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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级别:普通授权与委托   作品类别:小说-其他小说   会员:盐巴周亚华   阅读: 次   编辑评分: 3
投稿时间:2018/5/3 19:36:52     最新修改:2018/5/4 10:55:37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卧战狂魔
作者:盐巴周亚华
 
 
 
                             卧战狂魔
 
 
    本文讲述人体器官买卖组织,通过多种渠道收购了许多活人,囚禁在某座孤岛上,作为供体,出售他们的器官。卧底警察杨阳,带领几人逃跑,并暗中联络多人,经历无数坎坷,历尽多重磨难,终于脱离苦海,且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的故事。
    故事情节惊险、逼真、感人。
 
 
 
 
 
 
第1章
 
    白天,琉球群岛。
    蓝天,白云。大海上空,六架小型无人驾驶飞机像一群鸟儿,向吐噶喇列岛上空飞去。
    悬崖,礁石,沙滩。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音,瞬间消失。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
    崖壁下,一扇铁门自动打开,发出隆隆的声响。山洞里,开出一辆无人驾驶汽车。旁边,约十几米处,又打开了一扇铁门,铁门内,现出一个洞口,洞内,又见三个洞口,每一个洞口,可见一条轨道,右侧洞口,轨道上,停着一列“小火车”,车厢酷似冰柜,每节车厢长约2.3米,宽约1米。
    沙滩上,六架无人驾驶飞机垂直降落。
    无人汽车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被捆绑的中年男子,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了“小火车”洞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顶盖开着,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衣衫褴褛的老汉,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小火车”洞门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自动翻开……
    深夜,天桥。
    桥下,睡着许多人。
    两位民工模样的人,各自提着一只大袋子走来,他俩找了一块空地,坐下。
    一位民工(程玉辉)向四周看了看,沮丧的样子,说:“这里不好啊,又脏又臭,我们还是住旅店去吧?”
    另一位民工(沈涛)愁苦的样子,说:“还是算了吧,将就一下,住旅店,太不合算了,老板跑了,咱们好几个月的工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外面也是住,旅店也是住,还是节约点吧。”
    程玉辉叹息一声,坐着,头伏在臂弯里,不再说话。
    沈涛从袋子里取出报纸,一张叠一张铺下,摆成长方形的地铺,坐下去,取出一件棉裤,穿上,又取出一件棉袄,穿上。他躺下,用袋子做枕头,垫在头下。
    很快,沈涛鼾声如雷。程玉辉坐在他身边,睡意朦胧,朝他看了看。鼾声惹怒了旁边一位脸上脏兮兮的流浪汉,他吃力坐起,瞪着他俩,愤怒的样子,终于,他忍无可忍,站起,走来。
    程玉辉看到流浪汉愤怒地走来,赶紧踢了沈涛一脚,抬头,尴尬的表情,歉意笑笑,对流浪汉说:“对不起对不起,没事了没事了,我推他,就不会打鼾了,呵呵。”
    流浪汉瞪着他俩,恍惚的样子,又站了一阵,才转身,回到原地,侧身躺下。
    过了一会儿,沈涛发出如雷的鼾声。程玉辉一惊,赶紧用脚踢他,鼾声戛然而止。
    程玉辉愤愤地瞪着他,火大的样子。他抬头,向远处看了看,他看到:街上,没有一个行人,桥洞另一端,停着一辆面包车,距面包车约五米处,天桥下,地上,睡着一人。车上,下来几个人,抬起地上睡觉的人,塞进了后箱,大家快速上车,离去。
    程玉辉看着发呆,想着想着,突然,他一惊,差点叫出声音来。他惊恐的样子,使劲儿推醒沈涛,小声喊道:“起来啊,起来啊,快起来,快起来!”
    沈涛咽着唾沫,揉着的眼睛,坐起,骂道:“你发什么鬼神经呐!”
    “这里不能呆啦,刚才,我看到,前面那个人被抬走啦,快,咱们快走!”程玉辉焦急的样子,小声喊道。
    “哎呀,你真是大惊小怪,可能是他的家人找来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啊?”沈涛坐着,烦躁的样子,说。
    “不对啊,不对,我看到,那人被抬起,一动不动啊,我看,像是打麻药了,而且啊,他们把那人胡乱塞进了后备箱,就算是抬死人,也不能乱塞啊,你说,是不是啊?”程玉辉摇着他的肩膀,焦虑的样子,说。
    “啊,你说什么?”沈涛如梦初醒,惊恐的样子,猛站起,瞪着他,问:“你,你不是做梦吧,啊?”
    “哎呀,做什么梦啊,你的打鼾像打雷一样,我根本就没法睡觉,我一直都没睡,能看错吗?”程玉辉也站起,紧张的样子,说。
    “你确定?”沈涛严肃的样子,瞪着他,问。
    “哎呀,你怎么不相信我啊,我真的很确定啊。”程玉辉满脸恐惧,跺着脚说。
    沈涛疑惑的表情,向四周看了看,突然,他提着袋子就跑。程玉辉也提起袋子,跟着跑过去。俩人跑着跑着,放慢脚步,精疲力尽的样子,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看,气喘吁吁,向前走去。
    夜晚,派出所
    室内,沈涛和程玉辉惶恐的表情,坐着,桌前,坐着两位警察,一位警察(杨阳)在作记录。一位警察说:“你们刚才反应的情况很重要,在没查出真相之前,你们俩,一定要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明白吗?”
    “哦,好。”“明白。”他俩疑惑的表情,答。
    杨阳(警察)看了看挂钟,看着他俩,说:“好了,现在,快凌晨四点了,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在外面睡觉了,免得感冒,影响了健康。”
    “哦,好。”“明白。”他俩紧张的样子,答。
    “好,就这样吧,都来签字,这是我的名片,有事联系我,随时,都可以打我的电话。”杨阳(警察)说着,递给他俩名片。他俩接过名片,余悸未消的样子,弯腰签字。
    夜晚(凌晨四点),街道
    沈涛与程玉辉在街道上走着,晃晃悠悠,漫无目的。
    程玉辉疲倦的样子,说:“我们还是去旅店住吧?”
    沈涛疲倦的样子,说:“哎呀,你的钱是不是太多啦,都快天亮了,还浪费钱干啥呀?”
    “可是,我真的不敢在外面住了呀。”程玉辉为难的表情,说。
    “真是胆小鬼,哼哼,我真的怀疑,你对警察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你的幻觉。”沈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幻觉就幻觉,反正,我受不了了,我还一直没睡呢。”程玉辉气鼓鼓地说。
    “好好好,开房开房,走走走!”沈涛气愤的样子,说。
    凌晨,旅店
    走进两人:沈涛与程玉辉。一位中年妇女坐在里面,正在看着他俩。
    “老板,开房,睡到早上七点,多少钱?”沈涛说。
    “四十。”中年妇女回答,坐着,没起身。
    “四十?太贵了吧,只有三个小时了,就三十吧?”沈涛说。
    “如果只有一个人,还可以少点,你们有两个人,不能再少了。”中年妇女还坐着,没起身。
    “两个人与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嘛,少十块钱嘛,就三十吧?”沈涛生气的表情,说。
    “不行,一分都不能少。”中年妇女看着他俩,还是没起身,说。
    “哪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啊,算了算了,马上就要天亮了,我在外面等,就他一个人住算了。”沈涛生气的样子,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喂喂喂,沈涛,回来,回来,外面危险,你回来!”程玉辉喊道。
    “胆小鬼!”沈涛回头瞪着他,又说:“我就坐在门口,你去睡好了,早上,你出来就可以看到我了。”
    “哎呀,来啊,一起睡吧,这钱,我一个人出,好吧?”程玉辉为难的表情,喊道。
    “不要钱我都不住了,你去睡吧,我就在门口眯一会儿,不会走远的,放心好了。”沈涛说着,来到门边,蹲下,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呀,好啦好啦,我懒得管你了!”程玉辉生气的样子,随着老板娘上楼。
    门口,沈涛坐着,头靠着门档,张大嘴巴,呼噜震天响。
    这时,一双脚已踏在他的身边,沈涛全然不知,靠在门档上,张大嘴巴打呼噜。他做了一个梦,梦见:
    梦境1.他背着行李,笑呵呵进了村庄,村里,许多女人在偷偷看他。妻子跑了过来,喊着他的名字。突然,他脚底一滑……
    (梦结束)
    他醒了,坐在门边,吓了一跳,大汗淋漓,差点儿摔倒。原来,是老板娘用脚在踢他的鞋子,说:“你睡在这里,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啊?”
    沈涛深吸一口气,咽吓口水,不情愿的样子,站起,打了个哈气,伸了个懒腰,说:“现在还做什么生意啊。”
    “谁说的,你以为,现在,外面的客人,只有你们想睡觉啊?”老板娘没好气地说。
    “好好好,我坐远一点,哎呀,天都快亮了,还说要做生意。”沈涛打着哈欠,不耐烦的样子,摇摇晃晃,出了大门。他左右看了看,走到离大门约五米处,靠墙,坐下。
    很快,沈涛鼾声如雷。他闭着眼睛,歪着头,流着口水,上口气难接下口气,打着呼噜。
    老板娘探出头来,看了看,讶异的表情,又缩了回去。
    夜晚,街道
    街道上,空无一人,远处,十字路口,偶有车辆路过。
    前方,一组车灯射过来,快速行驶,从旅店门口路过,掉头,车灯再次射过来,一辆面包车开过旅店大门,停下。
    面包车停在路边,没开门,车窗放下了一条缝。这时,车窗继续下放,里面,伸出一把机械枪,瞄准了旅店门外的沈涛,红外线亮点在他腹部游移。
    远处,又一组灯光射过来,一辆小车驶过来,飞驰而过。旅店里面,老板娘困倦的样子,抬头,看了看,又埋头,伏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休息。
    面包车内,坐着四位男子。持枪男子(盗猎活人组织成员)收起机械枪。等车辆走远,他再次举枪,说:“老大,这一次,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浑身都是宝啊。”
    开车的男子(盗猎活人组织小头目)说:“不一定,要验了货才知道。”
    持枪男子(外号:虎皮)嘿嘿一笑,说:“老大啊,这回,你要相信我,咱们赚大了,等验了货,你要请我们喝酒啊。”
    “哎呀,别废话了,快点啊,我还没睡觉呢。”老大(盗猎活人组织小头目)皱着眉头,对他说。
    虎皮(盗猎活人组织成员)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握住手枪,准备开枪,他看到:墙边,沈涛已站起,踉踉跄跄,走到前面,站在树旁撒尿。
    车内,窗户已升起,四人盯着沈涛,现出紧张的表情。
    沈涛方便完毕,疲惫不堪的样子,又摇摇晃晃,回到原地,坐下,头靠着墙,张开嘴巴,继续睡大觉。
    “这货很值钱,快,开枪!”老大(盗猎活人组织小头目)瞪大眼睛,看着窗外,说。
    虎皮(盗猎活人组织成员)没说话,他紧张的样子,小心翼翼,再次伸出机械枪,瞄准旅店门外的沈涛,红外线亮点又出现在他的腹部上。“咔嚓!”一声响,他扣动了扳机,一支细小针管飞出,不偏不倚,射中了沈涛的小腹。
    沈涛一怔,睁开眼睛,他左看右看,手臂挥舞着,吃力的样子,歪歪倒倒地站起,双腿一软,又倒了下去。
 
 
 
 
 
 
 
 
 
 
 
 
 
 
 
 
第2章
 
    面包车门打开,下来四个人,他们快速跑来,抬起他,跑向车尾,打开后备箱,将沈涛塞了进去。有人又跑到了墙边,打开电筒,弯腰,寻找着什么,找了一阵,没找到,他失望的表情,提起墙边的包裹,跑上车,关门。
    面包车启动,向前驶去,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夜色中,街道恢复了平静。
    旅店内,老板娘困倦的样子,走出,向外看了看,讶异的表情,她看到:墙边,沈涛不见了,他的行李也不见了。她疑惑的表情,想了想,返回,打了个哈欠,坐回原处,呆了一阵子,又伏在台上,继续睡觉。
    早上,旅店。
    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
    店门外,有位妇人在扫街,扫帚从路坑扫过,扫出一些垃圾和砂砾,她看到:砂砾上,赫然出现一支奇怪的射针。她疑惑的表情,捡起射针,仔细看了看,扔进垃圾车,她站定,想了想,又走到垃圾车旁,再次找到射针,来到旁边的树下,看了看:树下的泥土里,有一片尿湿的痕迹,她弯腰,将射针插在树旁的泥土里,又看了看,想了想,返回,继续扫街。
    旅店内,程玉辉(民工)提着包裹,走下楼梯,径直向外走去。门口,他一怔,疑惑的表情。他看到:门口空无一人。他探头,向外观望:外面,也没有沈涛(民工)的身影。他警惕的表情,回头,问老板娘:“老板娘,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
    “不知道,你打他电话呀。”老板娘看着他,说。
    “他,他不是坐在这里睡觉的吗?”程玉辉惊恐的表情,指着门口,问。
    “没有啊,后来,他坐到门外去了,我开始还看到他睡在那里,后来,有汽车开过的声响,我又去看了看,就不见人了。”老板娘疑惑的表情,看着他,说。
    “啊,完啦,一定是被抬走啦,完啦,哎呀!”程玉辉放下包裹,焦急的样子,跺着脚,拿出手机,慌乱地拨打电话,电话语音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再次拨打,两手开始发抖,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回忆,回忆内容:
    回忆1.旅店里,沈涛生气的样子,说:“不要钱我都不住了,你去睡吧,我就在门口眯一会儿,不会走远的,放心好了。”沈涛说着,走到门口,蹲下,一屁股坐了下去。
    (回忆结束)
    程玉辉(民工)无比恐惧的样子,在旅店外跑来跑去,他来到一棵树旁,又慌乱地拨打电话,电话语音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站定,张大嘴巴,惊恐地向四周察看,神情恍惚,又低头想着什么,突然,他一惊,看到:眼前的树下,插着一支射针,射针旁,还有尿湿的痕迹。
    他大惊失色,无比恐惧的表情,慌乱地在衣兜里摸索,颤抖地掏出一张名片,名片上,姓名显示:杨阳(警官)
    他惊恐的样子,看着名片,颤抖地拨打电话,电话已接通……
    白天,公安局
    楼道上,许多警察跑下楼,大院,许多警察上了警车。四辆警车,闪着警灯,浩浩荡荡,开出公安局大院。
    白天,旅店
    有警察在拉警戒线,有警察在拍照。有位警察戴着手套,小心翼翼,拾起大树旁的射针,放进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旅店大厅,有警察在询问老板娘,警察(杨阳)在询问程玉辉(民工),并作笔录。
    白天,公安局
    会议室,坐着许多警察,大家严肃的表情,都在认真看监控视频。屏幕上,监控视频显示:红灯路口,一辆无牌面包车驶过。镜头转换,显示:街道,一辆无牌面包车驶过。镜头转换,显示:二手车市场,一辆无牌面包车驶入。
    主席台上,刑事侦查局何局长关掉视频屏幕,说:“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只有这么多,参照上月三例失踪案的调查情况来看,这几起失踪案,作案手法高度相似,很可能,就是同一伙人所为,国际刑警组织发来的资料显示:随着人体器官移植技术高速发展,人体器官需求量也大幅增加,自1993年以来,东亚地区某些国家大力发展器官移植项目,许多阿拉伯国家的器官需求者,也把目光转向了东亚器官移植市场,因此,在亚洲多地,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能够做上手术的还不到1%。需求量太大,供体稀缺,导致黑市交易盛行,某些不法分子为了谋取暴利,不折手段,盗猎活人,进行黑市交易。因此,很有可能,这一次的绑架案,不是一起孤立的案件,我们面对的,并非小区域作案的犯罪团伙,而是一个庞大的盗猎活人、以及盗卖活体器官的国际犯罪集团,牵一发,势必动全身,目前,这一发,已摆在了我们的案头,刚才,上级已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追查线索,奋战十天,一定要侦破此案,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大家义愤填膺的表情,异口同声喊道。
    刑事侦查局何局长继续说:“好,下面,我传达公安部的指示:为了快速侦破此案,从现在开始,我局各参战警员,须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恪尽职守,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力争十天之内,侦破此案,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尽快给人民一个交代。大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大家严肃的表情,异口同声地回答。
    “各就各位,准备出发,散会!”刑事侦查局何局长说完,收起文件夹,转身走出了会议室。各警员站起,纷纷走出。
    夜晚,天桥。
    桥下,一辆小车开过来。车门打开,下来一位衣衫褴褛的年轻人,他提着一只大袋子,向桥下空地走去。此人正是:便衣警察——杨阳。他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放下袋子,铺好报纸,坐下。
    对面,又走来两位民工着装的人,都提着一只大袋子。这两人正是:程玉辉以及刑事侦查局何局长。
    桥下,睡着许多流浪人。程玉辉与何局长放下袋子,坐下。何局长低头,对着衣领内的受话器喊话:“各分队请注意,各分队请注意,与车辆保持距离,必须超过三百米,与车辆保持距离,必须超过三百米,轮流上车休息,轮流上车休息。”
    街道,多地,角落,坐着、躺着许多类似民工的人,他们各自对着话麦回答:“四组明白。”“五组收到。”“七组明白。”“八组收到。”……   
    程玉辉(民工)与穿着工人服装的刑事侦查局何局长铺好报纸,躺下。
    何局长小声问:“你再看看,是杨警官睡的那地方吗?”
    “不用看了,昨天,被抬走的那个人,就是躺在那里。”程玉辉紧张的样子,小声说。
    “哦,那好,你先休息吧,四小时后,我再叫你,咱俩换班。”何局长闭着眼睛,小声说。
    “好,我知道了。可是,我睡不着啊。”程玉辉闭着眼睛,小声说。
    “嗯,没事儿,你闭着眼睛也好,别太累了。”何局长睁开眼睛,谨慎地看了看,说。
    “哦,好,知道。”程玉辉(民工)闭着眼睛,小声说。
    “三组报告,三组报告,发现一个可疑目标,发现一个可疑目标。”何局长的微型传话器有了声音。
    他一惊,低头,对着传话器小声问道:“什么情况,请讲,什么情况,请讲。”
    微型传话器传出很小的声音:“发现一台可疑面包车,发现一台可疑面包车,外观与涉案车辆完全一致,外观与涉案车辆完全一致,三组正在跟踪,三组正在跟踪,嫌疑车辆试图逃脱,嫌疑车辆试图逃脱。”
    “各小组请注意,各小组请注意,001授权,001授权:现在,由三组直接指挥抓捕行动,现在,由三组直接指挥抓捕行动。大家向三组靠拢,大家向三组靠拢,协助包围,协助包围。”何局长躺着,对着微型传话器小声说。
    微型传话器传出声音:“四组收到。”“五组明白。”“二组收到。”“六组明白。”……   
    街道,一辆面包车疾驰,两辆小车迎面拦截,面包车直冲过去,从两辆小车的夹缝撞过去,顿时,小车都现出了凹凸的划痕,很快,面包车消失在前方的夜色中。
    “四组请求支援,四组请求支援,嫌疑车辆强行撞车冲关,嫌疑车辆强行撞车冲关,正向六号区域逃窜,正向六号区域逃窜。”天桥下,何局长的微型传话器传出细小的声音。
    “八组已接近嫌疑车辆,八组已接近嫌疑车辆。”微型传话器再次传出声音。
    “三组命令,各组向七号区域靠拢,各组向七号区域靠拢,可以开枪,打爆轮胎,可以开枪,打爆轮胎!”微型传话器再次传出声音。这时,远处响起了枪声。
    天桥下,何局长再也按耐不住,站起,焦躁的表情,对程玉辉说:“你就在这里,我去去就来。”他说着,拔腿就跑,跑到超市门口,打开车门,上车,启动车辆,驶出,小车向前方冲去。
    程玉辉惊愕的表情,也站起,他东张西望,吃力地提着两只大袋子,向超市停车场走去。
    天桥下,一处偏僻的角落,躺着一位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此人正是:便衣警察——杨阳。
    夜晚,街道
    数台小车在围堵一台面包车。小车上,一人穿着警服,举着手枪,大喊道:“警察!停车,停车!”
    另一台小车逼近,大喊道:“停车,我要开枪啦!停车,我要开枪啦!”
    面包车左后轮胎已撕裂,散发出浓浓的橡胶味。“砰!”又一声枪响,打中了前胎,面包车摇摇晃晃,终于停下。
    几台小车冲过来,将面包车围堵在中间。数位警察持枪冲过来,大喊:“下车!举起手来,下车!”
    车门开了,下来五位年轻人:两男三女,他们举着手,下车。
    “两手抱头,蹲下!两手抱头,蹲下!”一位警察用枪指着他们,命令道。两男三女两手抱头,恐惧的样子,都蹲下。这时,一组灯光射过来,一台面包车从他们旁边路过。车上,车窗放下,一人探出头来察看,此人正是:虎皮(盗猎活人组织持枪男子)。司机(老大,盗猎活人组织小头目)一边开车,一边问:“发生啥事儿啦?”
    “人太多,挡住了,看不清楚,”虎皮关上车窗,说:“出动这么多人,看来,不是杀人,就是贩毒。”
    “呵呵呵,”老大笑笑,说:“那就好,让他们多忙一会儿吧。”
    “老大,今天,我要找一个质量好的,咱卖个好价钱。”
    “是啊,是要好好选一下了,这一次,要找一个值钱的。陈秘书说,她们要换地方了,不会连续收一个地区的货,更不会多次收一家客户的货。”老大边开车,边说。
    “哦,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又可以做生意啊?”虎皮问。
    “至少,要等到五年以后。”老大边开车,边说。
    “五年啊,太久了吧!”虎皮惊讶的表情,说。
    老大冷冷一笑,没有回答。
    夜晚,天桥下。
    远处,一辆面包车停下。下来一人,他衣衫褴褛,提着一只大袋。此人正是:虎皮(盗猎活人组织持枪男子)。
    桥下,睡着一群流浪人。虎皮提着袋子,懒洋洋的样子,走了过来。他在流浪人睡觉的片区来回走动,看来看去。看了一阵,他站定,又抬头,向远处看了看。他看到了杨阳(警官),一怔,装作傻傻的样子,提着袋子,晃晃悠悠,向杨阳走去。杨阳听到声响,回头,小声呵斥道:“别来啦,这是我的地盘,走开!”
    虎皮傻傻的样子,放下包,坐下。杨阳再次睡好,闭上了眼睛。虎皮突然拔出一把机械枪,瞄准杨阳的臀部,“咔嚓”一声,虎皮扣动了扳机。
    杨阳一怔,疑惑的表情,两手撑起,抬头,向四周看了看,手一软,趴在了地上。
 
 
 
 
 
 
 
 
 
 
 
 
 
