外等着,别搞得轰轰烈烈的,会影响同学们的学习啊,……好……好的,好,我就去叫她。” 
    校长挂机,站起,走出去。
    教室
    老师正在讲课。
    校长走到门口,喊道:“刘燕,请出来一下。”
    刘燕疑惑地走出,校长带着他走下楼,说:“外面有人找你问一下情况。”
    刘燕观察他的表情,紧张起来,说:“哦,是谁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校长快速向外走去,刘燕紧紧跟着。
    学校大门外,停着一台小车。这时,小车的车窗降下,有人在车内招手,喊道:“这里这里。”
    校长带着刘燕走到车前。里面,一位便衣警察亮出了证件,校长瞟了一眼,点点头。
    里面,下来两位便衣女警,抓住刘燕的手臂,推着喊道:“上去!老实点,我们还有事要找你。”
    刘燕大惊失色,望着校长,眼泪汪汪地说:“校长,麻烦您告诉一下曾筱韵,她会到处找我的,拜托啊!”
    “好,你去吧,我知道了。”校长担心的表情,说。
    这时,街道转角处,出现了九哥的身影,他正向学校大门走来。他向前方的小车看了看,一怔,只见:两位女士上了车。
    车内,刘燕坐在后排,便衣女警坐在她的两边,车门关上。
    在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人。
    刘燕回头,一眼就看到站在后面的九哥,她站起,使劲儿招手,喊道:“九哥!九哥!”两位女警察按住她,吼道:“不许叫,老实点!”
    街上,九哥一惊,似乎听到了叫声,左右察看,却没看到刘燕。他拍拍脖颈,脑袋摇晃几下,又向周围看了看,还是没看到刘燕。
    他不安地走向学校大门,向里面张望。学校正在上课,小路上,有几人在打扫卫生。
    车上,便衣警察向后看了看,问:“他是你的什么人?”
    燕子哭着说:“她是,是我的男朋友,呜呜呜……”
    “小小年纪,就有男朋友啦?”一位便衣警察惊讶地说。
    刘燕伤心地哭着,使劲儿抹泪,她趴在后窗,眼巴巴地望着九哥,九哥也在望着小车,却看不清车里的人。突然,她又拍着玻璃,大喊:“九哥!九哥!我在车上,我在车上啊!”
    这时,车辆启动,小车向前驶去。
    九哥猛冲上去,盯着小车仔细看了看,他看到:小车的后窗内,有人在挥舞着手,被两人强行摁了下去,看不清那人是谁。
    九哥拼命追过去,喊道:“燕子——燕子——是你吗燕子?燕子——燕子——”
    小车后窗内,可见一只小手还在挥舞。小车越跑越远,在前方路口转弯,九哥没追上。他喘着粗气,惊疑的表情,左看右看,又返了回来。
    校门外,九哥拨通刘燕的电话,没人接听,又拨,还是无人接听。
    他焦躁的样子,在门外徘徊,又探头,向里面看了看。
    教学楼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走出许多学生。
    曾筱韵疑惑的表情,走到校长办公室,东张西望。
    校长看了看她,问:“你找谁?”
    “我找刘燕,校长,刘燕呢?您不是把她叫出来了吗?”曾筱韵问。
    “哦,你就是刘燕的好朋友曾小云吧?”校长打量着她,问。
    曾筱韵尴尬一笑,说:“我是曾筱韵,是刘燕最好的朋友。”
    “哦,你进来,进来。”校长看着她说。
    曾筱韵疑惑地走进去,不安地向四周看了看。
    “我可以告诉你,刘燕现在在哪里,但,你暂时不要对同学们说啊,如果又是误会,我们校方真是难以解释了,知道吗?”校长看着她,小声说。
    “啊?你说什么呀?您的意思是她又被抓走了吗?”曾筱韵惊讶的表情,张大嘴巴瞪着他。
    “是的。”校长没看她,低头,揉了揉太阳穴。
    “啊?!天呐,校长啊,您可千万,暂时别通知她家人啊,会把她家人急死的呀,他爸爸妈妈还在外地打工呢。如果你们通知她家人,又是一个误会,那麻烦可就大了呀。”曾筱韵紧张地说。
    校长揉着太阳穴,小声说:“还是那一件事,可能不是误会,警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已经犯罪了,可能要坐牢。”
    “啊?天呐,这是怎么搞的呀?”曾筱韵抽泣起来,说:“校长,我要请假,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好吧,我知道了,我等下告诉你们班主任。明天是礼拜六,这几天休息,希望你的心情早点平复,千万不要耽误了学习啊,知道吗?”校长看着她,关心地说。
    “知道了,呜呜呜……”曾筱韵捂着嘴巴哭泣,她转身,跑出校长室。
    曾筱韵哭着跑下楼。
    曾筱韵跑出了教学楼,捂着嘴巴哭着,向校门跑来。
    街道
    九哥拦了一辆的士车,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
    曾筱韵眼泪汪汪地跑出,正巧看到九哥上了一辆的士车,赶紧冲过去,喊道:“九哥!九哥!”校门外,一辆的士车关门,启动,又停下,门打开,九哥下车,疑惑地看着曾筱韵,问:“你怎么出来啦?”
    “九哥,不好,不好了呀,燕子姐姐,她,她又被抓走了啊,怎么,怎么办啊,呜呜呜……”曾筱韵喘着粗气,哭着说。
    “啊?你怎么知道的?”九哥惊愕不已。
    “上课的时候,我看到,校长把她带出了教室,刚才下课,我问校长,他说,刘燕已经被,被警察带走了,呜呜呜……”曾筱韵喘着粗气,哭着说。
    九哥瞪大眼睛,绝望的表情。他在回忆。
    回忆内容:
    九哥在校门口,好像听到燕子在喊:“九哥!九哥!……”
    这时,路边一辆小车向前驶去。
    九哥看到小车的后窗内,有人在挥舞着手,被两人强行摁了下去,看不清那人是不是刘燕。
    他拼命追过去,喊道:“燕子——燕子——是你吗燕子?燕子——燕子——”
    (回忆结束)
    曾筱韵眼泪汪汪,焦急地瞪着他,继续说:“校长说,还,还是因为那件事,警察告诉了校长,说燕子姐姐,已经犯罪了,可能,可能要坐牢啊。”曾筱韵眼泪汪汪,焦急地瞪着他。
    九哥两手抱着头,痛苦的表情,慢慢蹲下去,不再说话。
    曾筱韵哭着说:“怎么办啊九哥,呜呜呜……”
    九哥不理她。
    曾筱韵左看右看,很无助的样子,她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电话接通了。曾筱韵痛苦的样子,对着电话喊道:“喂,王总啊,刘燕又被抓走啦!……嗯,就是刚才,嗯,是的……公安局,嗯,好,好!”
    她挂机,对九哥说:“九哥,王总要我们去公安局等他,他马上就来。”
    九哥没理她。
    曾筱韵赶紧拦车,一辆的士车停下,她回头跑来,拉起九哥,两人上车,司机加油,的士车向前驶去。
    建筑工地
    几栋约三十层高的新楼已建好,许多工人在周围种花和植树。
    王总(王兴国)站在楼下,正在拨打电话,电话接通了,他对着电话喊道:“喂,刘队长吗?……是的是,我刚才得到一个消息,说你们又把刘燕抓走啦?”
    电话里,传来刑警队刘队长的声音:“不是我抓的,这次,案子被我们副局长亲自接手了,听他的意思,一定要把小女孩移交检察院起诉,判刑的可能性极大,对不起啊王总,我帮不到忙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王总捏着电话,悲痛的样子,他挂机,回头,对旁边的人群喊道:“潘师傅,快来,我有急事!”
    潘师傅(王总的司机)回答:“来啦来啦!”他快速跑了过来,打开小车门。
    王总(王兴国)急匆匆走过去,上车。
    潘师傅(王总的司机)为他关好车门,跑到主驾室,进去,关门,坐好,问:“王总,去哪里?”
    “公安局。”王总靠在枕包上,闭着眼睛,说。
    “好的。”潘师傅踩着油门,小车向前驶去。
 
 
 
 
 
 
 
 
 
                            第二十章
 
 
    公安局
    街道上,一辆的士车停下,车门打开,九哥与曾筱韵下车。
    他俩东张西望,茫然的表情,向公安局大楼走去,一位保安走过来,问:“你们找谁?”
    九哥向里面看了看,说:“我们要探望一个人。”
    “探望人?探望什么人?”保安疑惑地问。
    “刚才抓进来的一位女孩子。”九哥递上一支香烟,说。
    保安瞅了一眼,没接香烟,说:“不行,没有预约是不许探望的,走吧走吧。”
    这时,曾筱韵大叫:“出来了出来了,九哥,九哥你快看!”
    公安局大楼
    院内,几位警察押着一位女孩走出来。
    九哥一眼就认出了刘燕,大喊道:“燕子——燕子——燕子啊——”
    燕子也看到了九哥,她哭着大喊:“九哥——九哥——”
    “不许喊,老实点!”一位警察按住她的头,吼道。
    刘燕戴着手铐,被几位警察押着,来到了停车场,她被押上了一辆警车。
    警车开出,警灯闪耀,向院门开过来。
    车窗紧闭,看不清车内的人。
    九哥望着警车,抽泣着,使劲儿抹泪,曾筱韵也望着警车,摸着眼泪,“呜呜呜”地哭个不停。
    警车内
    刘燕被几位警察强行按在椅子上,她看到了站在外面哭泣的九哥,拼命挣扎,撕心裂肺地喊道:“九哥——九哥啊!九哥——九哥——”
    几辆警车开上了街道,向前开去。
    这时,一辆小车开过来。车窗降下,车内,王总探出头来,对着九哥和曾筱韵喊道:“上来,快上来。”
    他俩赶紧上车,关门。
    小车上,曾筱韵急切地说:“王总啊,燕子就在前面的警车上。”
    “我知道,我刚才和朋友通了电话,他说,现在要去看守所了,我们也去看看吧。”王总说。
    “不去了,王总啊,去了也没用,燕子现在很痛苦啊,还是赶紧找熟人吧。”九哥焦急地说。
    王总想了想,靠在椅包上,闭着眼睛,痛苦的表情,说:“现在找熟人,没用了,九哥啊,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不想骗你,这一次,他们副局长下决心了,一定要让小燕子坐牢啊。”
    曾筱韵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惊讶地说道:“啊?王总,你告诉我,小燕子到底敲诈了谁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呀?”
    “回去再说吧,”王总闭着眼睛,长长叹息,说:“小潘啊,回天弘茶楼。”
    “好的。”司机回答。小车掉头,向前方驶去。
    天弘茶楼
    288房,三人走进去。
    九哥痛苦的表情,走到床边,直接扑倒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曾筱韵瞟了一眼,脸颊又滑下两颗泪水。她用手背试了试眼泪,瞪着王总,等他说话。
    王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扬起头,也不出声。
    曾筱韵颤抖起来,哽咽着,她尽量不哭出声音,以免打扰他俩。
    这时,王总站起,长叹一声,烦恼的样子,掏出一叠人民币,放在桌子上,对曾筱韵说:“筱韵啊,我有点事情要走了,你就在这里照顾一下九哥吧,现在,已过十二点了,你们俩先去吃个午餐吧,我工地那边,已经开工了,明天是星期六,我还有些公关应酬事务必须紧锣密鼓地延续下去,可能,我要等到明天,才会来一趟。我的这个电话号码,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好吧?”
    “嗯,好。”曾筱韵哽咽着,她尽量不哭出声音,以免打扰九哥。
    王总走到曾筱韵身边,摸摸她的脸蛋,又亲了一口,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松手,看着她的脸,为她擦拭眼泪,指了指床上的九哥,暗示她,好好照顾他。
    曾筱韵擦去眼泪,点了点头。
    王总转身,开门离去。
    看守所
    监仓内,两位女子正在打架。其她人已闪到墙边,大家躲来躲去,刘燕吓得直哆嗦,拼命往人多的地方挤。
    两位女子都撕扯着对方的头发,脸色苍白。高个子用力一摔,俩人翻到在地,高个子腾出一只手,给她一记耳光,矮个子也腾出手,给她一记耳光;高个子腾出一只手,一拳打在她腰上,矮个子也腾出一只手,一拳打在她腰上;高个子用力扯头发,矮个子也用力扯头发。
    于是,两人都不打了,只抓住对方的头发不放,大家站在一角,个个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她俩。
    这时,高个子喘着粗气,问:“你,你还想打是吧?”
    矮个子喘着粗气,答:“你,你还想打吗?”
    “告诉你,老娘今天,就饶你一回。”高个子喘着粗气,说。
    “哼哼,随时奉陪!”矮个子喘着粗气,说。
    “好,等着瞧!”高个子松手。
    “等着瞧,就等着瞧,谁怕谁啊?”矮个子也松手。
    “告诉你,如果在外面,我说要你死,你就不能活,你知不知道,在西城区,贩毒的都敬我三分!”高个子喘着粗气,说。
    “哼哼!我们人都敢杀,还怕你?!”矮个子喘着粗气,说。
    高个子坐在木板上,狠狠地瞪着她,脸色苍白,不再说话。
    矮个子也坐在木板上,狠狠地瞪着她,脸色苍白,不再说话。
    大家挤在一起,瞪着她俩,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时,有人开始试探着坐下来,又一个,坐了下来。刘燕看了看,近处几乎没地方坐了,她看到一个空隙,赶紧坐下,屁股还没落地,被身边胖子一推,她向前一扑,狠狠摔了一跤。
    刘燕皱着眉头,痛苦的表情,爬起,对胖子一笑,说:“对不起,嘻嘻!”
    胖子瞪着她,吼道:“离我远一点儿,这么挤,你坐在这里干嘛?坐到那边去。”胖子指了指打架的高个子那边。
    “啊?”刘燕看了看,一惊,说:“好,好,没事,没事。”
    她蹑手蹑脚,瞟了高个子一眼,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滚开!”突然,高个子瞪着她,大吼道。
    “啊!”刘燕吓得尖叫一声,说:“没,没事,没事!嘻嘻!”她赶紧向前走了一步,靠墙站着,不再说话。
    打架的矮个子喊道:“你过来,坐到这里来,谁敢欺负你,我们俩联合起来,揍死她!”
    “啊?”刘燕一惊,左右为难,看看高个子,又看看矮个子,笑笑,说:“其实,我觉得,你们俩,都是好人,嘻嘻,以后,就不要打架了,我叔叔在外面,有几十个亿的家产,说不定,将来出去了,我们还可以,在一起赚钱呢,是吧?嘻嘻!”
    高个子听了她的话,一怔,友善地问:“你叔叔在哪里做房地产啊?”
    燕子靠在矮个子身边坐下,说:“他呀,他有好多房地产呢,龙甲花园也是他建的。”
    “龙甲花园?”高个子眼睛一亮,说:“哎呀,太巧了,我姨妈说,她有个朋友,就是买的龙甲花园的房子,要两万多一平米呢,哎呀,太贵了,住在那里,也没什么好的。”
    大家坐着,静静听着她们对话。
    矮个子说:“哎呀,钱财是身外之物,我就是被钱害了。别说这些了,一说,我就郁闷。燕子啊,你说说,你这么小,是犯了什么罪啊?”
    刘燕挤出个笑容,说:“我呀,我就是,嘻嘻,不怕你们笑话,嘻嘻,就是,杀了人啊,嘻嘻,我把一个吸毒的男朋友,杀死了,嘻嘻!”
    “哇瑟,你那么神啊,来来来,我看看,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这么小就杀人?”矮个子赞赏的语气,说。
    大家都惊讶地瞪着她。
    监仓的墙顶上,挂着一台电视机,电视机里,正在播报新闻。
    突然,有人大喊:“快看电视,快看电视,那个小女孩,好像就是刘燕啊?”
    大家抬头,盯着电视机,电视机里,警察押着一位小女孩,脸上打着马赛克,轮廓、服装、身高、发型,都与小燕子一模一样。电视的扬声器里,传出主播清晰的声音:“犯罪嫌疑人刘某,拍摄不雅视频,敲诈市委书记五千万人民币,被市委书记当场抓获,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哇瑟,刘燕啊,就是你啊,大新闻人物呀,啊哈哈哈!看不出来啊,你早就是大新闻人物了呀!”高个子站起,笑呵呵地说:“你还撒谎说自己杀了人?哈哈哈,不必隐瞒啦,你这个比杀人还厉害呀,你敢拍摄不雅视频,敲诈市委书记五千万人民币,姐佩服你!以后出去,姐跟你混了,哈哈哈哈,大家说,好不好啊?啊?!”
    刘燕窘迫地低下了头,一言不发,有几人回应:“好!”“好!”,大家鼓起掌来。
    这时,矮个子提议,喊道:“好啊,太好了太好了,来来来,为我们的小英雄再次鼓掌,好不好啊?!”
    大家回应:“好!”“好!”“大家鼓掌!”“英雄!”“太好啦!”,一时间,监仓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时,监仓的小窗口打开,一位女警官向里面看了看,喊道:“你们吵什么啊?怎么回事啊?”
    胖子立即站起,憋住笑容,说道:“报告管教,我们在轮流唱歌,如果唱得好,大家就鼓掌。”
    “哦,还挺快活的嘛!不许打架啊,知道吗?”管教说道。
    “知道!”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管教又向里面仔细看了看,关上小窗的滑板,离去。
    这时,后窗口,传来楼上男犯人的喊声:“喂,楼下的妹妹,你们吵什么啊,是不是想老公啦?”
    “想你妈!”胖子轱辘着眼球,大声回应道。
    女监仓里,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窗口,从楼上的男监仓的窗口吊下来一只塑料瓶,吊带上,打着许多结,看得出,是用许多撕开的布条相连而成。女监仓里,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盯着它,不敢靠拢,吓呆了。
    这时,后窗口,传来楼上男犯人的喊声:“喂,楼下的妹妹,接着啊,你老公我送东西来了,这里面的宝贝,可以让你怀孕,怀孕了,你们就可以出去啦!”
    楼上,传来男犯人哈哈大笑的声音。
    女监仓里,大家挤在一起,都吓呆了,死死瞪着那只塑料瓶,都不敢动。
    “给你妈去吧,你妈妈正需要这个!”胖子义愤填膺,大声吼道。
    楼上,传来男犯人哈哈大笑的声音。
    女监仓,后窗口,那只塑料瓶慢慢向上移动,大家死死瞪着,塑料瓶在窗顶消失。
    刘燕疑惑看了看大家,问矮个子,说:“这是什么意思呀?”
 