第3章
 
    虎皮提着袋子,站起,拨通电话,说:“老大,快来啊,射到一个啦,质量一流,绝对是上品。”他挂机,走出,站在马路上。
    街上,一组车灯亮了,一辆面包车快速驶来,停下。有人打开了后备箱,大家跑过去,抬起杨阳,跑到车后,塞进了后备箱。“嘭”的一声,后备箱盖好了。
    大家迅速上车,面包车启动,向前驶去。
    夜晚,公安局
    许多警察押着两男三女,打开三扇铁门,将他们分别关进三间留置室。
    外面,跑来一人,此人正是:刑事侦查局何局长。他气喘吁吁,大声道:“怎么样,人呢?”
    几位警察丧气的样子,面面相觑,都不想说话。
    “怎么啦,啊?快说啊!”何局长鼓胀着眼睛,瞪着这些警察,问。
    一位警察心事沉重的表情,说:“何局啊,这次,我们抓到的,都是吸贩(吸毒贩毒)人员。”
    “啊?这样啊,那,那,快,通知大家,各就各位,回原地蹲守,快,出发!”何局长鼓胀着眼睛,大声命令道。
    “是!”警官一边回答,一边匆忙走了出去。
    公安局大院,许多便衣警察跑出,上了几台小车,几辆小车启动,快速驶出大院。
    夜晚,天桥。
    桥下,睡着许多流浪人。一组车灯射过来,一辆小车转弯,开到了超市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何局长下车,开门。
    不远处,烧烤店。大树旁,程玉辉(民工)看到何局长,提起两个大包,跑了过来,喊道:“警官,警官,你来啦,刚才,你去哪里了啊?”
    “是你?你没守在那里啊?”何局长讶异的表情,看着他,说。
    “何局长,我真的好怕呀,你走了,我就过来了。那天晚上,看到那人被抬走,我还心有余悸啊!”程玉辉(民工)哭丧着脸,说。
    何局长警惕的表情,想了想,一怔,说:“走,快去看看!”
    “哦,好好好,您来了,我就不怕了。”程玉辉快速跟着,向天桥走去。
    他俩匆忙的样子,走到天桥边,向桥下看了看,这一看,俩人大惊失色。何局长惊慌失措,来回奔跑,大喊道:“杨阳!杨阳!”
    程玉辉也气喘吁吁,边跑边喊:“杨阳!杨阳啊,你在哪里啊,别开玩笑啊,别吓我呀,杨阳,杨阳啊,你在哪里啊!”
    何局长忙着打开微型对话器,大声喊道:“杨阳在哪里,杨阳在哪里,看到请回答,看到请回答!”
    这时,对话器传出声音:“三组没看到,三组没看到!”“二组没看到,二组没看到!”“七组没看到,七组没看到!”“八组没看到,八组没看到!”……
    “好啦好啦,停止蹲守,大家赶紧寻找杨阳的下落,快!杨阳失踪了,杨阳失踪了!”何局长揪心的样子,大声吼道。
    何局长鼓胀着眼睛,双手颤抖着,取出微型对话器,调整频道,呼叫:“呼叫总部,呼叫总部,我是3621HAX,我是3621HAX。”
    “总部收到,总部收到,何局请讲。”微型对话器里,传出总部女警官的声音。
    “我们一位警员失踪了,估计已遭绑架,请求立即封锁各大交通路口,请求立即封锁各大交通路口。”何局长擦拭着眼泪,鼓胀着眼睛,对微型对话器说。
    “明白,请报上失踪警员的资料。”微型对话器里,传出总部女警官的声音。
    何局长擦拭着眼泪,哽咽着说:“代号3736YY,姓名:杨阳,男,28岁,呜呜呜……”终于,他再也抑制不住,蹲下,抱头痛哭起来。
    “总部收到,资料已核实,我们马上申请,请稍等。”微型对话器里,传出总部女警官的声音。
    夜晚,交通要道路口
    警灯闪耀,许多警察在查车,旁边,站着许多手持冲锋枪的特警。
    白天,一栋废弃的仓库
    仓库铁门紧闭,里面,有几位小青年,有的拿着木棒,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旁边,几人倒在凉席上,已被五花大绑,都睁着眼睛,惊恐地察看周围的环境。
    铁门打开,进来两个人,他俩正是:老大(盗猎活人组织小头目)和虎皮(盗猎活人组织持枪男子)。虎皮提着食品,放在桌子上,说:“这些,给他们吃,记住,一定要让他们吃好,想吃啥都可以,我随时都可以买。”
    一位小青年(鬼佬)唯唯诺诺,道:“哦,好好,知道了虎哥。”
    “记住,如果他们听话,就不要打他们,特别是那个女孩子,不过就是一位三陪女,想玩,你们到外面玩去,如果谁敢动她,别怪我不客气。要是她身上有了伤痕,或者精神崩溃,就卖不出好价钱了,明白吗?”虎皮瞪着他,严肃的表情,说。
    鬼佬笑笑,说:“虎哥,你都说几遍了,放心吧,外面哪里都可以玩,我们不会动她的,呵呵。”
    “好啦,你们几个,把他们扶起来,喂他们吃点东西吧。”虎皮吩咐道。
    “好的,虎哥。”鬼佬答。他又回头,对几位小青年吩咐道:“来来,你们都来帮忙。”
    凉席上,躺着四个人。几位小青年走过去,动手,扶起他们。这四人,一位是:漂亮的少女小玉;一位是:神情恍惚的中年人;一位是:沈涛(民工);一位是:杨阳(警官)。
    四人被扶起,靠墙。四位小青年,每人服侍一个,喂饺子给他们吃。老大和虎皮看了看,使了个眼色,两人出门,上车,关门。小车离去。
    少女(小玉)偏着头,愤怒的表情,盯着地板,不肯吃东西。
    鬼佬(小青年)走过去,亲自喂她,小声说:“哎呦,我的姑奶奶呀,吃点东西吧,算我求你啦,说不定,吃好了,更加漂亮了,被上面的人看中了,娶你做老婆,你就真是赚大了呀,对不对?”
    小玉眼泪汪汪,瞪着他,说:“为什么要抓我,我做错了什么?”
    “哎呀,误会啦,误会啦,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错,明白吗?来来来,不管怎样,吃东西总不是坏事吧,吃在你肚子里了,又不是帮我吃,对不对呀?”鬼佬挤眉弄眼,笑着说。
    “刚才,你们的人说,如果我身上有了伤痕,或者精神崩溃,就卖不出好价钱,告诉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们抓了精神病人,也是要卖给别人吗?”小玉眼泪落下,瞪着他,问。
    “哎呀,姑奶奶,你问这么多干嘛呀,我不知道啊,就算知道,我也不会说的呀,对不对?”鬼佬又将饺子送到她嘴边。
    其他三人都在吃饺子。只有小玉,胸口起起伏伏,狠狠瞪着他,生气的样子,紧闭着嘴。
    杨阳(警官)吃着饺子,说:“小姑娘,吃吧,不管他们想干啥,我们都要吃东西啊,不然,会生病的,生病了,就没力气和他们讲理了呀。”
    鬼佬抬头,笑笑,说:“咿呀,你说得太对啦,你干嘛的呀,这么聪明?”
    杨阳一边吃饺子,一边说:“我是建筑工人。”
    “哦,原来是建筑工人啊,可惜了呀,在工地上,赚不到什么钱。就你这脑瓜子,就值好几百万啊,呵呵呵呵。”鬼佬笑着,说。
    “你是说,凭我这智慧,就可以赚到很多钱,是吧?”杨阳大口吃着饺子,说。
    “啊,对对对,”鬼佬又仔细打量着他,说:“又好像,不对啊,你这么傻,或许,赚不到多少钱呢。”
    “呵呵呵呵,我又不傻。”杨阳大口吃着饺子,笑笑,说。
    “对对对,你不傻,你不傻,来来来,你帮忙说几句,让小妹妹吃点东西,好不好?”鬼佬期待的表情,说。
    “哦,好的,我,我和她单独谈谈,好不好?”杨阳大口吃着饺子,笑笑,说。
    “哦哟,还那么浪漫啊,行,我信你一回,就让你占点便宜吧,快点啊,最多三分钟。”鬼佬神秘的表情,站起,说:“走,我们站远一点儿,让这兄弟谈谈恋爱,也算是帮我的忙了。”
    大家笑呵呵站起,退后,都走到了仓库一角。
    沈涛低下头,警惕的表情,小声说:“你是那个杨警官吧,你怎么来了啊?”
    “嘘!你先别说话,记住,我们必须自救,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杨阳快速说完。
    小玉大吃一惊,眼泪汪汪,瞪着他,说:“你是警察?你们俩,还认识?”
    杨阳凑到她耳边,说:“是的,记住,多吃东西,才有力气逃跑,我们必须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逃跑,我们逃得了吗?”小玉惊恐的表情,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或许逃跑,也是死路一条,但是,不逃跑,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别无选择,必须逃跑。随时听我的指挥,知道吗?记住,见机行事!你是这里唯一的女孩子,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女色引诱他们,这样,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为我们创造逃跑的机会和条件,只要逃走一个人,出去报警,所有人都会获救,明白吗?”杨阳(警官)小声说。
    “哦,好,明白了。可是,我不明白,他们抓我们,到底想干啥?”
    “很可能,他们会把我们卖给盗卖人体器官的犯罪团伙,再由他们摘取我们的器官卖掉。”杨阳(警官)紧张的样子,小声说。
    “啊,妈呀,怎么办呀,呜呜呜……”小玉睁大眼睛,吓得一身发抖,嘤嘤哭泣。
    “你别哭啊,听到没有,他们会怀疑我的,别哭!”杨阳瞪着她,吼道。
    小玉止住哭泣,睁大眼睛,颤栗着问:“难道,他们,要把我们的器官,全部割下来吗,啊?”
    “不管怎样,在没死亡之前,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冷静面对,想尽一切办法,不折手段,不惧刀山火海,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就算,他们要摘除我们所有的器官,也不可能一次性摘除,我估计,他们是不会让我们很快死去,他们要联系许多客户,等客户一一来了解和配型,再按顺序切割,或者,等已配型成功的客户都约齐了再切割,这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所以,在这段时间,他们必须让我们好好活着,明白吗?”杨阳紧张地说。
    仓库一角,站着许多人。鬼佬笑着喊道:“喂,你们谈好了吗?你们俩,总不能谈一天吧,啊?”
    杨阳(警官)抬头,冲着他们喊道:“诶,好的,好的,快了快了。”他又看着小玉,小声说:“别怕,我们既要保护好身体,又要迷惑他们,还要不惜一切手段,设法逃跑,明白吗?”
    “嗯,好,我知道了。”小玉投来信任的目光,说。
    “你是女孩子,比我们更有优势,记住,不惜一切手段,哪怕以色相引诱,也在所不惜,明白吗?”杨阳叮嘱道。
    “嗯,好,明白了。”小玉信任地看着他,说。
    杨阳看了看沈涛,说:“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力气大,就这些小青年,我一个人可以对付三个。”沈涛愤怒的表情,说。
    这时,大家笑呵呵、懒洋洋地走了过来。鬼佬摇摇脖颈,笑着说:“还没好啊,你到底懂不懂谈恋爱啊?”
    “可以了可以了,她说,只要你们保证不碰她,早点放她出去,她就可以吃东西,等出去了,还要报答你们呢。”杨阳脸上掠过一丝紧张的表情,说。
    “啊哈哈哈,是吗?这主意不错,哈哈哈哈,等你出去以后,怎样报答我呀,啊?”鬼佬蹲下,一边喂饺子,一边问。
    小玉眼泪汪汪,睁着一双恐惧的大眼睛,大口吃着饺子,说:“怎样报答,都是可以的,我还,还可以给钱你,好不好?”
    “哦,天哪,好好好,不错不错,哈哈哈哈,到底是江湖中人啊,很懂规矩的嘛,哈哈哈哈哈。”虎皮一边喂饺子,一边大笑。
 
 
 
 
 
 
 
 
 
 
 
第4章
 
    这时,鬼佬的电话响起,他将碗筷交给身边的年轻人,指了指,示意他接着喂小玉吃饺子。
    鬼佬站起,接通电话:“喂,老大啊……吃了吃了,嗯,对对,都吃了……哦,好好……好的好的……嗯,好好,好。”他挂机,看了看大家,说:“好了好了,大家别喂了,马上就有人来看货,老大吩咐,快给他们洗个脸,洗干净一点。”
    “哦。”“好好。”“发财啦,哈哈哈哈!”大家站起,开心的样子。
    不一会儿,一位马仔端着一盆冷水快速走来,另一位马仔在大袋里翻出一条毛巾,跑来。两位马仔动手,一位按住沈涛(民工)的头,一位用毛巾擦洗他的脸。
    很快,三人脸上已干干净净。只有那位精神病人,脸上的污垢怎样都擦不去。鬼佬瞪着他,烦躁的样子,骂道:“他妈的,这脏样子,要损失多少钱啊。”
    精神病人木讷的样子,望着地板,没有任何反应。
    鬼佬瞪着他,烦躁的样子,说:“把他的头发洗一洗,快!”
    “好。”一位马仔把水端到他面前,突然,精神病人睁大眼睛,浑身发抖,咆哮起来,他吼着站起,又被几人死死按倒,他大喊大叫,使劲儿挣扎。
    一位马仔掐住他的脖子,被他狠狠咬住,马仔大叫。几人赶紧扑上去,再次掐住他的脖子,精神病人鼓胀着眼珠,死不松口。有两人拿来棒子,举起,正要打,被鬼佬一一抓住,推开,吼道:“不能打,打坏了就卖不到钱啦!”
    地上,杨阳(警官)背靠着小玉,正在快速帮她解开绳索。小玉的绳索已被解开,她迅速转身,惊恐的样子,慌乱地帮杨阳解绳,刚解开一道绳结,一位马仔扑过来,抓住小玉的头发,使劲拖到一边,给她两记耳光。杨阳使劲挣扎,却被绳索紧缚,无法脱身。
    “住手,不要打!马上就要验货了,不要打!”鬼佬抓住马仔,大吼。
    精神病人躺在地上,蜷缩着,鼓胀着眼球,瞪着他们。小玉歪坐在地上,愤怒地瞪着他们,喘着粗气。
    鬼佬凶狠的表情,咬牙切齿,命令道:“把他们绑好,再检查一下!”
    再次,几位马仔抓住他们,逐一检查,将绳子牢牢捆紧。
    这时,鬼佬的电话响起,他凶狠的表情,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喂,老大……好啦好啦……嗯,好好。”
    鬼佬凶狠的样子,对马仔说:“再洗一下,老板快到了。”说完,走到门口,打开了铁门。
    一位马仔又开始忙碌起来,抓起毛巾,一一在他们脸上擦了几下,端起水盆,离开现场。大家纷纷后退。
    这时,外面响起汽车鸣笛的声音。大家纷纷跑到门口,排成两队,站在大门两边。
    门口,进来六个人。走在前面的,正是:老大与虎皮,后面跟着一位戴墨镜的小姐,两位穿西装的非裔黑人(男),一位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亚裔男子。
    大家有说有笑,进了门。这时,他们看到:墙边,凉席上,坐着四个人,其中三人,正惊恐地看着他们,还有一位,在抖动着身体,使劲儿笑。
    六人走近。老大笑呵呵对女士(陈秘书  女人贩)说:“怎样,还可以吧?”  
    “嗯,这次,还算你认真了。不过,那位精神病人,哼哼,可能值不了几个钱呀。”陈秘书 (女人贩)取下墨镜,说。
    那位精神病人,坐在凉席上,正瞪着他们,抖动着身体,使劲儿笑。
    “哦,呵呵,不一定吧,你验验看,说不定,他身上有宝呢。”老大笑笑,说。
    “我们验货,也只是看一看,凭直觉,作个初步判断,最终的质检报告,还要等我的上线验了货才知,他们用的是精密仪器,要做全身体检。包括小肠,他们都不想浪费,如果货好,有的,还可以先养着,让他们造血,做手术时,就用他们的血液,呵呵呵。”陈秘书 (女人贩)笑笑,说。
    “哦,是啊是啊,一旦到了他们手里,大粪都是宝,呵呵呵,他们,应该赚了不少钱吧?”老大神秘的表情,看着她,问。
    “赚多赚少,跟我没什么关系,总之,牛已经系到他们桩上了,就由他们说了算。所以啊,我们验货,如果看走眼了,还有很大的风险呢,有时啊,亏了一单,几个月都赚不回。你看,这个精神病人,他身上,根本就没值钱的东西了,整天在外,餐风露宿,饱一顿,饿一顿,不是胃溃疡,就是肝炎,而且,肺结核、心脏病,都是有可能的呀。”陈秘书 (女人贩)轻描淡写的表情,说。
    老大冷冷的表情,盯着她,说:“您好像话里有话呀,听您的意思,好像,我这些货都不值钱,是吗?”
    “啊哈哈,哪里呀,老大,我们还没开始验货呢,瞧你说的,你的话,听起来,感觉很陌生呢,呵呵呵。”陈秘书亲和的表情,笑笑,说。
    “那,你验吧,我无所谓了,如果,价钱不好,我可以拆散再卖,只是,有点儿麻烦,但愿,我们合作愉快。”老大不屑的表情,看着她,说。
    “嗯,当然,我知道,现在要货的人很多。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好价钱的。好啦,来来来,开始验货,先解开一个,吴医生,你好好看看,如果,没什么大问题,就带过一点儿,都要赚一点嘛,啊,呵呵呵。”陈秘书 (女人贩),说。
    “哦,好的,放心,我不会为难他们的。”穿白大褂的人(吴医生)认真的表情,说。
    两位小伙子上前,抓住精神病人,正要解绳,陈秘书 (女人贩)捂着鼻子,偏着头,后退一步,说:“不要,不要,这个不要解开,不验都知道了。”
    两位小伙子愣在那里。老大挥挥手,两位小伙子站起,让开。
    老大看着陈秘书,尴尬笑笑,说:“那,你说个价吧?”
    “两千,USD(美金)。”陈秘书捂着鼻子,看着老大,说。
    “两千?不会吧,开支都不够啊。”老大愕然,失望的表情,说。
    “现在,快到夏天了,是旺季,交货的人很多,降价了。我知道,你的开支很大,可是,我们的开支也很大呀。”陈秘书皱着眉头,瞪着他,认真地说。
    “我记得,您说的是五千啊?”老大不解的表情,看着她,说。
    “对啊,那是上个月的事情,现在,没这么好的价钱了。放心吧,老大,我们都是生意人,以后,还要继续合作的,就算不赚钱,我也会尽量给你高价的。”陈秘书看着他,说。
    “下一个,解开。”老大克制的表情,吩咐道。
    两位小青年将少女(小玉)提起,解开了绳索。吴医生走近,绕着她走了一圈,看了看,站定,扶了扶眼镜,命令道:“向前走五步。”
    小玉瑟瑟发抖,惊恐的表情,向前走了五步。吴医生手里拿着笔和纸,跟着走过去,问:“怀过孕吗?”
    小玉一惊,瞟了他一眼,不回答。
    吴医生绕着她看了看,站定,记录一阵,扶了扶眼镜,问:“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超市上班。”小玉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
    “可以了,你坐回去。”吴医生拿着笔和纸,一边记录一边说。两位小青年再次将她捆起来。
    “怎样啊?”老大焦急的表情,看了看吴医生和陈秘书,问。
    “你先听听吴医生怎么说。”陈秘书冷静的表情,说。
    吴医生看着手里的纸,说:“经过初步检验,我的结果如下:1.生育能力四个A;2.心肺功能四个A;3.肝肾功能四个A;4.神经系统四个A;5.颅内组织器官四个A;6.骨架系统三个A,7.皮肤组织五个A;8.消化系统三个A。”
    “呵呵,那很好啊。”老大得意洋洋地看着陈秘书,笑笑,说:“这么多A,说明,那都是些宝贝呀,对吧?”
    “哎呀,我们也只是做个初步判断,我们上线的那些医生啊,都是医学领域的专家呢,他们是从几个亚洲大国的大医院请来的,都用仪器检测,还要化验呢,好人也能给你查出几处癌症来!到时候啊,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呀?”陈秘书瞟了他一眼,不屑的表情,说。
    “哎呀,陈秘书啊,你怎么能和那些人比呀,按你这么说,还验货干什么呀,干脆,你直接说个价吧。”老大烦躁的表情,说。
    “三万,多一分都不要。”陈秘书不屑地说。
    “什么,三万美金?你没搞错吧陈小姐,这么好的货,最低也得六万啊!”老大愤怒的表情,说。
    陈秘书淡淡一笑,说:“我刚才说过的呀,现在快到夏天了,是旺季,交货的人很多,上线降价了,我们自己都拿不到六万呢。”
    老大烦躁的表情,说:“那行,这个不卖了,下一个!”
    一位黑人男子紧张的样子,走过来,看着陈秘书,说:“陈小姐,这个女孩,很好很好,你就加一点吧,我想要,扣我的工资,行不行?”
    陈秘书猛回头,狠狠瞪着他,又莞尔一笑,说:“没出息,你想要啊,不必在这里买呀,申请一个留学计划,别人给钱你读书,花不完的钱呀,还可以包养一个学生,两全其美,这不是更好吗?”陈秘书说完,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黑人男子一怔,退后一步,说:“我错了,陈小姐,对不起!” 
    这时,吴医生来到陈小姐身边,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老大焦躁不安的表情,走来走去,大声说:“陈小姐,你就别绕弯子了,我不喜欢这样做生意,干脆,这四个,你再看一下,就一口价,一共多少钱?”老大焦躁不安的表情,走来走去,大声说。
    “哈哈哈,爽快,到底是老大呀,我就喜欢与豪爽的人做生意,呵呵呵,好吧,我说个价吧,你能接受,我现在就转账,不能接受,那么,大家都别耽误时间了,好聚好散。刚才,我们验了两个,一个两千,一个三万,剩下这两个,吴医生也看过了,每个两万五,一共八万二,这是最高价了,您算算,是不是可以卖?”陈秘书说完,又戴上了墨镜。
    “哼哼,陈秘书,您这是要把我逼上梁山吧,您不想再收我们的货了吗?如果您非要做得这么绝,那么,这生意,我还真不想做了,我就不信,这么好的货,找不到一个好买家。”老大冷冷的表情,说。
    “哦,好啊好啊,没事没事,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呵呵呵呵,那,您先忙,我们要走了,呵呵呵呵,记得多联系呀,我们还是朋友嘛,Bye!”陈秘书笑盈盈的样子,转身离去,两位黑人男子和吴医生跟着走出。
    老大一怔,愤怒的表情,追了出去。虎皮和鬼佬慌了神,也跟着跑了出去。小兄弟们也跟到了门口,望着外面,个个茫然的表情。
    里面,四人被捆绑,坐在凉席上。
    小玉眼泪汪汪,看着杨阳,说:“怎么办啊,我们,会被他们杀死的呀?”
    杨阳警惕的表情,小声说:“冷静点,没那么快,大家一起想办法,我们一定有机会活着逃出去的,刚才,那黑人差点就买下你了。你们俩都听着,以后,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好好把握,对这些恶魔,如果有必要,不惜一切,甚至,我们可以杀人,明白吗?”
    沈涛(民工)惊恐的表情,看着他,说:“好,我知道。”
    小玉惶恐的样子,使劲点头,说:“好,我会的,我会的,呜呜呜……”
    大门口,刚才出去的那一队人马又返了回来。
    陈秘书笑盈盈的样子,边走边说:“我就说嘛,老大是个爽快人啊,你爽快,我也爽快,多个几千,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啦,吴医生,保罗,你们两个在这里等一下,我们成交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提货,呵呵呵呵。”
 
 
 
 
 
 
 
 
 
 
第5章
 
    老大瞪着陈秘书,苦笑道:“好啦,做完这一票,我也该从良了,为了这点钱,就出卖我的良知,不值啊。”
    “啊哈哈哈,看来,老大的良知还真不便宜啊,哎呀,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陈秘书笑着,转身,与一位黑人男子走出了大门。
    别墅,大院。
    花园旁,有一片大草坪。草坪上,停着三架无人驾驶直升飞机。
    后院,大门徐徐打开,两辆中巴车开进,驶向别墅,别墅负一楼,大门徐徐打开,中巴车依次进入。
    负一楼,大厅,中巴车停下,许多黑人男子跑过去,有几位黑人快速推来四架推车,他们打开中巴车后备箱,上车,抬下四人,分别放在四架推车上,许多人围着,一起走进玻璃隔房。
    别墅,小型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许多人,有黑人,有白人,有亚裔人。有的穿着汗衫,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白大褂。只有陈秘书一人是女性,她穿着裙子。他们个个表情严肃,盯着墙上的显示屏。
    监控视频。显示屏可见:小玉躺在推车上,眼泪汪汪,惊恐的表情。
    陈秘书定下画面,用教鞭指着图像,介绍说:“詹姆斯先生,这一个,是我们今年收购的所有货物中,质量最好一个,以前,给我们的价格太低了,这次,如果,没有三十万美金,就免谈。”
    一位穿着白大褂、大鼻子蓝眼睛的男子突然站起,惊愕的表情,道:“什么?陈小姐,这怎么可能,我们从来没有出过这么高的价钱,你应该知道,现在,需求器官的人,多是男人,你的这一个,是一位小姐,根本就不值钱,怎么可以卖这么高的价格?请你把老板叫过来,你会把生意搞砸的。”
    “哼哼,别骗我了,现在呀,最舍得花钱的,都是女明星,二奶,或者呀,是那些包养女明星和二奶的男人,他们呀,花上几个亿,几十个亿,都只是玩玩而已,是吧?不要以为,我是个女人,头脑也不好使哦。哼哼,不过,随便,我是无所谓了。我们老板呀,对这些小生意是没有兴趣的,你应该知道吧,他呀,可是有大背景的人哦,一批货,就是好几十个,而且,不用多少成本。我看呀,詹姆斯先生,你们是不想和我们做生意了吧,可别因为这点小事情,把今后的大生意都搞砸了噢,你说,对不对呀,嗯?”陈小姐不屑的表情,说。
    “那么,陈小姐,你继续介绍吧,剩下的三个,要多少钱?”詹姆斯沮丧的表情,瞪着她,说。
    “这就对啦,我还没午休呢,大家都爽快一点儿,好不好?”陈秘书小觑的表情,喝了一口咖啡,瞟了詹姆斯一眼,继续说:“你们自己看视频吧,四个人,三个是正常的,有一个,是精神病人。詹姆斯先生,咱们朋友一场,那位精神病人,就送给您吧,其余三个,一共八十万美金。少一分,都不要谈了,我要去午休,可以吗?”陈秘书冷冷的表情,又喝了一口咖啡,说。
    “可是,陈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开的价格,比你们老板卖的价格至少的高出了一倍多。”詹姆斯鼓胀着眼球,激动地说。
    “我们老板?他是什么人呀,他不愁没货源,而且呀,还没人敢抓他。当然啦,薄利多销嘛,所以啊,那么低的价格,都能理解,对不对呀?”陈秘书放下杯子,站起,要走。
    “陈小姐,等一下,”詹姆斯赶紧站起,鼓胀着眼球,说:“为了和你们老板更长久地合作,这一次,你的货物,就按照你的价格,我们收下了,请代我向你们老板问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嘻嘻,这还差不多,詹姆斯先生,您真有男人味儿,嘻嘻嘻嘻,”陈小姐嬉笑着,又瞟了一眼,说:“那好吧,成交,我先休息一下,您把钱打到我账上,等我休息好,就可以提货了。明白吗,嗯?Bye!”
    “好的,陈小姐,您午安!”詹姆斯鼓胀着眼球,气愤的表情,说。
    白天,琉球群岛。
    蓝天,白云。大海上空,两架小型无人驾驶飞机,向吐噶喇列岛上空飞去。
    悬崖,礁石,沙滩。海浪成群结队,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音,瞬间消失。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
    悬崖边,一扇铁门自动打开,发出隆隆的声响。山洞里,开出一辆无人驾驶汽车。旁边,约十几米处,又打开了一扇铁门,铁门内,现出一个洞口,洞内,有三条轨道,其一条轨道上,停着一列“小火车”,车厢酷似冰柜,每节车厢长约2.3米,宽约1米。
    沙滩上,两架无人驾驶飞机垂直降落。
    无人汽车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被捆绑的中年男子(沈涛),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了“小火车”洞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顶盖开着,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衣衫褴褛的男子(精神病人),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小火车”洞门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漂亮的少女(小玉),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小火车”洞门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中年男子(杨阳  警官),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小火车”洞门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洞内,亮着几盏壁灯,后面,铁门关上。
    四节车厢缓缓前进,前面,一扇铁门打开,四节车厢接连进入,后面,铁门关上了。
    四节车厢还在前进,前面,一扇铁门打开,四节车厢顺次进入,后面,铁门关上了。
    四节车厢停下。一位白大褂的男子(刘浩),拿着四张照片,走来,一一察看。察看完毕,他又走到杨阳(警官)躺着的小车厢旁,按下按钮,小车厢左侧,伸出一道钢片,从杨阳(警官)胸口跨过,“咔嚓”一声,扣在了右侧,钢片在下沉,越来越紧,杨阳被锁在了钢片下。
    白大褂的男子(刘浩)转身,打开身后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把手术刀、一把镊子。
    他抓紧手术刀和镊子,转身,走到杨阳面前,弯腰,认真看了看,举起手术刀,试了试,又转身,放下手术刀,在医药箱内取出一把更大的尖刀,慢慢伸到了杨阳的脖子下。
    杨阳惊愕地瞪着他,喘着粗气,问:“你要,干什么?”
    白大褂的男子瞪着他,不说话,左手将他的头拨向一边,按住,弯腰,将尖刀伸到了他的脖子下。杨阳恐惧的表情,咬紧牙关,紧紧闭上了眼睛。
    刘浩(白大褂的男子)将他脖上的绳索切断,又将他手臂上的绳索切断,再将他腿上的绳索切断。杨阳恐惧的表情,咬紧牙关,睁开眼睛,瞪着他。刘浩又转身,抓住一把手术刀,回头,将手术刀伸到他的脖子下,切开他的衣领,撕开,再切,再撕,很快,杨阳上身的绳子和衣服全被拉出,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刘浩又按下另一个按钮,小车厢左侧,伸出一道钢片,从杨阳(警官)喉部跨过,“咔嚓”一声,扣在了右侧,钢片下沉,越来越紧,杨阳被钢片锁住了喉咙。
    刘浩又拿出手术刀,伸到他的胯部,继续切割他的裤子,撕开,再切,再撕,很快,杨阳上身的绳子和裤子全被拉出,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杨阳全身赤裸,躺在小车厢里,他痛苦的表情,时而咬紧牙关,时而大口喘气。
    刘浩又按下另两个按钮,小车厢左侧,伸出两道钢片,从杨阳胯部和小腿跨过,“咔嚓”一声,扣在了右侧,钢片下沉,越来越紧,杨阳的胯部和小腿也被钢片锁住了。
    刘浩(白大褂的男子)站起,开口说话了:“别想太多,安静一点儿,不会让你疼的,该来的,你阻止不了,该去的,你也留不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世界,每个人都要离开,痛苦,只是精神上的,想开点儿,就没事儿了。”
    “难道,你们,要把我的身体冷藏吗?”杨阳惊恐地瞪着他,问。
    “不不不,那样不好,没那么傻的医生。目前,还不能让你死去,让你好好活着,是储存器官的最佳办法,这样储存的器官,价值会更高,而且,综合利用的效果会更好,明白吗?”刘浩提着垃圾袋,从洞壁上的窗口塞了出去。
    “那,您为何,要脱掉我的衣服?”杨阳(警官)惊恐地瞪着他,问。
    刘浩回头,看着他,疑惑的表情,问:“你还要衣服干嘛呀?”
    杨阳鼓胀着眼睛,喘着粗气,说不出一句话。
    医生推着车,来到小玉的身边,抓着一把长长的尖刀,伸过去。
    小玉突然大叫:“啊!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放了我吧,大哥啊,救救我,救救我啊,要我做啥都可以,别杀我呀,求求你啦,呜呜呜呜……”
    “别叫!”刘浩呵斥道:“再叫,就打针,让你变成植物人,知道吗?”
    “我不叫,我不叫啊,我不想死啊,求求你了大哥,呜呜呜……让我活着好不好啊,呜呜呜……让我做啥都行啊,呜呜呜……我都听你的啊,呜呜呜……”小玉哭成了泪人儿。
    后面车厢,杨阳大声喊道:“小玉别怕,小玉,他不是杀你,只帮你脱掉衣服。”
    小玉一怔,不哭了,满脸是泪,忽闪着大眼睛,望着白大褂男子,问:“你脱我的衣服干嘛呀?”
    “脱掉了,给客人看啊。”白大褂的男子说。
    “客人,你们,要我接客吗?”小玉欣慰的表情,问。
    “呵呵呵,”白大褂男子笑了,说:“接什么客啊,是让买器官的人看货,明白吗?”
    “啊?我不,我不啊,救救我,救救我啊,呜呜呜……”小玉又大哭起来。白大褂男子开始动手,切断她身上的绳子,划开她的上衣,撕破,扯出……
    很快,小玉上衣全被剥去。刘浩按下按钮,小车厢左侧,伸出两道钢片,从小玉喉部和腹部跨过,“咔嚓”一声,扣在了右侧,钢片在下沉,越来越紧,小玉被钢片锁住了喉咙和腹部。
    刘浩(白大褂的男子)继续切割,很快,小玉下身的裤子全被剥去。刘浩按下按钮,小车厢左侧,伸出两道钢片,从小玉的大腿和小腿跨过,“咔嚓”一声,扣在了右侧,钢片在下沉,越来越紧,小玉被钢片锁住了大腿和小腿。
    突然,小玉不哭了,她满脸泪水,楚楚的表情,说:“大哥,我要上厕所了。”
    “上厕所?等下。”刘浩瞪着赤裸裸的小玉,说。
    “大哥,我不会跑的。”小玉嘟噜着小嘴,说。
 
 
 
 
 
 
 
 
 
第6章
 
    刘浩淫笑道:“小姐啊,拜托,我不是怕你跑,我是要干活啊。再说了,前后都有几道铁门,你也跑不了啊,就算你跑出去了,周围都是大海,你也飞不走啊,明白吗?”
    刘浩说着,来到精神病人身边,准备为精神病人解绳,精神病人大叫起来,像一条被捆绑的大鱼,在小车厢里翻滚。白大褂男子看了看,回头,放下工具,拿出遥控,按了按,精神病人的小车厢顶盖徐徐盖上,透明的顶盖内,出现一丝薄薄的烟雾。精神病人停止挣扎,慢慢软了下去。
    杨阳鼓胀着眼睛,认真听着前面小车厢传出的响声,他愤怒的表情,喘息着,问:“医生,你是不是,把这位精神病人,杀死了?”
    刘浩瞪着他,说:“你管那么多干嘛?管好自己吧。这里有规定,收了精神病人,第一步,就是让他变成植物人。如果我不按规定去做,他们,就要卖掉我的器官,明白吗?”
    “什么?”杨阳惊讶的表情,问:“卖你的器官?难道,你不是他们聘来的医生?”
    “聘?哼哼,他们担心秘密泄露,不会聘用那么多外人的。我和你们一样,也是被抓来的,只是,我本来就是医生,还有用,暂时留着,明白吗?”
    “你是抓来的?”杨阳惊愕不已,说:“那,快,快帮我解开,我是来救你们的!”
    刘浩(医生)一怔,惊疑地走来,瞪着杨阳,问:“你刚才,说什么?”
    杨阳鼓胀着眼睛,激动地说:“我是警察,代号3736YY,如果你不信,那么,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被他们抓来的,我可能了解你的一些事,我知道:去年九月二十七号,在大隅岛,有一位男村医失踪了,年龄和你差不多,通过调查,警方判断,他应该是深夜两点多,与朋友喝醉了酒,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控制带走的。我们已对近几年人口失踪的案件并案侦查,如果,那一次失踪的人就是你,那么,您的姓名已登记在案,军警部门正在全力寻找和搜救。”
    刘浩突然紧张起来,颤抖着,激动的表情,问:“是我呀,那个失踪的医生,就是我呀,我就是刘浩,我就是刘浩啊,那位村医,就是我呀,你,你真是警察呀,呜呜呜呜,警察同志,我的家人,还好吗,啊?呜呜呜……”刘浩恸哭着,使劲儿抹泪。
    “我不在那边工作,我在奄美岛,离你们家乡很远,抱歉!快,帮我解开,快,快!我们一起努力,大家逃出去!”杨阳焦急的表情,瞪着他,喊道。
    刘浩一怔,慌乱的神情,赶紧伸手,按下按钮,一道钢片已打开,他又按下一个按钮,又一道钢片打开,这时,他停下,睁大眼睛,疑惑的表情,瞪着他,问:“你真的,能跑出去?”
    “至少,我们可以试一试,如果试都不试,那么,我们就是等死了,明白吗?”杨阳鼓胀着眼睛,激动地说。
    “哼哼,”刘浩(医生)恍惚的样子,一声冷笑,说:“试?我把你解开,你就能逃跑?你能钻到地下去,还是,能飞到天上去啊?别开玩笑了,哼哼,来到这里,还想逃?哼哼!”说着,他按下两个按钮,已打开的钢片,再次合上,“咔嚓”,扣在了右档板上。
    “啊——啊——”杨阳气得握紧拳头,血管怒张,他哀嚎起来。
    刘浩赶紧用毛巾擦擦眼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着车,来到沈涛车厢旁,拿出尖刀,切割绳子。
    沈涛瞪着他,克制的表情,撒谎说:“刘医生,我,也是警察,请你相信我们,积极配合,大家齐心协力,我们完全可以逃出去,请你相信我们,好吗?”
    刘浩一怔,抬头,看了看他,说:“你,也是警察?”
    “是的,我也是警察,这次卧底,军警是我们的靠山,难道,你不相信军警,要相信这些魔鬼吗?”沈涛激动的样子,说。
    “哼哼,警察同志,拜托,你安静一点儿吧,什么军警八警的,在这里,能多活一天,你就多赚了一天,难道,你还想活到老吗?哼哼哼!说实话,把你身边的按钮按几下,确实,就能放你出来,可是,你能去哪儿?那样做,只会让你死得更快,知道吗?”刘浩(医生)一阵冷笑。很快,他已将沈涛的衣服和绳子全拉出,丢进垃圾桶,用袋子包裹,从窗口丢出,转身,说:“放心吧,我不会举报你们,举报你们,对我,也不会有多大帮助。大家都静下心了,老老实实,过好每一分钟吧,别想那么多了,明白吗?”
    说着,他走到小玉身边,问:“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小玉望着他,说:“哦,是的是的,快帮我解开呀。”
    刘浩从身后推车里拿出一副手铐,将小玉的双手拷上。弯腰,按了几下按钮,小玉身上的钢片全部松开,缩进车厢左侧。
   “起来吧,快点。”刘浩盯着她的裸体,拉着她的手,说。
    小玉拉着他的手,坐起,双手戴着手铐,下来,她紧张的表情,突然,故意脚底一滑,摔倒,她趴在地上,回头,向小车厢看去,她看到:小车厢一侧,有几个按钮。她欲爬起,艰难的样子,又向小车厢一扑,戴着手铐的双手扑过去,摸到了两个按钮,迅速按下,这时,她爬起,看到:小车厢内,两片钢板伸出,扣在了右边的档板上。
    小玉“啊,啊!”地呻吟,痛苦的表情,说:“医生啊,医生啊,我的脚,崴了一下,啊,好疼啊。”
    刘浩扶着裸体的小玉,烦躁的表情,说:“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受伤啊,如果,你摔坏了,他们会开除我的,快起来快起来,你没事儿吧?哎呀,那几个按钮不能碰啊,你看,一碰,钢片就滑出来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扶我去厕所,我有点儿疼。”小玉痛苦的表情,裸露的胸脯向他靠了靠,说。
    “好好好,走走,我扶你去,哎呀,你真娇贵啊,浑身是宝呢。”刘浩扶着裸体的小玉,进了厕所。
    “我,我蹲不下去,能不能帮我打开手铐啊,我要扶墙。”小玉瞪着他,说。
    “不行,这里有规定:戴铐出厢。谁违反规定,就开除职务,来,你抓住我,再蹲下去。”刘浩看着裸体的小玉,说。
    小玉抓住他的手,慢慢蹲下,片刻,她又抓紧他的手,吃力的表情,慢慢站起,刘浩背靠着墙,一把抱住裸体的她,喘着粗气,问:“小妹妹,你说过,如果,放你走,要你做什么都可以,是吗?”
    “嗯。”小玉看着他,楚楚的样子。
    “那么,我帮不了你,没法放你走,但是,我想,过好每一分钟,你,愿意陪陪我吗?”刘浩搂紧她,一只手抚摸她的胸部,看着她的脸,说。
    “嗯,现在,都像动物一样了,还不如,开心一点儿,我愿意。”小玉闭上了眼睛,说。
    刘浩紧张的样子,开始亲吻她的脖颈,手在她身体上轻轻游移。
    小玉哼哼着,说:“哥,人生太短暂,既然,我们要开心过好每一分钟,那么,换个好一点的地方,好吗?”
    “哦,好,旁边,就是我的休息室,里面有床,我们俩去休息室,好不好?”刘浩欣慰的表情,看着她,说。
    “嗯,好,那,你还是帮我解开手铐吧,这样铐着,很不舒服。”小玉说。
    “好吧,先去休息室,我帮你打开手铐,好吗?”刘浩欣慰的表情,说。
    “嗯,好,谢谢大哥。”全裸的小玉,缩成一团,紧张的表情,低头,小心地走出了厕所。
    刘浩也走出,打开了休息室的门,小玉看到:狭窄的休息室里,有一张小床。
    俩人进去,刘浩反手关门。他急不可耐,抱着小玉,吻她的胸部。小玉手铐在他头上拖来拖去,他一怔,烦躁的表情,赶紧掏出钥匙,为她解开手铐,说:“你别乱来啊,我们都跑不掉的,几道铁门,外面,还有人拿着冲锋枪,周围是大海,如果你乱来,会死得很快,也很惨,知道吗?”
    小玉哼哼地说:“我知道,哥,小妹比你聪明喔,是不是呀?”
    “是是是,当然是,呵呵呵,一说,你就懂了,呵呵呵。”刘浩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脱掉了裤子。
    “哥,你怎么不尊重我呀?”小玉嘟噜着小嘴,生气的样子,瞪着他,说。
    “怎么啦?”刘浩抬头,微笑着,尴尬地看着她。
    “上面的衣服也脱掉嘛,人生,难得几回醉,我最讨厌敷衍了事的男人。”小玉嘟噜着小嘴,期待的表情,瞪着他,说。
    “哦,呵呵,好好好,你等下。”说着,刘浩(医生)跪在床上,快速脱衣……
    休息室,房门外,洞内
    杨阳(警官)被几道钢片锁在小车厢里,他转动头部,向四周看了看:除了洞顶,却什么也不到。他小声喊道:“沈涛,沈涛!”
    前面,沈涛躺在小车厢内,他也在向四周察看,突然,他听到杨警官的叫声,一怔,答道:“听到了,杨警官,我听到了。”
    “沈涛,你听着,现在,我们分分秒秒,都要做好逃跑的准备,哪怕杀人,或者被杀,明白吗?”杨警官小声喊道。
    “知道,知道,杨警官,我做好准备了,你放心!”沈涛警惕地向两边察看,答道。
    “很有可能,小玉在想办法逃脱,我们要高度警惕,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们俩要迅速做出反应,明白吗?”杨警官还在向两边察看。
    “是的,我知道,我也怀疑,小玉开始行动了。”沈涛小声喊道。
    休息室,床上
    小玉偷偷将刘浩(医生)的衣服踢到了一边,卡在床与墙壁的缝隙里。她捧着刘浩的脸,亲了一口,莞尔一笑,说:“明天,我要继续陪你,好吗?”
    “嗯,好啊,谢谢你,呵呵呵。”刘浩笑笑,欣赏着她,说。
    小玉看着他,笑笑,轻轻推开他,裸体下了床。
    刘浩坐起,在床上找衣服。
    小玉说:“你先穿衣服吧,我睡到车厢里去,好吗?”
    “嗯,好,你去吧,我马上就来了。”刘浩还在床上找衣服。
    小玉紧张的样子,出门,反手关门。她快速跑到杨阳(警官)的车厢旁,弯腰,看了看,伸手,颤抖着,快速按了按那几个按钮,杨阳身上的几道钢片突然打开,小玉看了看,惶恐的表情,又快速跑去沈涛(民工)的车厢旁,刚弯腰,被人一把按住了脖颈。
    她回头,惶恐的表情,看了看,她看到:刘浩肩上搭着衣服,凶狠的样子,全身赤裸,死死瞪着她。
    “啊?大哥,我,我只是好奇呀,我,我只想看看,这机关,是,是怎么玩的呀。”小玉吓懵了,差点儿哭起来,颤栗着说。
    “哼哼,是吗,想玩是吧?来呀,我教你,来,躺下。”刘浩凶煞的样子,丢下衣服,裸体,抓住她,将她推向后面的车厢。
    “啊!不啊,不,大哥,我怕,别啊,我怕呀,求你啦,别啊,我不想进去啊!”小玉吓得浑身发抖,求饶道。
    “小声点,如果,让他们发现,会把你关进黑牢,很快,就会卖掉你的器官,明白吗?!”
    “啊,知道了,知道了,呜呜呜,我不想进去呀,呜呜呜……”小玉哀嚎。
    “那不可能,小姐,你不进去,他们就会把我关进去,明白吗?”刘浩抱住她,使劲向里面推。
    这时,杨阳(警官)飞身跃出,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按倒在地。
    小玉吓呆了,她张大嘴巴,眼泪汪汪,两手抱胸口,瑟瑟发抖。
    “放我出来,小玉,快!”前面小车厢里,沈涛在喊。
 
 
 
 
 
 
 
 
 
 
 
 
第7章
 
    “哦哦哦,好好,我就来。”小玉颤抖着,来到沈涛(民工)的小车厢旁,紧张的样子,牙齿上下碰得咯咯响,她按下了四个按钮。只见:沈涛身上,四道钢片自动打开,缩向左档的凹槽。沈涛一跃而起,也扑向刘浩(医生)。刘浩不再挣扎,鼓胀着眼睛,使劲儿摆手,在暗示着什么。
    杨阳松手,瞪着刘医生,小声喊道:“老实点,如果,你敢阻止我们逃跑,那么,我一定会杀了你,明白吗?”
    刘浩连连摆手,紧张地喊道:“你松手,松手,外面看得见啊,快躲起来,快啊!”
    杨阳猛抬头,他看到:墙壁上,有几个拳头大的小孔。一惊,赶紧拖着他,向休息室移去,沈涛(民工)帮忙,将他抬了进去。
    杨阳(警察)将他按在床上,掐住他的脖子,吼道:“快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这时,沈涛(民工)赤裸着身体,跑来,递给杨阳一把刀,自己紧握两把。小玉也赤裸着身体,颤抖着,在箱子里摸出一把剪刀,紧紧抓着,她张大嘴巴,恐惧的表情,东张西望。
    刘医生哭丧着脸,害怕的样子,说:“警官啊,您别开玩笑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如果我知道,你还能在这里看到我啊?”
    “那,至少,你要告诉我,怎样可以走出这条隧道。”杨阳凶狠地瞪着他,问道。
    “那不可能啊警官,这条隧道,只能进不能出,如果,外面又买来新人,你们的小车厢还会自动前进,移到下一格去,前后的门都是自动开关的呀。”刘浩哭丧着脸,说。
    “那么,你告诉我,这条隧道有多长?”杨阳瞪着他,说。
    “哎呀,警官啊,你们不能这样啊,如果他们看到里面没人,会采取行动啊。”刘医生哭丧着脸,害怕的样子,说。
    “他们多久来一次?快说!”杨阳瞪着他,问。
    “就要来了呀,可能,就要送饭来啦。”刘医生哭丧着脸,说。
、  “那么,我们只有一起死了。”杨阳瞪着他,凶狠的样子,说。
    “哎呀,算了算了,我帮你们,我帮你们,反正,你们是一不做二不休了,先躺回去吧,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刘医生痛苦的表情,说。
    “不行!要我怎么相信你,快说!”杨阳又掐住他的脖子,凶狠的样子,说。
    “哎呀,为了让你们相信,我就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吧,每一节小隧道的休息室旁,都有一扇门,可以通往隔壁的大隧道,那条大隧道可以跑汽车,直接通往展厅和总部,开门的密码,就是小隧道的编号,按三次。比如:我们这一节小隧道,是第三节,所以,开门的密码是:‘030303’,如果你是医生,还可以进入下一节小隧道,密码也是一样的,下一节小隧道也有人,如果要回来,用密码打开侧门,出到大隧道,再往回走,再用密码打开自己的门,就绕回来了。这些,谁敢透露,必死无疑,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
    沈涛(民工)迅速跑出休息室,来到休息室旁,仔细看了看:隧道一侧,有一扇门,门上,有一组按键。他赶紧伸手,按下‘030303’,门突然打开,他赶紧按下‘关门’键,门又关上了。
    他赶紧跑到休息室,紧张的表情,喊道:“杨警官,密码没错,我试了一下,门可以打开。”
    “知道了。”杨警官回头,答。他又按紧刘医生,问:“快告诉我,这条小隧道一共多少节,外面,有些什么人,小车厢向里面移动,有时间或其它限制吗?你有没有这里的地图?快说!”杨警官凶狠的表情,瞪着他,说。 
    刘医生焦躁的表情,说:“小隧道,一共有四十三节,外面,我们能看到的人,几乎都是买来的,他们都很老实,所以,有的,让他们当医生,有的,让他们当保安,有的,让他们做后勤,好啦好啦,等下再告诉你好不好啊,他们快来啦,你听到没有吗?”刘医生火大的样子。
    杨警官瞪着他,小声吼道:“继续说,还有什么,可以让我相信你!”
    “哎呀,不能等啦,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呀,你们快进去吧,还有,还有,刚才,我与小妹妹上床了,这也是死罪啊,你们一起作证,我就死定了呀,这还不够吗?”刘浩痛苦的表情,说。
    “那好,现在,如果你们三个躺进去,我穿上你的白大褂,送饭的人会认识我吗?”杨警官膝盖顶住他的胸口,问。
    “送饭的人经常换,可能,他不认识你,但是,等下还有人要来取观察报告的呀,他们都是认识我的呀。”刘医生担心地说。
    杨警官将他拖起,沈涛(民工)冲过来帮忙,两人将他推到小车厢旁。杨警官吼道:“你躺进去,快,过了这一关再说,快进去!不然,被人看到,你也死定了!”
    “哎呀,这不是个办法呀,这,这,能行吗?哎呦喂,我,我,哎呀,我怎么遇到你们这帮蠢人了呀,嗨!”刘医生愤恨的表情,他擦拭着眼泪,躺了进去。
    “你们两个也躺进去,快,送饭的要来了。”杨警官看了看赤裸裸的小玉和沈涛,说。
    “哦,好!”“知道了。”两人几乎同时爬进了小车厢。
    隔壁,另一条大隧道,灯火通明。
    大隧道后面,不远处,石头挡住了出路;大隧道前面,远远的尽头,可见通畅的大出口;大隧道左侧,有一排铁门;大隧道右侧,有三扇大门,三扇大门紧闭。
    “嘭!”这时,大隧道右侧,一扇大门打开。大门内,出来四人,每人推着一辆推车,推车上摆满了盒饭。
    四人推着推车,各行一道,将车推到通往小隧道的铁门前。
    一位约七十多岁的老头(蒋大爷)推着车,来到小隧道三号门口,颤巍巍站着,抬手,按下密码“030303”,门开了,老头(蒋大爷)向里面看了看,他看到: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站在面前。他一怔,问:“你们要几份哪?”
    杨阳(警官)穿着白大褂,一怔,顿了顿,回答:“四个人。”
    老头(蒋大爷)突然盯着他,问:“你,你不是这里的医生吧?”
    “怎么,不像吗?您进来看看就知道了,来啊,大爷,您进来呀。”杨阳(警官)警惕的眼神,回头,走进,迅速按下沈涛和小玉的按钮,小声说:“先别动,见机行事。”
    老头(蒋大爷)憨憨一笑,说:“不进去不进去,我相信你,呵呵呵,我问你要几份,你说四个人,我只是觉得,你的话有点儿怪怪的。”
    “大爷,我忙晕了,所以,就随意回答,”他赶紧走到后面的小车厢旁,小车厢里,钢条压着刘医生。杨警官弯腰,凶狠的表情,瞪着他,小声说:“我该怎么回答,快说。”
    “四份半。”刘医生火大的样子,瞪着他,说。
    “就来四份半好了。”杨阳(警官)假装很忙的样子,又走到门口,说。
    老汉傻乎乎地笑笑,说:“哦呵呵,这就对啦,刚才,你吓我一跳。基本上,大家都会多要一盒菜,这一盒就算半份了,我以为你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呢,呵呵呵呵。”
    “不对呀,大爷,您好像也没来多久啊。”杨警官紧张地盯着他,问。
    一旁,小车厢里,刘医生吓得脸色发紫,他无比惊恐的样子,故意大声咳嗽。
    老头(蒋大爷)拉着他的手,小声说:“不瞒你说,我到炊事班来才两天,以前,我是推尸班的,运了两年的尸体。前天,炊事班有人配中了器官,走啦,就把我调这里来顶替。”
    “哦,那,您现在,辛苦多了呀,推尸多好,我都想推,一天下来,没多少可以推呀。”杨警官紧张的眼神,盯着他说。
    “呵呵呵,你说得轻巧啊,你看,这条大隧道,长不长啊,远处那出口,还要走出很远,从那里推一个尸体来,到对面,从这大门推出去,再拖上山,虽然,尸体没有内脏,但是,要拖很远呐,拖近了,堆不下,挡住了路,你以为,是很轻松活儿吗?嘻嘻嘻嘻。”蒋大爷嬉笑着,又摇摇头,走出,捧着几个盒饭,走进,放在推车上。
    “对面?那里不是伙房吗?”杨警官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紧张的眼神,盯着他,问。一旁,小车厢里,刘医生吓得脸色发紫,他无比惊恐的表情,故意咳嗽。
    “哎呀,对面有三个大门,第一个是伙房,其余两个,打开,就可以到山上去了,明白吗?”蒋大爷神秘兮兮的样子,小声说。
    “您有钥匙啊?”杨警官戴着口罩,盯着他,问。
    “有什么钥匙啊,还不是一样啊,都用密码。”蒋大爷神秘兮兮的样子,小声说。
    “密码?密码是多少?”杨警官紧张的表情,盯着他,问。
    “嘿嘿,我会告诉你吗?不会的,告诉别人,我就会死的,明白吗?”蒋大爷紧张的样子,说。
    “大爷,您来看看,我这里有一个小妹。”杨阳抓住他的手。
    “呵呵呵,有什么好看的呀,不看不看。”大爷神秘的表情,半推半就,走到了小玉车厢旁。他向里面一看,呆了,睁大眼睛,张大嘴巴,说:“啊,这,这里,还,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啊?你把她的钢片都,都松开啦?”
    “我想松开,就松开,要做检查嘛,她很老实,也很听话,怎样,要不要摸一下?”杨警官盯着他,问。
    “不摸不摸,嘻嘻,我不干那事儿,嘻嘻。”蒋大爷尴尬的样子,笑笑,小声说。
    杨阳提起他的手,向小玉胸口一按,蒋大爷像触电一样,“啊”地一声,赶紧抽回手。
    “感觉怎样?”杨阳盯着他,问。
    “啊,啊呀,太可怜啦,这是哪里来的呀,好可怜啊!”蒋大爷紧张的样子,手在颤抖,说。
    “别管那么多,管她是哪里来的,管也没用。大爷,你有空就来坐坐,好不好?”杨阳笑着说。
    “哦,好好好,你要注意哦,再不要让别人进来摸啊,如果有人告状,你就完蛋啦,知道吗?”蒋大爷紧张的表情,说。
    “嗯,好,谢谢大爷提醒。”杨阳放松的语气,笑笑,说。
    “我晚上再来吧,我要好好教教你,你这样不行的。”蒋大爷神秘兮兮的样子,说。
    “嗯,好,欢迎您来。我们聊聊天也好啊。”杨阳盯着他,说。
    “对对对,聊聊天,对,是的,是的,聊聊天。”大爷说着,紧张的样子,走出小隧道,关门。
    大爷推着车,向下一节小隧道走去,他抬手,认真按着密码,门开了,他问:“你们要几份哪?”
    小隧道里,有人回答:“六份半。”
    “哦,好好,六份半,来喽。”大爷递进十三个饭盒。
    小隧道,门紧闭。
    小隧道内,最后一节小车厢里,躺着刘医生,他气呼呼地吼道:“差点儿就穿帮啦,杨警官啊,你知道吗?”
    杨警官穿着白大褂,走来,瞪了他一眼,弯腰,按着按钮,刘医生身上的钢片一一打开。他坐起,瞪着杨警官,小声吼道:“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呀,你怎么把生命当做儿戏呀,啊?差点儿就穿帮啦,你知不知啊!”
    杨警官严肃的表情,看着他,说:“至少,我已获得一条十分重要的信息:对面,有两扇大门是通往外界的。”
    “哎呀,警察先生,对面有两扇大门是通往外界的,我也知道啊,可是,你出去试试,几把冲锋枪正在等着你呢,周围,还有大海,你往哪里逃啊,就算不被打死,也会渴死、饿死,到时候,你想进来都难了,你知不知道啊?”刘医生瞪着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
    “好啦,别说了,先吃饭。”杨阳拿起一盒饭,打开,又拿起一盒菜,打开,坐在推车前,开始吃饭。
    小玉和沈涛赤裸着身体,爬出小车厢。
 
 
 
 
 
 
 