 
 
 
 
 
 
 
 
                            第二十一章
 
 
    女监仓里,矮个子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着刘燕,说:“你不知他们吊下那只塑料瓶是什么意思?啊哈哈哈,你到底是小孩子啊。告诉你吧,他们是想让我们怀孕,怀孕了,就可以出去了。”
    刘燕一惊,问:“怀孕了就可以出去?为什么呀?”
    “哎呀,你还不知道啊,法律有规定的:不能收监、拘留孕妇和哺乳期的妇女,就算判刑了,也要缓刑,或者监外执行!如果哪个女人,被抓时怀了孕,那就是命大了,就不会坐牢了,明白了吗?”矮个子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
    “那,刚才,吊下来的那个塑料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可以让你们怀孕吗?”刘燕认真地问道。
    女监仓里,大家哈哈大笑。
    “哎呀,你太天真了,上面那些男的啊,他们犯贱,是骗人的,就算是真的,谁敢乱来呀,要是被举报了,管教不整死你才怪。”矮个子不屑地瞟了她一眼,又说:“除非,被抓的时候,你就已经怀孕了,那就赚死了。”
    “啊?”刘燕一惊,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要怎样才知道,自己是不是怀孕了啊?”
    “你就看我啊,看,我这肚子,这是怀孕的肚子吗?”矮个子不屑地瞟了她一眼,说。
    “那,如果怀孕了,第一个月,怀孕的人自己能知道吗?”刘燕紧张地问。
    矮个子突然转身,瞪着她,惊疑的表情,问:“你问这么清楚干嘛?莫非,你怀孕啦?”
    刘燕忙挤出一个笑容,说:“哦呵呵,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想问问,嘻嘻!”
    “好奇?那我问你,你有男朋友吗?”矮个子瞪着她,问。
    “我有啊,不过,我和男朋友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呢。”燕子疑惑的表情,答。
    “你们俩上床了?被抓之前,还天天在一起?”矮个子紧张地瞪着她,问。
    刘燕脸红了,看着她,尴尬一笑,点点头。
    矮个子大惊失色,像发现了新大陆,瞪着她问:“你的生理期还要等多久才来?”
    “前天或者昨天,就肯定要来的,可是,到了今天,还是没有来。”刘燕脸红了,看着她,认真回答。
    “啊呀,完了完了,你一定是怀孕了,她妈的,你不用坐牢了,出去以后,要来看看我啊,一定啊!咱们可是患难之交,像亲姐妹一样啊,哈哈哈哈!”矮个子又惊又喜,笑了起来。
    刘燕脸红了,莫名其妙的表情,瞪着她,不知说什么好。
    夜晚,街道
    雷雨交加,车灯闪耀。楼房被雨帘层层遮掩,映出一片微弱的灯光。几位行人撑着雨伞,在雨中奔跑。
    天弘茶楼
    288房,窗口,曾筱韵(学生)伤心哭着,她在拨打王总的电话,电话里,传出系统播报的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一道闪电刺破苍穹,对面的楼房背后,传来一声巨响:“轰嚓!”
    曾筱韵吓得捂住了耳朵,赶紧弯腰,蹲下。
    她又站起,快速跑到床边,摇晃着九哥,喊道:“九哥——九哥——你不能这样啊!小燕子还在牢里啊,她不想看到你萎靡不振,她一定希望你坚强起来呀,九哥啊,呜呜呜,你起来啊,不能这样啊,呜呜呜,你已经两餐没吃饭了,呜呜呜,我打王总的电话,又打不通,我一个女孩子,该怎么办才好啊?呜呜呜,九哥啊,我好怕呀,我好怕呀!呜呜呜呜……”
    九哥吃力地坐起,疲惫的样子,说:“别怕啊,筱韵,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她,我恨自己,我不该,我错了。”九哥尽量克制着,两行泪水滑下,嘴角抽搐,终于,他难以抑制,伏在床上,大声恸哭起来。
    曾筱韵扑过去,一手搭在他的背上,一手抓住他的手,哭到:“别这样啊九哥,如果燕子姐姐知道你这样,她会很伤心的,呜呜呜……”
    “我忍不住了,我错了,呜呜呜,是我害了她,为了王总,我要她去偷拍雷政夫的不雅视频,视频拍到了,却被市委书记抓了个正着,他们,反过来栽赃陷害她。我对不起她啊,呜呜呜……”九哥悲恸地哭着,说。
    曾筱韵一惊,道:“是她?传说中,市委书记雷政夫的不雅视频,就是燕子姐姐拍的啊?”
    “嗯,是的,做这些,都是为了帮王老板,助他东山再起。可是,王老板起来了,她却进去了,现在,我们谁都救不了她了,呜呜呜……”九哥颤抖地哭着。
    曾筱韵愕然,说:“哦,我现在明白了。那,你知道,他们要把燕子姐姐关多久吗?”
    “或许,他们想关她一辈子。现在,那段不雅视频还在网上快速传播,市委书记雷政夫也因此被关进去了,新上任的书记,是他的亲信,接管这个案子的人,也是他的亲信,他们要报仇,恨不得杀了她。所以,我们救不了燕子了。”九哥靠在床档上,闭着眼睛,任由泪水一颗颗滑落。
    曾筱韵愕然,眼眶里满是泪水,说:“那,怎么办啊?燕子姐姐还呆在牢房里,就算,只判个十年八年的,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啊?呜呜呜,你说啊,怎么办啊!呜呜呜……”曾筱韵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恸哭。
    九哥擦了擦眼泪,说:“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她这一辈子,可能,就这样了,被我毁了,呜呜呜……”
    曾筱韵抬头,为他擦拭泪水,说:“九哥啊,别哭了好不好,我们都别哭了,还不如多想想办法,为燕子姐姐送点好吃的、好穿的进去,让她在监狱的这些年,不会过得那么的苦,不会被人瞧不起,好不好?”
    “嗯。”九哥点头。
    “那,你现在起来好不好,吃点东西好不好?我给你打包来了,应该还是热的。”曾筱韵心疼地看着他,为他擦拭眼泪,说。
    九哥摇头,又在流泪。他在回忆。
    回忆1.
    刘燕的脸蛋贴在他胸口,掏出一叠人民币,塞进他手里,说:“今天陪聊,我只赚了四十元。我去银行把自己存的零花钱取出来了,一共五千,你先拿着还债吧。”
    九哥看着这一叠人民币,伤心地哭了,他说:“谢谢你!燕子,让你受委屈了,呜呜呜呜……”
    “九哥,别这样啊,”刘燕抬头,为他擦拭眼泪,说:“我是你的人了,你为难了,我必须为你做帮手的呀,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但愿,能为你排忧解难,让你脱离险境,还能帮你扛起一副小小的担子。我不想看到你痛苦,你痛苦,我看了好难受,不要这样好吗?九哥?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
    九哥低头,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为她拭去两颗泪水。
    (回忆结束)
    “九哥,不要这样啊九哥,”曾筱韵又抱着他,伤心的哭起来,说:“你再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呜呜呜……”
    “好了,筱韵,我听你的,我们都不哭了,你也别哭了。”九哥为她擦拭泪水,说:“筱韵啊,你和燕子一样,伤心的时候,这模样,都让人心碎。”
    筱韵抬头,头靠上了些,她拂拂脸颊的发丝,喃喃地说:“是吗?九哥,我有那么好吗?”
    “看到你,就像看到了燕子一样,我感觉,现在好像,我的燕子又回来了。”九哥低着头,满眼是泪,含情脉脉地说。
    “是吗,九哥,”筱韵闭上了眼睛,抱紧他,流着泪水,说:“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我真能安抚你的心,那么,你就当我是你的燕子吧,好吗?”
    九哥低头,嗅着她的发香,泪水滴落。他闭着眼,说:“谢谢你,谢谢你筱韵!”他紧紧抱着她,脸贴在她的脸上。
    筱韵不再哭泣,闭着眼睛,如梦似幻的表情,任他的脸颊在自己的脸蛋上摩挲。
    九哥又看着她,用手触摸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脸蛋,她的唇……
    筱韵闭着眼睛,如梦似幻的表情,渐渐,她脸色潮红,柳眉微蹙,胸口起起伏伏,哼哼地喘着粗气。
    九哥仔细看了看,又低头,吻她的唇。筱韵脸色潮红,紧皱眉头,突然,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急促地喘着粗气。
    “筱韵,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还沉浸在苦海,简直,无法自拔了。”九哥看着她,两颗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筱韵抬头,闭上眼睛,抱紧他。
    九哥亲吻她的唇。
    筱韵颤抖地回应,她吻着九哥,忘记了所有痛苦和烦恼,停止了所有顾忌和忧郁,敞开着所有相思和激情,释放着所有灵性和力量。
    九哥抱紧她,俩人倒在了床上……
    白天,街道
    天弘茶楼,一辆小车开来,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王总(王兴国)下车,关门,他回头,对潘师傅(王总的司机)说:“你先走吧,我等下坐的士回来。”
    “好的王总,有事您随时吩咐。” 潘师傅(王总的司机)说完,开车离去。
    王总走进天弘茶楼,上到二楼,来到288房,敲门,喊道:“九哥,起床了吗?我是王兴国啊。”
    话音刚落,门开了,九哥拿着牙刷,嘴角还有泡沫,说:“王总来啦?”
    这时,床上的曾筱韵赶紧坐起,抱着被子,脸上红彤彤地,瞪着他,说:“你出去一下。”
    “哦,好好好,对不起对不起,呵呵。”王总赶紧转身出门。
    曾筱韵生气的样子,瞪着九哥,气鼓鼓地说:“你让进来干嘛呀?”
    九哥一笑,说:“哦,我忘了,不好意思啊,还好,不是外人,呵呵。”
    曾筱韵赶紧穿衣,下床。
    九哥笑着进了卫生间,继续刷牙。
    门外,走廊
    王总在打电话:“喂,刘队长(刑警队)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礼拜六,打扰您了啊……哦,没别的事啊,还是想问一问,刘燕的案子,现在进展如何呀?……哦……嗯……哦,知道知道,我知道您的难处,不过,不管怎样,还是要您多费心啊,我想今天带两个人去,和她见一面,您看可不可以帮个忙啊?……嗯……嗯,没外人没外人,就是她的表哥表妹,我是她表哥的老板啊,这个请您放心……嗯……嗯……好的,感谢感谢,一定感谢,……好,好的好的。”
    这时,门打开,九哥探出头来,笑着喊道:“王总,进来进来。”
    王总举起手,亮了亮手机,笑着走过来,进房,关门。他来到桌旁坐下。
    曾筱韵进了卫生间,她在洗漱。
    “吃早餐没有啊?”王总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打量着房间,问道。
    “还是昨天吃了的。”九哥苦苦一笑,说。
    王总一怔,看着他,惊讶地说:“啊?你开玩笑吧,昨天进来,一直到现在,还没吃饭啊?”
    九哥忧郁的表情,疲惫地坐下,递给王总一支香烟,自己先点着,吐出浓浓的烟雾,说:“是的,昨天,我们是一起进来的,一直到现在,我就没出去了,也没吃东西。”
    王总霍地站起,瞪着他说道:“你这是干嘛呀,你还是九哥吗,天塌下来啦,不得了啦?越是遇到挫折,越要坚强,男子汉,一遇到困难,就搞成这个熊样,那将来,你这一辈子,还有那么多艰难险阻等着你,你不就完蛋啦?走,吃东西去!”王总拉他的手。
    九哥抽回手,看着他,说:“等一下,等筱韵一起去。”
    “哦哦,好好好。”王总大悟。
    “你们先去吧,就在楼下有早餐店,我就来,九哥快饿死了。”洗漱间,曾筱韵大声说。
    “那也行,走,我们先下去。”王总拉起九哥,两人出门,顺手带关了门。
 
 
 
 
 
 
 
 
 
 
 
                            第二十二章
 
 
    早餐店
    王总(王兴国)与九哥走进。
    王总喊道:“老板,有什么最好的,给我来两份。”
    “好的,您要来点什么?”老板走来,笑呵呵地问。
    “反正,一百元钱,两个人,不喝酒,你看着办。”王总递给他一张钞票,说。
    “一百块啊,两个人?那吃不完啊!”老板没接,为难地说。
    “那你想办法,反正,弄最好的,一百块钱的。”王总塞给他一张钞票,说。
    “哦,那好吧。”老板捏着钞票,为难地走进去,焦急的样子,与老板娘在商量。
    九哥向里面看了看,笑笑,回头,对王总说:“你吃了吗?”
    “我吃了,就你们两个了。”王总一边倒茶,一边说:“你小子,这么快,就把筱韵给睡啦?”
    九哥不好意思笑笑,说:“我真的很爱刘燕,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亲人了,以前,从未这样深爱过一个女孩,可是,她坐牢了,还不知要坐多少年,我真是,无比的痛苦,甚至,不能自拔了。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正在这伤心的档口,上天又给我送来一个筱韵,她,很善解人意,也很聪明,在她的抚慰下,我又振作起来,决心勇敢面对一切,尽我所能,让苦痛减少,让未来,充满阳光。如果,不是筱韵的出现,真不知该怎样游过这片苦海,不知往后的日子,该怎样过下去。”
    王总喝了一口茶,说:“好啊,能振作起来就好,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也要放得下,关键时刻,要有坚定的意志,要有果断的抉择,一定要坚强地站起来,还要站稳、站好,再蓄势待发。只有这样,才有能力迎战困境,才有可能解决问题,才有空间容纳成功。看到你又振作起来,我感到欣慰,我要为你,点个赞!” 
    九哥苦笑,低下头,说:“经历了这么多,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从前那个九哥了,一个人的改变,真是太快了,居然,还发生在我的身上,似乎,只在一夜之间。” 
    “嗯,男子汉,不经历风雨,是难见彩虹的。但是,一旦拥有,就要珍惜,不然,许多美好的事物,都似一次性的,一闪而过,失去了,这一辈子,就永不相见。到那时,就算有后悔药吃,也无法治愈因遗憾和痛苦造成的伤疤。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从头开始吧,你还年轻,还有许多美好的事物,在等着你发现、争取和拥有。”王总拿捏着茶杯,说。  
    这时,曾筱韵跑过来,笑笑,说:“让你们等久啦,不好意思啊。”
    王总笑笑,说:“我们之间,就别客气了,以后,你们俩,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只管说,无论什么事,我王某,只要能做到,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这时,老板娘开始上菜:一个牛肉火锅,两碗面条。老板娘笑笑,问:“你们看看,一百元钱就是这样安排的,行吗?”
    王总看了看火锅里的牛肉,望着老板娘,问:“这,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吃的呀?啊呀,好啦好啦,就这样吧。”他挥手,示意她退下,老板娘歉意地笑笑,转身离去。
    九哥和曾筱韵开始吃起来。
    “哦,对了,我已经与刘队长约好了,他说,等下就去看守所等我们,可以带我们与刘燕见上一面。”王总对她俩说。
    “哦,太好了,谢谢您啊,王总,您还是有办法的啊?”九哥狼吞虎咽地说。
    曾筱韵竖起大拇指,笑着说:“王总,您真是尽力了,我可以作证!”
    王总苦苦一笑,叹息道:“哎,可惜啊,这一次,我是真的救不了她了,花多少钱都不行啊。”
    九哥吃着面条,说:“王总,您不必自责,我们都知道了,很明显,这已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王总猛吸一口香烟,呼出浓浓的烟雾,他望着街道,在发呆。
    曾筱韵夹起三片牛肉,放进九哥的碗里,然后低着头,自己斯文地吃着面条。
    学校
    大门口,一对中年夫妇(刘燕的父亲和母亲)东张西望。
    刘爸(刘燕的父亲)怯生生的样子,走到门卫值班室的窗口,问道:“您好,我是学生的家长,我有事情想见你们的领导,可以吗?”
    保安看了看,说:“想见领导?今天礼拜六,领导都不在,只有几位值班老师在里面,你有什么事?”
    刘妈(刘燕的妈妈)怯生生的样子,说:“哦,我们就想,问一下我女儿的情况,我们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有很多,传得沸沸扬扬的,还说,我女儿已经被抓走了,我们打女儿的电话,又打不通,所以,就来学校了解一下情况。”
    保安开门,赶紧走出,仔细打量着他俩,问:“你们是……刘燕的家长?”
    刘燕的父母都怔住了,紧张起来,相互看了看,更有了不详的预感。刘爸(刘燕的父亲)惊愕的表情,眼泪汪汪,说:“是的啊,我们是刘燕的家长,我女儿,她……她怎么啦?”
    “你们等一下。”保安严肃的表情,转身,进了值班室。他关上门,又拉上玻璃窗,低着头,在打电话。保安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又向外看了看,再次开门,走了出来。
    保安把手机递给刘爸(刘燕的父亲),说:“来,接电话,我们校长的。”
    刘爸更加恐惧的样子,犹犹豫豫拿着电话,放在耳边,喊道:“喂,是校长吗?”
    电话开了免提,扬声器里传来校长的声音:“是的是的,你是刘燕的家长吧?”
    “是的是的,我是刘燕的家长啊,我想问一下,我们家刘燕,她到底怎么啦?”刘爸紧张地问。
    “老刘啊,你冷静一点儿,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们再伤心,也于事无补了,你女儿,她因为敲诈市委领导人,被警察抓走了。”电话开了免提,扬声器里传来校长的声音。
    “啊?!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我的天呐,呜呜呜呜,她不是在学校里读书的吗?呜呜呜呜……”刘爸的手颤抖着,恸哭起来。
    刘妈(刘燕的妈妈)一把抢过手机,尖叫起来:“你胡说!我女儿那么小,她敲诈谁啦,啊?你胡说!你胡说啊!呜呜呜呜……”
    保安抢过电话,说:“你们要冷静一点,现在,要解决问题才行啊,你们这样吵吵闹闹,能解决问题吗?”
    刘妈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地大哭起来:“我的女儿啊,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妈妈来看你啦,呜呜呜呜,你在哪里啊,你怎么不在学校里啊,呜呜呜呜呜,你怎么会敲诈别人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呜呜呜呜……”
    刘爸哭出了声音,站着刘妈身边,抹着泪,向周围张望。
    天弘茶楼,楼下
    早餐店里,王总,九哥,曾筱韵三人走出。王总快速走到路边,招手,一辆的士车停下。三人走过去,开门,上车,关门。
    的士车上,王总对司机说:“去看守所。”
    “好嘞。”司机一脚油门,的士车向前开去。
    这时,曾筱韵的电话响铃了。她拿出,点开手机,看了看,疑惑地说:“啊,我们陈老师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来了呀?是不是她就在附近,看到我了呀?”曾筱韵探头,向车窗外看了看。
    王总看了看她,没说话。九哥疑惑地看着她,说:“应该不会,就算看到了,你就说我是你表哥吧。”
    曾筱韵一怔,紧张地接通手机,打开免提,放在耳边,挤出一个笑容,说:“喂,陈老师好!”
    “你在哪里啊曾筱韵?”电话开了免提,扬声器传出陈老师急切的声音。
    曾筱韵一惊,紧张的样子,又向车窗外看了看,说:“我,我刚吃完早餐啊。”
    “你现在赶到学校去一趟可以吗?”电话里,陈老师问。
    “哦,为什么呀,陈老师,您现在在哪里呀?”曾筱韵还在向车窗外察看。
    “曾筱韵啊,是这样的,刚才,校长打来电话,说刘燕的爸爸妈妈来了,在学校门口大哭,要我过去安抚一下。可是我回老家了,赶不来了,你能赶过去安抚一下吗?”电话里,传出陈老师的声音。
    “啊?!”曾筱韵大惊失色,说道:“好好好,我就去我就去。”
    王总和九哥都惊讶地瞪着她,极度不安的表情。王总回头,对司机说:“师傅!不去看守所了,去北区18中,快!”
    “好嘞。”司机一脚油门,快速向前开去。
    学校
    校门口,有两人在大哭。保安站在他俩旁边,心事重重,无奈的表情。
    一辆的士车快速开过来,车门打开,曾筱韵冲下车,快速扑过去,大喊道:“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呀?”
    刘妈擦拭着眼泪,哭着抬头,看到了曾筱韵,抓住她的手,流着眼泪说:“小曾啊,是你啊,燕子呢?啊?我的燕子呢?快告诉我啊,孩子啊,我的燕子去哪里了呀?呜呜呜……”
    “呜呜呜……”曾筱韵站起,也哭了起来。她手腕捂着脸,一个劲儿哽咽,不说一句话。
    “到底是怎么啦,孩子啊,你告诉阿姨啊,为什么你在这里,我的燕子不见了呀,孩子啊,你快说呀,你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的燕子去哪里了呀?呜呜呜……”刘妈两手拉住曾筱韵的手腕,摇摇晃晃,哭得差点儿站不稳了。刘爸一手抓住她,一手在抹泪。
     周围,站了许多围观的人。九哥躲在人群中,抹着泪水,也在哽咽。王总眼泪汪汪,点燃了一支香烟,转身,走到一边,抹着眼泪。
    “阿姨,如果,您坚强一点,我们就,呜呜呜,带您去看守所看她,好不好啊?”曾筱韵哽咽地说。
    “好啊好啊,孩子啊,阿姨坚强,阿姨坚强,阿姨不哭了,你看,是不是,是不是啊?呜呜呜,马上,呜呜呜,马上就不哭了,呜呜呜,我要去看她啊,我要看看我的女儿啊,呜呜呜,求你了,快带我去看啊,她在哪里啊?天呐!我的女儿啊!呜呜呜……”刘妈抓着曾筱韵的手,哭着跺脚,她身子一软,又坐了下去。
    曾筱韵手腕捂着脸,又恸哭起来;九哥蹲在马路边哽咽;王总站在他身边,眼泪汪汪,抽着闷烟。
    “好,好,我不哭了,来,小曾,小,小曾,走,阿姨不哭了,走,走啊,走!”刘爸扶着刘妈,刘妈抓住曾筱韵,蹒跚着向马路走来。
    王总看了看,马上跑到了街道边,伸手,拦下一辆的士车,喊道:“师傅,送我们去看守所。”
    “好的,上来上来。”司机对他说。
    车门打开,刘燕坐前面,刘妈、刘爸、王总、九哥,四人坐在后面。
    司机脚踏油门,车辆启动,向前驶去。
    车上,曾筱韵回过头来,介绍说:“阿姨,叔叔,这位是我表哥,这位是王总,是我表哥的老板。幸亏王总在公安局里有熟人,如果不是他求了人家,我们是看不到燕子姐姐的。”
    “哦,哦,谢谢啊,”刘妈对王总说:“谢谢你啊王总啊,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报答的啊!呜呜呜……谢谢你啊王总,呜呜呜……”
    王总死死盯着前方,眼眶里的泪花儿在打转。他又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现在,不要说这些了,说了也没用。我朋友,在看守所等我们,去了看守所,再说吧。”
    的士车向前方驶去。
    看守所。
    一道高墙,一座巨大的铁门。“嘭!”地一声,铁门旁的小铁门打开了。一位男警察(刘队长)和两位女警察走进,王总、九哥、曾筱韵紧跟着走进,刘爸扶着刘妈,也跟着走进。
 
 
 
 
 
 
 
 
                            第二十三章
 
 
    接见室
    这是一间小房子,像银行的营业台,隔成了两个部分,上面是玻璃,还有钢管阻隔。一边,坐接见的人,另一边,坐被接见人,玻璃上,还有传话器,便于对话。
    玻璃里面的小房间里,还空着,没来一个人。玻璃外面,王总扶着刘妈和刘爸坐到台前,说:“你们坐到这里来。都安排好了,等下,就可以见到燕子了,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有什么话,现在先想好,见面的时候就快点说,不要浪费时间了。”
    刘妈看着里面发呆,不说一句话。刘爸抽泣着点头,说:“嗯,好,谢谢!”
    “碰!”突然,里面一扇铁门打开,走进两位女警官。一位女警官回头,向门内喊道:“刘燕,进来!”
    这时,门框下,出现了刘燕的身影。她穿着黄色的号服,抬头向外看了看,突然,她睁大眼睛,大叫:“妈——妈——”她猛扑过来,跺着脚,撕心裂肺地大叫:“爸——爸——,妈——妈——妈妈呀哈哈哈,妈妈呀呜呜呜,爸爸呀呜呜呜,妈妈呀呜呜呜……”她两手趴在玻璃上,哭成了泪人儿。
    一位女警官回头,取下眼镜,她也在抹泪。
    刘妈趴在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台面,脸色苍白,嘴唇紫绀,手在抖动着,她喘着粗气,已说不出一句话。
    刘爸使劲儿哭着,九哥也在哽咽。曾筱韵伏在台上,全身抖动地哭着。王总背对着他们,他在抹泪。
    “妈妈呀——呜呜呜呜,我对不起你呀妈妈呀,呜呜呜,妈妈呀,女儿对不起你呀,呜呜呜呜……”刘燕哭累了,耷拉着脑袋,头发遮住了脸,软软地坐在凳子上抽泣。
    这时,刘妈的眼眶里,泪水涌了出来,她张大嘴巴,双手颤抖,扶着台面,努力坐起,朝里面看了看。旁边,曾筱韵哭着赶过来,扶着刘妈的背。
    刘妈看到了刘燕贴在玻璃上的手,颤抖地抬起手,轻轻贴上去,轻轻抚摸。刘燕耷拉着脑袋,头发遮住了脸,软软地坐在凳子上抽泣。
    这时,曾筱韵大喊:“燕姐,燕姐,阿姨在摸你,阿姨在摸你呀!”
    刘燕哭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的手,她赶紧张开五指,手心对手心,隔着玻璃重叠,轻轻蠕动。她喊道:“妈!妈!妈妈呀,妈妈呀,妈妈,妈妈!呜呜呜……”
    “燕子啊,我的儿啊,你在里面,吃得饱吗?”刘妈眼泪扑簌簌落下,她一身颤抖,盯着女儿说。
    刘燕使劲儿点头,说:“我吃得饱,吃得饱,您要保重啊妈妈呀,呜呜呜……”
    这时,王总靠近,说:“燕子啊,你放心,每个月,我都会在你账上存入足够的钱,我和筱韵的表哥,一定会照顾好你家人的,从今天开始,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另外,我还有个计划:不再让你爸妈出外打工了,让他们到我的销售部来,协助我管理,还可以直接参与销售,除工资以外,还可以分得相当于一个小股东的红利,我说到做到,请你一定要放心。”
    刘燕听了,点点头。她望着玻璃外的妈妈,手心对手心,一身颤抖,又使劲儿哭了起来……
    建筑工地
    林立的新楼已封顶,地面,许多工人在修路、植树。
    一辆的士车驶过来,进入小区,停车。
    车门打开,大家扶着刘妈下车。
    售楼部,几位穿着工作制服的小姐站在门口。王总向她们喊道:“小莫,叫小潘过来一下。”
    “哦,好的。”一位小姐快速跑进售楼部。
    潘师傅(王总的司机)跑出,快速跑到王总的身边。王总说:“小潘啊,这两位是九哥的亲戚,以后,他们也是这里的管理成员,生活方面,你好好安排一下,谁有异议,就说是我安排的。等他们休息好了,带他们到销售部来,让周总带着他们先熟悉一下业务,以后,你就是他俩的司机了,明白了吗?”
    “哦,好好,呵呵呵!”潘师傅(王总的司机)挠着后脑勺说。
    “好啦,现在,你带他们去销售部,开两套已装修好的房子,让他们住下再说吧。”王总对潘师傅说。
    “好好好,来,请跟我来。”潘师傅带着他们,向销售部走去。
    房间
    房内装修得很漂亮。里有床,有沙发,有电视机,却没有被子,没有洗漱用品。九哥拉着曾筱韵的手,认真地看来看去。
    “满意吧?”九哥转身,揽着她的腰,问。
    筱韵一笑,说:“天呐,好漂亮啊,如果,这是我的家就好了。”
    “呵呵,喜欢啦?”九哥看着她,亲了她一下,说:“没问题啊,我找王总说一声,要他给我们留下,好吧?”
    “留下?这房子,装修都做好了,他不卖呀?”筱韵疑惑地问。
    “哎呀,我和他之间,谁跟谁呀?他说过,等工程结束了,还给我五千万呢。为了他,我还损失了一位女朋友,现在,我要一套房,这算个啥呀,对不对呀?”九哥盯着她,不屑地说。
    筱韵笑笑,点点头。她在回忆。
    回忆内容:
    回忆1.王总搂着曾筱韵到了门口,开门,进去,反手关门。
    房间内
    王总将曾筱韵放在床上。她闭着眼睛,四仰八叉,脸上红扑扑的,满是汗水。
    王总坐在旁边,仔细看了看,说:“我不想睡在这里,你一个人睡吧。”
    “不行!”曾筱韵皱着眉头,说:“你不许走,你睡旁边那张床!”
    回忆2.“你还是处女啊?”王总惊讶地盯着她,说。
    “当然啊,如果我不是处女,还和你说那么多废话呀!?”曾筱韵气鼓鼓的样子。
    回忆3.“是真的是真的,哇瑟,你还真是个大老板呀?”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大老板不算,不过,我答应过了,给九哥和小燕子五千万,如果你跟了我,我也可以给你五千万,可以吗?”室内一片漆黑,传出王总的声音。
    “真的啊?你不要骗我呀,如果你骗了我怎么办?”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骗你干嘛呀,我随便一个工程,就可以赚十几个亿,为了一个可爱的小美人,花个五千万算个啥呀。”
    回忆4.“只要你说话算数,我愿意等。”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那好,就这样定啦,别反悔啊?”室内一片漆黑,传出王总的声音。
    室内一片漆黑,传出曾筱韵的声音:“嗯,好。”
    回忆5.“你不会怪我吧?”室内传出王总的声音。
    “嗯,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呀。”室内传出曾筱韵的声音。
    “哦,好吧。”室内传出王总的声音。
     突然,室内传出曾筱韵痛苦的叫声……
    (回忆结束)
    房内,九哥抱着曾筱韵,说:“如果你喜欢这一套,那我们俩就在这房里结婚,好不好?”
    “结婚?”她回过神来,曾筱韵收起笑容,嘟噜着小嘴,说:“我才多大呀,你就要讨论这个呀?”
    九哥呵呵一笑,说:“迟早要讨论这个话题的呀,如果你喜欢这套,我就找王总,把房子定下来。”
    曾筱韵抿着小嘴,盯着他,想了想,一笑,说:“好吧,你看着办。”
    九哥笑了,亲了她一下,说:“那好,就这么定了,嘻嘻,太好了,这,就是我俩的新房啦!现在,我们俩去买被子和洗漱用品,好不好?”
    “我们俩一起去呀?不行吧,我还是学生耶,两个人走在大街上,会被人看到的。”曾筱韵嘟噜着小嘴,瞪着他说。
    九哥挠着后脑勺,说:“被人看到了,你就说,我是你表哥呗!”
    “表哥?你可是赫赫有名的九哥耶,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没有这么一位表哥呀。”曾筱韵瞪着他,嘟噜着小嘴,说。
    “哦,呵呵,那算了,我一个人去吧,你在这里等着,好不好?”九哥捏捏她的小脸蛋,说。
    “嗯,好,你要快点回来哦,不然,我会害怕的。”曾筱韵嘟噜着小嘴,盯着他说。
    九哥没回答,俯下身子,亲吻她的唇。曾筱韵偏着头,闭上眼睛,伸手揽着他的脖子,一心一意迎合,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曾筱韵推开她,含情脉脉地说:“你先去买被子吧?”
    九哥深情地注视她,抱紧,把手伸进她的内衣,揉搓她的胸部,说:“我等下再去,好吗?”
    “不好,”曾筱韵揽着他的腰,楚楚地瞪着他,说:“床上,被子都没有,不好。”
    九哥一笑,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扶她坐下。再次,九哥搂着她亲吻,俩人慢慢倒下……
    学校
    寝室区,男卫生间,一位男同学挡住另一位男同学(赵立锴)的去路,“啪!”地打了他(赵立锴)一记耳光,后面,又一位男同学冲过来,跳起一脚,将赵立锴蹬倒在地。 
    赵立锴正要爬起,两位同学扑上去,一阵拳打脚踢。打了一阵,俩人站起。
    赵立锴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痛苦的表情,说:“算了,别,别打了,我再不和徐丽说话了。”  
    “现在知道错啦?嗯?!”俩人又扑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走廊
    卫生间门口,有几位同学在围观。一位男同学(赵小松)惊愕的表情,他拿出手机,转身,快速跑到走廊尽头,他在打电话。
    他对着电话,小声喊道:“喂,铲子哥,有人在打赵立锴啊,你在哪里呀?”
    电话里,传来铲子的声音:“赵立锴,谁是赵立锴?你是谁啊?”
    “我是顾芬的表弟啊,她说你是她的好友,要我有事就打你的电话。”男同学(赵小松)恐惧的表情,警惕地向后看了看。
    “顾芬?哦,我想起来了,她是我女朋友的同学是吧?”电话里,传来铲子的声音。
    “是啊是啊,我就是她的表弟啊。”男同学(赵小松)又警惕地向后看了看。
    “哦,这样啊,被打的是你什么人啊?”电话里,传来铲子的声音。
    “赵立锴是我的结拜兄弟呀,铲子哥啊,他被打得很惨啊,你快来啊,帮帮我们好不好?”男同学(赵小松)恐惧的表情,小声喊道。
    “可是,我现在在外地啊,我的兄弟们都解散了。你等一下,别关机,我给九哥打个电话看看,让他联系你,好吧?”电话里,传来铲子的声音。
    “好好,快点啊,会打死人的啊!”赵小松焦急的样子。
    “好好好,你等着。”电话里,传来铲子的声音。
    超市
    超市门前的停车场,一辆的士车开过来,停下,门打开。
    九哥下车,急匆匆走进超市。
    被褥区,他看来看去,犹豫不决。一位服务员走来。九哥看到她,笑笑,问:“你好,我想买一套被褥,你能介绍一下吗?”
    “好啊,”服务员笑嘻嘻地说:“你是要买给什么人用啊?”
    “什么人?”九哥茫然的表情,问:“什么意思啊?”
    “啊呵呵,我是想问,您买被褥,是给老人用还是给年轻人用?”服务员笑看着他,问。
 
 
 
 
 
 
 
 
 