 
第8章
 
    刘医生裸体爬出小车厢,气呼呼的样子,瞪着杨警官,说:“请你把衣服脱下来,坐到小车厢里去,我还要把你们的脚都拷上,你们是不能在下面吃饭的,警察先生,他们马上就要来人了,你会害死我们的,知道吗?”
    杨警官一怔,赶紧站起,脱衣,很快,他脱完了,赤裸裸地爬进小车厢。小玉和沈涛赤裸着身体,也爬进了小车厢。
    刘医生愤怒的表情,穿上衣服。不声不响,走到他车旁,将他的脚拷在两档的脚镣上。按下后面的按钮,小车厢两档弹出两块板,组成一块平台,他将他的饭菜移到了平台上。
    刘浩又走到小玉身边,将她的脚拷在两档的脚镣上。按下后面的按钮,小车厢两档弹出两块板,合拢,组成平台,他将两盒饭菜移到了平台上。
    刘浩又走到沈涛身边,将他的脚拷在两档的脚镣上。按下后面的按钮,小车厢两档弹出两块板,合拢,成了一个平台,将两盒饭菜移到了平台上。他又给每人的平台放了一瓶矿泉水。他擦拭着眼泪,坐回自己的座位,自顾自地吃起来。
    刘浩低着头,边吃饭,边说:“好吧,我决定,豁出去了。现在,我能做的,是勾一份可能会让你们多活几天的报告,总部要求我们,协助分出以下三类人,一.有严重生理疾病的人;二.有暴利倾向的人;三.听天由命的人。前两类,会优先处理掉,第三类,会暂时留下来,有的,可能会选去做后勤,或者当保安,甚至,有的,还会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医学知识,让他们协助管理,至于,什么时候,会被他们杀死,只有天知道。
    大家都在吃饭。
    突然,“嘭”的一声,小隧道侧门打开了,进来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大家惊愕的表情,瞪着他看。他看着刘浩,问:“报告呢?”
    刘浩看到,一怔,赶紧放下筷子,在推车下取出报告,紧张的样子,说:“等下等下,马上就好,抱歉抱歉!”他慌乱的样子,翻开每一页,用笔在上面勾了几下,来到他身边,递给他。
    来人看了看报告,抬头,惊疑的表情,向三人扫了一眼,说:“这么巧?”他盯着刘浩,看了看,转身出门,关门。
    三人不安的表情,瞪着刘医生。刘医生说:“我勾选的,是第三项:‘听天由命’,你们三个,都是。”
    三人面面相觑,警惕的表情。
    小隧道里,“嘭”的一声,突然,第三节和与第四节小隧道间的隔门自动打开了。沈涛、杨阳、小玉,坐在小车厢里,警惕的表情。几节小车厢缓缓启动,进入了第四节小隧道,“嘭!”第四节小隧道前后的两扇门自动关上了。
    门外,刘浩(医生)抬手,按密码:040404,侧门打开,他推着推车,走进第四节小隧道,来到每节小车厢旁,看了看。沈涛、杨阳、小玉,个个惊恐的表情,疑惑地看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刘医生说:“又来新人了,每来一批,我们就要向里面走,换一节隧道,现在,我们已进入第四节小隧道,所以,现在的开门密码也不一样了,应该是:040404。”
    沈涛、杨阳、小玉,个个惊恐的表情,认真听着。
    夜晚,琉球群岛。
    夜空,布满了星星,深不可测,三架飞机亮着灯,垂直降落在悬崖边。礁石,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音,瞬间消失。
    崖壁下,灯火通明,一扇铁门自动打开,发出隆隆的声响。山洞里,开出一辆无人驾驶汽车。旁边,约十几米处,又打开了一扇铁门,铁门内,现出一个洞口,洞内,又见三个洞口,每一个洞口,可见一条轨道,右侧洞口,轨道上,停着一列“小火车”,车厢酷似冰柜。
    沙滩上,三架无人驾驶飞机垂直降落。
    无人汽车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被捆绑的小男孩,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了“小火车”洞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顶盖开着,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小火车”洞门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自动翻开……
    大隧道,安安静静。
    “嘭!”伙房大门打开。一位老汉探出头来,恐惧的表情,左右观望。此人正是:炊事班老汉——蒋大爷。他幽灵一般,蹑手蹑脚,走出了门,将门轻轻掩上。他恐惧的表情,突然,向前跑去,跑到对面小隧道旁,喘着粗气,向第三节小隧道内看了看,又跑到第四节小隧道,向里面看了看,按下按钮,铁门打开,他一闪,进去了,回头,按下关门键,门关了。他抬头,看到: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眼镜的医生,紧张地瞪着他。”
    他吓了一跳,“啊”地叫出了声,颤抖的样子,瞪着医生,说:“怎么,换,换,换人啦,啊?”
    “没有啊,您是看我戴眼镜了是吧,大爷,之前,您过来,我确实没戴眼镜,怎么,很不一样了吗?”刘浩(医生)盯着他,说。
    “哦,呵呵,一样,一样,你看,我可能,是老糊涂了呀,我怎么感觉,你说话的声音也不一样了,身材,也胖了一些呀,是不是我,鬼迷心窍,糊涂了呀,呵呵呵。”蒋大爷尴尬笑笑,又紧张地瞟了他一眼,颤巍巍坐下,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
    “你是尸体扛多了吧,扛了两年,吓糊涂了,调到伙房才两天,还没清醒,是吧。”刘浩转身,为小玉解开钢片,说。
    “哦,是啊是啊,你看,我是推尸班调过来的,这些秘密,都是我告诉你的呀,是啊是啊,看来,我是真的产生幻觉了,嘿嘿。”蒋大爷尴尬笑笑,又紧张地瞟了他一眼。
    “现在,伙房的人都下班了吗?”刘医生盯着他,说。
    “是的是的,我要那几个炊事员睡觉去了,我骗他们,说我要准备明天的菜,所以,就留下来加班了。”蒋大爷尴尬的表情,说。
    “嗯,我还要写报告,可是呢,小玉吵死了,她说肚子饿,你带她去吃点儿东西吧。”这时,小玉已赤裸裸地坐起,她爬出了小车厢,走近,站在了蒋大爷面前。
    蒋大爷看到一位全身裸体的小女孩站在面前,又吓了一跳,他连忙摆手,站起后退,说:“啊,这,这真是幻觉吧,怎么会这样安排呀,啊?”
    小玉笑笑,弯腰,拉起蒋大爷的手,甩一甩,嘟噜着小嘴,说:“大爷,我好饿。”
    “啊,你饿啦?你,你没吃饭啊?”蒋大爷迅速瞟了她一眼,问道。
    “那些菜不好吃。”小玉全裸站在他面前,抓住他的手,嘟噜着小嘴,说。
    蒋大爷头偏向一边,又后退一步,问:“那,你要吃什么呀,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啥呀。”
    “去伙房看看好不好,有什么好吃的,您就帮我做一点儿。”小玉拉起蒋大爷的手,甩一甩,嘟噜着小嘴,说。
    “哦,好好好,你自己去看看,也行,走走走。”蒋大爷头偏向一边,不敢看她的裸体,转身去开门。小玉抓着他的手,跟着走了出去。“嘭!”门关上了。
    大隧道。蒋大爷东张西望,没人。他牵着裸体的小玉,快速向对面跑去。
    大门,俩人进入。
    伙房亮着灯,里面,菜架上摆着许多青菜。蒋大爷牵着裸体的小玉,来到冰柜前,打开门,只见:冰柜里,摆满了鸡鸭鱼肉等食材。
    小玉捂着鼻子,恶心的表情,说:“嗯,好臭啊!”
    “臭?这不是臭,是羊肉的味道。”蒋大爷上下打量着她,说。
    “哼!恶心死了,不吃了不吃了。”小玉难受的表情,说。
    “啊,那,那,怎么办啊?”蒋大爷紧张的表情,说。
    “我想吐啊,你打开旁边的门,带我出去透透气好不好?我好久没看到树叶了,还想带一片树叶子回去。”小玉凑近,摇摇他的手,在他耳边说。
    “啊?那怎么可能啊,不可以开门的,不行不行,我现在是伙房的人,我不能开门啊。”蒋大爷着急的表情,说。
    “就开一下嘛,又没人知道,我好想出去透透气,还想,带一片树叶子回去,好不好嘛?”小玉耍娇的样子,说。
    蒋大爷抬起手,两手捧着她的肩,睁大眼睛,看了看,说:“好好好,等下,我就带你去,啊!”说着,他颤巍巍地弯腰,吻了她的胸部,他搂着她,继续吻下去。
    小玉抬手,捧着他的头,推开,说:“我不,我要先去透透气,我现在好恶心。”
    “哦,好好好,不过,我怕你逃跑,我要用绳子捆着你,再出去,好不好?”蒋大爷站起,看着她,说。
    “你不相信我呀,往哪里跑呀,外面有人看守,周围都是大海,我跑不了的。哎,好啦好啦,其实,我也理解你,捆就捆吧。”
    老汉看了看她,转身,拿出一条抹布,他弯腰,找出一把剪刀,在抹布上剪下三道口子,撕开,成了四条布带。他将布带打结,连成了一条长绳。老汉将她的手反转到背后,快速捆绑,打结。捆好了,老汉扶着她,弯腰,又在她胸部吻了几下,站起,叮嘱道:“你千万千万,不要乱来啊,外面有人持枪把手,周围是大海,肯定是跑不了,就算你跑出去了,也会饿死的,知道吗?”
    “呵呵,是的,大爷,我知道,我现在,不想那些了,只想开心地过好每一分钟,人都是要走的,过好每一分钟,也是一种幸福呀,对不对呀?”小玉笑笑,说。
    “对呀对呀,这样想就对了,就是要这样想,只要你想过好每一分钟,你的每一分钟就会快乐,是吧?”老汉又弯腰,吻着她的胸部,他一边亲吻,一边脱去自己的衣服。
    小玉说:“等一下,等一下,不行啊,先去外面透透气啊。”
    “那不是一样?”老汉紧张的表情,继续脱衣,很快,脱完了。他转身,从柜子下取出几个纤维袋,铺在地上,走来,抱起小玉,一边亲吻,一边将她放下去。小玉坐在地上,瞪着他,流着泪水,仍由他摆布。
    老汉一边亲吻,一边将她放倒,气喘吁吁,趴在了她身上……
    小隧道,四号铁门。
    小隧道里,刘医生摘下口罩,紧张的表情,踱着步子走来走去。
    “放开我,快,放开我,姓刘的,现在,我命令你,我是警察!”小车厢里,杨警官被钢片束缚着,小声吼道。
    “不管你是谁,都不可以一意孤行。就算,你现在跑出去,也不解决问题,难道,对你解释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
    “我明白,刘医生,我明白,我知道,可是,我必须获取更多信息,创造更多对我们有利的条件,这些,都不会自动送上门来,我们必须行动,才能获取更多有利的信息,才能创造更多有利的条件,才能发现更多可以逃生的机遇,你,你,明白吗?”杨警官躺在小车厢里,被钢片束缚着,愤怒的表情,气喘吁吁地说。
 
 
 
 
 
 
 
 
 
 
第9章
 
    刘医生鼓胀着眼球,瞪着躺在小车厢里的杨警官,小声道:“虽然,我已经,上了你们的贼船,但是,我不会,完全听从你们的安排,我,也是一个人,不会任由你们稀里糊涂地摆布,明白吗?”
    “好,好,刘医生,我,拗不过你,但是,我要提醒你:我,是一名警察,有一定的侦查和反侦察能力,而你,只是一名医生。希望你,给我一定的空间,让我发挥自己的特长,或许,我们,真的能活着逃出去,或许,奇迹就在明天、或者后天会出现,你要知道,假如,我们不努力争取,不勇敢面对,不大胆尝试,就不会有奇迹出现,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大家只有死!这么多人,全被杀死!你说,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   
    “杨警官,我警告你:请你冷静下来,你这样吵下去,会被人听到的,再吵,我会采取行动,把你头上的顶盖放下来,让里面释放雾化的镇静剂,我有这个权力,让你安静下来,你明白吗?”
    杨警官愤怒的表情,胸口起起伏伏,喘着粗气,说:“好吧,现在,我,都听你的!”
    大隧道,亮着灯。
    大门口,小玉被捆绑着,她背着手,牵着蒋大爷的手,小心翼翼,走出伙房大门,他俩东张西望,看了看,没人,谨慎地来到旁边大门口,老板抬手,按密码,小玉警惕起来,盯着他的手。老汉一愣,问:“你在看什么,你想知道密码?”
    “你怎么疑神疑鬼的呀,我要知道密码干什么呀,就算,你放我出去,也跑不掉啊,你以为我是傻子呀,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你是怎么开门的,这你都怀疑呀?”小玉生气的样子,瞪着他,嘟噜着小嘴,说。
    “哦呵呵,那是那是,放你出去,也是跑不了的,你知道就好啊。只要你听话,以后,我经常带你出来玩儿,好吗?”
    “嗯,好。”小玉笑看着他,说。
    老汉按密码,小玉眼睛盯着看,她看到,老汉按下的密码是:464646。她又向大门两边看了看,此门,正是三扇大门的中间一扇。
    “嘭!”大门打开。大隧道的灯光射出,夜晚的山林,深邃模糊,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小星星,似在眨巴着眼睛。一股寒气袭来,小玉头上,发丝飘起,她说:“啊,外面好冷啊,”她难受的表情,鼻子嗅了嗅,说:“啊呀,好臭啊!”
    老汉看着她,说:“那是死人尸体发出的臭味。”
    “啊,你说什么?”小玉惊恐的表情,往后缩了缩。
    老汉冷冷一笑,说:“外面,堆了很多死人,他们被割去了器官,死了,就丢在这里来了。腐烂后,就会散发出臭味。”
    “啊,不要啊,不要啊,呜呜呜呜……”小玉哭着,转身往里面跑,跑进去,转身瞪着大门,还在后退,惊恐的表情。
    老汉瞪着她,冷笑着,说:“你,还想出去吗?”
    “不了不了,呜呜呜,我不要啊,不要,我不要,呜呜呜,我要回去,呜呜呜……”小玉恐惧的表情,哭着说。
    老汉冷笑着,转身,进来,按下‘关门’键,大门关了。他走近,看着小玉,又弯腰,吻吻她的胸部,站起,走到她背后,为她解开了绳子,说:“明天,我又带你出来玩,好吗?”
    “嗯,好。”她抽回手,委屈的样子,使劲儿抹泪。
    小隧道,里面亮着灯。
    刘医生焦躁的表情,在里面走来走去。
    “嘭!”第四节小隧道门开了。小玉赤裸着身子,满脸泪水,走进,门关上。
    刘医生看过去,一怔,他看到:小玉委屈的样子,脸上,满是泪痕。
    刘医生愤怒的表情,猛回头,走到小车厢旁,瞪着杨警官,咬牙切齿,吼道:“杨警官,你这畜生,现在,你开心啦,都是你指挥的,小玉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强奸,现在,哭哭啼啼,回来了,你开心啦,啊?!”
    “不,不是的,”小玉赤裸着身体,赶过来,拉着刘医生的手臂,说:“不是的,不是的,我出了大门,在外面,闻到了尸体的臭味,吓得哭起来了,我没有,我没有,你误会啦,你误会啦。”
    刘医生一怔,回头,看看她,说:“啊?你,真的出去啦?”
    “嗯,是的,开门的密码我都知道了,密码是:464646。那外面,好臭,我问他是什么臭,他说是尸体腐烂了,所以,我吓哭了,就要他送我回来。”小玉赤裸着身体,脸上还有泪痕,说。
    “这么说,他没欺负你?”刘医生半信半疑,上下打量着她,说。
    “嗯,是的,他很老实。”小玉看着他,使劲儿点头。
    “哦,我好担心呐!”刘医生捧着她的肩膀,看了看,弯腰,吻她的胸。他回头看了看,扶着她,将她扶进休息室,把她按在床上坐着。
    小玉站起,生气的表情,说:“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要求?你说说看。”刘医生疑惑的表情,看着她,问。
    “大隧道那边,有一扇通往外面的大门,现在,我知道开门的密码了,我希望,你能听从警察大哥的指挥,让他来安排,我们想办法,一起逃出去,好不好?”小玉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说。
    “哦,好,本来,我还可以继续当医生的,可是现在,我已经把这条命赌上了,为了你,我愿意冒险,我会的,我要带着你,离开这里,大家一起逃出去。”刘医生看着赤裸的她,深情地说。
    “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意见一致,行动一致,这样,才不会出错,你不要太固执,让一让,听从警察大哥的安排,好不好嘛?”小玉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说。
    刘医生扶着她的肩膀,俯下身子,吻她的胸部,抬头,看着她的脸,说:“好吧,我听你的。”
    他吻了吻小玉,抱起裸体的她,进了休息室,将她放倒在床上,小玉闭上了眼睛……
    四号小隧道,亮灯光。
    小车厢内,杨警官躺在里面,警惕的表情,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外面,安安静静。他紧张的表情,喊道:“沈涛(民工),沈涛,你没睡吧?”
    前面小车厢内,沈涛听到了喊声,紧张的表情,答:“没有没有,杨警官,我听到了。”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说服刘医生,今晚,必须行动,说不定,等到天亮,就没机会了,知道吗?”杨警官说。
    “是的,杨警官,你说得对,时间越来越紧了。”沈涛(民工)鼓胀着眼睛,紧张的表情,说。
    休息室,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会儿,刘医生走出休息室,小玉赤裸着身体,也走了出来。小玉爬进小车厢,躺下,刘医生弯腰,按下按钮,几道钢片伸出,将她牢牢束缚。
    杨警官侧耳,认真听了听,严肃的表情,说:“刘医生,现在,我们有了密码,就差枪支了,如果,我们能抢到枪支,就可以反过来,绑架这帮土匪,一起离开这里,现在,请你放开我们,我们要行动,如果,等到我们的器官也被割除,那么,你也无法逃脱,知道吗?”杨警官说。
    刘医生走来,思索的样子,瞪着他,不说话。
    小车厢里,沈涛(民工)着急的表情,说:“是啊,刘医生,我们该行动了,说不定,明天,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小玉也说:“嗯,是啊,刘哥,我也觉得,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你就配合一下吧。”
    刘医生恐惧的表情,来回走动。突然,他站定,鼓胀着眼睛,说:“好,我,我听你们的,但是,你们,一定要谨慎行事,我先放出一个,去外面探探路再说,行吧?”
    沈涛(民工)说:“也行啊,你总算想通了,那,你先放我出来吧,我去探路。”
    “不行,必须让我去探路,你先放我出来,我是警察,各方面都比他更有优势。”杨警官小声喊道。
    刘医生低着头,想了想,走到杨警官身边,弯腰,按下几个按钮,说:“后果自负,如果,你被抓,就说,上厕所的时候,你突然袭击,锁住我的咽喉,逼着我打开手铐和铁门,自己逃出去的,知道吗?”
    “好的,放心,反正是死,我不会连累你的。”杨警官坐起,爬出小车厢。
    他走到铁门口,正准备抬手,突然,“嘭!”的一声,门开了,门外,进来四个穿白大褂的人,个个凶狠的表情,瞪着他俩。杨警官与刘医生都吓了一跳,瞠目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杨警官高度警惕的表情,迅速向周围扫视一眼,慢慢后退,向沈涛的小车厢靠拢,背着手,在后档板上摸索。
    “刘医生,你怎么把他放出来啦?”一位医生(曹主任)瞪着刘医生,问。
    “哦呵呵,他,他,他说手脚麻木,受不了,我是怕,把他锁坏了,所以,就让他下来活动活动,呵呵。”刘医生恐惧的表情,尴尬笑笑,说。
    “为什么不给他戴手铐?”曹主任凶狠的表情,瞪着他说。
    “我正准备戴呢,他刚下来,还来不及戴手铐,呵呵。”刘医生极度恐惧的表情,说。
    “来不及?什么意思,要先带手铐,再下车,难道,你还不懂这里的规矩?”门口,曹主任愤怒的表情,瞪着他,说。
    “啊,好好好,是的是的,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啊。”刘医生点头哈腰,恐惧的表情,说。
    “你太马虎啦,再这样,我写个报告,开除你的职务!”曹主任冷冷的表情,说。
    “啊,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啊,我知道错了呀,谢谢谢谢,好的好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刘医生吓得快哭起来,转身,拿出一副手铐,为杨警官戴上,吼道:“还不躺进去,我差点被你害死啦!”
    杨警官警惕的表情,走到自己的小车厢旁,爬了进去。刘医生弯腰,按下四个按钮,几道钢片伸出,将他牢牢束缚。
    这时,几人走进来,推着精神病人的小车厢,出去了。
    曹主任说:“这个精神病人,我叫他们推到手术室去,今晚加个班,把能用的东西都割下来。”他又走近小玉的车厢,看了看,回头,拍拍刘浩(医生)的肩膀,说:“你先和小妹妹谈谈,然后,带她去我休息室坐一坐,我可以,给她安排一个好工作,明白吗?”
    “哦,好好好,曹主任,您放心,今天,您放了我一马,我正愁没法报答您呢,好好好,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刘医生点头哈腰,尴尬的表情,说。
    “报答?你怎么说话的呀?我是给她安排一个好工作,和报答扯上什么关系了呀,啊?”曹主任故作严肃的表情,说。
    “哦,是的是的,我明白了,不是报答,对不起,对不起,是安排工作,是安排工作,我,我明白了,呵呵。”刘医生点头哈腰,尴尬的表情,说。
    曹主任转身,刚要离开,想了想,又转身,说:“你的观察报告我看过了,不错,我签了字,表示支持,上面已经批示:第四节小隧道里的三个人,明天,都调出来干活,你,也要和他们谈谈,要好好珍惜啊,明白吗?”
    刘医生听了,一怔,又呵呵笑着,说:“好好好,曹主任啊,您放心,他们都很老实,不会乱说话的,您只管放心好了。”
    曹主任笑笑,转身,出了门,关门。
    “啊哈哈,有工作啦,有工作啦!”小玉惊呼道。
    沈涛也兴奋地喊出了声:“天呐,我们的希望已经越来越大啦,太好啦,啊呀,太好啦!”
    杨警官躺在小车厢里,他在想着什么,发呆。
 
 
 
 
 
 
 
 
 
第10章
 
    刘医生走到小玉身边,弯腰,为她戴上手铐,伸手,按下四个按钮,钢片解开了。他拉着她坐起,看了看,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说:“今后,可能,你就是曹主任的人了,希望你,以后,还记得我。”
    小玉瞟了他一眼,垂下眼帘,低下头,转向一边。她羞涩的表情里,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她没说话。
    他牵着她的手,小心将她扶下车厢,说:“走吧,怕他等久了,会生气的。”
    小玉低着头,挪着步子,不说话。
    “下一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这样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真的,舍不得你走,但是,爱一个人,就应该保护她,如果,放开自己心爱的人,就可以救她的命,那么,我宁愿放开,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如果,能让你活得好好的,就算,活摘我的器官,我也会,觉得,幸福,呜呜呜……”刘医生擦拭着泪水,哭了起来。
    小玉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也在擦眼。她低着头,一颗泪水落下,掉在了地上。
    刘医生抓起一条毛巾,擦去泪水,痛楚的表情,转身,来到铁门边,抬手,按下密码:040404,“嘭!”门开了。“小玉,走吧!”刘医生噙着泪水,望着她,说。
    小玉赤裸着身体,戴着手铐,低着头,走向铁门。刘医生捧起她的脸,用白大褂为她擦拭泪水,说:“别哭了,小玉,别哭了,到了那里,你不能哭啊,知道吗?”刘医生哽咽起来。
    “嗯,我知道,我知道,呜呜呜……”终于,小玉忍不住,大哭起来。
    刘医生一惊,害怕的样子,向外看了看,赶紧将小玉推进去,拿出一条毛巾,在她脸上使劲擦拭,说:“别哭了,别哭了,快,停下来,别哭别哭,马上就要走了,不能哭了,知道吗?”
    小玉哽了哽,使劲儿点头。
    办公室,玻璃墙,里面灯火通明。
    刘医生与戴着手铐的小玉走来。刘医生推门进去,小玉低着头,跟着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一角,有一扇门,虚掩着,门内,是曹主任的休息室。刘医生指指房门,暗示小玉敲门。小玉低着头,走近房门,犹犹豫豫,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敲门。
    “谁啊?”休息室内,传出曹主任的声音。
    “是我,刘医生带我来的。”小玉对着房门说。
    “哦,知道啦,要刘医生先回去,你进来。”休息室内,传出曹主任的声音。
    小玉转身,抬头,看了看刘医生,小声说:“你先回去吧。”
    刘医生看着她,热泪盈眶。他抬手,擦拭着眼泪,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大门,向第四节小隧道走去。
    小玉赤裸着身体,转身,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擦拭着眼泪,推门,进去。
    休息室,开着一盏小灯,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位约六十多岁的老头,他全身赤裸,正在上下打量着她。她怯生生的样子,问:“您,是不是曹主任呀?”
    “进来吧,把门关上。”曹主任坐在床上,看着她,说。
    “哦,好。”小玉回头,抬起戴着手铐的手,关门。室内,灯光微弱,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脸。
    “明天,我给你衣服穿,让你来上班,做我的助手,你,愿意吗?”曹主任看着她,说。
    “哦,好,谢谢!”小玉感激地说。
    “怎么谢啊?”曹主任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盯着她,问。
    小玉裸体站着,低下了头,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她窘迫的样子,没有回答。
    “说啊,怎么谢?”曹主任盯着她,问。
    “我不知道。”小玉说。
    “你不知道?难道,刘医生没教你?”曹主任全身赤裸,躺在床上,责问的语气,说。
    小玉低着头,眼泪一颗颗落下,哭了起来,说:“没,没有,呜呜呜呜……”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愿意吗,如果不愿意,你就回去吧,我不勉强你。”曹主任看着她,说。
    “不,不,我愿意,我愿意,呜呜呜,我愿意,呜呜呜……”小玉伤心地哭着,说。
    “你愿意?你这样子,哭哭啼啼,还说自己愿意,要我怎么相信你啊?”曹主任生气的样子,看着她,说。
    小玉听了,一惊,她在回忆,回忆内容:
    回忆1.刘医生愤怒的表情,猛回头,走到小车厢旁,瞪着杨警官,咬牙切齿,吼道:“杨警官,你这畜生,现在,你开心啦,都是你指挥的,小玉被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强奸,现在,哭哭啼啼,回来了,你开心啦,啊?!”
    回忆2.刘医生扶着她的肩膀,俯下身子,吻她的胸部,抬头,看着她的脸,说:“好吧,我听你的。”
    他吻了吻小玉,抱起裸体的她,进了休息室,将她放倒在床上,小玉闭上了眼睛……
    回忆3“下一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这样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真的,舍不得你走,但是,爱一个人,就应该保护她,如果,放开自己心爱的人,就可以救她的命,那么,我宁愿放开,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如果,能让你活得好好的,就算,活摘我的器官,我也会,觉得,幸福,呜呜呜……”刘医生擦拭着泪水,哭了起来。
    小玉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也在擦眼。她低着头,一颗泪水落下,掉在了地上。
    回忆4.刘医生走到小玉身边,弯腰,为她戴上手铐,伸手,按下四个按钮,钢片解开了。他拉着她坐起,看了看,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说:“今后,可能,你就是曹主任的人了,希望你,以后,还记得我。”
    小玉瞟了他一眼,垂下眼帘,低下头,转向一边。她羞涩的表情里,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她没说话。
    他牵着她的手,小心将她扶下车厢,说:“走吧,怕他等久了,会生气的。”
    (回忆结束)
    曹主任瞪着她,问:“你不愿意吗,你在想什么?”
    小玉又一惊,恍惚的样子,眼泪汪汪,她闭上眼睛,两颗泪水顺着脸蛋滑下。
    小玉赤裸着身体,颤栗着,靠近床边,坐下,慢慢伏倒,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努力爬过去,越过他的身体,背对着他,一个劲儿抽泣。
    曹主任抚摸她的臂膀,喘息着,温柔地说:“好啦好啦,别哭了,其实,我是理解你的,还这么小,很不适应,对吧?”
    小玉颤栗着,一个劲儿哭,不回答。
    曹主任看着她,叹息一声,说:“你别哭了呀,我会想办法让你活着的,这样,也算是幸运了,对吧?”
    小玉哭着说:“你说话,要算数,好不好,呜呜呜……”
    “当然,我说话算数,一定,你这么小,这么可爱,我一定要让你活着,放心,好吗?”曹主任说着,伸手,将她的身体掰过来。
    小玉哭着回应,说:“嗯,好,好,呜呜呜,我,我相信你,呜呜呜……”
    曹主任翻转身体,吻她的脖颈,压在她身上……
    第四节小隧道,铁门
    “嘭!”小隧道铁门开了,一位男子探出头来,两边望望,赤裸着身体,小心走出。大隧道,男子东张西望,警惕的样子,弯着腰,快速冲向斜对面,此人正是:杨阳(警官)。对面,大隧道一侧,有三扇大铁门。杨阳紧张的样子,走近中间一扇门,谨慎看了看,抬手,按密码:464646。
    “嘭!”大隧道铁门开了,杨阳闪出,将门轻轻关上。
    夜晚,山林。
    深邃模糊,远处,铁塔上,亮着一盏灯。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小星星,似在眨巴着眼睛。杨阳摸索着,向铁塔爬去。
    夜晚,山林。他摸着摸着,一怔,摸到一个什么东西,再摸,抓起看了看,这一看,吃惊不小,他看到:自己手上抓着一个骷髅头,差点碰到了的鼻子。他惊愕的表情,喘着粗气,举起骷髅头,用力扔出。
    杨阳(警官)继续摸索着,警惕的表情,向前爬过去,爬着爬着,他突然停下,使劲呕吐起来,他看到:眼前,横七竖八,堆着许多腐烂的尸体,还有一些死人的骷髅。
    杨阳紧张的表情,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瞪着眼睛,弯腰,在尸体和骷髅中寻找可以踏脚的间隙,小心踏出每一步,慢慢前进。突然,脚底一滑,他踩到了一具尸体的手臂,摇摇晃晃,没稳住,滑出一米多,摔倒在一堆腐烂的尸体上。他喘着气,惊愕的表情,瞪大眼睛,左看右看,他看到:周围的地上,还有许多尸体,东倒西歪,不成人形。他惊恐的表情,呕吐着,站起,走到一旁,抱着树,喘着气。
    夜晚,大海。
    灯光下,山脚,无数的礁石,与海浪合拍,向两边延伸,与夜幕相接。海浪翻涌,扑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吼声。前方,平地上,有座亮着灯光的铁塔,铁塔约五层楼高,上面有三级平台。底部,有座小房间,房间内,亮着灯光。
    远处,山坡下,一道黑影窜出,机灵地冲到一块巨大的礁石背后,蹲下,抓起两片小石头,向前察看。此人正是:杨阳(警官)。
    铁塔,亮者灯。第二级平台上,有人来回走动。
    巨大的礁石背后,杨阳又快速冲出,躲在一块小石头旁,向前看了看,又冲出,快速跑到铁塔旁,躲在房间背后,蹲下。他瞪大眼睛,紧张的表情,向窗户靠近。
    他紧紧抓着两片小石头,慢慢站起,靠近窗户,小心翼翼,抬起头,他看到:窗内,有张床,床上,两位男子躺着,睡着了,旁边,放着两个对讲机。墙板上,挂着两把微型冲锋枪。杨阳弯下腰,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向房门靠近。
    “嘭,嘭,嘭!”这时,铁塔上传出声响,杨阳一怔,赶紧蹲下,警惕起来,他惊恐的样子,抬头向上看,他看到:铁塔,第二级平台下,那人手里拿着对讲机,一步一步,踩着铁板,走了下来。
    他一惊,想逃,又抬头看了看,发现:很难找到合适的时机了——哨兵走着转梯,随时可能看到他逃跑的身影。杨阳(警官)恐惧的表情,弯腰,缩成一团,绕着小房间慢慢移动,躲开哨兵的视线。
    哨兵拿着对讲机,下到了最底层,“咚咚咚!”这时,传出了敲门声,哨兵喊道:“队长,队长!”
    房间内,传出一位男子的声音:“你干啥呀,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你是不是又想回到小隧道里去躺着啊?”
    哨兵说:“队长,我有点饿,里面,有吃的吗?”
    “你烦不烦呐?下次去伙房,你多拿一份来,知道吗?”这时,传出开门的声音,小房间内,队长说:“还有几个香蕉,你先拿去吧。再不要吵了哦,再吵,就滚回去,让他们把你最后一个肾也摘掉算了。”
    “哦,好的,好的,谢谢队长,谢谢队长!”这时,传出关门的声响,接着,又传出哨兵上楼的声响。杨警官赤裸着身体,紧贴房间的档板,慢慢后退,避开哨兵的视线。第二级平台,哨兵踏了上去。
    杨阳弯腰,慢慢向房门走去。
    他蹑手蹑脚,来到门前,抬手,推了推,门锁了,推不开。他又转回,来到窗口,向里面张望,突然,“啪”的一声,杨警官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张大嘴巴,差点叫出声音来,他的头被什么打了一下。他惊愕的表情,回头,又看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香蕉皮。接着,天上又掉下两片香蕉皮,“啪啪”落在地上。
    他长嘘一口气,余悸未消的表情,闭着眼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又有两片香蕉皮掉下,他惊讶的表情,站起,向前挪出几步,抬头,看到:哨兵正在吃香蕉,面向大海,背对着山坡。
 