                            第二十四章
 
 
    “哦呵呵,我买被褥,是给年……年轻人用。”九哥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回答。
    “哦,那买这款吧,最适合年轻人了,九百八十元一套。”服务员笑看着他,说。
    “你们店里,最好的被褥是哪一种?”九哥看了看前面货架上的被褥,问。
    “好的啊,在这边,来,您看这一款,冰岛野鸭绒的,二十八万八千八百元一套。还有这一款,是我们店最好的一款了,加拿大生产的,二十九万八千元一套。”服务员看着他,认真地说。
    九哥愕然,瞪着她说:“这么贵?”
    服务员一笑,看着她,说,“是有点贵哦。”
    九哥犹豫了一阵,说:“我还是先买一套三四千左右的吧,贵的,我结婚时再买。”
    “哦,那好,您就拿这一套吧。”服务员走过去,取出另一款。
    这时,九哥的电话响铃了。
    他拿出电话,点开,一笑,放在耳边,喊道:“喂,铲子啊,好家伙,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呀?还好吧?”
    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哎呀,九哥啊,外面不好混呐,我打算过几天就回来的。九哥啊,我打电话来,是要找你帮个忙啊,你现在去一趟18中好不好?”
    “你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九哥严肃的表情,说。
    “哎呀,在18中,我有一个小兄弟,现在被人打得很惨啊,你去帮帮忙好不好?”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
    九哥一笑,说:“多小的事儿呀,行!怎么联系他呀?”
    “你挂机,我现在就把他的电话号码发给你。”电话里,传出铲子的声音。
    “嗯,好。”九哥挂机。
    超市里,被褥区。服务员站着,礼貌地问九哥:“这套被褥还要吗先生?”
    九哥摆摆手,说:“对不起,我有急事,等下再来买。”他转身,向电梯口走去。
    服务员愣在那里,蔑视的表情,看着他离去。
    超市
    超市大门,九哥快速跑出。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招手拦的士车。
    一辆的士车停下,九哥冲上去开门,进去,关门。车上,他拿着手机,凶狠的表情,对的士司机喊道:“北区18中,快!”
    学校
    校门东侧约两百米处,一辆的士车停下,九哥已下车。
    大树下,站着四人,两位是打人的男同学,一位是赵立锴,一位是打电话找援兵的赵小松。
    赵小松几步跑来,迎接九哥,赵立锴也跟着走来。
    赵小松说:“九哥,就是他们两个,我说九哥要找他们谈判,才把他们骗出来的。”
    九哥掏出一支香烟,点着,猛吸一口,吹出烟雾。他看到:大树下,站着两位男同学,瞪着九哥,疑惑的表情。
    “你想怎样解决?”九哥又吸了一口烟,瞪着那两个男同学,问身边的赵小松。
    “九哥,他们是怎么打的锴子,我们就怎么打他们,这仇,我们一定要报,不然,将来还怎么混啊!”赵小松鼓胀着眼睛,激动地说。
    “那好,现在,你们俩去打,打舒服了,就停手,我在这里,别怕。”九哥叼着香烟,瞟了他俩一眼,说。
    “好,锴子,机会来了,有九哥在这里,咱们今天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赵小松鼓胀着眼睛,激动地说。
    凯子的裤兜里,露出一截黑色的刀把。他狠狠地说:“好,今天,一定要打个痛快,走,现在就打!”
    赵立锴转身,瞪着大树下的俩人,径直走过去,靠近一人,“啪!”地打了他一记耳光,又抓住他,猛踢一脚,使劲儿往地上摔,另一人抓住了赵立锴,一拖,赵立锴被摔倒在地,三人在地上翻滚,扭打在一团。
    路上,几辆小车放下了车窗,车内,有人探头观看,个个惊讶的表情。一位司机警惕的拿出电话,拨打110,电话接通:“喂,110吗,这里有人在打架啊……是的,是的……北区18中,校门东侧大约两百米……嗯,好,好。”
    打架现场,九哥瞪着身边的赵小松,催促道:“快去打呀,你站在这里看什么看啊!”
    “哦,好,好!九哥,你……你不打呀?”赵小松惊慌失措的样子,望着九哥,为难的表情。
    “你们打不过我再上,自己都不去打,要我打,你这是哪里学的啊?!”九哥瞪着他说。
    “哦,行,九哥,我不怕,呵呵,我就去打!”赵小松皮笑肉不笑地说。
    赵小松警惕地走过去,看着扭打在地的三人,他大喊道:“凯子,打死他们,九哥来了,别怕啊!”
    三人扭打成一团,一拳来,一脚去,赵立锴嘴角在流血。赵小松鼓胀着眼睛,警惕地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准备下手,试了几下,又退了退,再进,试了试,又退。
    这时,一人扯住赵立锴的头发,膝盖跪在了赵立锴的胸口,挥拳猛打,赵立锴“啊!啊!”地惨叫。赵立锴从裤兜里摸出一把水果刀,一顿猛刺,跪在他身上的男孩,脖子、胸口、手臂连中三刀,顿时,男孩的脖子上,鲜血喷出,一股接一股,他颤抖着,眼神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这时,另一位男同学抓住了赵立锴的手,夺下了水果刀。
    赵立锴使劲一推,爬起就跑,却被男同学牢牢抓住。
    赵小松看到有人倒在了地上,喷出满地的献血,吓得直哆嗦,他转身就跑。
    九哥呵斥道:“站住,你他娘的,把我叫来,自己想跑啊?”
    赵小松一怔,站定,惊恐地看着九哥,说:“出事了啊九哥啊,杀人了啊!”
    九哥呵斥道:“要跑也要一起跑啊,你他娘的,只顾自己啊?!”
    俩人还在扭打。赵立锴反手死死抓住了同学的手,试图夺刀。九哥冲过来,抓住同学的手一扭,同学发出惨叫声,刀落在了地上,赵立锴得以脱身。
    这时,几位路人扑上去,抓住了九哥和赵立锴。路边,停了两辆小车,车门已打开,又冲出几人,一起将九哥和赵立锴牢牢抓住。
    有人大喊:“快打120,快!小孩不行了,快!”
    “打了打了,120马上就来。”有人大声回应。
    有人大喊:“快把他们押到派出所去,不能让他们跑了!”
    “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有人大声回应。
    “来了来了,警车来了,那边那边,过来了。”有人指着远处一辆警车喊道。
    “快打120,小孩没呼吸了,快啊!”又有人大喊。
    “打了打了,已经打了,120马上就来。”又有人大声回应。
    人行道上,辅道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已黑压压一大片,有人在用手机拍摄。马路中间,交通已堵塞,警车还在前面闪灯,无法前进。
    “快过来,这边,杀人了,快过来!”有人向警车招手。
    这时,警车的车门已打开,三位警察下车,跑了过来。
    120救护车也赶到了,响着警笛,堵在后面。
    有人招手,大喊:“快来啊,这里!”“快来快来,小孩没气啦!”
    120救护车的车门打开,跑出几位医护人员,带着药箱和担架,他们快速跑向人群,挤了进去。
    九哥和赵立锴被反手戴上了手铐,三位警察押着他俩,向警车走去。后面,浩浩荡荡,跟着许多围观的人,有人在用手机拍摄。
    大树旁,还围着许多人,人群中,地上,歪歪斜斜躺在一位男孩,一动不动,已停止了呼吸,他身边,有一大片血迹。
    几位医护人员挤进来,蹲下,忙着对他的身体进行检测,一位医生站起,看着地上的小孩,一声叹息,遗憾的表情,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他向医护人员使了个眼色,大家将医疗器械收起,装进急救箱,拾起担架,挤出了人群。
    派出所
    许多警察押着赵立锴和九哥,走出派出所大门,分别上了几辆警车。
    看守所
    一道高墙,一座巨大的铁门。“嘭!”地一声,铁门旁的小铁门打开了。许多警察押着赵立锴和九哥,走进铁门,“嘭!”地一声,铁门关上。
    新房
    曾筱韵(学生)坐在沙发上看微信。
    突然,她看到朋友圈传出一条消息:北区18中大门外杀人了。
    她一惊,赶紧打开其它微信群,又看到一条消息:18中校门外,一名学生被人捅死了。
    她惊愕不已,立即点出九哥的号码,给他打电话,电话通了,没人接。她赶紧站起,再次拨打九哥的电话,电话通了,还是没人接。
    新房内,曾筱韵一怔,回过神来,她慌张地开门,冲了出去。
    曾筱韵跑向大街,拦了一辆的士车,开门,钻了进去,关门,她焦急地说:“北区18中,快!”
    司机启动车辆,向前开去,他瞟了曾筱韵一眼,问道:“你是18中的学生吗?”
    曾筱韵警惕地瞪着他,说:“是啊,怎么啦?”
    “哦,那个被杀的学生,你认不认识啊?”司机开着车,善意的语气,问。
    “你也知道啦?”曾筱韵警惕地瞪着他,问。
    “我们开的士车的,怎会不知道啊,呵呵,只要发生了什么事情,消息传得最快的,就是我们的哥一族。”司机开着车,微微一笑,说。
    “那,你还知道什么?被杀的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杀的?”曾筱韵紧张地问。
    “被杀的人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呃,我只知道,杀人的凶手抓到了,叫什么九哥九哥的,他是里面的头儿。”的士司机认真地说。
    “你说什么!你在胡说八道吧你?这,这怎么可能啊?!”曾筱韵惊愕不已,一把抓住司机肩上的衣服,愤怒地瞪着他。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怎么,你认识九哥啊?”
    “我认不认识,关你什么事啊?你这样胡扯,有意思吗你?!”曾筱韵愤怒地瞪着他,说。
    “明天,你看了微信,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胡扯了。”司机不屑的语气,说。
    “微信?”曾筱韵一怔,她又慌乱地拿出手机,点了点,微信打开了,同学群里,一条信息赫然显现:九哥在我们学校大门外杀人了。
    这时,同学群里,又蹦出一条视频信息,她慌了,焦急地点开,只见,视频里:九哥和赵立凯被反手带上了手铐,三位警察押着,向前走去,身后,浩浩荡荡,跟着许多看热闹的人。
    “啊——啊——啊——”曾筱韵捂紧耳朵,眼泪汪汪,大叫起来。
    司机看了看曾筱韵,疑惑的表情,没说话,继续开车。
    的士车开到了18中门口,停下。的士司机说:“下车吧,到了。”
    曾筱韵泪水扑簌簌落下,她张开嘴巴,恐惧的表情,颤抖着,说:“不,不去了,不去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啊,呜呜呜……”她绝望地哭起来。
 
 
 
 
 
 
 
 
 
 
                            第二十五章
 
 
    “好吧,我带你到前面看看,”的士司机回头,对满脸泪水的曾筱韵说。
    他向前开去,说:“你看,那小孩被捅死了,还没抬走。”司机向前开去。
    曾筱韵一怔,噙着泪花,惊恐的表情,向前看去,她看到:前方,已拉开警戒线,警戒线外,已围着许多人,还站着几位警察,旁边,停着两辆警车。
    的士车离人群越来越近。突然,人群中,一个倒地的小男孩赫然印入眼帘,他一动不动,地面上,还有一大片殷红的血迹。曾筱韵捂着嘴,泪水夺眶而出,她惊恐的表情,浑身颤抖,绝望地抽泣起来。
    的士车在前面掉头,司机加油,向前方驶去。
    曾筱韵捂着嘴巴,闭着眼睛,使劲儿哽咽。她在回忆。
    回忆内容:
    回忆1.新房内,曾筱韵瞪着九哥,嘟噜着小嘴,说:“表哥?你可是赫赫有名的九哥耶,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没有这么一位表哥呀。”
    九哥捏捏她的小脸蛋,说:“哦,呵呵,那算了,我一个人去吧,你在这里等着,好不好?”
    “嗯,好,你要快点回来哦,不然,我会害怕的。”曾筱韵嘟噜着小嘴,盯着他说。
    (回忆结束)
    曾筱韵捂着嘴巴,倒在座椅的靠背上,闭着眼睛,使劲儿哽咽。
    街道上,一辆的士车快速向前驶去。
    皇族花园小区
    小区内,新楼林立。
    一辆的士车开进,停下,门打开,曾筱韵捂着嘴巴下车,她泪眼模糊,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曾筱韵站稳,低下头,快速向大厅跑去,跑进A座大厅,进了电梯,按了22楼的按键。
    曾筱韵打开房门,进去。她恍恍惚惚的样子,站着发呆,泪水一滴接一滴地落下。她在回忆。
    回忆内容:
    回忆1.曾筱韵又抱着他,伤心的哭起来,说:“九哥,不要这样啊九哥,你再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呜呜呜……”
    “好了,筱韵,我听你的,我们都不哭了,你也别哭了。”九哥为她擦拭泪水,说:“筱韵啊,你和燕子一样,伤心的时候,这模样,都让人心碎。”
    回忆2.九哥低头,嗅着她的发香,泪水滴落。他闭着眼睛,说:“谢谢你,谢谢筱韵!”他紧紧抱着她,脸贴在她的脸上。
    筱韵不再哭泣,闭着眼,如梦似幻的表情,任他的脸颊在自己脸蛋上摩挲。
    九哥又看着她,用手触摸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她的脸蛋,她的唇……
    筱韵闭着眼,如梦似幻,渐渐,她脸色潮红,柳眉微蹙,胸口起起伏伏,哼哼地喘着粗气。
    九哥仔细看了看,又低头,吻她的唇。筱韵脸色潮红,紧皱眉头,突然,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急促地喘着粗气。
    “筱韵,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还沉浸在苦海,一定是,无法自拔了。”九哥看着她,两颗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筱韵抬头,闭上眼睛,抱紧他。
    九哥亲吻她的唇。
    回忆3.筱韵向房间内看了看,惊呼:“天呐,好漂亮啊,如果,这是我的家就好了。”
    九哥抱着曾筱韵,说:“如果你喜欢这一套,那我们俩就在这房里结婚,好不好?”
    “结婚?”她回过神来,曾筱韵收起笑容,嘟噜着小嘴,说:“我才多大呀,你就要讨论这个呀?”
    九哥呵呵一笑,说:“迟早要讨论这个话题的呀,如果你喜欢这套,我就找王总,把这套房子定下来。
    回忆2.(回忆结束)
    (回忆结束)
    曾筱韵恍恍惚惚的样子,站在新房里,泪水接连滑落。终于,她无法抑制,扑倒在沙发上,浑身颤栗,伤心恸哭起来。
    这时,“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她没理会。外面,传出王总大喊的声音:“筱韵,筱韵,开门啊,开门!”
    曾筱韵擦拭着眼泪,哭着坐起,她捂着嘴巴站起,开了门,又坐下,倒在沙发上恸哭。
    王总走进,坐在她身边,眼里,泪花儿在打转,他瞪着她,说:“你也知道啦?”
    曾筱韵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恸哭。
    王总怜悯地看着她,说:“现在,哭不解决问题啊,我们要冷静下来,想办法救人才行的。”
    曾筱韵猛坐起,抓住王总的手,说:“王总啊,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帮帮他吧,好不好啊?呜呜呜呜……”
    王总低头,擦拭着泪水,说:“帮他,是我必须做的事情,不用你求,因为,他是我的好兄弟,为了我,他付出了太多。”
    “那怎么办啊王总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快想想办法呀,呜呜呜呜……”曾筱韵望着王总,使劲儿哭着。
    王总坐在沙发上,噙着泪水,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一口,哈出满口的烟雾。他低着头,说:“刚才,我给刑侦队的熟人打过电话了,他说,警方已把九哥视为首犯的嫌疑对象,他们正在抓紧审讯,审讯的具体情况,还不能透露。我告诉他,如果能定他无罪,花一千万,我都愿意,他说,先别说钱的事,他会尽力的。”
    “王总,谢谢你啊!呜呜呜呜,谢谢你,我知道,你对他好,谢谢!这一次,你一定要全力帮他呀,这也是在帮我啊,看在我把初次都给了你的份上,你也要全力把他救出来呀,好不好啊?求求你了,求求你,呜呜呜呜,如果,你能把他救出来,你承诺过的五千万,我也不要了,好不好啊?呜呜呜……”曾筱韵望着他,哭着,连连抹泪。
    王总擦拭着眼泪,瞪着墙壁,说:“你说这些,太见外了。不过,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就住在这里吧,等下,我要小潘再买一套被褥来。说实话,你跟了九哥,我很意外,也感觉很突然,但,我不恨你,也不怪他,毕竟,我比你大了几十岁,毕竟,九哥是我的好兄弟。你就留在这里吧,我们一起想办法,直到把他救出来为止,好吗?”
    曾筱韵点头,哭着说:“嗯,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他救出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王总为她擦拭眼泪,看着她,说:“你就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跑,等我的消息。我要抓紧时间,为他的事情周旋,现在,刑侦队才刚刚接手,也是最有可能调整对嫌疑人定性的关键时刻,每天,我都会赶回来,把新的进展情况告诉你,好吗?”
    曾筱韵点头,满眼泪花儿,盯着他说:“嗯,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对不起啊王总,我跟了九哥,没跟你商量,欠你的,我都会还给你的!”
    王总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说“你不欠我的,只是,我觉得,既然大家有这特殊的缘分,既然大家都是这么好的朋友,那就让缘分来安排一切吧,该做的,我依然会做,该尽力的,我一定会尽力,放心吧,我王某,说到做到。”
    曾筱韵闭着眼睛,抽泣着点头。
    王总抚摸她的脸蛋,低头,亲了亲,说:“看到你,这么楚楚动人的样子,我又舍不得走了,毕竟,你人生的第一次,都给了我。”
    曾筱韵抬头,望着他,说:“我答应你,等下,你快点去找人,早点把九哥救出来好不好?”   
    “我会全力以赴的,无论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你,我都应该尽力去做。”王总搂着她,将她轻轻发放在沙发上,亲吻她的脖颈。
    曾筱韵闭着眼睛,不再哭泣,伸手揽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亲吻。
    “你自己把衣服脱掉好吗?”王总爬起,说。
    “嗯,好。”曾筱韵拉着王总的手,从沙发上坐起,她动手,脱去自己的上衣……
    学校
    教室内,下课时间。
    许多学生在争论着什么,偶尔能听到“九哥”的名字。曾筱韵坐着在自己的位置,她回头,瞪着他们,仔细听了听。
    一位男孩子大声叫道:“九哥有什么了不起啊,等着瞧,这下,他死定了!”
    另一位男孩子说:“对,这次,他肯定会判死刑!”
    一位女孩子摇头晃脑地说:“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曾筱韵瞪着他们,极度愤恨的表情,她喘着粗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回头,撑着额头,一手捂住嘴巴,使劲儿哽咽,泪水接连滴落,书本上,泪印渐渐相连。
    一位女同学看到,急忙走来,她紧张的样子,拍拍她的肩膀,弯腰问:“曾筱韵,曾筱韵,你怎么啦,你为什么哭呀,你怎么啦,啊?”
    曾筱韵摇摇头,极力克制情绪,说:“没……没事了,就是刚才,肚子突然很疼,现在,没事了,呜呜呜……”她还在哽咽,接连擦拭着眼泪。
    “哎呀,你是不是生病啦,我去告诉老师好不好?”女同学惊讶地看着她。
    “不用了,等下就好了,现在不疼了,你走吧,没事了。”曾筱韵抬头,用手背擦擦眼睛,愤恨的表情,脸上留着两道湿漉漉的泪痕。
    上课铃响了,许多学生走进教室,大家纷纷走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教室,陈老师走进来,站在讲台上,两手撑在桌子上,说:“昨天,就在我们学校的大门外,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大家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知道!”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大声回答。
    陈老师从眼镜框上探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严肃地说:“这件事情,给了我们深刻的教训,这惨烈的悲剧,本是一个小小的矛盾引起,同学和同学之间,仅因一点儿小事情,就打架,输了,就叫来社会上的混混,结果,杀死了同学,还把自己送进了监狱。”陈老师举起教鞭,拍打着桌子,大声吼道:“这件事情,让我们看到了什么?让我们明白了什么道理?让我们吸取了什么教训?啊?同学们啊,你们要想一想,要好好地想一想,难道,你们的生命,你们的青春,就那么不值钱吗?居然,就因一点小小的事情,越闹越大,以至于发展成如此凄惨的悲剧。有道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同学和同学之间,有点儿小小的矛盾,这很正常啊,难道,一定要请社会上的恶棍来,才能解决问题吗?难道,老师不能解决吗?难道,法律不能解决吗?很显然,不是!”陈老师伸手,扶了扶眼镜框。
    曾筱韵瞪着讲台上的老师,胸口起起伏伏,愤怒的表情。
    陈老师瞟了曾筱韵一眼,一怔,避开她的目光,继续说:“是的,我知道,我们很多的同学,都是善良的,他们嫉恶如仇,知道发生了这样惨烈的悲剧,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这,我理解。”
    曾筱韵还在愤怒地瞪着她。
    “同学们,我也和你们的心情一样啊,我也十分憎恨社会上的流氓混混,特别是,那个叫什么九哥的,只要他一来,我们的学校,就变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唯恐避之而不及。像九哥那样的流氓混混,我可以说,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陈老师的教鞭“啪啪”地打在桌子上,义正辞严地说。
    曾筱韵突然站起,胸口起起伏伏,生气的样子,瞪着她,问:“陈老师,请问,你说人家是流氓,你有什么依据?”
 