 
 
 
 
 
 
 
 
 
 
第11章
 
    杨警官猛冲出去,眨眼间,消失在小石头背后。杨警官又探出头来,警惕的表情,向铁塔看了看,又跑起来,冲到了大礁石背后。杨警官再次探出头,警惕的表情,向铁塔看了看,转身又跑,消失在山坡的草丛中。
    小隧道,第四节。
    刘医生伏在推车上休息。“嘭!”第四节小隧道的门开了,杨警官闪入,他直接冲进厕所,打开水龙头。
    厕所里,传出哗啦啦的响声。
    刘医生捂着鼻子,冲到垃圾桶边,呕吐起来。
    白天,琉球群岛。
    蓝天,白云。大海上空,十六架小型无人驾驶飞机像一群鸟儿,向吐噶喇列岛上空飞去。
    悬崖,礁石,沙滩。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响。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
    第四节小隧道,里面亮着灯。
    小隧道里,刘医生一边忙碌,一边说:“我把那位精神病人的大便和尿液样本都留下了,今天要送检,给你们分成三份,这可是宝贝啊,说不定,能检出许多问题来,那么,你们相关的器官,就没人敢要了,明白吗?”
    “谢谢你,刘医生,你做得很好,谢谢!”后面的小车厢里,杨警官赤裸着身体,他闭着眼睛,疲惫的表情,说。
    “如果,他们要验血呢?”前面的小车厢里,沈涛(民工)赤裸着身体,担忧的表情,睁大眼睛,问。
    “验血是必须的,已安排在明天,目前,小玉是安全的,她有曹主任保护,暂时,是不会有危险的。至于,你们两位,我会想办法的。前面的几节隧道里,有几位医护人员,都是我教出来的,我可以找借口,要求他们抽点老人的血液,再偷梁换柱,这样,就会验出许多问题来。为了你们的计划,我豁出去了,不过,我警告你们,这不是长久之计,死神已经盯上了你们,他正微笑着,向你们缓缓走来,明白吗?”
    这时,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医护人员请注意,全体下移八个节位,医护人员请注意,全体下移八个节位,医护人员请注意,全体下移八个节位……”声音渐渐远去,越来越小。
    突然,“嘭!”第四节小隧道前门打开了,三节小车厢自动前进,向第五节小隧道驶去,进入第五节小隧道;“嘭!”第五节小隧道前门打开了,三节小车厢自动前进,向第六节隧道驶去,进入第六节小隧道;“嘭!”第六节小隧道前门打开了,三节小车厢自动前进,向第七节隧道驶去,进入第七节小隧道……每进入一节,又有一扇门打开,几辆小车厢继续缓缓行进,小车厢一直行进至第十二节小隧道,终于停下。
    大隧道一侧,所有通往隔壁小隧道的门都开了,每扇小门内,从小隧道走出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一辆工作车,有的发出“唧唧”的声响。他们察看着门牌,向前走着。
    第十二节小隧道,铁门外,刘医生推着工具车走来,察看铁门上的牌号,停下,走到铁门边,抬手,按密码:121212,门开了。他推着车,走进,关门,来到小车厢旁,看了看。三节小车厢里,分别躺着:小玉、沈涛(民工)、杨阳(警官),共三人。
    后面一节小车厢内,杨警官躺着,惊疑的表情,瞪着刘医生,问:“这是怎么回事,一下就向前移了八节?”
    “又来新人了。”刘医生看着他,表情凝重,说。
    “新人?难道,又来了这么多新人,要腾出八节隧道才容得下?”杨警官疑惑的表情,问。
    “是的,至少,也有三十多个。”刘医生看着他,表情凝重,说。
    “八节隧道,每节只算四个,也有三十二个,怎么可能啊,一次买到这么多?是从哪个国家买来的?难道,一次送出这么多人,政府不知道?”杨警官惊疑的表情,问。
    “我猜,政府是知道的,也有可能,把他们卖到这里,就是某个政府所为,因为,大批送来的新人,几乎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
    杨警官一怔,问:“什么特点?”
    “比如:一,中老年人占多数;二,都没有语言沟通能力;三,没一个是精神分裂的病人;四,许多人身上伤痕累累;等等。”刘医生怜悯的表情,严肃地说。
    “你刚才说,没一个是精神分裂的病人,却都没有语言沟通能力,怎么解释?”杨警官严肃的表情,问。
    “可能,是注射了某种神经毒剂或长期被某种光线照射所致。”刘医生思索着,说。
    “啊,这么恐怖?”杨警官惊愕的表情,说。
    “我只是猜测,或许不是。但,事实就摆在我们眼前,在他们身上,几乎都有这些特征。”刘医生忧郁的表情,说。
    沈涛睁大眼睛,问:“像这样大批送来新人,每年都会有吗?”
    刘医生忧郁的表情,说:“是的,这样的新人,每年都会送来好几批。而且,会被优先处理掉。”
    “为什么啊,他们的器官更健康吗?”杨警官惊讶的表情,问。
    “不清楚。”刘医生答。
    杨警官惊疑的表情,不再说话。
    白天,沙滩上,十六架无人驾驶飞机垂直降落。
    崖壁下,一扇铁门自动打开,发出隆隆的声响。山洞里,开出一辆无人驾驶汽车。旁边,约十几米处,又打开了一扇铁门,铁门内,现出一个洞口,洞内,又见三个洞口,每一个洞口,可见一条轨道,右侧洞口,轨道上,停着一列“小火车”,车厢酷似冰柜。
    无人汽车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被捆绑的中年妇女,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了“小火车”洞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顶盖开着,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白发老年妇女,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小火车”洞门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自动翻开……
    第十二节小隧道,里面亮着灯。
    铁门外,走来几个人,其中,有一位是曹主任。曹主任抬手,按密码:“121212”,“嘭!”第十二节小隧道的铁门打开了,大家走进。
    刘医生一惊,回头,看着他们。
    曹主任左手捏着一个文件袋,走近他,拍拍他的肩膀,看了看,说:“刘医生,他们的尿液和大便常规检查的结果都出来了,结合你的观察报告,我们通过研究,决定将他们三人临时调出,另有安排。总部已采用我们的调用方案,并授权我们过来接人,”曹主任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报告,说:“这是总部的批文,你先看看。”
    刘医生紧张的表情,迅速向报告瞟了一眼,说:“哦,好好好,不用看不用看,我相信我相信。”他赶紧走到第一节车厢,按下按钮,又赶紧走到第二节车厢,按下按钮,又赶紧走到第三节车厢,按下按钮。三人裸身坐起,爬下车厢。
    有人走来,交给每人一套衣服,命令道:“快穿上!”
    三人接过服装,慌乱的样子,穿衣。
    曹主任将报告丢在桌上,转身,盯着刘医生,说:“明天,他们的血常规检查,由我来做。今天来了许多新人,很忙,你现在去四号吧,那里还差一个医护人员。”
    “哦,好的好的,那,我先走了。”刘医生卑屈的样子,推着车,走了出去。
    大隧道,刘医生推着车,察看门牌,慢慢向后走去。到了四号门,刘医生停下,走近铁门,抬手,按密码:040404,“嘭!”门开了,他转身,推着车走进,停下,转身,关门。
    刘医生走近车厢,一节一节查看,他看到:五个小车厢里,躺在三位中年妇女,两位白发老太太。她们被绳子捆绑着,躺在里面,一动不动,个个愤恨的表情。
    他取出口罩,戴上,又从推车里找出一把长尖刀和一把剪刀,走近最后一节小车厢,弯腰,小心翼翼,将长尖刀伸进妇女的脖子下。中年妇女愤恨的表情,瞪着隧道顶部,一动不动。刘医生看了看她,又缩回手,问:“你不害怕?”
    中年女子一怔,转回目光,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不愿诉说,她闭上了眼睛。
    “你不用怕,我也是被抓来的,只不过,我本来就是医生。现在,我只是按规矩办事,把你们的衣服脱下来。”刘医生怜悯的眼神,手在颤抖,说。
    中年女子睁开眼,瞪着她,眼泪汪汪,欲言又止。
    “你是怎么被抓的,能说说吗?”刘医生怜悯的眼神,继续问。
    中年女子看着他,疑惑的表情,不回答。
    “你,不能说话吗?”刘医生看着她,问。
    中年女子有了反应,友善地看着他,眨巴着眼睛。
    “你是被人贩子卖过来的?”刘医生问。
    中年女子眼泪汪汪,望着他,不说一句话。
    “是什么人,把你们卖过来的?”刘医生怜悯的眼神,问。
    中年女子眼泪汪汪,望着他,没有反应。
    刘医生不再说话,开始动手,用刀切断她上身的绳子,剪开她的衣领,撕开,再剪,再撕,很快,中年女子上半身已经裸露出来。他按下第一个按钮,小车厢左边,伸出一道钢片,“咔嚓”一声,扣在了右边档板上,缓缓压下去,离她的脖子还有约一公分的距离,停下。
    刘医生继续为她剪开裤子,撕开,再剪,再撕……很快,衣服脱完了,他按下几个按钮,几道钢片伸出,她已被四道钢片牢牢锁住。
    “嘭!”门开了。刘医生一怔,回头看了看,他看到:门口,进来一位医生(江医生),还有勤杂人员:周延霸。这时,刘医生大吃一惊,差点儿喊出来,他看到,后面,还有一位勤杂人员,居然是杨警官。他站起,刚要说话,那位医生(江医生)拿出一张纸,放在推车上,说:“这是总部的调令,现在,你帮忙选一选,看看,谁的眼角膜好一点。”
    “我才来啊,还没登记呢,姓名都不知道啊。”刘医生茫然的表情,说。
    “不用那么复杂,她们都不会说话,没有姓名,你登记号码就行了,前面的,是0401号,后面的,是0405号。”江医生盯着他,说。
    “要眼角膜,就这样选?”刘医生惊疑地看着他,问。
    “是的,随便选一个,你看看,年龄小一点,有眼泪就行。”江医生盯着他,冷冷地说。
    “就这样选,不够严谨吧。”刘医生犹豫的样子,说。
    “没关系,总部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再说,这批新人,来之前,都做过体检了,体检报告显示,眼角膜都不错。”江医生盯着他,解释道。
 
 
 
 
 
 
 
 
 
 
 
第12章
 
    刘医生忧郁的眼神,回头,走到刚脱去衣服的中年女子身边,看了看,她看到:女子满眼泪水,恐惧的表情,睁大眼睛看着他。
    刘医生的手在发抖,他左手叉右手,紧握,向前走去,0404号,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继续向前,0403号,是一位中年女子。刘医生眼眶湿润了,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察看女子的表情,转身,说:“这个可以。”说完,颤抖着,抓起刀具,准备去切开她身上的绳子。
    江医生走近,看了看,说:“好,就这个,不必脱衣服了,交给我们处理吧。”他回头,对周延霸说:“这个可以,推走吧。”
    两位勤杂人员走来,开始动手,将小车厢抬起一端,移动方向,推出,走了出去,江医生跟着走出,回头,关门。
    刘医生还站在原地,痛苦的表情,他闭上眼睛,两行泪水落下。
    大隧道,两人推着车,白大褂医生跟着,向大隧道出口走去。路过一间透明的工作室,杨警官揉揉脖子,迅速向工作室瞟了一眼,他看到:透明墙内,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人,在为病人打吊针,旁边,有一人弯腰在看,此人正是:小玉。
    “看什么看啊,想进去是吧?”杨阳身后,江医生斥责的语气,喊道。
    杨警官一怔,回头,强作笑脸,说:“不是不是,我睡久了,脖子疼。”
    “别装蒜啦,告诉你吧:要说疼,最好,就说肾脏疼,这样,才会更安全,我看你啊,是个聪明人,所以,才教你绝招,曾经,也有人像你一样,整天喊着这里疼那里疼,结果,很快,就被优先处理了。”江医生笑笑,戏谑地说。
    “哦呵呵,谢谢大哥,多谢大哥提醒,就算,我心脏疼,也不说疼了,呵呵呵。”杨警官回头,笑笑,说。他又迅速向透明隔墙内看了一眼,他看到:小玉已抬头,正惊愕地瞪着他。
    他赶紧低下头,一手拍拍脖子,推着车,向前走去。
    两位穿着工作服的男子,一位是周延霸,另一位是卧底警察杨阳,他俩推着一辆小车厢走出,后面,跟着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江医生。
    白天,室外。
    蓝天,白云,隧道外,有栋三层小楼,前面,是高高的围墙,围墙内,有两栋四层的楼房,还有许多雅致的别墅,正对着隧道,围墙开着两扇大门,大门两边,站着两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
    杨阳俩人推着车,后面跟着江医生,三人靠近,一位黑人男子走来,挡住了去路。江医生递上一份文件,黑人男子接过文件,认真看了看,走到小车厢旁,向里面看了看,又严肃的表情,打量着三人,偏了偏头,表示可以进去。
    江医生走到栅门边,拉开铁栓,推开栅门,进去。俩人推着车跟进,江医生关门。
    围墙内,鸟语花香,优雅静怡,每一幢别墅,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每一个角落,都是一副别具匠心的作品,处处流露艺术的气息,令人目不暇接。
    江医生边走边说:“别看这些黑人耀武扬威的,要是真有人逃跑,他们不会轻易开枪,抓到了,也不会往死里打。”
    杨阳(卧底警官)笑笑,说:“不可能吧,难道,想文明执法呀?”
    江医生噗嗤一笑,说:“你真幽默啊伙计,文什么明啊,他们是担心,如果,把你打坏了,会被扣工资,明白吗?”
    “哦,那是要把这些黑人憋死啊。”杨阳(卧底警官)笑笑,说。
    “虽然,他不打你,但是,他会骂你啊,使劲儿骂。以前,我见过,一位勤杂人员有逃跑的嫌疑,被他们抓到,黑人大吼着叫骂,那劲儿,简直像抗议政府不公平,嫌疑人看他们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笑了。不过啊,朋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游戏啊,虽然,黑人不打你,但是,一旦被他们抓到,你投胎的日子,就可以定下来了,明白吗?”江医生笑着,边走边说。
    “哦,那位逃跑的人真傻呀,来了这里,插翅难逃,倒不如,安安心心,争取多活几天。”杨阳(卧底警官)说。
    “对,这就对了,你这想法是正确的,命运早已注定的事情,是逃不掉的,既来之则安之,没必要想太多,说白了,人和动物一样:弱肉强食!”江医生带着他们,向前走着。
    前面,出现了几位阿拉伯人,他们好奇的样子,指指这边,议论着什么,正要靠近小车厢,旁边的别墅内,突然冲出四位黑人男子,大声叫喊,警告,驱逐,不许靠近。阿拉伯人个个惊疑的表情,让开,江医生几人不紧不慢,向前走过。
    来到一座四层的楼房,进入走廊。他们看到:走廊内,两边,有许多房间;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忙碌地走着;许多不同肤色的人在门口等待,有的站着,有的坐着;许多勤杂人员推着几辆小车厢,小车厢内躺着人,有的露出了头,有的盖住了脸。
    三人进入电梯,电梯升起,到了三楼,停下,门打开,他们扶着小车厢,推出,走廊,他们又看到:有勤杂人员推着车,车上躺着人,有的露出了头,有的盖住了脸。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来来去去忙碌着;不同肤色的人在门口等待,有的站着,有的坐着。
    他们来到医护人员办公室门口,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黑人女子伸手拦住他们,不许进去。江医生递给她一份文件,黑人女子接过,看了看,走出,带着他们向走廊一端走去。几人走到一间房门前停下,门虚掩着,黑人女子推开门,走进,说了几句,里面出来两位医护人员,接过小车厢,推了进去。
    走廊,三人返回,江医生、杨阳(卧底警官)、周延霸三人进入电梯。
    一楼,走廊,电梯门打开,三人走出。
    高墙,小路,三人走来。
    迎面走来三人,其中一位,穿着白大褂。他们推着小车厢,越走越近,从杨阳(卧底警官)身边走过,他迅速转过脸,向小车厢内瞟了一眼,他看到:一位中年妇女,愤怒的表情,躺在小车厢内。他们向后面四层的楼房走去。
    突然,前面传出一位男子撕心裂肺的喊声。杨阳(卧底警官)大吃一惊,抬头,向前望去,他看到:前方,铁栅门外,三人推着一辆小车厢走进,慢慢走来。车厢内,传出男子的叫喊声:“不要啊,不要啊,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啊,求求你们啦,求求你们啦,天在看呐,天在看呐!你们会遭报应的啊,求求你们啊,不要啊!不要啊……”车厢旁,三人若无其事的表情,向前走着。
    他们越走越近,这时,穿白大褂的男子瞪着小车厢,说道:“还吵是吧?我已经告诉你了,今天,只摘一个肾,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非要大吵大闹。告诉你,对待你这样的人,我有权采取强制措施,打一针,你就成植物人,如果成了植物人,那不是更惨吗?你是不是非要逼我打针啊,啊?!”
    “不啊,不要啊,不要啊,我还要养家啊,我家里,老老小小,还有一大帮人在等我啊,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啊,求求你啊!”小车厢内,男子撕心裂肺,凄厉地叫个不停。
    “停下停下,哎呀,烦死啦!”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烦躁的表情,喊道。两位推车的勤杂人员停手,站着等待。医护人员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取出一支微小注射器,看了看:里面有药水。他转身,低头,抓着微小注射器,扎过去,很快,小车厢里的人安静下来,没了声音。
    高墙大门,又走来三人,推着小车厢。一位穿着白大褂,另外两人,穿着勤杂工作服,越走越近,突然,杨阳(卧底警官)大吃一惊,他看到,对面走来的三人,有一位,居然是沈涛(民工)。沈涛也看到了他,惊愕的表情。杨阳故意转移视线,向别墅看了看,又转过来,看看围墙,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前走去。
    围墙内,有许多雅致的别墅,围墙开着两扇铁栅门,大门两边,站着两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大门对面,是隧道入口。三人走出高墙铁栅门,来到旁边一栋三层小楼,小楼入口,有一扇铁栅门,门开着,持枪黑人看着他们走进三层小楼。
    走廊,江医生带着他们走着,上楼,到了二楼走廊,又见一道铁栅门,门开着,三人走进,走廊,三人走着,来到房门口,门牌:206。江医生拿出钥匙,打开门,说:“进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周延霸走进,杨阳(卧底警官)迷惘的表情,跟着走了进去。杨阳抬头,他看到:进门处,左边,是卫生间,房间内,地上,镶合着一大片厚厚的木地板,上面,摆着八套枕被。
    杨阳张望着,走近木地床,迷惘的表情,坐下。他抬头,看看周延霸(勤杂人员),谨慎的表情,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延霸苦笑道:“嫖娼。”
    “嫖娼?谁抓的?”杨阳惊愕的表情,问。
    “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被一位女孩领进门,她把门关上,我的臀部被什么扎了一下,小女孩扶着我,对着我笑,我就,没记忆了,好像,睡了一觉,醒来,就被五花大绑,躺在了飞机上。”周延霸(勤杂人员)坐在他身边,满脸愤懑,低着头,一边回忆,一边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是罪有应得啊,”杨阳戏谑地说:“只可惜,你还没嗅到女人的气味儿,就被抓了,呵呵呵,亏死了。”
    周延霸抬头,瞪着他,不服气的样子,说:“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被抓的,赚了多少?”
    “我啊,如果说出来,我还担心你告状哦。”杨阳注视着他,谨慎的表情,说。
    “哎呀,告什么状啊,向谁告状啊,这帮人,要卖我的器官,要杀死我,我还向他们告状啊?!如果,我有足够的炸药,他奶奶的,我能和他们同归于尽!”周延霸气愤的表情,说。
    “好,你有种,我佩服,那么,告诉你,我真有炸药,你帮我炸死他们吧。”杨阳尴尬笑着,看着他,说。
    “真的啊,告诉你,反正是死,你拿来,我真去炸。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啊?”周延霸气愤的表情,说。
    “呵呵呵,好,很好。不过,我没有炸药,倒是有冲锋枪,你愿意抱着冲锋枪,和他们开打吗?”杨阳尴尬谨慎的表情,看着他,说。
    “我看啊,你是精神病人吧?”周延霸不屑的表情,看着他,说。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卧底警察!”杨阳警惕的表情,盯着他说。
    周延霸冷冷一笑,不理他。突然,他抬头,瞪着杨阳,惊讶的表情,问:“你说什么,你开这样的玩笑?”
    杨阳警惕的表情,盯着他,说:“时间非常紧迫,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告诉你,我是奄美岛富士村派出所的刑科警察,代号:3736YY,姓名:杨阳。这次,我们有三位警察卧底,潜入了这座孤岛,一旦时机成熟,军警就会包围这座孤岛,我们里应外合,开战救人,你,愿意参战吗?”
    周延霸睁大眼睛,望着他,问:“你真是奄美岛的警察?”
    “骗你有意义吗?”杨阳瞪着他,说。
    “哦,正巧,在这里,我有一位很好的朋友,他也是奄美岛的,马上就要吃午饭了,等他回来,我介绍你认识一下吧?”周延霸期待的表情,说。
    杨阳一惊,问:“哦,他也是奄美岛的,什么时候抓来的?我可能,了解他的一些事情。”
    “大概,他来这里,有半年了吧,具体不是很清楚,等下,你再问问他,就知道了。”周延霸认真地说。
    “嗯,好,一定要保密,否则,我们都会被他们杀死,明白吗?”杨阳警惕的表情,说。
    “哦,好的好的,我知道,放心,警察同志,不管怎样,我要跟着你干,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我,我叫周延霸!”周延霸自我介绍。
 
 
 
 
 
 
 
 
 
 
 
第13章
 
    杨阳严肃的表情,对周延霸说:“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同心协力,并肩作战,一定要捣毁这邪恶的恐怖组织,现在,我以警察的身份,命令你:时刻做好战斗的准备!”
    “是!为了捣毁这邪恶的恐怖组织,周延霸一定服从指挥,不怕牺牲,全力以赴,战斗到底!”周延霸激动的样子,说。
    “好样的,一言为定!”杨阳举起手,“啪!”两人击掌,紧紧相握。
    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周延霸听了听,说:“他们下班了。”
    杨阳一怔,警惕的表情,说:“好,暂时,我俩保持距离。”
    “好,明白。”周延霸说完,赶紧踏上木板床,打开一张被子,躺在上面,背对着他。
    外面,传来许多人上楼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又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206,门虚掩,五人进来。
    有人(费云山)向里面看了看,问:“又来新人啦?”
    木板床上,周延霸转过来,回答:“哦,是的,又来了一个,他是奄美岛的。”
    “奄美岛,真的啊?”费云山(勤杂人员)惊讶的表情,说:“太好啦,我又多了一个老乡啊,哈哈哈。”
    “好什么好啊,如果,你老乡都被抓来,你不乐出精神病来呀?”周延霸瞪着他,说。
    “喂,老大,你怎么说话的啊,我来老乡了,难道,不应该高兴啊?”费云山(勤杂人员)瞪着他,说。
    “好好好,你高兴好了,来来来,你过来,跳个舞,庆祝一下吧!”周延霸瞪着他,没好气地说。
    费云山笑笑,不答话,进了厕所,关门。
    206房,伙房人员提来两只大袋子,里面是快餐,放在门口,喊道:“开饭开饭,要几份?”
    周延霸坐起,说:“七份半。”
    伙房人员数着,拿出十五盒饭菜,放在门口。有人走过去,拿起两盒,走到木床边,坐下,开始吃饭。大家陆陆续续走来,拿起两盒,走进去,坐下吃饭。杨阳也走来,拿到最后两盒,走进,坐下,开始吃饭。
    他打开饭盒,看到:饭盒里面,有牛肉,鸡腿,排骨,芥兰,生菜,酸菜,还有几片蘸了汁的三文鱼片。杨阳笑笑,开始大口吃起来。
    周延霸端着饭盒,乐呵呵的样子,走到杨阳身边,笑着说:“怎样,待遇还不错吧?”
    杨阳笑笑,说:“确实,厅级待遇。”
    费云山也端着饭盒走来,一边吃饭,一边用手肘撞周延霸,将他推开,说:“你别调戏我老乡啊,什么待遇不待遇的啊,如果你不是因为肾亏,早就享受阎王待遇去了。”
    大家呵呵大笑。
    “你老乡?老乡怎么啦,你以为他就不肾亏呀,我看,这家伙,肯定没有好肾了,不然,怎会调到这里来啊?”周延霸瞟他一眼,说。
    “老乡,别理他。”费云山坐在他身边,说。
    杨阳笑笑,专心吃饭,不说话。
    206,房门外。门外突然出现一位身穿白大褂的漂亮女孩,此人正是:小玉。杨阳抬头,看到了小玉,大吃一惊,差点喊出来。小玉避开他的眼神,装作没看到,故意向里面张望,问:“谁是杨阳啊,出来抽血。”
    有人起哄,道:“新来的,快去抽血!”“多抽点,美女,他是处男!”“杨阳,祝你好运!”“美女,抽我的,我的血太多啦!”……大家吵着,闹着,说着,笑着,好不热闹。
    杨阳紧张的样子,放下盒饭,走出。有几人跟了过来,小玉抬头,瞪着他们,生气的样子,斥责道:“干什么,都坐回去,老实点!”
    大家偷笑着,又坐了回去,小玉伸手,关门。
    杨阳紧张的样子,问:“你就会抽血啦?”
    “抽什么血啊,抽血要空腹才行的。我是来告诉你,明天早上,我会用别人的血代替你的血,到时候,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早上也抽了,我是学徒,所以,多抽了一次,明白吗?”小玉紧张的样子,说。
    “哦,好,知道了,谢谢你,小玉。对了,小玉,你知道沈涛在哪里吗?”杨阳担忧的表情,问。
    “沈涛就在一楼,我刚才和他见面了,也对他说了抽血的事情。他说,想找机会,去围墙后面探探路,那边应该有船或者飞机。”小玉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说。
    “哦,你要他小心一点儿,如果被抓到,就完蛋了,另外,你告诉他,要他快速发展队伍,多交朋友,很快,我们就要行动了。”杨阳说。
    “哦,好,知道了,放心,我那里,有好多麻醉和安眠药物,有机会,我就偷一些来,交给你们,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小玉紧张的样子,一边说,一边向后张望。
    “那是必须的,如果,你不偷,我们也会去偷,而且,要偷药性最烈、反应最快、效果最好的,到时候,这些药物可以帮我们获取枪支,或许,刘医生那里也有。你先注意安全,不要乱动,等我的通知。”杨阳激动地说。
    “哦,好,我知道。”小玉忽闪着大眼睛,说。
    “另外,我还想到围墙内看看,那些别墅,那两栋楼房,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我要探个究竟。你找一下刘医生,要他带我进去,好吗?”杨阳紧张的表情,说。
    “嗯,好。”小玉紧张的样子,说。
    “你先回去吧,以后,没什么大事情,就不要来了,不然,会被怀疑的。”杨阳叮嘱道。
    “嗯,好,我知道。杨哥,你,一定要保重啊!”小玉看着他,眼泪汪汪。她低下头,擦擦泪水,转身,离去。
    大隧道,入口。
    小玉穿着白大褂,背着医药箱,向前走去。她紧张的表情,边走,边察看旁边的门牌号。到了四号小隧道门口,她抬手,按下密码:040404,“嘭!”门开了,里面,刘医生惊疑地瞪着她,问:“小玉,你怎么来啦?”
    “刘医生,我有事要找你,你出来说话吧,”门口,小玉紧张的表情,说。
    “什么事?你进来说,没关系的,里面更安全,这几个人,都没有语言能力了。”刘医生说。
    “啊?怎么啦?”小玉惊愕的样子,走进,关门。
    “不清楚,我来时,她们就这样,可能,被注射了神经毒剂,或者被某种光线照射,损伤了大脑的部分神经。”刘医生说。
    “哦,太可怜了,刘医生啊,如果我们逃跑了,他们怎么办啊?”小玉担忧的表情,说。
    “到时候再看吧,如果,还能帮助她们逃跑,就再好不过了。真希望,大家能一起逃出去,不知杨警官计划得怎样了。”刘医生说。
    “我刚才去见了杨警官,他说,想要你准备一些麻醉和安眠药物,要药性最烈、反应最快、效果最好的,到时候,这些药物可以帮他获取枪支,另外,杨警官还想潜入围墙内看看,那些别墅,还有那两栋楼房,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他要去探个究竟,想要你带他进去。”小玉紧张的样子,嘴唇颤栗着,说。
    突然,后车厢里,传出一位妇女的声音,俩人吓了一跳。0405号车厢里,中年妇女说:“我可以为你们探路,我不怕死!”
    小玉和刘医生睁大眼睛,走近0405号车厢,他们看到:0405号车厢里,中年妇女(黄月红)赤裸着身体,愤怒的表情,瞪着他们。刘医生问:“原来,你,可以说话?”
    “是的,来这里之前,我假装晕倒,他们怕我死去,就给我注射了解药,我看到姐妹们都没醒来,所以,也学着她们的样子,坚持到了现在。”0405号车厢里,中年妇女(黄月红)赤裸着身体,愤怒的表情,看着他们,说。
    “哦,太好了,真希望,我们都能活着逃出去,”小玉说:“如果,您想帮忙,我要先向杨警官汇报一下,好不好?”
    “嗯,好,放心,我叫黄月红,别看我是女人,现在,面对这些魔鬼,我什么都敢做!”中年妇女一身发抖,激动地说。
    小玉看了看他俩,说:“我先走了,你们要注意安全啊。”
    “嗯,好的,小玉,你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我在一直担心你。”刘医生关切的样子,说。
    小玉又看了看他,垂下眼睑,转身,按下密码,开门,出去,关门。
    刘医生惊愕的表情,站着发呆,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走近0405号车厢,对黄月红说:“我要带一位病人去手术大楼探路,以病情发作、必须注射解药为借口,您愿意一起去吗?”
    “注射解药?你带前面那位中年女子去吧,如果能为她注射解药,就再好不过了,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名叫:伍全芳。我们同一架飞机过来,所以,我知道,她就在我的前面,她右边的脖子上,有一粒痣。”黄月红眼泪汪汪地说。
    刘医生走到0401号车厢,看了看,他看到:一位中年妇女,脖子上有一粒痣。说:“好,我看到了。如果,能为她注射解药,那么,我们又多了一位战友,是吗?”
    “是的,放心,她很勇敢,像个男子汉,如果,大家携起手来,一定能打败许多魔鬼!”0405号车厢里,黄月红狠狠地说。
    “嗯,好,就这么定了,我尽可能为她找到解药。”刘医生走来,看着她,说。
    “嗯,好的,刘医生,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黄月红看着他,说。
    “谢谢!”刘医生说完,转身,开门,也走了出去。
    白天,高墙,铁栅门。
    铁栅门两边,站着两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
    栅门口,又有三人推着一辆小车厢走来,一位穿着白大褂,两位穿着勤杂工作服。一位黑人男子走来,挡住他们的去路。白大褂老年医生递交文件,黑人看了看,偏偏头,示意进去。三人推着小车厢,走进高墙。里面,出来一大群阿拉伯人,他们围住了小车厢,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有翻译说:“老医生,我们一位客人说,这位年轻人的心脏一定很好,她想买下,送给自己的丈夫,请问,他的心脏是否已经卖掉了?”
    老医生说:“不行,他的心脏现在还不能卖。”
    翻译回头,用阿拉伯语说了几句,一位阿拉伯女子对翻译说着什么,翻译又对穿白大褂的老医生说:“为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卖?”
    “心脏是最后卖出的一个器官,这年轻人还没卖出第一个器官呢。”穿白大褂的老医生解释说。
    这时,铁栅门边,一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走进来,警告、驱赶他们,却无济于事,阿拉伯人围着小车厢,议论纷纷。黑人男子向同伴叫唤着,铁栅门边,另一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也走来。
    这时,铁栅门前,一道黑影闪过。此人正是:沈涛(民工)。
    沈涛窜出,弯腰,穿过野草,顺着围墙,向前方跑去。
    白天,高墙。
    围墙边,沈涛气喘吁吁,他惊恐的表情,顿了顿,又冲进前面的草丛里。片刻,他又站起,向前冲去,快速跑到围墙的转角处,慢慢探出头来,他看到:围墙外,有一片大草坪。大草坪上,有一座别墅,别墅门外,有四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他们警惕的表情,向四周扫视,来回走动。别墅旁,停着四架海陆空三用直升飞机。大草坪外,是一片沙滩,沙滩外,是广阔无边的大海。海边,停着三艘舰船,还有四艘快艇。
    这时,一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向围墙边的草丛走来,他走到围墙边,拉开裤链小解。
    沈涛警惕的表情,弯腰,向后缩了缩,转身,向来时的路冲去。
    沈涛冲到转角处,探出头来,向铁栅门看了看,门外没人,门内,传出许多人争吵的声音。他恐惧的表情,屏住呼吸,站好,装作大方的样子,走了过去,路过铁栅门,仍就目不斜视,大大方方走了过去。
    门内,小车厢已被推走。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许多阿拉伯人与好几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在争执着什么,两位翻译官忙着翻译和解释。这时,一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转身,他看到:门外,一位勤杂人员(沈涛)大大咧咧走了过去。他顿了顿,一惊,咆哮着冲了出去。
    黑人男子冲出铁栅门,他看到:沈涛正若无其事地走进三层小楼的入口。黑人男子咆哮着,追上去,后面,另一位黑人男子也冲了过来。
    沈涛回头,尴尬地笑笑,说:“没事没事,刚才,我看到一只好大的老鼠,追了几步,没抓着,呵呵。”
 
 
 
 
 
 
 
第14章
 
    两位黑人男子抓着沈涛,大声嚷着什么,向铁栅门走去。一位黑人男子取出手铐,“咔嚓!”给沈涛戴上了手铐。
    “啊哈哈,误会啦,误会啦,我在追老鼠啊,我是在追老鼠啊!”沈涛被押着,走进高墙,他尴尬地笑笑,解释着。
    进了铁栅门,一位黑人男子押着他,向别墅群走去。穿过别墅群,来到高墙边,沈涛紧张起来,他恐惧的表情,不再辩解,任由推搡。他看到:高墙边,有一排小房子,每一间小房,都有一张铁栅门。黑人掏出钥匙,开锁,打开一张铁栅门,对沈涛咆哮,示意他进去。沈涛恐惧的样子,乖乖走进,黑人男子关门,上锁,转身离去。
    沈涛绝望的表情,靠墙坐下,闭上了眼睛,两颗泪水落下。
    大隧道,三人推着小车厢,向出口走来。这三人正是:刘浩(医生),杨阳(卧底警官),费云山(勤杂人员)。小车厢里,躺着一位中年女子,此人正是:伍全芳(黄月红的朋友,已无语言沟通能力。)
    “大家记住,刀具和注射器,都放在车厢里,一旦遇到险情,就先发制人,开始战斗。”杨警官警惕的表情,小声说。
    大家紧张的样子,相互看了看,继续向前走着。
    三人推着车,来到一间透明的工作室旁,停下。工作室内,小玉看到了他们,警惕的样子,走出,递给杨警官一份文件,小声说:“千万要小心啊,刚才,我听曹主任说,外面,好像抓到一个人了。”
    “好,放心,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如果外面响起了枪声,一定要找借口出来看看,最好是带上麻醉药和手术刀,随时准备出逃,明白吗?”杨警官小声说。
    “嗯,好,我知道了。”说完,小玉转身,镇静的表情,走进工作室。
    隧道出口,三人推着小车厢,走出。
    高墙,铁栅门。三人推着小车厢,走到了铁栅门口。一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走来,疑惑的表情,瞪着他们,绕着走了半圈。刘浩(医生)递上一份文件,黑人男子接过,看了看,又抬起眼皮,凶恶的表情,瞪着他们,顿了顿,将文件还给刘医生,偏了偏头,示意他们进去。
    刘浩(医生)穿着白大褂,杨阳(卧底警官)和费云山(勤杂人员)穿着工作服,三人推着小车厢,警惕的表情,向里面走去。
    后面,铁栅门边,两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突然,一位黑人男子回头,大吼一声,手持冲锋枪,疑惑的表情,走来。大家一怔,杨警官大吃一惊,喊道:“准备战斗!”
    费云山(勤杂人员)迅速弯腰,伸手,准备拿刀,杨警官赶紧过来,将他一推,说:“等等!”
    黑人男子走来,弯腰,仔细打量着躺在小车厢里的伍全芳(中年妇女),她痴呆的表情,望着天空,一动不动。黑人男子伸手,在她眼前挥手,伍全芳仍旧一动不动,眼都不眨一下。黑人男子抬头,瞪着刘医生,偏了偏头,示意他们进去。
    刘浩(医生),杨阳(卧底警官),费云山(勤杂人员),三人推着小车厢,继续向里面走去。刘医生脸色很难看,他长吁一口气,说:“哎呀,我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啊,真是吓死人啊!”
    费云山鼓胀着眼睛,说:“如果,心脏能跳出来,那是好事儿,免得被这些魔鬼拿去卖钱!”
    杨警官警惕的样子,说:“大家注意调整情绪,不要紧张,不然,会被发现的。”
    “哦,好,我,我知道了。”刘医生脸色很难看,他结结巴巴地说。
    刘浩(医生),杨阳(卧底警官),费云山(勤杂人员),三人推着小车厢,进入手术大楼通道。
    走廊,三人推着小车厢,走入电梯。电梯升到四楼,门开了,三人推着车走出。
    走廊,三人推着小车厢,向前走着,他们看到:走廊内,许多人趴在玻璃隔墙上,有黑种人,黄种人,白种人,人太多,后面的被前面的挡住了视线,踮起了脚,探头探脑,向里面张望。
    走廊,刘浩(医生),杨阳(卧底警官),费云山(勤杂人员)三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着小车厢,继续向里面走着。前面,玻璃隔墙边,围观者渐少,这时,他们警惕的表情,突然停下,向里面看去,他们看到:玻璃隔墙里面,有一间大展厅,展厅里,坐着一排全身赤裸的人,这一间展厅里,全是老头,每人两手和两脚,套着四张牌号,个个老老实实,面向走廊,不说一句话。
    三人惊愕的表情。刘浩(医生)低下头,扯扯费云山(勤杂人员)的衣袖,小声说:“我们俩防风,面对面站着,注意对方的身后,如果,有什么情况,就喊一声。”
    “好,知道。”费云山(勤杂人员)低着头,退出,来到小车厢旁,与刘浩(医生)面对面站着,紧张的表情,时不时向前瞟一眼。
    杨阳侧着身子,趴在玻璃隔墙上,向另一间展厅张望,他看到:另一间展厅里,也坐着一排全身赤裸的人,那一间展厅,全是老太太,每人两手和两脚,套着四张牌号,个个老老实实,面向走廊,不说一句话。
    杨阳踮起脚尖,再次侧着身子,趴在玻璃隔墙上,向更远一间展厅张望——那一间的玻璃隔墙外,走廊里,围观者最多,他看到:里面坐着的,是一排男性儿童和青少年,他大吃一惊,回头,走近刘医生,小声说:“你们先回去吧,这地方,太可怕了,我暂时留下来,多了解一下情况。”
    “不行,你不能留下,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一起走,快,快走,会出事的!”刘医生低着头,恐惧的表情,说。
    “不,我不能走,我还要了解一下,抱歉,我不能走。”杨阳低着头,沉闷的语气,小声说。
    “你还要了解什么?难道,你想问问每一个人,他们叫什么名字吗?”刘医生低着头,愤怒的表情,说。
    “不,刘医生,你听我说,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这里的一切,令人触目惊心,太恐怖了,我们应该为他们付出,我愿意为他们牺牲,因为,关在里面的,是人,不是动物,我们,也是人,不是动物,我们还有良知,我们还有良知!如果,不尽全力,就算,我们活着逃出去了,与家人团聚了,也会愧疚一辈子的。刘医生,谢谢你,确实,你已付出了很多,但是,请不要阻止我,我不会停下的,我不可能停下,我要获取更多的信息,为决战做好准备,我要行动,我要行动,你听到没有?!”杨阳沉闷的语气,低着头,小声吼着。
    “那好吧,事已至此,我已被你逼上了梁山,现在,我,支持你!”刘浩(医生)低着头,恐惧的表情,说。
    杨阳低着头,睁大眼睛,说:“好,谢谢!”
    “但是,我要警告你,你一个人,力量太单薄,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等我们有了武器,有了足够多的人数,大家一致行动,并肩作战,才有成功的可能,明白吗?”刘医生严肃的表情,说。
    “好,我明白了,谢谢你,刘医生,我会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请你,相信我!”杨阳激动地说。
    “好,我们先下楼去吧,去下面的卫生间交换服装,你穿医生的衣服,我穿勤杂工作服。有可能,我们等你一起回去,如果,因为特殊情况,我们无法逗留,那么,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明白吗?”刘医生紧张的表情,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杨阳低下头,激动地说。
    突然,走廊里,几位黑人男子走来,瞪着他们,站定,冷冷的表情,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刘医生惊讶的表情,张大嘴巴,看着他们,说:“完啦,完啦,死啦,死啦!”
    杨警官一惊,小声说:“别怕,不会有事的!”他推着车,硬着头皮,鼓胀着眼睛,迎面走了过去。
    “不能去啊,回来,回来!”刘医生低着头,颤抖的表情,喊道。
    杨阳(卧底警官)不予理会,继续向前走。刘医生惊愕的表情,只好跟着走了过去,费云山紧张的样子,也跟着走了过去。
    杨阳(卧底警官)把车推到几位黑人男子面前,抬头,瞪着他们,叫到:“什么意思啊,啊?闪开!”
    站在前面的黑人阴笑一声,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什么。
    杨阳(卧底警官)瞪着他,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你这头蠢驴,挡住我了,你没看到吗?”
    黑人男子怔住了,疑惑的表情,瞪着他,不说一句话。这时,后面一位亚裔男子匆匆走来,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黑人男子回头,瞪着他,挥舞着手,叽里呱啦说了一阵,亚裔男子认真听完,走来,向小车厢看了看,瞪着杨阳(卧底警官),咬牙切齿,说:“请你,解释一下!”
    刘医生也假装鼓胀着眼睛,瞪着他,说:“你们搞的什么鬼啊,这么大一栋楼房,怎么没有注射解药的工作室啊,害得我们推来推去,烦死了!”
    “你说什么,解药,什么解药啊?”亚裔男子认真盯着他,说。
    刘医生一怔,赶紧上前,递上一份文件,亚裔男子接过文件,严肃的表情,认真看了看,又抬头,凶狠的表情,打量着他们,说:“这里,没有注射解药的工作室,你们,去三楼问问吧。”
    “哦,这样啊,哎呀,你们是怎么搞的呀,这位病人晚上抽筋啊,你看看,多可惜啊,如果还不注射解药,死了,就浪费了呀。”刘医生恐惧的样子,瞪着他,说道。
    亚裔男子凶狠的表情,盯着刘医生,绕着他走了半圈,又走回,他一巴掌拍在刘医生肩膀上,刘医生的脸都变黑了,一怔,转过头来,鼓胀着眼睛,说:“干,干嘛,你,你说话呀!”
    亚裔男子冷笑一声,道:“你真糊涂啊,这里的设施,确实不够完善,可是,你对我们发什么牢骚啊?你真糊涂,你愚蠢,你霸道,你说,是不是啊,嗯?”
    刘医生一身发抖,他两手抓着小车厢的档板,装作愤怒的表情,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还不让开,如果,病人死掉了,我看你们谁负责!”杨阳(卧底警官)鼓胀着眼睛,瞪着他们吼道。
    亚裔男子眼在怒,嘴在笑,一副阴险毒恶的表情,突然,他脸色一收,顿时,脸上云淡风轻,恢复了平静。他转身,对这群黑人男子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径直向前走去。黑人迅速让开一条道,随后,他们都转身,走了。
    走廊,又现出了一条通道。
    刘医生一身发抖,望着杨阳,恍惚的表情,说:“杨警官,我们,还是回去吧,被这样惊吓一回,就算,再活五十年,也没什么意思了。”
    杨警官瞪着他,说:“现在,我说了算,已经由不得你了。”
    刘医生狠狠瞪着他,欲言又止。三人推着小车厢,进了电梯。三楼走廊,电梯口,三人推着小车厢走出,向卫生间走去。刘医生低着头,鼓胀着眼睛,嘴微颤,满腹心事。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他看到这三人推着车走来,一怔,仔细打量着他们,疑惑的表情,想了想,问:“干什么的?”
    刘医生一怔,紧张的样子,正要答话。杨阳(卧底警官)抬头,瞪着医生,说:“我们要给病人注射解药,情况很紧急,找不到地方。”
    “你们走过了,前面,右手边,数过来第三间房就是。”医生打量着他们,疑惑的表情,说。
    “哦,好的好的,谢谢您,谢谢!”刘医生假装轻松的表情,笑笑,回头,推着小车厢,向反方向走去。杨阳与费云山(勤杂人员),茫然的表情,跟着向前走。
 
 
 
 
 
 
 
 
 
 
 
第15章
 
    走廊尽头,右边,回数第三间,门虚掩着。刘医生敲门,推门,进去,递给医生一份文件。医生看了看,还给他,走到柜台,弯腰,取一盒解药,递给他,说:“医生都很忙,你自己帮她注射吧,每三十分钟注射一支,多观察一下,病人醒了,就停下,明白吗?”
    “哦,好,知道了。”刘医生转身,走出,与杨阳(卧底警官)、费云山推着小车厢,向卫生间走去。
     三楼卫生间。三人推着小车厢,停在卫生间外,刘医生与杨警官交换眼神,两人走进。不一会儿,俩人走出,服装已对换,杨警官穿上了刘医生的白大褂,刘医生穿上了杨警官的勤杂工作服。
    杨警官穿着白大褂,警惕的表情,头也不回,独自一人,匆忙走进电梯,电梯上升,到了四楼,电梯停下,门开了,杨阳警惕的表情,目不斜视,快步走出电梯。
    楼下,高墙。
    两位勤杂人员推着小车厢,走出手术大楼。两位正是:费云山(勤杂人员)与刘医生(乔装成勤杂人员,白大褂给杨警官穿走了。)
    “刘医生,怎么办啊,你没穿白大褂,栅口的警卫会怀疑我们的。”费云山迷惘的表情,说。
    “别急,我们先去别墅区,绕一下,靠近铁栅门,如果,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要出去,就追上去,一起走一段,蒙哄一下。”刘医生紧张的样子,说。
    “啊?开什么玩笑啊,会穿帮的!”费云山焦急地说。
    “那你想想看,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刘医生望着他,说。
    “我?没,没有啊,我想不出办法了,这,这,哎呀,怎么办啊?”费云山愁眉苦脸,焦急的表情。
    “既然,你想不出办法,既然,我们已被逼上了梁山,那么,只有赌一把了,或许,还有点儿希望。”刘医生惶惑的表情,说。
    “有希望?你以为,这,这是去偷菜啊,哪有那么简单啊?”费云山着急的样子,说。
    “杨警官说过:你是他的老乡,你很勇敢,你不怕死,对吗?”刘医生嘲讽的表情,说。
    “啊?我,我,哎呀,好啦好啦,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们啦!哎呀,完啦完啦,走吧走吧。”费云山愤怒的样子,说。
    别墅群,两人推着小车厢,向前走着。
    围墙边,有一排小房间,其中一间小房子,铁栅门关着。一位男子两手抓着栅门上的螺纹钢,惶恐的表情,鼓胀着眼睛,喘着粗气,向这边望着。此人正是:偷偷去海边探路,返回被抓的沈涛(民工)。突然,他大喜,眼泪汪汪,张大嘴巴,差点儿喊出声来。他看到:别墅小区,刘医生穿着勤杂人员的服装,与费云山(勤杂人员)俩人推着一辆小车厢,缓缓走来。
    他使劲儿拍打铁栅门,铁栅门发出哐啷的响声,刘医生与费云山没听到,继续向前走去。沈涛急了,又使劲拍打铁栅门,刘医生与费云山还是没听到,继续向前走去,眼看俩人就要消失在别墅一侧。他突然站起,伸出一只手,挥舞着,大喊:“刘医生,刘医生!”
    刘医生一怔,抬头,向四周张望,他看到:围墙边,有人对他使劲儿招手。
    “那是谁?”刘医生惊恐的表情,扶了扶眼镜,问。
    “不认识,不过,那人好像认识你,他在招手,要你过去。”费云山惊疑的表情,说。
    “啊,像是沈涛啊,天呐,怎么可能啊!”刘医生又扶了扶眼镜,吃惊的表情,说。
    “走,看看去。”费云山看了看他,说。
    “好,小心,注意安全啊。”刘医生紧张的样子,前后左右看了看,推着车,俩人向高墙走去。
    走近一看,刘医生惊呆了,喊道:“是你啊,沈涛啊!你怎么啦,啊?怎么是你啊,你怎么被关起来啦,啊?你不是做勤杂去了吗?”
    沈涛两手颤抖,紧紧抓着螺纹钢,泪水涟涟,他抽泣着,说:“我偷偷去海边探路,回来的时候,被,被抓到了,呜呜呜……”
    “啊?怎么会这样啊,沈涛啊,你,你一个人探什么路啊,啊?完啦,完蛋了,你完蛋了呀,沈涛啊,千万,你,别,别把我供出来了呀,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求求你啊。”刘医生惊恐的表情,眼泪汪汪,看着他,说。
    沈涛一边哭着,一边惊恐地打量刘医生身边这位男子,问:“他,是谁?”
    “他是我们的人,现在,我们的人数越来越多了,杨警官要我们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刘医生激动的表情,说。
    “好,很好!刘医生,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供出来的,我不会那么傻的,如果,把你们供出来,你们都被抓,就真的,没有一丝逃跑的希望了,所以,希望你们,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学我,不要这样冒失,我,就这样,随随便便,把性命,丢掉了啊,呜呜呜……”沈涛心碎的表情,哭着说。
    “是啊,你这样,真的不值得啊,毫无价值啊。”刘医生责怨的表情,说。
    “不!谁说的,刘医生,我告诉你,这次出去探路,我有很大的收获啊!”沈涛眼泪汪汪,瞪着他说。
    “什么收获,你快说!”刘医生期待的表情,问。
    沈涛指着外面,比划着,说:“我从那边跑过去,一直跑到了那座四层楼房后的高墙外,我看到,那边,围墙外,有一片大草坪,大草坪上,有一座别墅,别墅门外,有四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他们在巡逻,来回走着。别墅旁,停着四架海陆空三用直升飞机。大草坪外,是一片沙滩,沙滩外,是广阔无边的大海。海边,停着三艘舰船,还有四艘快艇。”
    “啊!太好了,这些信息很重要,我会告诉杨警官的,太好了,他正愁没有交通工具呢,谢谢你啊,谢谢!沈涛啊,你为了我们,付出太多了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呜呜呜……”刘医生眼眶红了,哭起来。
    “不好,来人了,快跑!”费云山惊愕的表情,拉着刘医生,转身要跑,却被刘医生一把拖住。
    “别跑,来不及了,冷静点儿,跑不掉了,别,别跑了。”刘医生惊恐的表情,抬头,他看到:前面,有人来了,一位女子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向前走着,越来越近,女子奇怪的表情,瞪着刘医生和费云山,眼泪汪汪,说:“你们干嘛的?难道,也是来看货的吗?求求你们,让给我好不好,我们不能再等了,呜呜呜呜……求求你们,好不好啊?”  
    “你们是……谁叫你们来的?”刘医生不知所措,惊讶的表情,问。
    “刚才,中介给我们打了电话,他说,这里有一位男子,要优先处理,头部以下,可以整体嫁接,一次性出售,而且,价钱很便宜,他要我们先来看看。好不容易,我们才等到这个机会,能出售整个身子,价钱又不贵,好不容易啊,难道,你们也想要吗,啊?求求你们,我可以支付一笔钱,作为补偿,你们另外再找一个,好不好啊?”女子眼泪汪汪,无助的表情,祈求着说。
    “如果,你真能支付足够多的一笔钱,我们老板,可能会把他让给你的。”费云山脸上掠过一丝狡黠,说。
    “啊,那要多少啊,你帮我问问好吗?”女子眼泪汪汪,望着他,说。
    “我手里没电话。”费云山低下头,说。
    “那,你到我住的别墅去吧,我的卧室里有电话。”女子激动的样子,说。
    “好,走吧。”俩男人推着小车厢,女子推着轮椅,大家向前走去。
    别墅,几人走近。女子推门,门开了,大家走进。
    二楼,女子带着费云山走上来,俩人进了房间。女子指了指壁柜上的无线电话,说:“在那儿,你打吧。”
    费云山大喜,克制的表情,冲进去,抓住无线电话,左看右看,突然,他抬头,警惕的表情,瞪着女子,说:“我们要商量价格,你先回避一下。”
    “哦,好,我在下面等你。”女子期待的表情,退出,关门,转身离去。
    费云山颤抖着,赶紧拨打电话,他快速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里,传出“嘟嘟嘟”的声音,他惊讶的表情,又赶紧拨出一个号码,电话里,又传出“嘟嘟嘟”的声音,他惊疑的表情,想了想,又低下头,快速拨出一个号码,电话里,还是“嘟嘟嘟”的声音。他绝望的表情,两手使劲儿抖起来。
    他抓着电话,急不可耐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床上。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再次拨打一个号码,这次,电话接通了,里面传出服务小姐的声音:“您好,这里是查询台,很高兴为您服务。”
    “帮我查询,奄美岛,警察局的号码,快!”费云山抓紧电话,使劲儿颤抖着,说。
    “您好,先生,根据网络显示,奄美岛与您的所在地电话信号网络已断开,就算我把警察局的号码告诉您,您也是打不通的,现在,您还可以查询别号码,先生,请问,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电话里,传出查询台小姐的声音。
    “哦,谢谢你,小姐,请问,我这里,您能帮忙定位吗?”费云山紧张的表情,问。
    “可以的,先生,我能为您定位。”电话里,传出查询台小姐的声音。
    “那么,我这里,属于哪个国家,是哪里?”费云山紧张的表情,问。
    “您所在地是吐噶喇列岛以东约七十六海里处的一座小岛,此岛为私人所有。”电话里,传出查询台小姐的声音。
    “哦,好的,谢谢您,小姐。您还可以帮帮我吗?”费云山紧张的表情,问。
    “很高兴为您服务,先生,您请说。”电话里,传出查询台小姐的声音。
    “帮我想个办法,中转一下,将这里的消息,传给奄美岛的警察局……”
    正说着,“嘭!”房门开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冲进来,气势汹汹,瞪着他,看了看,走近,站定,突然,他吼道:“出去!”
    费云山吓呆了,惊恐地瞪着他,慢慢放下电话,警惕的表情。
    “滚!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们已经签了合同,马上就要交钱了,你们别做梦了!”白大褂男子愤怒的表情,瞪着他,说。
    费云山一怔,明白了男子的意图,故意叹息一声,看着他,说:“我无所谓,只是帮人问问。我们老板,就在前面的手术大楼里看货,我去叫他来,与您谈谈,可以吗?”
    “有什么好谈的,滚!”白大褂男子愤怒的表情,吼道。
    费云山瞪着他,不语,装作不理解的表情。他顿了顿,低头,快步走了出去。他匆匆下楼,瞪了女子一眼,女子歉意的表情,鞠躬说:“对不起啊,先生,对不起!”
    “走!”费云山故意对刘医生大吼,向外走去。刘医生惊疑的表情,推着小车厢,走出。
    别墅旁,小路。
    两人推着车,向手术大楼走去。“去哪里?”费云山疑惑的表情,问刘医生。
    “去手术大楼,看能不能找到杨警官,我们一起回去。”刘医生警惕的表情,边走边说。
    “不行啊,如果,被大楼里的医生认出来,看到我们还没回去,会怀疑的。再说,就算找到了杨警官,他也不会跟我们回去的。”费云山警惕的表情,说。
    “哦,那,你说,现在,我们去哪里啊?”刘医生没有主张的表情,说。
    “我看,还是先回去吧,虽然,没有穿白大褂的医生带我们出去,但,你说过的,我们可以慢慢走,边走边等,看到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就紧跟着,一起混过去。”费云山紧张的表情,说。
    “哦,是的。只是,我们不能走这边了,刚才,别墅里的人注意我们了,为了避免被怀疑,我们还是走手术大楼那边绕一下吧。”刘医生焦虑的表情,说。
    “好,走。”俩人紧张的表情,低着头,推着车,向前走去。
 
 
 
 
 
 
 