 
 
 
 
 
 
 
 
                            第二十六章
 
 
    顿时,教室里一片哗然,同学们议论起来:“她什么意思啊?”“曾筱韵一定是暗恋九哥了吧?”“哇,刘燕抓进去了,曾筱韵要当一姐了。”……
    陈老师惊愕的表情,从眼镜框上方探出两只正义的眼睛,她盯着曾筱韵,压抑地说道:“曾筱韵同学,请你对老师尊重一点,现在,是我在讲课,不是你在讲课!”
    “讲课?我看你是在瞎说,你说九哥是流氓混混,请问,流氓混混有什么标签?由谁来界定?难道,你说是流氓混混,就是流氓混混了吗?如果不是呢,那你岂不是冤枉了他,你不是很懂法律吗?现在,法官还未宣判,警察还在调查,你就妄下定论,还对学生大肆宣传,你就不担心别人控告你诽谤吗?”曾筱韵胸口起起伏伏,生气的样子,瞪着她,问。
    “你什么意思啊?请问曾筱韵同学,九哥是你什么人?”陈老师惊愕的表情,从眼镜框上探出两只疑惑的眼睛。
    “我什么意思?你先问问你自己吧,告诉你,我和九哥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只是,我觉得,老师你背着别人大造舆论,信口雌黄,这样很不公平,别人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你就把他说成是流氓混混了,你这样教育学生,我不可以提出异议吗?”曾筱韵激动的样子,瞪着她说。
    教室一片哗然,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放肆!”陈老师举起教鞭,“啪”地拍打桌子,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难道,你是中央委员来啦?给我滚出去,滚!”
    “你有什么权力赶我走?”曾筱韵生气的样子,瞪着她问。
    “我有什么权力?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我有权让你暂时离开我的课堂,明白吗?”陈老师愤怒地说。
    “那好,我今天告诉你,如果,九哥被无罪释放,你必须向全班同学认错,必须向九哥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曾筱韵说完,离座,气冲冲走了出去。
    陈老师惊愕的表情,从眼镜框上探出两只委屈的眼睛,看着曾筱韵离去。她回头,将教鞭一丢,愤愤不平的样子,对同学们说道:“这节课,大家自习!”她收好备课本,转身,气鼓鼓地离去。
    皇族花园
    小区内,一辆的士车停下。车门打开,铲子走下车,他在东张西望。
    一位售楼小姐跑来,笑容可掬地问道:“先生您好,您是要买房子吗?”
    铲子瞟了瞟售楼小姐,不屑地说:“你新来的?”
    售楼小姐莞尔一笑,说:“嗯,是的噢,先生您好眼力噢,我才来一个星期呢,您能告诉我吗,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铲子掏出一支香烟,点着,吸了一口,嘴角两边喷雾,淡淡一笑,说:“我怎么看出来的?告诉你,这里的老员工,没有不认识我的。再告诉你,我是九哥的结拜兄弟,也是你们王总的好朋友,现在,你知道了吧,嗯?快去,把你们王总叫出来,就说铲子回来了。”
    “喔,好好好,原来,您是王总的朋友啊?”售楼小姐尴尬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他,笑着说:“好的,您先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进去,问问王总在哪里好不好?”
    铲子噜着嘴,上下喷着烟雾,摸了摸嘴角,说:“快点儿啊,我有急事找他。”
    “哦,好的,您稍等。”售楼小姐转身,跑了进去。
    售楼大厅,大门口,王总随着售楼小姐走出。
    王总向来人看了看,一惊,赶紧走来,伸出手,喊道:“哎呦,这不是铲子吗,你回来啦?”
    铲子笑呵呵地看着王总,伸手,与他握手,左看右看,说道:“是啊,听说九哥出事儿了,所以,我赶了回来,咱们这地盘,好不容易打下来,不能就这么丢了啊!”
    “哦呵呵,是啊是啊,虽然老大被抓了,你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就这么丢了啊,老二顶起,那是名正言顺啊,啊?哈哈哈哈。”王总笑着说。
    这时,又一辆的士车驶进皇族花园小区 。车门打开,曾筱韵下了车。
    王总惊讶地看着她,喊道:“筱韵,你怎么回来啦,今天不上课吗?”
    曾筱韵眼泪汪汪,捂着嘴巴哭着,她低着头,向售楼大厅跑去。她进了电梯,按了22楼的按键。
    王总愕然,回头,紧张的表情,对铲子说:“走,我们上去看看!”
    铲子随着王总一起跑进大厅,冲进电梯,按了22楼的按键。
    房间,曾筱韵开门,进去,关门,王总冲过来,伸手,一把将门推开,顶住。曾筱韵松手,转身,气冲冲地走进。她呆了呆,又扑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筱韵,筱韵,你怎么啦?快告诉我,你怎么啦?”王总关心地问道。铲子跟了进来。
    曾筱韵不予理会,身子颤动着,一个劲儿哭泣。
    铲子惊愕地看着王总,问:“原来是她啊?她不是刘燕的闺蜜吗?”
    王总一怔,看着铲子,问:“你们不认识啊?”
    铲子点燃一支香烟,吹出,笑笑,说:“其实,我们见过一面的,”铲子边说边回忆:
    回忆.1,校门东侧,打架的人群中,刘燕站了出来,生气的样子,对九哥说:“他就说了几句坏话,也不能这样打人家呀!”
    这时,铲子叼着香烟,凶相毕露,走过来,对着刘燕一声冷笑。
    曾筱韵赶紧护着刘燕,问:“你想干什么?”
    (回忆结束)
    房间内,铲子又吸了一口香烟,笑笑,说:“不瞒您说,从那次见面以后,我就常和九哥开玩笑,笑他爱上了刘燕,九哥就笑我,说我爱上了她。呵呵呵,其实啊,到现在,我还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呢,嘻嘻嘻!”
    王总呆了呆,他看着铲子,问:“那么,你可以当面表个态啊,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她啊?”
    “可是……可是我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呢,嘻嘻嘻!”铲子摇头晃脑地说。
    王总看着他,认真地说:“她叫曾筱韵。”
    “不许说!”几乎同时,曾筱韵猛地坐起,凶巴巴地瞪着王总。
    王总愕然,两手一摊,说:“晚了,已经说了。”
    “哦,这没关系呀,”铲子苦笑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对你印象很好,但是,你对我印象很差,是吧?这很正常啊,我不会介意的,既然这样,我们就做普通的朋友吧。你看,我是九哥的结拜兄弟,你是刘燕的闺蜜,刘燕是九哥的女朋友,这样看来,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了啊,对不对呀?”铲子说得头头是道。
    曾筱韵破涕为笑,她迅速捂着嘴巴,狠狠地瞪着他,吼道:“死开一点,油腔滑调,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哦呵呵,这样啊,”铲子尴尬的表情,挠着后脑勺,说:“那行,我不说话了,你们谈正事儿吧,我只听,不说。”
    王总叹息一声,说:“筱韵,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很关心你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早点儿说出来,不要让大家浑浑噩噩,一直蒙在鼓里,不然,到了你真需要人帮助时,就可能来不及了,大家已束手无策,无从下手了呀。”
    “我不要你们帮助,呜呜呜……”曾筱韵又哭起来,她用手背擦拭着泪水,说:“我和老师吵架了,呜呜呜,因为,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诋毁九哥,说他是流氓混混,我受不了,呜呜呜,就和她吵了,呜呜呜呜……”
    “谁?哪位老师?他娘的,敢这样说九哥?快告诉我,他(她)姓什么?我现在就去收拾他(她)!”铲子义愤填膺,瞪着曾筱韵,问道。
    曾筱韵没有答话。王总严肃的表情,瞪着铲子,说:“还是算了吧,老师教育学生,动机总是善意的,原谅他(她)吧。”
    “不行,敢骂我大哥是流氓,凭什么呀?你快告诉我,这老师是谁?”铲子气势汹汹地瞪着曾筱韵,曾筱韵望着地板,不理他。
    “好,你不说,我自己到学校去问,我就不相信,在学校,我有那么多小弟,就问不出一个辱骂九哥的老师来!”他说着,转身要开门。
    曾筱韵一惊,赶紧冲上去,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吼道:“站住!你给我站住!”
    “放开,放开我!”铲子对曾筱韵吼道,他鼓胀着眼睛,眼里凸出几条细细的血丝,他打开了门,身子使劲儿往外钻。
    王总也挤了过来,牢牢抓住了铲子的手,喊道:“站住!你冷静一点儿,你站住!”
    铲子还在拼命往外钻。
    “啪!”曾筱韵打了他一记耳光。
    铲子突然静下来,他捂着脸,愤怒的表情,转身,鼓胀着眼睛,瞪着曾筱韵,嘿嘿一笑,向曾筱韵逼近,冷冷地说:“你居然敢打我?他娘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搞错人了吧,啊?!就凭我对你的印象好?就凭你有几分姿色?你就打我,对不对,嗯?”
    曾筱韵惊愕的表情,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眼泪汪汪,向后退了退,无助的样子。突然,铲子冲过去,抬脚要踢,被王总拦腰抱住。王总喊道:“铲子,你放肆!她是你嫂子,她是九哥的女朋友,你放肆!”
    铲子愕然,站好,鼓胀着眼睛,瞪着王总,问:“嫂子?怎么回事儿,我嫂子不是刘燕吗?”
    曾筱韵又来了勇气,狠狠地瞪着他,不答话。
    王总说:“没错,但是,刘燕得罪了市委书记,进监狱了,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出来,所以,九哥就和筱韵好上了,怎么,你有意见么?”
    铲子一笑,像泄了气儿的皮球,靠在墙上,说:“哦,这样啊,没意见,有什么意见啊,呵呵,对不起啊嫂子,不知者不为过,情有可原啊,对不对?我确实太莽撞了,对不起,嫂子啊,我错了,我真心向你道歉,原谅我好吗?”
    “油腔滑调!我最讨厌你这种男人!”曾筱韵瞪着他吼道。她转身,气鼓鼓的样子,又坐到了沙发上。
    “呵呵呵,嫂子说得对,我不是好人,我是大坏蛋,呵呵呵,嫂子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对的,好了吧?”铲子油腔滑调地走近,看着她说。
    曾筱韵凶狠的样子,瞟了他一眼,说:“那你呢?你说十句就有十句是对的啰,是这样的吗?”
    “错!我铲子,虽然是九哥最好的兄弟,说话,却没那么高的水平,如果,我说的话,能对个百分之七十,那就是超常发挥了。而我的这位嫂子,不但人漂亮,还比我们的九哥更会说话,也就是说,和嫂子比,九哥比不上,我铲子,确确实实,相差更远,嫂子啊,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不信,我就没办法了。”铲子弯腰,看着她说。
    曾筱韵白了他一眼,呵斥道:“你少来!站一边去,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 
    “呵呵呵,好好好,嫂子息怒,嫂子息怒,只要嫂子不生气,要我做啥都行,嘻嘻嘻。”铲子拱着手,后退两步。
    曾筱韵又白了他一眼,回头,对王总说:“王总啊,我要去看守所,我要去探望九哥。”
    “探望?不行啊,这么大的案子,才过多久啊,你就要去探望,现在啊,这个问题,你想都不要想啊,这是不可能的呀。”王总无奈的表情,继续说:“被褥帮你铺好了,你就呆在这里休息吧,别把身体累垮了,知道吗?”
    “不了,整天呆在房里,我会闷死的。”曾筱韵嘟噜着小嘴,说。
    “那你出去走走啊,散散心也好啊。”王总看着她,说。
    “我一个人去哪里呀?外面,我一点儿都不熟悉。”曾筱韵嘟噜着小嘴,说。
    王总为难的样子,说:“现在,我也走不开啊,售楼部还有几位客人在等着我呢。要不这样,铲子,你反正没事,就陪着嫂子出去逛一逛吧,让她分分心也好啊,免得我们都为她担心,好不好?”
 