 
第16章
 
    高墙,小路。两人向前走着,路过高墙边的小房子,看到:小房内,铁栅门边,沈涛抓住粗壮的螺纹钢,眼泪汪汪,嘴唇颤抖,绝望的表情,望着他俩。
    费云山一怔,警惕的表情,向他小声喊道:“别怕,我们还在想办法,一定会来救你的!”
    小房间内,铁栅门边,沈涛抓住粗壮的螺纹钢,眼泪汪汪,嘴唇颤抖,他低下了头,伤心哭起来。
    手术大楼下,小路。
    两人推着车,恐惧的表情,向前走着,他们看到:手术大楼下,一条小路,通往远处高墙出口的铁栅门,小路前方,离铁栅门不远处,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路边,正低着头,认真看文件。俩人穿着勤杂工作服,推着小车厢,快速赶过去,很快已走近,可是,那医生还是不走,一动不动。他俩慢下脚步,却已超过了他。
    前方,高墙,铁栅门。两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早已看到了他俩。“怎么办?”刘医生毛骨悚然的样子,惊愕的表情,瞪着他,说。
    “别怕,看我的。”费云山站定,向后看了看,烦躁的表情,他看到:那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是没有走过来,仍旧站在那里看文件。他俩又推着车,硬着头皮向铁栅门走去。
    他俩离铁栅门越来越近了,这时,一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疑惑的表情,走过来,挡住他们的去路。“完啦,完啦,我没穿白大褂呀,还少了一个人啊,这下,咱俩完蛋啦,彻底完蛋啦,死啦,死定啦!”刘医生极度恐惧的表情,瞪着眼珠,颤抖着,说。
    “还没完蛋,放心!”费云山推着车,向铁栅门走去。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挡住去路,狠狠瞪着他,挥舞着手,嘴里叽里呱啦说了几句。
    费云山急了,突然回头,看了看,那位白大褂医生还站着没动。他索性转身,向那位白大褂医生走过去。
    “天呐,你去哪里啊?”刘医生惊恐的表情,脸色都变黑了,瞪着他,喊道。
    “别吵!”费云山走了,刘医生一个人推着车,站在黑人面前,紧张的样子,巴不得钻到地下去。
    费云山大步向前,脚步越走越轻,走到了白大褂医生背后,屏住呼吸,站在他身后,他看到:白大褂医生盯着文件。白大褂医生突然回头,瞪着他,问:“干嘛?”
    “不,不干嘛啊,我不干嘛,你,你在看嘛啊?”费云山窘迫的样子,说。
    白大褂医生转身,瞪着他,愤怒的表情,说:“你哪个部门的?”
    “啊?我啊,我是运输队的,你,你呢?”费云山紧张的表情,结结巴巴地问。
    “还不干活去,站在这里干嘛,你想学医啊?”白大褂医生瞪着他,愤怒的表情,说道。
    “嘻嘻,好的,好的,打扰您了,呵呵,我,我走了,再,再见!”费云山挥舞着手,尴尬笑笑,转身,向铁栅门跑过来。
    费云山跑到黑人面前,生气的样子,瞪着刘医生,大喊道:“医生说,文件就在推车里,快拿出来,给他看啊!”
    刘医生顿悟,笨拙的样子,慌乱地找出文件,颤抖着,递过去,交给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黑人男子瞪着他,接过文件,看了看,又瞟了他一眼,“啪!”把文件扔进了小车厢,愤怒的表情,偏了偏头,示意他们:可以通过。
    俩人低着头,推着车,走出了铁栅门。
    费云山回头,又向门内瞟了一眼,他看到:那位陌生的医生走了,正向手术大楼走去。
    俩人走进大隧道,刘医生长嘘一口气,脸色依旧乌黑,痛苦的表情,说:“妈呀,够啦,我不想跑了,我受不了啦,这,这,太,太恐怖啦,比活,活摘摘器官还难受啊,哎呀,不能这样啦,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们跑吧,我不参加了,我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
    “现在回头,已来不及了,必须干下去,不要东想西想的,不然,大家一起举报你,说你是幕后主谋!”费云山瞪着他,说。
    “啊?天呐,我服了,我服了,天呐,我的心脏都吓坏了,已经卖不到钱了,看来,我还要谢谢你们啊,天呐,谢谢啊!”刘医生痛苦的表情,无奈地说。
    大隧道,两人推着一辆小车厢,路过一间透明工作室,看到:工作室内,小玉走了出来。小玉惊疑的表情,问:“杨大哥呢,怎么不见他出来呀?”
    “他,他等下再来,很快的。”费云山慌乱地回答。
    “曹主任呢?”刘医生余悸未消的表情,张大嘴巴,问。
    “他去手术大楼了,总部要他去开会,准备参加一例人体与头部的分离和嫁接手术。”小玉认真的样子,说。
    刘医生听了,他一惊,嘴唇颤抖起来,突然,他拉着费云山就走,小玉疑惑的表情,瞪着他俩,看了看,又想了想,回头,走进了工作室。
    大隧道,两人推着一辆小车厢,向前方走去。刘医生惊愕的表情,嘴唇颤抖着,说:“天呐,难道,沈涛的头部分离手术就要开始啦?”
    “没那么快吧,客人刚才都说,还没交钱呢。”费云山疑惑的表情,边走边说。
    “只交钱,那还不容易啊,如果转账,一分钟就可以到账,很快的呀。”刘医生紧张的表情,边走边说。
    “哎呀,总之,如果这一次,曹主任要参加的,就是沈涛的头部分离和嫁接手术,那么,沈涛就死定了啊。”费云山着急的表情,说。
    “那也说不定,可能,他暂时还不会死呢。”刘医生狐疑的表情,边走边说。
    “还不会死啊?把脑袋割下来,把整个身子都嫁接给了别人,还,还没死?还,还算是他吗?”费云山激动的表情,说。
    “对啊,首先,你不得不承认,沈涛的身子还在别人身上,就没死啊,对不对啊?”刘医生睁大眼睛,说。
    “那有什么用啊?那个脑袋是别人的,自己没有脑袋了,还是他本人吗?”费云山担忧的样子,说。
    “或许,他们会把沈涛的脑袋留下来,因为,脑袋上,还有许多值钱的东西。”刘医生低下头来,想了想,说。
    “留下来?怎么留啊,放在冰柜里?那,那,器官还有什么用啊,啊?”费云山质问的表情,说。
    “不,现在的医学很发达,或许,他们会把一位已痴呆的老人的头部摘下来,扔掉,再把沈涛的脑袋嫁接在老人的身体上,合为一体,先把沈涛的头部寄养在老人的身体上。”刘医生低着头,思索着,边走边说。
    “啊?天呐,这样都可以啊?”费云山惊愕的表情,说。
    “是的,我听他们说,这里有两位全世界最牛的医学博士,他们能做到,甚至,可以把猴子的脑袋,嫁接在人的身体上,可以让人体内的每一个器官存活八十几天。”刘医生抬头,看着他,说。
    “天呐,这只是我们俩在猜测啊,如果,他们不想这么麻烦,直接摘除沈涛所有值钱的器官,那么,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就这样简简单单被他们杀死了。”费云山走着,担心的表情,说。
    “本来,我们就是身不由己的人了,就像一棵树,他们喜欢你的树干,就锯下你的树干;喜欢你的果,就摘下你的果;喜欢你的根,就挖出你的根。”刘医生生气的样子,边走边说。
    “喜欢你的果?什么意思?”费云山走着,疑惑的表情,问。
    “比如,血液,这是可以再生的东西,他们把你养起来,像种植的果树,需要时,就在你的身体上获取。”刘医生愤愤不平的样子,说。
    “啊,这,这样也好啊,我愿意。”费云山苦苦一笑,说。
    “哼哼,如果,一直养着,只摘果,不用锯下树干,不用挖树根,就不用死了,谁不愿意啊。”刘医生苦笑道。
    来到第四节小隧道,铁门前,刘医生抬手,按下密码,“嘭!”门开了。费云山推着小车厢走进。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吧,记住,千万要小心,先不要乱动,现在,一个已被抓,一个没回来,太可怕了,希望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明白吗?”刘医生激动的表情,说。
    “好,我知道,可是杨警官那里,下一步,该怎么办啊?”费云山担忧的表情,问。
    “他太倔了,我们左右不了他,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如果,晚上,他还没回来,我再找小玉商量一下,大家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进去一次,把他接回来。”刘医生担忧的表情,说。
    “哦,好好,我等你们的消息,如果需要人手,就去叫我,好吗?”费云山担忧的表情,说。
    “嗯,会的,你做好准备,杨警官的做法,有些古怪啊,随时都有可能,把我们丢进火坑,所以,我们随时都要做好战斗的准备。”刘医愤愤不平的样子,说。
    “好,我明白,我先走了,刘医生,您保重!”
    “你也要保重!”
    费云山转身,出门,刘医生关门。
    0405号小车厢里,传来黄月红的声音:“刘医生,你们有人被抓啦?”
    刘医生取出三支解药,准备为伍全芳注射,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回答。
    “我能帮到什么忙吗?”黄月红焦心的语气,问。
    “你先躺在里面吧,需要时,我们会叫你的。”刘医生手里拿着注射器,准备为伍全芳注射解药。
    “哦,好。他们给伍全芳注射解药了吗?”黄月红焦心的语气,问。
    “解药拿来了,正在注射,我给她一次注射三支,超量注射,看能不能让她早点醒来。”刘医生正在为伍全芳注射解药。
    “好,谢谢你,刘医生,伍全芳是个很仗义的人,也很勇敢,如果她醒了,一定是个好帮手的。”黄月红激动的语气,说。
    刘医生没回答,注射完毕。他刚回头,“嘭!”门开了。他看到:蒋大爷(老头)笑呵呵走进。
    蒋大爷神秘兮兮的样子,拉着刘医生出门,小声说:“刘医生啊,这下麻烦惹大啦。”
    “怎么啦,大爷?”刘医生惊疑的表情,问。
    “外,外面有个铁塔,那里,有,有个警卫队,他,他们派人拿饭的时候,我说漏嘴了,惹,惹,麻烦了啊。”蒋大爷着急的样子,说。
    “啊?怎么回事,大爷,您慢慢说,你惹什么麻烦啦?”刘医生惊疑地看着他,问。
    “我对他说,你这里,有,有一位漂亮的小,小女孩,他们的领导说,要我送过去,给他们看看,我,我刚才来过一次,可是,小女孩不,不见了啊,我交,交不了差了呀,怎,怎么办啊?”蒋大爷着急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
    “哦,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啊,你惹的事儿,你自己摆平,我解决不了。”刘医生无奈的表情,说。
    “哎呀,刘医生,帮帮忙啊,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好不好啊?”蒋大爷着急的样子,说。
    “帮不了啊,我去哪里弄一个小女孩来啊?”刘医生无奈的表情,说。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没有小女孩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这里,还有中年女子,是不是……”蒋大爷着急的样子,说着说着,向铁门内看了看,一惊,停下了。
    刘医生一惊,说:“中年女子?他们也要吗?”
    “不,不知道啊,可能会要吧,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拿饭的人又问去了,我还在等他的消息呢。”蒋大爷着急的样子,说。
    刘医生警惕的表情,说:“你等一下,我问问她们。”说着,走了进去,对躺在0405号小车厢里的黄月红说:“现在,真有事情要找你帮忙了。”
    “啊?什么事,您只管说。”黄月红疑惑的表情,看着他,问。
 
 
 
 
 
 
 
 
 
第17章
 
    刘医生认真的表情,看着躺在小车厢里的黄月红,说:“外面,有几个哨兵,都是色鬼,如果,能用女色把他们引诱到这里来,那么,等杨警官回来,我们齐心协力,就可以夺下他们的冲锋枪,一起逃出去,你,愿意帮忙吗?”
    黄月红眼泪汪汪,嘴唇颤抖着,抽泣起来,说:“刘医生,只要,能逃出去,或者,能帮助你们逃出去,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嗯,好,谢谢你。那么,伍全芳呢,她会愿意吗?”刘医生认真的表情,看着她,问。
    “我不好问她,等她醒来,你自己问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一条仗义的女汉子,我一直都很钦佩她。”黄月红眼泪汪汪,瞪着洞顶,说。
    “我愿意。”突然,前方小车厢里传出伍全芳的声音,刘医生与黄月红都惊呆了。伍全芳又说:“放心,我伍全芳,正想着,要杀他个片甲不留,现在,机会终于来啦,我会的,不用你们教,我知道,该怎么做!”
    刘医生走来,看着她,说:“很好,谢谢!只是,听您这语气,让我有些担心,我们人数不多,力量太小,要尽量减少伤亡,更不可有与他们同归于尽的想法,我们是一个整体,身上都牵系着彼此的命运,一旦行动开始,就意味着,你每一次的莽撞,每一次的草率,都会给大家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所以,千万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明白吗?”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伍全芳瞪着隧道顶部,冷冷的表情,说。
    刘医生说:“好,我相信你。”说完,他走出小隧道铁门,对门外的蒋大爷说:“可以了,这里有两位中年女子,都同意了。如果,对方愿意,就叫他们晚上十二点以后过来吧。”
    “哦,好好好,知道知道,谢谢你啊刘医生,你帮我大忙了呀。我现在回去等,他过一会儿又来找我的,我走了啊,我走了,谢谢谢谢!”蒋大爷转身,匆忙离去。
    刘医生转身,进入小隧道铁门,关门。
    夜晚,天空,圆月高挂,云纱幽幽。
    山坡,沙滩。海浪成群结队挤来,涌向岸边,扑向沙滩,发出冷酷的声音,随后消失。后面的海浪接踵而至,队伍排进了黑夜,看不到尽头。 
    铁塔亮着灯。铁塔下,小房间内,墙壁上,挂钟显示的时间为:12点。小房间墙上,挂着两支冲锋枪,床边,站着三人:两位身穿迷彩服,一位身穿勤杂工的工作服。
    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哨兵(队长),鼓胀着眼睛,警惕的表情,对身穿工作服的哨兵说:“我们马上就来,你就呆在这里,不许离开半步,明白吗?”
    “是,请队长放心,我不会离开的。”身穿工作服的哨兵老实的样子,说。
    “如果你敢乱来,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知道吗?”身穿迷彩服的哨兵(队长)凶狠的表情,冷冷地说。
    “是,队长,我不会乱来的。”身穿工作服的哨兵老实的样子,说。
    队长取下墙上的两支微型冲锋枪,一支递给副队长,警惕的眼神,瞪着身穿工作服的哨兵,不信任的样子,出门。
    夜晚,山坡。树林里,有电光在晃动,两位队长胸口挂着微型冲锋枪,一前一后,摸索着,向前走去。电光时而射向远方,时而射在脚下。这时,俩人捂住了鼻子,恶心的表情。副队长喊道:‘哇,太臭啦,老大,我受不了啦。”
    队长冷笑一声,说:“受不了啦?你先回去吧,我又不勉强你。”
    “啊,不是说,有福同享吗,想要我回去,门都没有!”副队长捂着鼻子,说。
    “那就忍着点,一点臭味儿,算个啥?”队长边走边说。
    “呵呵呵,好好好,”副队长突然“啊!”地一声,仰天摔了一跤。他喊道:“啊呀,妈呀,什么东西啊,好滑呀!”副队长惊讶地喊道。
    队长用手电筒照了照,哈哈大笑起来,他得意的表情,说:“你踩到腐烂的尸体啦!”
    “啊!妈呀,天呐,”副队长胸口挂着微型冲锋枪,翻身爬起,东倒西歪、踉踉跄跄地向前跑去,“嘭!”的一声,队长用电光射过去,他看到:电光下,副队长又摔倒了。
    副队长痛苦的表情,吃力地爬起,扶着一棵大树,喘息着,说:“哎呀,妈呀,又踩到了什么呀,好臭啊。”
    队长走来,用手电光照了照,他们看到:几具骷髅旁,躺着两具腐烂的尸体,尸体上,可见滑过的痕迹,起点落脚处,凹陷了一长片,一段粗壮的人骨显露出来。
    “啊!”副组长大叫着,拼命向前跑去。
    队长走在后面,哈哈大笑。
    石墙,铁门。
    俩人胸口挂着微型冲锋枪,走近铁门。队长用手电筒照着,按密码:464646,“嘭!”地一声,铁门开了。队长转身,关门。
    大隧道,俩人探头探脑,蹑手蹑脚,向前走着。队长小声喊道:“跑过去,快!”
    俩人冲过大隧道,来到一排铁门边,他俩警惕的表情,分头查看门牌号。“在这边,快过来,在这边!”队长喊道。
    副队长一怔,紧张的表情,跑过去。队长抬手,按密码:040404,“嘭!”地一声,门开了。
    小隧道里,刘医生抬头,惊愕的表情,他突然捂住鼻子,瞪着他们。
    队长胸口挂着微型冲锋枪,笑笑,说:“很臭是吧?呵呵呵,他踩到粪便啦,”他回头,对副队长说:“快去把衣服脱下来,洗一洗,不然,谁愿意和你在一起啊,呵呵呵呵。”
    副队长胸口挂着微型冲锋枪,尴尬的表情,左看右看,走进卫生间。卫生间内,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刘医生站起,疑惑的表情,看着他俩,问:“你们是,是……”
    “我们是蒋大爷介绍来的,呵呵呵。”队长笑笑。
    “哦,我知道了,蒋大爷之前说的那位女孩子,已经调走了,真不好意思啊,呵呵。”刘医生友善的表情,说。
    “我知道,这不怪你们,又不是你们可以控制得了的事情,是吧?呵呵呵。”队长说着,走到小车厢旁,认真看了看,他看到:黄月红赤裸着身体,躺在小车厢内,妩媚的表情,嫣然一笑。他一怔,又现出喜悦的表情。
    “是的,是的,好在呀,我这里还有两位,只是,年龄稍大一点儿,她们整天躺在里面,很害怕,也很累,这样下去,会生大病的,还不如,你们带着她俩出去散散心,这样,你好,他好,大家都好。”刘医生认真的表情,说。
    “哦,呵呵,没问题,没问题,这是小事情嘛,可以的,可以的,呵呵呵呵。”队长不自在的样子,笑着说。
    “那,您计划,怎么安排呀?”刘医生认真的表情,说。
    “我看,就,就这样吧:刘医生啊,你今晚就委屈一下,把休息室让出来,让副队长留在这里,与另一位女士聊聊天,我带这位女士(黄月红)去外面走走,好不好?”队长不自在的样子,说。
    “好,好,没事儿,没事儿,可以的,呵呵,没关系的。”刘医生说着,走到小车厢旁,按下按钮。只见:小车厢内,四道钢片打开,裸体的黄月红,眼睑下垂,腼腆的表情,缓缓侧身,爬起。
    “嗯,好,谢谢你,刘医生啊,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弟帮忙,只管开口说啊,老弟义不容辞,一定会尽力的,呵呵呵。”队长兴奋的表情,说。
    “哦,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谢谢。”刘医生抓住黄月红一只手臂,将她扶下来。
    刘医生走到前面小车厢旁,按下按钮。只见:小车厢内,四道钢片打开,裸体的伍全芳,垂下了眼睑,腼腆的表情,坐了起来。
    这时,卫生间门开了,副队长穿着裤衩,光着膀子,胸口挂着微型冲锋枪,抓着两件洗过的衣服走出。
    队长笑笑,对副队长说:“这样吧,你就住在这里,天亮再回去,好不好?”
    副队长茫然的表情,看着他,问:“这样不好吧,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啊?”
    “哎呀,放心啦,刘医生的休息室,今晚让给你住,我都安排好了,放心放心,来来来。”队长笑容可掬,走到伍全芳身边,抓着她的手,拉过来,又抓起副队长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她低头不语,他呵呵笑着,抓住她的手不放。队长笑呵呵地看了看他俩,说:“我这样安排,还可以吧?”
    “可以可以,没问题,可是,你,你呢,你怎么办啊?”副队长关心的表情,说。
    “哎呀,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管我,啊,那就这样啦,你记住哦,天亮再回去,明白吗?”队长说着,走近黄月红,抓住了她的手。
    “哦呵呵,这样啊,好啊好啊,没问题,队长,您,您先走吧,我,我不会打扰你的,您先走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副队长笑笑,窘迫的样子,说。
    “那好,你注意安全啊,”队长又对刘医生说:“刘医生啊,辛苦你了,兄弟我不会忘记你的。”
    “您别客气啊,呵呵,小事情嘛,只要我能做得到,您开口就是,呵呵。”刘医生笑笑,说。
    “好,爽快,那,我先走了,这里,还麻烦你多照看一下啊。”队长脸上还有笑意,说。
    “好的好的,我会的,您放心。”刘医生笑着说。
    队长笑笑,牵着裸体的黄月红,走到门边,按密码:040404,“嘭!”门开了,他俩走了出去,关门。
    夜晚,高墙,手术大楼。
    高墙内,别墅群,路灯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偶有穿白大褂的人在别墅旁走过。
    两栋四层高的手术大楼,几乎所有窗口都亮着灯光,楼顶,铺满了光伏电板。光伏电板一侧,一道黑影闪过,此人正是:杨阳(卧底警官)。
    楼顶,杨警官光着膀子,裸露着上身,小心的样子,警惕的表情,瞪着下楼的出口,看了看:不见一人。他赶紧从裤带内抽出一件白大褂,慌乱穿上,又故作镇静的样子,缓缓走出,下楼。
    四楼,灯火通明。走廊,展厅外,还有许多不同肤色的人趴在玻璃隔墙上,向展厅里面察看。走廊前方,对面,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来,越走越近。杨警官一惊,赶紧回头,正要逃跑,被医生叫住:“喂,医生啊,请问一下,你们这里,怎么不见女孩展厅啊?”
    杨警官一怔,又回头,故作镇静的样子,问:“你是干嘛的?”
    “我是来自东京的医生,这次,带了一位烧伤的女孩过来,就住在下面的别墅里,我要帮她买皮肤。”医生认真的表情,说。
    “我也是带病人来买器官的,所以,女孩展厅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抱歉啊!”杨警官紧张的表情,说。
    “哦,这样啊,现在是深夜,问都没地方问啊。打扰您了,先生抱歉!”医生歉意的表情,说。
    “别客气。”杨警官说完,又低下头,向前走去。
    手术大楼,楼下,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走出,此人正是:杨阳(卧底警官)。杨阳低着头,走向别墅群,他看到:前面,高墙边,有一排小房间,房间门口,围着许多身穿白大褂的人。他警惕的表情,转弯,走到一栋别墅旁,绕到别墅背后,弯着腰,小心翼翼,慢慢向高墙靠拢。
    杨警官警惕的表情,越走越近,他看到:高墙边,小房间门口,围着许多身穿白大褂的人。突然,杨警官大吃一惊,他看到:曹主任也在人群中。
    “不要啊,不要啊,你们误会啦,我不想逃跑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啊,不要,呜呜呜……”这时,传出一位男子的哭喊声,此人正是:沈涛。
    杨警官一怔,他在想:这声音好熟悉啊。
 
 
 
 
 
 
 
 
 
 
 
 
 
 
 
 
 