 
 
 
 
 
 
 
 
 
 
 
                            第二十七章
 
 
    铲子挠着后脑勺,笑笑,说:“能陪嫂子出去散心,那是我的荣幸啊,嘻嘻。”
    曾筱韵白了他一眼,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铲子浑身不自在,他看了看王总,转身,傻傻地跟着曾筱韵,走了出去。
    街道。
    铲子冲上前,招手拦的士车。一辆的士车停下,铲子为曾筱韵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看着她上了车,然后自己打开后座门,上车。
    “去哪里?”的士司机问。
    曾筱韵没回答。铲子凑上去,对曾筱韵说:“咱们,去……去公园吧?”
    “不行,会被人看到的。”曾筱韵回答。
    “你怕被人看到啊?那……那去哪里啊?没地方去了啊,我们两个,又……又不能去开房,你说是不是?”铲子焦急地说。
    “你不是这里的风云人物吗?我只是怕人看到,你就没地方去啦?还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曾筱韵嘟噜着小嘴,说。
    的士车司机急了,紧绷着脸,焦躁地说:“哎呀,你们两个别吵架嘛,就算打一架,还是没结果的嘛,对不对啊,你们两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啊,干脆去唱歌好了,行不行啊?”
    曾筱韵淡淡一笑,没说话。
    铲子狠狠地瞪了司机一眼,又一笑,尴尬的表情,对曾筱韵说:“我没那么多钱了,呵呵。”
    “行,那就去歌厅吧。”曾筱韵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安详的样子。
    “好嘞!”司机赶紧挂挡,加油,向前冲去。
    “啊?我没那么多钱啊,真的,我没骗你呀!”铲子焦急地说。
    “谁要你出钱啦?”这时,曾筱韵反手递来一叠钞票,懒洋洋的样子,说:“拿着,以后,跟我跑,你买单,我出钱。”
    铲子看到这么多的钞票,大喜,一把抓过来,惊讶的表情,心花怒放地说:“啊呀,原来,嫂子是富婆呀,哈哈哈哈,好,好,以后,跟富婆跑,我当服务员算了,吃香的喝辣的,不用我花钱了,啊呦,太好了太好了,嘻嘻嘻嘻!”
    “你当服务员?不用,你会个啥呀,外面,到处都有服务员,用得着你这样的傻瓜吗?哼!”曾筱韵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安详的样子,说。
    “啊?你这是什么话呀,好像,我不算个东西了哦?你也太……太有眼不识泰山了吧?”铲子瞪着她,说。
    曾筱韵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又闭上了眼睛,不答话。
    KTV
    包房内,乐曲悠扬,霓虹闪烁。
    铲子站着,两手捧着话筒,他在唱《单身情歌》。
    一首唱完,曾筱韵坐在沙发上,瞪着他,说道:“咿呀!还真看不出来呀,你吊儿郎当的,歌还唱得挺好的呀,简直,像个大歌星了呀,听了你的歌,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铲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多谢多谢啦,说实话,我听过很多的表扬,你的表扬,算是最不夸张的,嘻嘻嘻。”  
    “咿呀,你脸皮倒是挺厚的呀,人家表扬你,那是讲客气,是礼貌,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歌星了呀!”曾筱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铲子笑笑,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得意地说:“要不要再听一首,嗯?”
    “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多唱一唱啊,等下,我给你颁奖。”曾筱韵垂下眼帘,端起啤酒,品了一口。
    “好啊,奖什么?”铲子霍地跳起,耸了耸肩,惊喜的表情,问。
    “奖什么?你说呢?就奖一杯啤酒吧!”曾筱韵瞅了他一眼,想笑,忍住了。
    “一杯啤酒啊?这可是专场诶,只为你一个人演唱呢,就一杯啤酒啊?老大啊,你也太小气了吧?”铲子失望的表情,说。
    曾筱韵又瞅了他一眼,说:“难道,你还想要钱啊?那你说,要多少?”
    “不要,我不要钱。”铲子像个小孩子一样,气鼓鼓地看着他,生气的样子,
    “咿呀,你还是大名鼎鼎的铲子诶,你看你,哈哈哈哈,像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曾筱韵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铲子尴尬地瞪着她,更加生气的样子,说:“喂,你好像不尊重我诶!”
    “是吗?我不觉得呀,我认为,我对你已经够尊重的啦,你看你啊,一会儿说自己是服务员,一会儿说自己是铲子哥,一会儿呢,又说自己是歌星,一会儿呢,就像个小孩子了。咿呀,你把我搞糊涂了耶,和你在一起,真是很累呀,嘻嘻嘻……”曾筱韵看着他,捂着嘴巴笑,她倒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铲子气鼓鼓的样子,说:“好啊,你喜欢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不过,告诉你啊,要有重奖啊,本人一不要啤酒,二不要钱,只吻你一下,怎样?”
    曾筱韵猛抬头,狠狠地瞪着他,生气的样子,没说话。她走到点歌屏,点了点,一首歌曲《秋天的竹楼》,音乐已响起,
    “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听到没有啊?”铲子瞪着她,耸耸肩,叫道。
    “没听到,你快唱吧,唱得好再说奖励的事,谁知你唱得好不好呀?我警告你啊,如果唱得不好,还要罚款,知道吗?”曾筱韵瞟了他一眼,生气的样子,说。
    “好,今天,我一定要唱好,开始啦——”铲子随着音乐动起来。他两手捧着话筒,一脚轻轻点着节拍,开始唱《秋天的竹楼》:
 
    岸边那座小竹楼,一门一窗两帘秋,  
    我从楼前过,长竹落叶叠新愁。
    河边那个小桥头,月亮常伴情人走,
    我在河边坐,清清河水向东流。
    啊——啊——
    别思绪,留清风,离枝水露打心头。
    啊——啊——
    山无恋,水何求,悠悠云彩梦难收。
 
    唱完,铲子回头,看了曾筱韵一眼,他看到,曾筱韵已是泪流满面。
    终于,曾筱韵抑制不住,伏在沙发上恸哭起来。
    铲子惊慌失措,赶紧放下话筒,坐在她身边,拍打她的背脊,说:“怎么啦?曾筱韵,你怎么啦?哎呀,这首歌太悲伤了是么?对不起啊,这首歌确实太伤感了,我下次,再不唱这么悲伤的歌了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心情不好,还唱这么悲伤的歌曲,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看到你哭,我也很难过了。”
    曾筱韵摇头,爬起,满眼泪花,看着他,说:“你说实话,你对王总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什么话啊?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啊。”铲子摸头不知脑地看着她。
    “你说,你常和九哥开玩笑,笑他爱上了刘燕,九哥就笑你,说你爱上了我,是真的吗?”曾筱韵擦拭着眼泪,看着他。
    铲子一笑,说:“哦,你说这个啊,当然是真的啦,绝对是真的。我确实在暗恋着你,天天都会想你呢。”
    “那……你们这些臭男人,真卑鄙,开这样无耻的玩笑,把我们女孩子,当作什么啦,啊?!”曾筱韵瞪着他,又擦了擦眼睛,愤怒的样子,说。
    铲子笑笑,说:“哎呀,原来,你在计较这个啊?男人在一起,啥不说啊?和尚疯子强奸犯,一大堆,都得扯一扯,你那么认真干嘛呀?”
    曾筱韵听了噗呲一笑,一拳打过去,铲子“哎呦”一声跑了,他又回头,走来,坐在她身边,为她抹抹脸上的泪痕,说:“说实话,你哭的样子,真的很勾人,再这样,我会死的。”
    曾筱韵听了又噗呲一笑,抬手要打,被铲子接住,用力她一拉,她倒在了他的怀里。铲子盯着她的脸,说:“说话算数啊,现在开始颁奖啊。”他俯下身子,亲吻她的脸。她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任由他亲吻。
    铲子移下,亲她的脖颈,她没有反抗,哼哼地呼吸着。铲子又移上来,吻她的唇,曾筱韵突然伸手,捧着他的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亲吻铲子的唇。
    铲子吻下去,再次亲吻她的脖颈。曾筱韵抱着他的背脊,哼哼地说:“说实话,你唱的歌,真好听,我甚至,产生了错觉,把你,当作明星了,等下,再唱几首,好不好?”
    歌厅包房,灯光昏暗。铲子边吻,边说:“好,只要有奖励,我就唱,只唱给你一个人听,唱一辈子,我都愿意。”
    曾筱韵闭着眼睛,脸色潮红,哼哼地说:“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呀,千万,别骗我呀,好吗?”
    铲子抚摸着她,边吻边说:“是真的,说来很奇怪,第一眼见到你和燕子,我和九哥,就把你们俩分掉了,你分给了我,燕子分给了他,呵呵,当时,我还以为,那只是个玩笑呢,想不到,竟成真了啊。”
    曾筱韵一把推开他,做了个打人的手势,吓得铲子连忙躲避,她没打下去,说:“分什么分啊?分钱,还是分水果呀?”
    铲子神秘一笑,说:“对,分水果,就是分水果,我们俩分掉了,嘻嘻嘻!”
    曾筱韵嗔怒地瞪着他,一笑,闭上了眼睛。
    歌厅包房,灯光昏暗。铲子再次俯下身子,一边抚摸,一边亲吻。曾筱韵脸色红润,在灯光的照射下,闪出了光泽,她喘着粗气,紧紧抱住了他,说:“铲子哥,你们把我俩分掉了,把我,分给了你,你,后悔吗?”
    “后悔?不啊,我太开心了,在我眼里,你比那个刘燕,不知漂亮多少倍。你不但漂亮,还仗义,那一次,你挺身而出,挡在我的面前,说实话,那一幕,太震撼了,还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你那模样,又俊俏,又潇洒,又正义,又柔情,简直,醉死我了,我当时就幻想,要是,能把那个女孩子一把拉过来,抱在怀里,那该多好啊。想不到,现在,真的抱在我怀里了,嘻嘻,筱韵啊,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真的,爱死你了,你这个曾筱韵,现在,我对你,一点儿也不陌生了,再也不会,让你跑掉了,今天,我要让你知道,铲子有多爱你,还要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铲子一边吻着她的胸口,一边解开她的上衣。
    曾筱韵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好了好了,铲子哥,别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因为,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会,对你好的。”
    歌厅,包房内,灯光昏暗。铲子没答话,小心谨慎地亲吻她的胸部,手在她腰间摸索了一阵,然后,为她脱下裤子……
 
 
 
 
 
                            第二十八章
 
 
    夜晚,旅店
    房间里,铲子和曾筱韵裸睡在床,身上盖着半截被子。
    这时,曾筱韵电话响起,她柳眉微蹙,深吸一口气,呼出,说道:“铲子哥,你帮我把电话拿过来,在你那边。”
    铲子睁开眼,吃力地爬起,伸手,拿着电话,交给她。曾筱韵点开电话,上面显示来电人:王总。她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嘟噜着小嘴,说:“喂,王总。”
    “你怎么还没回来呀?我等你好几个小时了。”电话里,传来王总的声音。铲子凑过去,一边亲吻,一边仔细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声音。
    电话里,传来王总的声音:“你不要乱来啊,我已经原谅你一次了,告诉你,如果你乱来,我不会原谅你第二次。”
    “我……我没有啊,王总,王……”曾筱韵忙坐起,捧着电话,焦急的表情。
    电话里,王总打断了她的话,大声说:“半小时之内,你必须赶过来,不然,我和你之间,朋友都不是了,听到没有?”王总已挂机。
    曾筱韵愕然,她放下电话,瞪着被单,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怎么回事儿呀,王总怎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你说话呀?”铲子搂着她,问。
    曾筱韵推开他,起身,穿衣,她皱着眉头,说:“对不起,我要去他那里,那边,他给我和九哥分了一套房子。”
    “你去他那里?要多久,还来吗?”铲子睁大眼睛瞪着她,问。
    “我不知道,呜呜呜……”曾筱韵哭了起来,她泪流满面,摇着头说。
    “凭什么呀,你去干嘛?难道,他在帮九哥监视你?现在,九哥杀人坐牢了,不知要多久才回来,你总不能十年八年,或者一辈子都没有男朋友吧?”
    曾筱韵想了想,不哭了,她看了看铲子,说:“铲子哥,反正,已经这样了,还不如,我们两个都过去,一起去面对,好不好?”
    “哦,好,我也去,看那老鬼到底要干啥。”铲子起身,穿衣。
    夜晚,皇族花园小区
    一辆的士车驶入,车门打开。铲子和曾筱韵下车,关门。他俩向大厅走去,进入电梯间,按了22楼的按键。
    走廊,房门口,曾筱韵拿出钥匙,准备开门,铲子靠近,接过钥匙,帮她打开。铲子正要把钥匙还给她,曾筱韵已经走了进去,客厅内,传出王总说话的声音。
    铲子抓着钥匙,侧耳听了听——
    室内,客厅
    王总生气的样子,问:“你出去这么久不回来,是不是跟铲子上床啦?”
    “没有啊,你,王总,你,你在说什么呀?我觉得,铲子哥他也很好啊,就算,我和铲子哥那样了,那也是恋爱呀,难道,这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么?”曾筱韵回头看了看,铲子没进来,她站在客厅里,不知如何是好。
    “告诉你,如果九哥从监狱里出来,和铲子闹起矛盾,看谁还能帮到你!”王总瞪着她,说。
    “九哥?他杀人了呀,不是很严重吗?怎么会从监狱里出来呀?”曾筱韵惊疑地看着他,说。
    “很严重?是啊,你知道,为了救他,我花了多少钱吗?现在看来,我的付出,你还不想领情了,是吗?”王总看着她说。
    “哪里啊,王总,我没这样说呀。如果你救出了我的男朋友,我怎会不领情呢?要报答才行的呀。”曾筱韵左右看了看,说。
    “告诉你,我今天又打了刑侦队刘队长的电话,刘队长说:九哥可能会被免予刑事处罚,也就是说,有可能,他很快就可以出来了。”王总点燃一支香烟,说。
    “啊?这怎么可能啊?杀了人,都可以释放啊,你是不是在骗我呀,不会吧?”曾筱韵惊疑地看着他,说。
    客厅里,王总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说:“我骗你?告诉你,刘队长说,他们为九哥做的材料,对九哥很有利,第一:九哥不是幕后指使人,他是被人指使才去的。第二,九哥在现场,虽然希望同案殴打对方,但是,他不知同案手里带有刀具,更没有重伤对方的故意。第三,证人证言显示,九哥在最后有夺刀的行为,具有阻止案情持续恶性发展的情节。第四,九哥在看守所的期间,认罪态度很好,有悔罪的表现。有了这几条,参照相关法律,他已具备了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的充足条件。所以,很有可能,九哥会被免予刑事处罚。”
    “啊?怎么会这样啊,王总,你别骗我呀,你不是在编故事吧?怎么可能啊?”曾筱韵睁大眼睛看着他,说。
    “是不是编故事,或许,很快,就有结果了。你这女孩子,真是太任性了,你知道,假如你和铲子恋爱,会有什么后果吗?”王总起身,进了里面的卧室,说:“你把门关上,到卧室里面来,我还有话要说。”
    曾筱韵赶紧走到门边,探出头,对铲子连做手势,她紧张的样子,示意他快走。铲子愕然,点点头,无奈的表情,踮起脚,向电梯间走去。
    曾筱韵关门,走进里面的房间,坐下。
    王总喝了一口茶,望着桌子,说:“筱韵啊,今天,我希望你表个态,咱们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到底是想和九哥谈恋爱,还是想和铲子谈恋爱,这个不能含糊的啊,这样含含糊糊,你倒是轻松,一旦男人们闹起矛盾来,那可是要杀人的啊,难道,你愿意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吗?”
    曾筱韵也看着桌子,坚定的表情,没说话。
    “你说话呀,”王总说:“你到底要怎样啊?”
    曾筱韵垂下眼帘,低着头,说:“我不想骗你,我已经爱上铲子了,早不知九哥会出来,所以,已经,来不及了。”
    “哦,也就是说,你准备和九哥分手,是吗?如果九哥从监狱里出来,一定要跟着你,并且,与铲子闹起矛盾来,你怎么办?”王总看着她,着急的样子,说。
    “这个不用你管,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曾筱韵抬起头,瞪着桌子,说。
    “哦,你以为,就像骑自行车一样啊,哥哥不骑了,就让给弟弟?筱韵啊,你真是太天真了。那好,就算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能解决,那么,我呢?你承诺过跟我三年,还算不算数呢?”王总看着她说。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呆那么久了,你答应的五千万我也不要了,如果将来,我能和铲子结婚,我啥也不要。”曾筱韵看着王总,说。
    “你啥也不要,说不要就不要,可是,你知不知道,即便是这样,对我,也是一种伤害,我也是很喜欢你的,也是天天想着你,你想过这个问题吗?”王总看着她,说。
    “谢谢,我知道,其实,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你特有的成熟,让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男人的好是多么的销魂,可是,那像一场梦,不可以持续太久,毕竟,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的,你说是吗?”曾筱韵看着王总,说。
    王总起身,走来,拉着她的手,她站起。王总将她放倒在床上,看着她的脸蛋,说:“可是,我舍不得让你走啊,毕竟,你的初次都给了我,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会让我时时牵挂,你知道吗?”
    曾筱韵垂下睫毛,说:“我知道,那么,我们慢慢地分吧?比如,在一起的次数慢慢减少,几个月后,再彻底分开,好吗?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不要你的钱。”
    王总俯下身子,亲吻她,说:“别说不要我的钱,你现在还小,不知道钱有多重要,将来,如果你遇到了困难,需要钱解决问题的时候,希望你能想到我,好吗?”
    “嗯,好的,我知道。”曾筱韵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亲吻。
    他熄了大灯,迫不及待,跪在床上,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王总继续亲吻她的身体,曾筱韵哼哼地喘着粗气,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王总认真地亲吻着,慢慢向下移动……
    夜晚,皇族花园小区
    花坛边,铲子坐着,手里捏着钥匙,望着地板发呆。突然,他站起,向大厅走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坐下。
    铲子焦躁不安,他点燃一支香烟,吹出满口的烟雾,突然,他又站起,向大厅走去。这次,他直接走进了电梯,按下了22楼的按键。
    电梯升至22楼,门打开,铲子走出电梯,快速走到了房门口,他抬手,准备敲门,又缩回去。他侧耳,仔细听了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他拿出钥匙,看了看,又想了想,最后,他鼓胀着眼睛,将钥匙插进了房门。
    他轻轻地、轻轻地拧动钥匙,慢慢地、慢慢地推开房门,再轻轻地、轻轻地向里面的房间走去,再慢慢地、慢慢地推开卧室的门。突然,他呆了,看到了惊人的一幕,王总正趴在曾筱韵的身上,做着不堪入目的事情。
    “王总,你这是干什么?”铲子喊道。
    王总一惊,望着铲子,呵斥到:“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王总啊,你口口声声说筱韵是九哥的人,不希望别人靠近,可是你,你自己却背着九哥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走着瞧,看九哥出来,怎么收拾你!”铲子咬牙切齿地说。
    筱韵躲在王总的怀里,不敢出来。王总吼道:“你给我滚出去,九哥出来,首先要找的人是你!你和筱韵开了房,以为我不知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九哥?”
    “那行,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走着瞧!”铲子将钥匙扔在桌上,气冲冲地出了门。
    王总赶紧爬起,用浴巾包裹身体,下床,走去客厅关门,“碰!”王总关好门,又转身走进了卧室。他惊讶的表情,问筱韵:“你的钥匙怎么在他手上啊?”
    筱韵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吓得直哆嗦,眼泪汪汪,她颤抖地说:“我进来的时候,是他帮我开的门,我,我忘记拿回钥匙了。”
    “这下好了,全被他看到了。”王总瞪着她,说。
    “啊!那可怎么办呀?这下,事情闹大了呀!”筱韵擦拭着眼泪,紧张地看着他,说。
    王总又上床,搂着她往下拖,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说:“没事的,放心吧,量他不敢乱来。只要你一口咬定:他也占过你的便宜,他就会担心,九哥出来后会报复他的,所以,他就不敢乱来了。再说,我估计,铲子这人,给点小钱,是可以打发他的。”
    “不会吧,他有那么容易打发呀?就算打发了,他以后,也不会爱我了呀。”筱韵躺在床上,眼泪汪汪,揪心地看着他,说。
    “是的,他以后,肯定不会爱你了。可是,你能怨谁呢?算了吧,啥也别想了,咱们俩看一步,走一步,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俩多商量一下,一起面对和解决,好不好?”王总趴在她身上,抚摸着她的脸,盯着她说。
    筱韵失望的样子,她在发呆。
    王总继续亲吻。筱韵有了心思,瞪大眼睛,木偶一样,任由王总在她身上动来动去。
    白天,皇族花园小区
    一辆的士车驶来,停下,门打开,铲子下车,的士车后座,又下来三位小青年。
    铲子偏了偏头,松了松后脖的筋骨,掏出香烟,每人派上一支。这时,一位小青年帮铲子点火。
    一位售楼小姐跑来,笑盈盈地说:“啊呵呵,是您啊,有什么事吗?”
    铲子哈出一大口烟雾,左右看了看,说:“去,把你们王总叫出来。”
 
 
 
 
 
 
 
 
                            第二十九章
 
 
    “您找王总?您自己打他的电话呀。”售楼小姐忽闪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铲子,说。
    “我没他的号码,你别啰嗦了,快点!”铲子又吸了一口烟。
    “哦,好好好,您先等一等,我去问问,看他在不在小区里,啊?”售楼小姐疑惑地转身,跑了进去。
    铲子几人,守在小区内,气势汹汹的样子。
    不一会儿,曾筱韵跑了出来。
    筱韵瞪着铲子,气愤地质问:“铲子哥,你带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呀?”
    “我什么意思?哼哼!我在发神经,行了吧?快去,把王总叫出来,我不想和你说话。”铲子抬手,将烟头掷到远处的花坛里。
    “你不想和我说话?好,那请你们出去,难道,作为你的嫂子,还管不了你?”曾筱韵愤怒的表情,瞪着他说。
    “你是我的嫂子?笑话!”铲子吐了一口唾沫,说:“信不信,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我说你不是什么,你狗屁都不是!”铲子凶狠地瞪着她,说。
    “哼哼!铲子,量你也不敢,你可知道,王总红黑两道都有人,如果,你得罪了他,那么,你就会知道,不算狗屁的那个人,一定是你!”曾筱韵愤怒瞪着他,说。
    “那好啊,我一无所有,我怕谁啊?呵呵呵呵,有意思,难道,他敢跟我斗?哼哼,打死我也不信!”铲子又点燃一支香烟,说。
    “别高估自己了,我抬举你,还叫你一声铲子哥,不抬举你,我和你面都不见,今天,我是不会让你在这里捣乱的,如果,你一定要为难我,那么,王总和九哥,绝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曾筱韵瞪着他,愤怒说。
    “那好啊,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干脆,我铲子,就一不做二不休了,本来,我只想找王总要点小钱花花,现在看来,不把你带走,还真不划算,小美女啊,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强行带你走啊,嗯?”铲子绕着曾筱韵走了半圈。
    曾筱韵一怔,冷冷地看着他,说:“你敢!我奉劝你,不要鸡蛋碰石头,不然,你会后悔的!”
    “是吗?石头啊,多大的石头啊?呵呵,我先碰碰试一试吧,啊?!”突然,铲子抓住曾筱韵的手,使劲儿往外拖。
    曾筱韵大叫,喊道:“铲子,你放肆!放手,放手啊,你会后悔的!”
    这时,王总和几位售楼小姐跑了过来。
    两位服务员冲上去,抓住了曾筱韵的手。王总抓住铲子的手,吼道:“铲子,你要干什么?”
    铲子看到王总,冷冷一笑,瞪着他,说:“我要干什么?哼哼,你这伪君子,居然好意思出来,还问我要干什么?哼哼,我先给你留点儿面子,今天,我要人财两得!”他回头,喊道:“兄弟们,上!”
    几位小青年扑上来,有的抓住王总,有的抓住服务员,有的抓住曾筱韵,大家使劲儿拉扯着,大喊大叫,乱作了一团。
    这时,一辆的士车驶过来,停下。门打开,九哥下车(九哥刚被释放,从看守所出来。细节可补)。
    眼前一幕,把九哥看懵了,突然,他咆哮着冲过来:“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啊?!”
    九哥的突然出现,令大家瞠目结舌,都惊呆了。
    还是曾筱韵反应快,她大喊:“九哥,铲子欺负我,他在这里捣乱!”
    铲子一愣,松手,惊愕的表情,说:“九哥,你出来啦?我以为,你会判刑呢。”
    “啪!”九哥狠狠地抽了他一记耳光,冷冷地说:“我会判刑?你希望吗?如果,我被判刑了,”九哥突然咆哮道:“你是不是要翻天!啊?!”
    铲子捂着脸,瞪着地板,说:“九哥,你打我,没关系,不过,你会后悔的,今天,我要告诉你,站在这里的所有人,只有我铲子,”铲子突然抬头,咆哮道:“对你最真心!”
    “是吗?好啊,继续真心啊,我们还是好兄弟,刚才这一幕,还有这一巴掌,就当是个误会吧,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九哥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九哥冷冷地说。
    铲子眼泪汪汪,瞪着九哥,欲言又止,他又低下头,转身,离去。
    这时,几位小兄弟凑近九哥,喊道:“九哥,你回来啦?”“太好了九哥,你终于出来啦?”……
    王总走近,笑笑,很正式地伸出一只手,九哥也笑笑,伸出一只手,两人紧紧相握。九哥欣慰地说:“谢谢你,王总,我很清楚,这次,能从监狱里出来,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哈哈哈哈哈,咱就不必客气啦,都是一家人啊。对了,你刚出来,我要为你接风洗尘才对呀,正巧,今天我要请客吃饭,你先去洗个澡吧,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喝一杯,怎样啊?”王总笑着说。
    “好啊,行!”九哥笑笑,又对曾筱韵说:“你有钥匙吗?去开门吧。”
    曾筱韵左右为难,看了看九哥,又看了看王总。
    王总故意不看曾筱韵,他对九哥说:“是啊,你们一对小恋人,分开了这么久,是应该聚一聚啦,”王总笑笑,瞟了曾筱韵一眼,说:“另外,我还要告诉筱韵一个好消息,市委书记雷政夫落马之后,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又因为腐败问题被抓了,这次,又来了一位新书记,这位新书记,居然是我属下一位股东的好朋友,我昨天委托这位朋友了,要他将你被老师赶出教室的事情向市委书记反映反映,做个处理,他满口答应了,等下,可能就有结果了。”
    “新上任的市委书记?”曾筱韵一惊,她问:“那,他不是前任书记雷政夫的亲信啦?”
    “你问这个干嘛呀?”王总一怔,盯着她问。
    “燕子姐姐就是被雷政夫的亲信下令抓的呀,如果换人了,那么,燕子姐姐就可以出来了呀。”曾筱韵狐疑的表情,看着王总说。
    “嗯,咱们,看一步走一步吧,或许,你们不知道,为了帮助你们,我一直在努力,有些话儿,不便明说,你们,也不必了解那么清楚,总之,我会尽力的。你们俩,先上去吧,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来叫我!”王总命令说。
    九哥迷惘地听完,呆了呆,又想了想,笑笑,走近曾筱韵,拉着她的手,一起向大厅走去。曾筱韵嘟噜着小嘴,被九哥拉着,向前走去,她突然回头,焦急的表情,看着王总。王总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去。
    电梯里
    九哥按了22楼的按键。
    曾筱韵嘟噜着小嘴,看着按键不说话。电梯停下,门打开,九哥拉着她的手,两人出了电梯。
    门外
    九哥和曾筱韵两人站着。
    “钥匙呢?”九哥问曾筱韵。
    曾筱韵伸出右手,手心张开,现出一片钥匙。九哥拿着钥匙,开了门,拉着她进去,关门。
    九哥突然回头,紧紧抱住曾筱韵,整个脸伏在她的脖颈上,狂热地亲吻着。
    曾筱韵一动不动,看着一侧的窗户,眼神空洞,任由他亲吻。
    “你,怎么啦?”九哥喘着粗气,问。
    “没怎么。”曾筱韵仍旧看着窗户,一动不动。
    九哥停了停,说:“是不是因为,我上次去打架,没提前告诉你,所以,你生气啦?”
    “你说呢?”曾筱韵仍旧看着窗户,一动不动。
    九哥想了想,没说话,继续亲吻。吻了一阵,他将曾筱韵抱起,放在沙发上。曾筱韵说:“你去买被褥,一直没回来,现在,卧室里有被褥了,是王总派人帮我买的。”
    “啊?”九哥愣住了,又一笑,说:“哦,是的,对不起,上次,我去买被褥,在超市里接到了铲子的电话,他要我去帮他的一位小兄弟出口气,所以,我没来得及买被子,也没来得及给你打个电话,就离开了超市,直接去了学校,结果,想不到,发生了那样的悲剧。”说完,他蹲下,继续亲吻她的脖颈。
    曾筱韵挣了挣,爬起,坐好。
    “怎么啦?你还生气啊?”九哥看着她的眼睛,揪心地问。
    曾筱韵看着茶几,面无表情,说:“我不想在这里。”
    “哦,是的是的,”九哥恍然大悟,笑笑,说:“你看我,呵呵,是啊,你刚才告诉我有被子了,我……我糊涂啊,呵呵呵,走,到卧室里去。”
    九哥拉起曾筱韵。曾筱韵不情愿的样子,被他拉着,走进卧室。曾筱韵坐在床上,侧身对着九哥,躲过他的目光,睁着眼睛,斜看着床上的被褥,似在发呆。
    九哥凑近,正面对着她,一笑,挑逗着说:“咿呀,你生这么大的气啊,这怎么消得了啊,咿呀,完了哦,你看你看,眼眶都湿了,哦呦,不止是眼眶吧,嗯?”
    曾筱韵又转了转,还是侧身对着九哥,睁着眼睛,斜看着床上的被褥,似在发呆。
    九哥又凑了上去,正面对着她,笑笑,说:“你不能这样,好不容易,我俩才见了面啊。在里面,我最思恋的人,就是你啊,这几天,好像过了几个世纪,我整天都在想,我的女朋友,我的筱韵妹妹,你在哪里?你会哭吗?你承受得了这么大的打击吗?你会来看我吗?你会变心吗?”
    “假如,我变了心呢?”曾筱韵侧身对着九哥,睁着眼睛,斜看着床上的被褥,说。
    “变心?你不会的,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变心了,我也理解啊,毕竟,大家都以为我杀人了,都不知我多久以后才能回来,那么,你不能等我十年八年甚至一辈子吧?”九哥看着她的半边脸,认真地说。
    “你说的都是真的?”曾筱韵侧身,流着眼泪,说。
    “当然啊,我骗你干嘛呀?你又不是铁打的,你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如果,你不等那么久,我当然可以理解呀。”九哥又转过去,看着她的脸,为她擦拭眼泪。
    “那好吧,我只是想测试一下,看你是不是真心爱我,就当我没说吧,测试通过了,谢谢。”曾筱韵低着头,流着眼泪,哽咽起来。
    九哥伸手,搂住她,将她放倒在床上,为她擦拭眼泪,亲吻她的脸,深情地说:“对不起,筱韵,是我一时糊涂,做了犯法的事情,让你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和打击,让你饱受恐惧和煎熬,面对你,我很内疚,今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再让你担心受怕,不会让你灰心绝望,我要让你看到,一个遵纪守法的我,一个勇于担当的我,一个心心相印的我,一个包容大度的我,我还要让你真切地感觉到,我是你的靠山,你的舵手,你的丈夫,你的亲人……”
    “好啦,别说啦,呜呜呜……”曾筱韵头转向一边,一手捂住嘴巴,哭了起来。
    九哥俯下身子,亲吻着,说:“好吧,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往后,日子还很长,我有足够的时间向你证明,我九哥,是可以改变的。”他亲吻她的脖颈,说:“王总还在下面等我们,别哭了,好吗?”
    曾筱韵头转向一边,一手捂住嘴巴,哽咽着,她点点头。
    九哥坐起,为她脱去上衣,又俯下身子,小心地亲吻……
    学校
    下课时间,陈老师走进校长办公室,问校长:“您好啊校长大人,找我有事吗?”
    校长回头,看着陈老师,问:“你们班上,有位叫曾筱韵的女同学是吧?”
    陈老师一怔,扶了扶眼镜架,说:“有啊,怎么啦?”
    “你把她赶出教室啦?”校长忧郁的表情,问。
 
 
 
 
 
 
 
 
 
 
                            第三十章
 
 
    校长室,陈老师说:“是啊,你说的那个女同学啊,真是气死我了,她居然为那个叫什么九哥的社会流氓辩护,一个杀人犯,我说他是流氓,她居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冤枉了他,这样的学生,不赶出教室,那还得了啊!”陈老师越说越气。
    “可是,通过警方的审讯和对多人的走访调查,已经核实了,那个叫九哥的,他不是杀人犯,现在,已经放出来了。这样看来,你把他说成流氓,确实是没依据啊。”校长喝了一口开水,说。
    “啊?怎么可能啊,大家都说他是杀人凶手,还是主谋啊!”陈老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有镜片那么大。
    “你要不要看一下警方的调查记录啊?我带你去!”校长又喝了一口开水,说。
    “啊不用不用,不是这个意思,啊呵呵,那您的意思,是要让曾筱韵返校读书是吧?”陈老师的眯着眼睛,尴尬地笑笑。
    “不是让她来读书,这次,事情闹大了啊。教育局和公安局,联合发来了邮件,要求我们向曾筱韵同学道歉,把她‘请’回来,不是‘让’她回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校长烦躁的表情,说。
    “还请啊,这这这,这让我们老师的面子往哪里搁呀?”陈老师的眯着眼睛,紧张地说。
    “哼哼,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你以为,就你的面子没地方搁啊,这次,我也必须出面,不然,饭碗都会搞丢的呀。你知道,那位女同学有什么背景吗?我问了教育局和公安局的朋友,他们都搞不清楚,我告诉你,市委书记雷政夫被抓以后,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又因为腐败问题被抓了,这次,新上来市委书记,刚上台,第一次发火,就是把教育局的领导骂了一顿,你知道是为个什么事情吗,就是为了你这个事情啊,就是因为你无缘无故把学生赶出教室了呀,你看,这下,问题搞大了吧?政法委的领导都出面了,他们要求警方协调作出书面报告,以证明那个叫九哥的不是杀人主谋,而且,他还有在现场夺刀的行为,你骂他是流氓,人家当然不服啦?”校长低头,又喝了一口开水。
    “哦,有,有这么严重啊,那,那怎么办啊?”陈老师看着校长,迷惘地说。
    “还能怎么办啊?去请啊!”校长放下杯子,瞪着她,愤怒的表情,说。
    “请?怎么请啊,难道,还要敲锣打鼓,抬着轿子去请啊?”陈老师瞪着校长,不服气地说。
    “这个不用。我跟你说实话吧,刚才,我与学生的亲属通了电话,对方姓王,是房地产开发商,他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他说,等下邀请我们一起吃个饭,大家一起坐一坐,聊一聊,曾筱韵毕竟是小孩子,有了这么一个同桌吃饭的气氛,或许很快就会消气儿的,明白吗?”校长烦恼的表情,说。
    “哦,这样啊。”陈老师低头,回答。
    “等下,那个叫九哥的人也会来,你态度好一点儿啊,大不了,道个歉,确实是你不应该嘛,对不对呀?”校长喝了一口开水,说。
    “哦,好吧。”陈老师委屈的表情,说。
    孤岛渔村海鲜酒店
    一辆小车停下,门打开,王总、九哥、曾筱韵三人下车,关门。小潘将小车开走了。
    王总、九哥、曾筱韵三人走进大厅。
    “欢迎光临!”门口,排列着两队迎宾小姐,她们礼貌地鞠躬。
    迎宾小姐后面,一位女大堂经理笑盈盈地走来,招呼道:“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是要定餐吗?”
    “嗯。”王总点头回应。
    “哦呵呵,好的,里面请!请问,您是有预约,还是要现在定座?”大堂女经理忽闪着大眼睛,笑盈盈地问。
    “我们有两位客人先到了吧,刚才还通了电话的,一位男校长,一位姓陈的女老师,他们在哪间包房?”王总说。
    “哦,是的是的,我知道了,你们这边请,来,跟我来。”女大堂经理笑盈盈地伸手带路,向里面走去。
    看守所
    女号房,两位女警走到一间女号房门口,拿出钥匙,开门,铁门发出“呜吱吱”的声响。
    “刘燕!”一位女警喊道。
    “到!”号房里,刘燕惊恐地站起。
    “你已被取保候审,收拾东西,快点!”女警官大声说道。
    刘燕张开小嘴,欲言又止,她惊呆了。
    “快收拾东西呀,你可以出去啦!”胖子白着眼珠瞪着她,呵斥道。众多女子正眼巴巴地望着刘燕,羡慕的表情。
    刘燕眼泪汪汪,突然反应过来,她忙向门外走去。
    “你的行李,刘燕,你的行李还没拿!”胖子喊道。
    “不要啦,行李给你们,我不要啦!”刘燕头也不回,喊道。
    “你给谁呀?你要说清楚啊,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高个子喊道。
    矮个子大喊。“燕子啊,你出看守所大门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看啊,记住了吗?”
    燕子没说话,直接出了门,“碰!”铁门关上了。
    矮个子一把抓到刘燕的行李,占为己有。高个子扑过来,一把抓住,拼命往后拉,两人都不相让,突然,高个子抓住了矮个子的头发,矮个子也伸手,向前方挠了几下,也抓住了高个子的头发,两人你一脚,我一脚地打了起来。
    塑料袋被撕破了,掉出一支牙膏,胖子迅速起身,一把抓住,放进屁股后面的袋子里。
    高个子和矮个子,两人扭打一团,发出蹦蹦的响声。
    看守所
    大门外,停着一台小车。
    高墙下,有两扇巨大的铁门,其中一扇铁门,设有一扇小门。“吱——”一声,小门打开了,两位女警官将刘燕带出。
    门外,穿着便衣的刘警官在等候,他对刘燕说:“走吧,上车,王总现在要招待客人,由我代劳,送你过去。”
    刘燕瞪着他,脸上,两颗眼泪掉下来,她看着穿便衣的刘警官,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能告诉我吗?”
    “上车再说吧。”刘警官说完,走到小车边,开车门。燕子跟着走了过去,两人上车,关门。
    小车启动。车上,刘警官问:“你认识我吗?”
    燕子擦着眼泪,说:“认识啊,您是刘警官对吧。我知道您是帮我的人,第一次,您做我的材料,就引导我把五千万说成五千元了,谢谢你!您一定是王总的朋友,是吧?”
    刘警官一笑,说:“是啊,我是王总的朋友,他很关心你,委托我,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想办法把你救出来。可是,这个案子,后来被副局长亲自接手了,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介入。现在,副局长调走了,我又想办法接手你的案子,以你第一次的审讯视频和录音材料为准,并且,以你是未成年的学生以及已怀孕为由,向新领导提议,才让你取保候审的。”
    刘燕捂着嘴巴在哭,她低着头,说:“谢谢,谢谢你,呜呜呜呜,大恩大德,我一定报答,呜呜呜……”
    “呵呵,不用你报答,我是王总的朋友,应该做的。”刘警官开着车,说。
    “不,我不要他一个人付出,我已经,很麻烦他了,以后,不想欠他太多,呜呜呜,对于我来说,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了,呜呜呜,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者,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的,无论什么事,我一定会做,呜呜呜,谢谢,谢谢你,呜呜呜,您是我的恩人,呜呜呜……”刘燕捂着嘴巴,低着头,说。
    “呵呵,你的话我听懂了,你的心意我也领了,可是,你才多大啊,这么小,我怎么可以向你提要求啊。”刘警官开着车,说。
    “不,您不要客气,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在里面发过誓的,如果,谁救我出来,我一定报答他,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做。您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没事的,我欠你的,呜呜呜……”刘燕满脸泪水,哽咽着,她抬头,看着窗外。
    “那好吧,晚一点再去见王总,好不好?”刘警官开着车,说。
    “嗯。”刘燕抽泣着,点点头。
    旅店
    大厅里面,旅店收银台,刘警官在交钱。他交了钱,走到门外,向小车招手。小车门开了,刘燕下车。
    他俩一前一后,向二楼走去。
    房间,刘警官开门,进去。刘燕跟着走来,进门,关门。
    刘警官将窗帘拉上。刘燕走到床边,坐下……
    孤岛渔村海鲜酒店
    包房内
    校长和陈老师尴尬地坐着,王总和九哥微笑地吃着海鲜,曾筱韵气鼓鼓的样子。
    “吃啊,来来来,大家别客气。”王总抬抬手,笑呵呵地示意。
    “哦呵呵,好,好。”陈老师尴尬地说。
    曾筱韵狠狠地瞪了陈老师一眼,回头,看着王总,说:“我不吃!”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呀,被老师批评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算了算了,啊,今天,就给点面子吧,你看,人家校长都来了,他们是来接你去上学的。”王总给她夹了一只椒盐濑尿虾,说。
    “我不吃!”曾筱韵瞪着王总,气鼓鼓地说:“被她赶出教室的时候,我就说过的,如果,九哥被无罪释放,她必须向全班同学认错,必须向九哥道歉,不然,我跟她没完!”曾筱韵在回忆。
    回忆内容:
    回忆1.陈老师惊愕的表情,从眼镜框上方探出两只正义的眼睛,她盯着曾筱韵,压抑地说道:“曾筱韵同学,请你对老师尊重一点,现在,是我在讲课,不是你在讲课!”
    “讲课?我看你是在瞎说,你说九哥是流氓混混,请问,流氓混混有什么标签?由谁来界定?难道,你说是流氓混混,就是流氓混混了吗?如果不是呢,那你岂不是冤枉了他,你不是很懂法律吗?现在,法官还未宣判,警察还在调查,你就妄下定论,还对学生大肆宣传,你就不担心别人控告你诽谤吗?”曾筱韵胸口起起伏伏,生气的样子,瞪着她,问。
    回忆2.“放肆!”陈老师举起教鞭,“啪”地拍打桌子,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难道,你是中央委员来啦?给我滚出去,滚!”
    “你有什么权力赶我走?”曾筱韵生气的样子,瞪着她问。
    “我有什么权力?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我有权让你暂时离开我的课堂,明白吗?”陈老师愤怒地说。
    “那好,我今天告诉你,如果,九哥被无罪释放,你必须向全班同学认错,必须向九哥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曾筱韵说完,离座,气冲冲走了出去。
    (回忆结束)
    包房内,王总瞪着曾筱韵,把筷子一丢,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啊?曾经,你妈妈也骂过你啊,难道,你也要她当众道歉?你简直,越说越不像话了!”
    九哥尴尬地笑笑,说:“筱韵,算了吧,毕竟,人家是你的老师啊。”
    曾筱韵捂着嘴巴大哭起来,说:“呜呜呜呜,我最讨厌别人侮辱我的男朋友了,呜呜呜,她有什么资格侮辱你,呜呜呜,如果是侮辱我,那没关系,可是,如果,谁侮辱了我的男朋友,我跟她没完!呜呜呜……”
 
 
 
 
 
 
 
 
 
 
 
 
 
 
                            第三十一章
 
 
    校长向陈老师使了个眼色。陈老师惊慌失措的样子,慢慢站起,说:“呵呵,对不起啊曾筱韵,虽然,我不赞成早恋,但是,既然九哥是你的男朋友了,我就不多言了。我要说的是,以前,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他在那个案件里,根本没有实施犯罪的行为,所以,我错了,老师向你道歉,对不起!”陈老师微微鞠躬,取下眼镜,擦拭着眼泪。
    “诶,别别别,陈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呀?”王总赶紧离座,冲过来,扶着陈老师坐下。
    包房内,曾筱韵擦拭着泪水,瞪着桌面,愤怒的样子。九哥看着曾筱韵,不知该说什么好。
    王总走回自己的位置,站着说:“今天,我在这里表个态,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如果,筱韵还要耿耿于怀,纠结下去,那么,我告诉你,我们朋友都不做了,如果你闹出个事儿来,大家都不帮你,我看你有几斤几两,敢和老师斗,敢和学校斗!” 
    曾筱韵瞪着桌面,不服气的样子,没说话。
    “你听到没有啊?”王总不耐烦的样子,问。
    “听到了。”曾筱韵瞪着桌面,又开始擦眼泪。
    “这就对了嘛,”王总说:“这点小事情,你就不依不饶,非要闹出个事儿来,人的一生,还有那么多风风雨雨等着你,将来,你拿什么面对啊,你要怎么做人啊?”
    这时,王总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点了点,接通:“喂,刘警官啊,您到了吗……哦,您就走啊?……好好好,谢谢谢谢,那就让她自己进来吧……1066房……嗯,好的,您先忙吧,改天再请您喝酒……好好好,谢谢您啊,谢谢谢谢!”
    王总挂机,放下电话,对九哥和曾筱韵说:“我有一位神秘的客人来了,现在,已经到了这门口。大家都当个面吧,该解决的,要解决,该断的要断,该了的要了,免得今后拖泥带水,藕断丝连,伤了和气,到那时,朋友都做不成了,你们两位小朋友,明白了吗?”
    九哥疑惑地看着他,问:“什么客人啊?”
    “马上,你们就知道了。总之,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从今天开始,很多的问题,都会解决,很多的事情,都会改变,你们俩,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好吧?”王总喝了一口酒,说。
    曾筱韵看着王总,疑惑的表情,没说话。
    这时,包房有人敲门:“咚咚咚!”
    王总忙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她是:刘燕!
    “啊——”曾筱韵突然站起,一声尖叫。
    九哥赶紧离座,喊道:“燕子!燕子!你怎么出来啦?”
    王总笑呵呵地鼓掌:啪啪啪啪啪……
    校长和陈老师也站起,惊疑地看着刘燕。
    刘燕泪水涟涟,被九哥拉着手腕,走进包房。她坐下,伏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曾筱韵赶紧离座,也要跑过去,被王总拉住。王总使了个眼色,伸出两根食指,并了并。曾筱韵惊愕地瞪着王总,眼睛睁得老大,她摇头,眼泪冒出来,颤抖着说:“不,不,王总,你,你要干什么?”
    王总瞪着她,问:“你自己看看,他们俩,本来就是一对恋人,不是吗?”
    九哥弯腰,拍打着刘燕的肩膀,泣不成声,说:“对不起,燕子,都是我不好,呜呜呜,让你受苦啦,呜呜呜……”
    刘燕哭着说:“我不怪你,呜呜呜,九哥,我不怪你,呜呜呜呜,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之间,不要说这些,呜呜呜呜……”
    陈老师一怔,张口结舌,惊愕不已,她看了看曾筱韵,又看了看刘燕,面对自己班上的两位学生,不知如何是好,欲言又止。
    王总走到陈老师和校长身边,抬手招呼,说:“两位请坐。”   
    “这不是你们班上的刘燕吗?”校长望着陈老师,问。
    陈老师取下眼镜,惊愕的表情,说:“是啊,她她她,这是怎么回事儿呀王总?”
    校长和老师狐疑地坐下。王总坐在他俩身边,说:“通过警方多次的调查核实,她没有实施敲诈的行为,也就是说,她没有犯罪,因此,被释放了,刚才,就是警察把她送到这酒店门口的。所以,还要劳烦二位,今天,多带一位学生走,更重要的是,回到学校,还要为她做一些宣传工作,挽回她的名声,孩子毕竟太小,如果名声挽不回,就会破罐子破摔,一蹶不振,沉沦下去。不瞒二位,这也是我今天要解决的主要问题之一。”
    校长站起,笑笑,说:“哦呵呵,没问题,没问题呀,王总说得有道理,我们校方应该做好宣传工作啊,今天,我表态,让她返校读书吧,完全没问题,我们都会安排好的。”
    陈老师也点头,逢迎着说:“是啊是啊,只是,我,呵呵呵,王总啊,我还闹不明白,这孩子,也是早恋哦,嗬?”
    王总微微一笑,说:“看不明白吧,呵呵呵,半路上,又杀出一个来了是吧?呵呵呵,等下,你就看明白了,这都是小事情,没关系的,呵呵呵呵……”
    “小事情?”曾筱韵走来,气势汹汹的样子,鼓胀着眼睛,说:“你还说是小事情,今天,大家都到齐了,我看你怎么处理,哼!”
    王总突然回头,看着她,呵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天塌下来啦,啊?我姓王的,既然能把你们都请到这里来,就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这不,今天,已经解决四个问题了吧,第一,把九哥放出来了;第二,把燕子放出来了;第三,校长和老师诚恳地接你回学校;第四,校长和老师又接收了燕子。还有什么难的啊,你想干什么啊,啊?别吵,快给我坐回去!”
    曾筱韵跺着脚,着急的样子,狠狠地瞪了王总一眼,“哼!”了一声,转身,不服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来来来,呵呵呵呵,饭菜都凉了,大家趁热吃点儿,来来来。”王总站起,用公筷为校长和老师夹菜。
    “谢谢您!”“谢谢谢谢!”校长和老师腼腆的样子,都微微一笑,站了站,表示谢意。
    刘燕一个劲儿哭泣。九哥说:“来,燕子,先吃点儿海鲜吧,在里面,伙食很差,没什么好吃的,是吧?”
    刘燕抬头,擦着眼泪,哽咽着说:“不吃,呜呜呜,我不吃,呜呜呜……”
    “你是现在不想吃吗?要不,今天下午请假,先休息一下,等下,我再陪你出来吃饭,好不好?”九哥一手搭在她肩上,关心地问。
    刘燕点点头。
    九哥抬头,对大家歉意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啊,你们慢慢吃吧,我们要走了。”
    王总站起,看着她俩,认真地说:“好,又解决一个问题了,你们这对小恋人,历尽曲折和磨难,今天相逢,依旧是如胶似漆,恩爱深情,感人啊,恭喜恭喜,哈哈哈哈!”他在鼓掌。
    校长和老师也站起,尴尬地笑笑,没有鼓掌。
    九哥扶着刘燕,俩人走了出去。 
    曾筱韵狠狠地瞪着王总,气鼓鼓地说道:“好啦,现在,你满意了吧?”
    王总没理她,笑呵呵地拿起公筷,为校长和老师夹菜,说:“来来来,吃菜吃菜,今天,要感谢你们二位老师呀,你们算是帮了大忙啊。这两位女孩子,都比较淘气,以后,还望多多包涵啊,哈哈哈哈哈。”
    陈老师拘谨的样子,说:“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太客气了,我简直受宠若惊了,您越是通情达理,我作为她们的班主任老师,越是觉得内疚和惭愧啊,不过,今天这气氛,真的是很好,感谢王总,感谢您对我工作过失的包容,以及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谢谢您了,谢谢啊,如果,她们两位学生还需要休息,那么,就让她们多休息一天吧,您看,校长也在这里,他会支持我的,不是吗校长?呵呵呵。”
    校长笑呵呵地点头。
    “哎呀,当老师不容易啊,我对筱韵说过多次了,老师如父母,出发点总是好的,不要因为一点点小事情,就与老师斗气啊,斗来斗去,其实啊,就是一家人在斗,闹得面红耳刺,像仇人一样,有这个必要吗,啊,哈哈哈哈。”王总笑呵呵地说。
    曾筱韵狠狠地瞪着王总,不说一句话。
    校长吃完了饭,老师也放下了筷子,俩人站起。校长说:“那好吧,我们今天谈得很愉快,问题也解决了,改天,王总有空了,欢迎您到我们学校来做客,我们一定会好好安排的,呵呵呵。”
    王总站起,与校长握手,笑呵呵地说:“好好好,谢谢谢谢,一定一定!”
    校长和老师离座,走出包房,王总相送。
    孤岛渔村海鲜酒店
    酒店大门外,王总拦下一辆的士车,开门。校长和老师上车,王总递给司机一张百元钞票,说:“师傅,送他们去北区18中。”
    “好嘞。”司机接过钱,看了看,找钱,递给王总。
    “王总再见!”老师摆手,笑着说。校长笑呵呵地,也在摆手。
    “好的好的,再见再见!”王总笑呵呵地挥手。
    的士车向前方驶去,转眼在前方消失。
    王总笑呵呵地,转身走进酒店,他走进包房,关门。
    曾筱韵还在气鼓鼓地瞪着他。王总一怔,说:“你还没吃饭吧?吃点儿吧,人是铁,饭是钢,你和饭斗气,一定是斗不过的。”王总为她夹菜。
    “你认为,我现在还吃得下去吗?”曾筱韵生气的样子,瞪着他,说。
    “吃不下去?为什么啊,你说说。”王总夹起一片牛肉,送进嘴里,看着她,咀嚼着。
    “今天,你好像很开心的嘛?”曾筱韵嘲讽地说。
    “能不开心吗?你看,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呀,是不是啊?”王总鼓着眼睛,一边咀嚼着牛肉,一边说。
    “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吗?”曾筱韵狠狠地瞪着他,气鼓鼓地问。
    “是啊,不然,你说说,还有什么问题没解决呀,啊?”王总又夹起一片牛肉,送进嘴里,没看她,咀嚼着。
    “我怎么办?我才十五岁,总不能一辈子都没有男朋友吧?”曾筱韵狠狠地瞪着他,气鼓鼓地问。
    “哎呀,你急什么啊,你才十五岁,这么漂亮,还怕找不到男朋友啊,简直就是杞人忧天呃,放心,将来,我介绍一位大户人家的公子给你,到那时候,你就不是这态度了,你会,会,一定会笑呵呵地送酒给我喝。”王总又夹起一片牛肉,送进嘴里,看着桌子,咀嚼着。
    曾筱韵噗呲一笑,又突然变脸,狠狠地瞪着他,气鼓鼓地说:“笑话,我还会送酒你喝?哼!告诉你,确实,我会送酒你喝,不过,那是毒酒!”
    王总一怔,突然抬头,说:“哦,对了,到那时,我已经戒酒了。”
    “戒酒?什么时候戒啊,你说,什么时候戒?”曾筱韵瞪着他,说。
    “三年以后。你不是承诺过,要跟我三年吗?三年以后,我就戒酒,免得被你毒死了。”王总说着,又夹起一片牛肉,送进嘴里,望着头顶的灯,咀嚼着。
    “不行,我的问题没解决之前,你不许戒酒!”曾筱韵冲过来,气鼓鼓的样子,一拳打在他的背脊上。
    “哎呦,君子动口不动手,别打人啊!你的问题,就是我们俩在一起的问题啊,就这样,不是解决了吗?”王总害怕的样子,喊道。
    “哦,是哦,是解决了哦,那么,你告诉我,我们俩在一起的问题,是第几个问题呀?”曾筱韵狠狠地瞪着他,质问道。
    “第……第……第六个问题!”王总想了想,说。他嘴巴一瘪,憨憨地笑了起来。
    “第六个问题?!”曾筱韵睁大眼睛,气得胸口起起伏伏,挥拳要打,王总一躲,绕着桌子跑,曾筱韵举着拳头,穷追不舍,打了过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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