第18章
 
    小房间,铁栅门外,一位医生瞪着小房间内的男子,安抚道:“不要吵啦,你是最幸运的,不用死啦,头部和身体都会嫁接在别人的身体上,配合一点,这样,我们的手术会做得更完美一些,明白吗?”
    “啊,不要啊,不要啊,我不!我不啊,求求你们啦,不要啊,呜呜呜……”男子哀求着。
    “马上注射流喷妥钠!”一位医生命令道。
    几人走近,打开铁门,冲进去,强行按住沈涛,给他注射药物。很快,沈涛安静下来,软软的,一动不动。
    曹主任与另一位医生走进,抬着一个人,走出。突然,杨警官大吃一惊,无比惊愕的表情,他看到:曹主任抬着的人,脑袋耷拉着,正是沈涛!
    他们抬着沈涛,放进推车里。
    “受体准备好了没有?”一位医生问。
    “准备好了,就在28栋,医生在为他输液。”有人答。
    “曹主任,你把两位受体都带过来,可以进手术室了,另外,还要适配2400毫升血液。”一位医生说。
    “好的,马上就来。”曹主任说着,向第28栋别墅跑去。
    高墙,小房间,一群人推着车,向手术大楼走去。
    别墅一侧,杨警官惊愕的表情,弯着腰,快速后退,躲在一角。他看到:曹主任跑进了第28栋别墅。
    杨警官鼓胀着眼睛,弯腰,尾随着,冲过去,躲在第28栋别墅旁,探出半个头,向大门口张望,他看到:一位中年女子走出,接着,两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曹主任推着一辆推车,小心走出,架子上,挂着几个吊瓶。曹医生反手关门,门虚掩着。
    曹主任、两位医生和女子一道,推着病人(受体)向手术大楼走去,越走越远。杨警官猫着腰,慢慢走出,向四周看了看,突然,他一闪,冲到了第28栋别墅门前,推门,门开了,他钻了进去。看到:别墅大厅内,有两张病床,病床上没人。
    二楼,楼梯,杨警官小心翼翼,轻轻踏上来。他看到:二楼,共有五间房,其中四间关着门,一间门虚掩着。他轻轻走到虚掩的房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没声音,他伸手,轻轻推门,门开了。
    他警惕的样子,一步一步,慢慢走进,向里面张望。他看到:房内,亮着灯,没人。杨警官一闪而入,紧张的样子,反手将门轻轻掩上。他看到:电视柜上,有许多药物,还有一只无线电话。他喜出望外的表情,睁大眼睛,小心走过去,看了看,伸手,正要拿起电话,突然,外面传来“嘭嘭嘭嘭”的声音,他一怔,回头,赶紧躲在门后,“嘭!”有人推门进来了,他赶紧向门后挪着身子,紧贴墙壁,屏住呼吸。
    杨警官惊恐的表情,他张大嘴巴,侧着头,偷看,他看到:眼前,一位女子气喘吁吁,在电视柜里取出袋子,找着什么,很快,她找到了一叠文件,又抓起无线电话,跑了出去,“咚咚咚,”她在敲隔壁的门,门开了,一位女子探出头来,看到她,疑惑的表情,问:“娟姐,你怎么又回来啦”
    她把无线电话递给他,气喘吁吁,说:“医生要档案,我忘记带了,赶回来拿,麻烦你,如果,等下,我家人来电话了,您帮忙接一下,就说,我们很顺利,正在做手术,好吗?”
    “哦,好的,娟姐,你放心去吧,我知道该怎么说。”外面,传来女邻居的声音。
    “哦,好好好,谢谢谢谢!”娟姐掉头跑了,“嘭嘭嘭嘭”,楼梯口传出急促的跑步声。
    杨警官长嘘一口气,他扫视着房间,看到:柜子下,有许多牛奶和糕点。杨警官大喜的表情,冲过去,抓起一包糕点,慌乱撕开包装袋,使劲儿往嘴里塞,他鼓胀着眼睛,艰难地吞咽食物,又抓起一包牛奶,插上吸管,使劲儿吸。突然,他停下,鼓胀着眼睛,一手摁住胸口,又拍了几下,顿了顿,继续吃蛋糕,速度慢了许多。
    吃着吃着,突然,他听到门外有人说话,一怔,警惕的表情,听了听,说话的声音还在,他赶紧抓起几包糕点,忙乱地塞进衣兜,又抓起两包牛奶,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开门,向外看了看,没看到人。
    杨警官蹑手蹑脚走出,看到:隔壁房门虚掩着。隔壁房间里,传出一位女子的声音:“这部电话只在他们自己的房间里才有信号,我们拿着,是接不到电话的。”
    隔壁房间里,传来一位男子的声音:“你看看他房门关了没有,把电话放回去吧,如果来了电话,我们可以听得到铃声。”
    “嗯,好。”隔壁房门打开,一位女子拿着无线电话走出,她抬头,看到: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正缓缓走下楼梯。此人正是:卧底警官——杨阳。女子惊愕的表情,看了看,想了想,拿着无线电话,疑惑的样子,走到隔壁门前,推门,警惕的样子,慢慢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将电话放在电视柜上,谨慎的样子,看了看,又退出了房门。
    她快速跑到楼梯口,向下张望,惊讶的表情,她看到: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衣兜鼓鼓的),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大门。女子想了想,放松的表情,垂下眼睑,低头,走近自己的房间。
    夜晚,别墅群。
    杨警官脱下白大褂,弯着腰,在别墅墙边移动。他躲在一幢别墅背后,窥视着高墙边的铁栅门,他看到:铁栅门边,两位黑人男子手持微型冲锋枪,来回走动。
    大隧道,灯火通明。
    “嘭!”04号小隧道铁门打开了,刘医生走出,进入大隧道,他目不斜视,紧张的表情,快速走来。刘医生来到一间透明玻璃房,向里面看了看,没人。他走过去,推门,推不开。又敲门,敲了几下,里面,传出小玉的声音:“谁呀?”
    “是我,快开门。”刘医生东张西望,紧张的样子。
    小玉从休息室走出,开了门。问:“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嘛呀?”
    刘医生走进,看着小玉,说:“我想你了,你还好吗?”
    “哎呀,我在睡觉呢。”小玉嘟噜着小嘴,生气的样子,说。
    刘医生顿了顿,抓着小玉的手,把她拉进休息室,注视着她,说:“难道,你一点儿也不想我吗?”
    “哎呀,想有什么用啊,来到这里,身不由己了,你又不能把我救出去。”小玉嘟噜着小嘴,瞪着他,说。
    “我会救你出去的,小玉,我一定要救你出去,这次,就是因为你,我才下定了一起逃跑的决心,以前,我,我想都不敢想,从未这么勇敢,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让你在这里受折磨,我一直都在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小玉,你相信吗?你知道吗?”刘医生激动的表情,说。
    “我知道,我也相信,可是,我们跑得了吗?”小玉嘟噜着小嘴,气鼓鼓的样子,坐在了床上。
    “会的,我们会有办法的,你放心,小玉,现在,我们不是已经走出了好几步吗?你看,我们都走出了小隧道,都脱离了小推车,离死亡远了许多,不是吗?所以,只要敢想敢做,就会出现更多的转机,就会产生更多的奇迹。所以,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我一定要救你出去,相信我,好吗?”刘医生走近,看着她,激动地说。
    小玉低下头,她在擦拭泪水。刘医生弯腰,搂着她,亲吻她脸上的泪痕。小玉转过脸去,抽泣着,用手背使劲儿抹泪。刘医生亲吻着,抱着她,把她放倒在床上。小玉脸转向一边,抽泣着,胸口颤栗。刘医生为她解开胸扣,吻她的胸部,一边亲吻,一边为她脱去裤子。他跪在床上,脱去自己的上衣,压在小玉的身上……
    夜晚,天空,圆月高挂,云纱幽幽。
    山坡,沙滩。海浪成群结队挤来,涌向岸边,扑向沙滩,发出冷酷的声音,随后消失。后面的海浪接踵而至,队伍排进了黑夜,看不到尽头。 
    铁塔亮着灯。铁塔下,小房间内,拉上了窗帘,墙上,挂着一把微型冲锋枪,床上,哨兵赤裸着身体,抱着黄月红,呼呼大睡。
    黄月红赤裸着身体,似睡着了。突然,她睁开眼睛,警惕的表情,看了看,她看到:墙壁上,挂着一把微型冲锋枪。她紧张的表情,慢慢伸手,轻轻抓起他的手,慢慢放到一边,又轻轻抬起他的脚,身子慢慢向外移动,终于,整个身子挪了出来。
    黄月红紧张的样子,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脚挪到了地上,慢慢侧身,坐起,慢慢站起,慢慢直腰,一步一步,向微型冲锋枪走去,她走近墙壁,抬头,向上看,她看到:眼前,墙壁上,挂着一把微型冲锋枪。她鼓胀着眼睛,慢慢抬手,触到了冲锋枪,一把抓住,取下,突然,她凶狠的表情,回头,看到:床上,裸体的男子,正瞪着眼睛看着她。她一惊,吓得张大嘴巴,倒吸一口冷气,迅速抱着冲锋枪,对准他扣动了扳机,枪没响。
    “开枪啊,你开枪啊,你打死我啊,啊!”裸体的男子坐起,下床,黄月红恐慌的表情,她用力一甩,枪支飞来,队长一躲,枪支碰到墙上,掉下。黄月红迅速开门,拔腿就跑,冲了出去,裸体男子紧追过来。
    黄月红直接冲进大海。海浪翻涌,她摔倒在了水中,又挣扎着爬起,继续向水中冲去。队长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向岸上拖。岸上,队长咬牙切齿,鼓胀着眼睛,凶狠的表情,将她一把提起,抓紧她的手,反扭在背后,押着,推向小房间。
    “嘭嘭嘭嘭……”铁塔上,传出快速下梯的脚步声。
    队长凶狠的表情,抬头,看到哨兵跑下来,吼道:“上去!别来了,你上去,这里没事儿,你上去,快!”
    脚步声戛然而止。黄月红突然挣脱,抓住铁架,向铁塔上方跑去,队长冲上来,再次抓住她,使劲向下拖,黄月红牢牢抓住不松手,她喊道:“让我死!让我死!”
    队长使劲儿掰开她的手,一把抱紧她,走下,将她推进房间,按倒在床上,吼道:“你想死?不行,没那么容易!”
    黄月红头发凌乱,满脸通红,愤怒的样子,她使劲儿挣扎,却无法挣脱,她咬牙切齿,伸手,箍紧他的脖子,使劲儿掐,吼道:“好,你不让我死,那就一起死,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一起死!”
    “哼哼,你还不能死,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这样玩,很好,很好,对,就这样,太好啦,太好啦!”队长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死死按在她头顶的上方。
    铁塔上,穿工作服的哨兵惊愕的表情,侧耳倾听,他听到:小房间里,传出打斗的声响,突然,传来女子“啊!啊!”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刺破夜空。
    哨兵惊愕的表情,紧张的样子,向下走了几步,听了听,又向下走了几步,听了听,下面,小房间里,不再有女人的叫喊声。哨兵疑惑的表情,紧张的样子,继续走下阶梯,轻轻地,一步,又一步,慢慢走下。
    哨兵下到地面,轻轻走到窗口,向小房间里面察看。窗口,被窗帘遮掩,里面什么也看不到。他听到一位女子颤栗的说话声:“求求你,让我死好吗?求求你,让我死吧,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接着,里面又传出队长的说话声:“你不能死,我已经,爱上你了,再说,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也会被他们杀死的,明白吗?”
    “那么,你不怕我们告你吗?我反正是一死,我会告你的,知道吗?”小房间里面,传出一位女子的声音。
    “不,不要告我,好吗?我相信你,你不会告我的,是吗?因为,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要怪我,因为,不是我抓你来的,我们俩,这也是缘分啊。”里面,传出队长气喘吁吁的声音。
    “既然,你喜欢我,那么,我们一起逃出去,好吗?”哨兵听到小房间里面,又传出女子的声音。
 
 
 
 
 
 
 
 
 
 
 
第19章
 
    海边,铁塔内,小房间里,又传出队长的声音:“逃不出去的,他们不会让我们逃出去的,不会的,知道吗?”
    “不,我要逃出去,求求你,帮帮我,帮我逃出去,好吗?”小房间里面,又传出女子的声音。
    “抱歉,我不会帮你的,如果,我帮你,我的家人会被他们暗杀,明白吗?”里面,传出队长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的家人?在你眼里,家人那么重要,那么,我,我算个什么?”铁塔下,小房间里面,又传出女子的声音。
    “不要讨论这个话题,好吗?你刚才的行为,我不计较,就不错了,换作别人,早就把你杀了,明白吗?”小房间里面,传出队长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真的,会原谅我吗?”小房间里面,又传出女子的声音。
    “我会的,不过,以后,我想你了,叫你出来,你不要拒绝,好吗?”里面,传出队长气喘吁吁的声音。
    “嗯,好吧,我认命了。”小房间里面,又传出女子的声音。
    小房间里面,没了声音。哨兵又侧耳,仔细听了听,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他疑惑的表情,转身,蹑手蹑脚,向铁梯走去。
    大隧道,灯火通明。
    透明工作室内,刘医生从休息室走出,回头,对休息室内的小玉说:“你好好休息,我还会来看你的。”说完,头也不回,开门出去。
    大隧道,刘医生走回,来到第4号铁门前,他顿了顿,抬手,按密码:040404。“嘭!”门开了,刘医生走进。他看到:04号小隧道内,工作车旁,伍全芳赤裸着身体,坐着。她猛站起,大眼瞪着他,有话要说的样子。
    刘医生鬼鬼祟祟的样子,做了个“嘘!”的手势,走近,拉着她,走到一边,紧张的样子,小声问:“那位副队长呢?”
    “他还在里面,睡熟了,你来得正好,我想杀了他,可是,我一个人不敢,帮帮我吧,我们两个人一起做,好吗?”伍全芳赤裸着身体,愤怒的表情,小声说。
    “不行啊,杀他容易,可是,如果杀死了他,你逃得了吗?不但逃不了,你的那位姐妹也逃不了,我们都逃不了,明白吗?千万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要三思而后行啊,知道吗?”刘医生看着她,小声说。
    伍全芳愤恨的表情,瞪着他,说道:“反正是死,还不如,带一个走,这样,人间,又少了一个恶人。”伍全芳赤裸着身体,愤怒的表情,小声说。
    “不,我们不一定会死,或许,很快,我们就可以逃出去了,你看,现在,我们的队伍,有了这么多人,还有许多可以当作武器的麻醉药,甚至,还可以轻易获取枪支,那么,就只差交通工具了,一旦,我们找到了交通工具,就万事俱备,不欠东风了。如果,我们轻举妄动,就算,能杀死他们的许多人,最后,大家都会被他们杀死,一个也逃不掉,那又何必呢!”刘医生耐心地劝导。
    伍全芳眼泪落下,她鼓胀着眼睛,颤抖着,说:“那好吧,我,听你的,呜呜呜呜……”
    刘医生赶紧为她擦拭眼泪,紧张的表情,说:“别哭了,别哭了,如果,被他看到,会怀疑的。”
    伍全芳抬手,使劲拭去脸上的泪水。
    清晨,高墙,别墅群。
    别墅小区内,杨警官躲在别墅一侧,向高墙铁栅门观望,他看到:铁栅门两边,两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站在铁栅门口,一位黑人警惕的表情,正向别墅群里面张望。杨警官一惊,迅速缩回,后退,退到了别墅一角,他站起,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目不斜视,又向手术大楼走去。
    手术大楼,杨警官身穿白大褂,走进另一栋手术大楼。电梯口,杨警官走进电梯,升至四楼,门开了,他走出电梯。他看到:手术大楼,四楼走廊,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外国人在走动。突然,杨警官一怔,他又看到:远处,排椅上,坐着一位的女子,很是面熟。她焦虑的表情,时不时向房门观望。此人正是:跑去别墅拿档案的女子(娟姐)。
    杨警官身穿白大褂,低着头,快步走来,他走到女子身边,看了看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装作焦急的表情,问:“怎么还没出来啊,我的病人等着要做手术啊。小姐,你知道这里面是在做什么手术吗?”
    “头部与身体分离和嫁接手术。”小姐看着他,认真回答。
    “哦,还要多久啊,你知道吗?”杨警官装作忧郁的样子,说。
    “可能,还要六个小时呢。”女子睁大眼睛,看着他,说。
    “啊,天呐,还要等这么久啊,很难做吗?”身穿白大褂的杨警官,关心的表情,问。
    “是的,很难做,要同时为三个人做,所以,进去了二十多位医生,最好的两位医学博士都在里面。”女子认真的表情,说。
    “三个人?要为三个人做头部分离手术啊,不是说两个人吗?”杨警官惊疑的表情,问。
    “不,不是这样的,必须要三个人才行。一个是我先生,要他的头部留下,身子不要了;一个是已经痴呆的老人,他的身子留下,头部不要了;另外一个,是一位健康的人,用他的身子和头部嫁接在我先生和那位老人身上。所以,是为三个人做分离手术。”女子认真的表情,说。
    “哦,天呐,这么复杂啊。你知道,那位健康的人是谁吗?”杨警官问。
    “我不认识,我听医生说过他的名字,是一位他叫沈涛(民工)的先生。”女子看着身穿白大褂的杨警官,说。
    “啊!”杨警官张大嘴巴,瞪大眼睛,极度恐惧的表情,他说:“天呐,怎么是他呀?”
    女子疑惑的表情,站起,问:“难道,您认识他么?那么,您快告诉我,他的心脏好不好啊?还有肾脏,还有肺,是不是有问题啊?”女子担心的表情,问。
    “我不认识,不过,我听人说,那人,他,他,曾经接过四次婚。”杨警官骗她说。
    “啊?为什么呀,难道,他是个花心男么?”女子惊愕的表情,问。
    “哎,是个花心男倒好啊,可偏偏不是,他,他,哎呀,我说不出口啊,也,也不敢泄密呢。”身穿白大褂的杨警官装作焦急的表情,说。
    “先生,请您说实话,好吗,求你了,我会保密的。”女子着急的样子,问。
    “好好好,那,我就说实话吧,他,他,他没有那个功能,难道,你还不知道啊?”杨警官瞪着她,说。
    “啊?什么功能,我怎么会知道啊?”女子疑惑的表情,瞪着他,问。
    “他,他,他,就是那个,那个没有生育能力,也就是说,没,没欲望,听,听明白了吗?”杨警官装作窘迫的样子,说。
    “啊?怎么会这样,天呐,怎么会这样,我,呜呜呜,我的命,太苦啦,呜呜呜……”女子失望的表情,伤心抽泣起来。
    “哎呀,你别哭,快想办法,阻止他们做手术啊。”杨警官着急的样子,说。
    “现在阻止?来不及了,可能,他们的头部都已摘下来了,”小姐眼泪汪汪,揪心的表情,说:“如果,现在停下,那么,三个人都会死去的,所以,手术必须做完啊。”女子眼泪汪汪,看着他,说。
    “哎呀,小姐,你怎么这么草率啊,为什么不搞清楚再买他的身子呢?”杨警官斥责的表情,说。
    “当时,中介对我说,有一个人要快点处理掉,价格也便宜,要我先去高墙边的小房子那里看一看,我到了小房间的门口,一眼就看到,确实是一位很壮实的男子啊,而且,还有人在那里看,所以,我怕他被人买走,来不及问那么多,就,就买下来了。”女子睁大眼睛,看着他,说。
    “这只能怪你自己了,是你自己选择的。便宜的东西,能有好东西吗?”杨警官责备的语气,说。
    “啊,这,这怎么办啊?是中介和他们谈的生意,中介拿到钱,就,就回去了,这里,没人负责了呀。”女子焦急的表情,她低下头,泪水接连滴落。
    电梯口,有俩人推着车,走出,这两人正是:刘医生和费云山,他们都看到了杨警官。费云山惊喜的表情,指着说:“在那边,看,他在那边和一个女人说话。”
    刘医生警惕的表情,扶着车,小声对费云山说:“看到了看到了,你小声点,不要被人怀疑了,知道吗?”
    他俩慢慢走近,站在杨警官身边,看着他,听他俩说话。
    杨警官看了他俩一眼,命令的语气,说:“你们俩,把病人带下去,先等我一下,现在,我还有点儿事情要谈。”
    刘医生愤怒的表情,鼓胀着眼睛,瞪着杨警官,要发火的样子。俩人站着,瞪着他,一动不动。
    “哦,别急别急,你这问题确实是挺大的,这样吧,你先保密,我帮你想想办法,找一个便宜的,卖给你,好吗?”杨警官安慰地说。
    “又买啊?怎么可能啊,不行了,我不能接受。”女子为难的表情,说。
    “哎呀,你真是死脑筋,怎么不能接受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帮你找一个,偷偷去你的住所把手术做了,你就当作,也是这手术的一部分,不就可以接受了吗?”杨警官瞪着她,说。
    “哦,不行啊,这里,戒备森严,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啊。”女子害怕的表情,说。
    “可以的,可以的,我这里有一个人,他说,只要有人回去,帮他照顾好家人,他愿意偷偷送出一、两个器官。”杨警官瞟了费云山一眼,对女子(娟子)说。
    “怎么可能送器官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女子疑惑的表情,看着他,说。
    “哎呀,你真是死脑筋啊,你回去,帮他家人找个好工作,让他们赚点小钱,不等于就是买了吗?”杨警官瞪着她,说。
    “哦,这好像,很不现实啊,先生,您是在骗我吗,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啊,愿意为了家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女子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说。
    “有啊,这个世界,什么人都有,我都见过几个了。”杨警官瞪着她,说。
    “哦,好,但愿,您说的是真的,我也希望,能见一见你说的那个人。”女子认真的表情,说。
    “你想见一面?”杨警官一笑,说。
    “嗯,是的,先生。”女子认真的样子,说。
    “他来了。”杨警官瞟了费云山一眼,说。
    “来了,谁?”小姐眼泪汪汪,惊疑的表情,她看了刘医生与费云山一眼,茫然的样子。
    “我!”费云山偏着头,瞪着她,说。他又瞪着杨警官,问:“你是在说我吗?”
    “对对对,就是他,小姐,您看看,这小伙子,傻乎乎的,一点儿都不害怕。”杨警官笑笑,说。
    娟子小姐又瞟了他一眼,突然脸上通红,低下头去,转身对着手术室大门,不说话。
    “小姐,千万要保密啊,等我忙完了,就带他来找你谈,好吗?”杨警官看着她,说。
    小姐点点头,说:“哦,好。”
    “你住在28栋吗?”杨警官问。
    小姐一惊,抬头,瞪着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们这里,申请做分离和嫁接人体手术的客户,只有一个,就住在28栋。”杨警官看着她,认真地说。
    “哦,是的,对对,就是我们。”女子瞟了他一眼,答。
    “嗯,好,小姐,您先保密,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杨警官关心的样子,说。
    娟子小姐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要做工作了,小姐,您请保重,请代我们向您的先生问好!”杨警官礼貌的语气,说。
    女子说:“好的,谢谢!”她又抬头,迅速瞟了费云山一眼,低下头去。
 
 
 
 
 
 
 
 
 
 
 
第20章
 
    杨警官回头,对费云山说:“我们要走了,你看,这位小姐愿意帮助你,先握个手吧。”
    费云山不屑的表情,瞪了杨警官一眼,走上前,伸出手。小姐看了看,脸上通红,低下头,也伸出了手。俩人彼此握了一下手,随即松开。
    “再见!”杨警官对小姐挥手,说。
    “Bye!”小姐抬手,笨拙地摆了一下。
    杨警官笑了。
    走廊,三人推着车,向电梯口走去。
    电梯门开了,三人推着车,走进。电梯里,费云山与刘医生都瞪着杨警官,愤怒的表情。
    终于,费云山开口了:“杨警官,你一直我行我素,太让人担心了,我们还以为你被抓了,器官都被人割掉了,想不到,你不但没有被抓,器官好好的,还做起了人贩子,还要把我的器官卖掉,你这样做,让人心寒呐?”
    杨警官瞟了他一眼,不说话。电梯门开了,刘医生,杨警官,费云山三人(两位身穿白大褂,一位身穿勤杂工作服)推着车,走出。
    白天,四楼下。
    小路上,三人(两位身穿白大褂,一位身穿勤杂工作服)推着车,向前走着。杨警官警惕的表情,说:“走这边,我还有话说。”
    “回去再说啊,我们也有话要说呢。”刘医生愤怒的表情,瞪着他,说。
    “不行,我们还不能回去,刚才那女人,她家里有电话,我和她说好了,要去她家里谈生意,帮他丈夫找一个好器官,等下,他们做完手术,我们就去她的住所,想办法用一下她的电话,这样,我们就有救了,明白吗?”
    “他们做这手术,还要多久啊?”刘医生看着他,问。
    “这次,要同时给三个人做手术,大概,我们要等六个小时。”杨警官说。
    刘医生警惕的表情,说:“我们不能等了,先回去吧,隧道那边,出了一些问题,需要你回去商量,看如何应对和解决。”
    “出了什么问题?”杨警官惊愕的表情,看着他,说。
    “先回去再说吧,这里说不清楚,也不安全。”刘医生克制的表情,瞪着他,说。
    “哦,好吧,走!”杨警官说。
     三人(两位身穿白大褂,一位身穿勤杂工作服)警惕的表情,推着车,向高墙尽头的铁栅门走去。他们看到:前面,也有三人推着车,慢慢走着。
     “快走,跟紧一点。”杨警官小声说。他们推着车,快速跟了过去,走近铁栅门时,一位黑人正在查看前面医生递交的文件,另一位黑人走来,刘医生正要递交资料,黑人没接,他看了看眼前这两位身穿白大褂的人,退后一步,招手,示意他们通过。
    三人推着车,走出了铁栅门。
    大隧道,三人推着车,向里面走去,路过一间透明隔墙的工作室。
    小玉正在工作室里,她看到了他们,跑出,欣慰的表情,喊道:“杨大哥,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担心你啊,你,你怎么可以在里面呆那么久啊,太危险了,你知道吗?”
    杨警官看着她,说:“谢谢你,小玉,你也辛苦了。看到你们都还好,我很欣慰。现在,我越来越有信心了,只要大家共同努力,再坚持一下,很快,我们就可以逃出去了。”
    “真的呀,谢谢你呀杨警官,在我眼里,你简直就是一个大英雄呀,如果,我们能逃出去,首功一定是你的。”小玉欣喜的样子,看着他,说。
    “不,不是,小玉,真正的英雄是你,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早就没命了。”杨警官心思沉重的表情,说。
    “好啦好啦,现在又不是颁奖的时候,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刘医生瞪着眼睛,说。
    “哦,好好,走吧。”杨警官抱歉地笑笑,说。
    三人(两位身穿白大褂,一位身穿勤杂工作服),推着车,向大隧道里面走去。
    小隧道,铁门,04号。
    “嘭!”铁门打开,三人推着车走进。
    04号小隧道,刘医生关门,他担忧的表情,说:“有什么话,大家快点说,你们两个,不能久留。首先,杨警官,我要告诉你,我有了解药,所以,这里,又多了两位战士,”刘医生弯腰,打开两节小车厢的钢片,两位赤裸着身体的中年女子坐起,他紧张的表情,继续说:“我手里,还有解药,或许,还可以多发展几位。昨晚,我们这位战友,差点儿就抢到了枪支,这一次行动,以失败告终,黄月红抢到枪支后,对准哨兵开枪,却因不懂得怎样使用,枪没打响,幸运的是,哨兵与她谈判,暂且原谅了她,不然,我们可能,就全军覆没了。”
    杨警官警惕的表情,看着黄月红,说:“怎样使用枪支,很简单,到时候,我会教你们。但是,各位,千万不要莽撞行事,我们还有夺枪的机会,而且,我们完全有夺取枪支的把握,包括高墙那里,看守铁栅门的黑人,那两把枪,我们一定可以拿下。夺枪的目的,是用于逃跑,而不是与他们同归于尽,所以,要等机会,要一致行动,不要意气行事,在条件还未成熟的前提下,千万,不要急于求成。”
    黄月红鼓胀着眼睛,愤怒的表情,眼泪汪汪,瞪着地板不说话。
    刘医生看了看大家,紧张的表情,说:“我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是沈涛用生命换来的。那就是:手术大楼背后,高墙外的海边,停靠着几艘快艇和舰船。不过,那边,也有几位黑人把手,他们个个手里都有冲锋枪。”
    “是吗,太好了,舰船,是十分重要的交通工具,没有交通工具,牺牲再多,都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开始战斗,我们必须迅速抢夺枪支,强行冲关,谁敢阻拦,杀无赦!大家行动时,可以能会有所伤亡,到时候,一定要服从指挥,迅速反应,不然,就没人能够救你了,明白吗?”杨警官对大家说。
    费云山严肃地说:“我们男人,应该是都可以做到的,我就担心,女人,包括小玉,她们能否做到。”
    杨警官脱下白大褂,从椅子上抓起工作服,穿上,回头,对费云山说:“回寝室以后,与周延霸商量一下,争取再发展几个人。铁栅门口,那两位黑人就交给你们处理,可以吗?”
    “好,应该没问题,不管怎样,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费云山严肃的表情,说。
    “刘医生,你和小玉,多准备几把手术刀,还有麻醉药,要在开战前几小时内交到他们的手中,搏斗的时候,能排上用场。”杨警官严肃的表情,看着刘医生,说。
    “嗯,没问题。”刘医生紧张的样子,说。
    “嗯,好,就这么定了,如果,遇到突发情况,随时都有可能改变计划,所以,我们随时都要做好战斗的准备,明白吗?”杨警官看了看大家,说。
    大家异口同声道:“明白!”
    “如果开战,那将是一场残酷的厮杀,面对敌人的枪口,哪怕牺牲自己,哪怕血流成河,一定要坚持,绝不能放弃,大家能做到吗?”杨警官看了看大家,说。
    “我能做到!”黄月红咬牙切齿地说。伍全芳也愤怒的表情,冷冷地说:“很好,哼哼,我期待那一刻快点到来!”“这没问题!”费云山严肃的表情,说。刘医生扶了扶眼镜,说:“很好,男子汉大丈夫,我就更不用说了。”
    杨警官严肃的表情,说:“很好,就这么定了。开战之前,我还有两个计划,第一,沈涛已被分离和嫁接,成为了两个人,但是,他的生命还在,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的两个嫁接体救出,我们不能丢下他,因为,他是一位大英雄,是为我们探路才被抓的。第二,我们还有一线希望,或许,不用我们开战,就可以离开这里,别墅群里有电话,我们要尽快潜入别墅内,设法用电话与国际刑警组织取得联系,如果顺利,那么,我们只需保全好自己,等待救援就行了。无论是开战还是等待救援,我希望,从现在开始,都要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开战,同时,设法与外界取得联系,请求救援,这样安排,大家是否有异议,或者,是否还有更好的建议?”
    费云山严肃地说:“很好,杨警官,我十分认同您的计划,听了您的计划,我觉得,现在,不是他们在控制我们,而是我们已经控制他们了。”
    刘医生低着头,想了想,说:“嗯,我也同意,不过,我们大家再想想,看是否还有其他办法可行,还要争取更多的资源和人手,毕竟,生命很脆弱,不堪一击,既然,我们想逃出去,那么,就要做到万无一失。”
    两位中年女子认真听着,紧张的表情,都没说话。
    “那好,我们都想一想,看是否还有更好、更可靠的行动方案,随时做好调整方案的准备。下面,你们继续扩大队伍,为战斗做好准备吧。”杨警官看了看大家,认真地说。
    “好,这边,就交给我吧。”刘医生瞪着他,说。
    “好的,隧道这边,由刘医生指挥。外面,就由费云山指挥吧。你们分成两组,只要战斗开始,就要立即夺取枪支,每组夺下两把微型冲锋枪,我有手术刀就可以了,或许,战斗打响,我还能抢到枪支。记住,夺枪是全面战斗的开始,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杨警官严肃地说。
    大家低着头,严肃的表情,认真听着。
    “刘医生,天黑前,请你再陪我去一趟别墅区,我要争取拿到电话,与外界取得联系,如果进展顺利,那么,我们就不用这么冒险了,这群魔鬼,一个也跑不掉。”杨警官严肃地说。
    “嗯,好的,”刘医生严肃的表情,说:“杨警官,我会安排好的,吃完晚饭,我们来叫你,一起进去,可以吗?”
    “好,就这么定了,请各位以大局为重,千万千万,一定要谨小慎微,不可莽撞行事!”杨警官看了看大家,严肃地说。
    “好的,你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刘医生严肃地说。
    黄月红愤怒的表情,也说:“放心吧,杨警官,我也有了教训,再也不会那么莽撞了。”
    “那好,我们先走。”杨警官回头,按下密码:040404,走出,费云山紧跟着走出。刘医生关门。
    白天,琉球群岛。
    蓝天,白云。大海上空,三架小型无人驾驶飞机像一群鸟儿,向吐噶喇列岛上空飞去。
    悬崖,礁石,沙滩。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音,瞬间消失。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
    崖壁下,一扇铁门自动打开,发出隆隆的声响。山洞里,开出一辆无人驾驶汽车。旁边,约十几米处,又打开了一扇铁门,铁门内,现出一个洞口,洞内,又见三个洞口,每一个洞口,可见一条轨道,右侧洞口,轨道上,停着一列“小火车”,车厢酷似冰柜。
    沙滩上,六架无人驾驶飞机垂直降落。
    无人汽车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被捆绑的少女,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了“小火车”洞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顶盖开着,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幼小的婴儿,送进小车厢内。
 
 
 
 
 
 
 
 
 
 
 
 
第21章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小火车”洞门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自动翻开……
    小隧道,04号。
    隧道内,亮着灯光。这时,外面传来勤杂人员的喊声:“医务人员请注意,向前移动两节隧道,医务人员请注意,向前移动两节隧道,医务人员请注意,向前移动两节隧道……”声音越来越远。
    “嘭!”04号小隧道,前门开了,刘医生惊讶的表情,他看到:几节小车厢缓缓向前驶去。他慌乱地站起,按下侧门密码,“嘭!”侧门打开,他将工作车推出侧门。
    小隧道,05号。几节小车厢缓缓驶入,“嘭!”后门关上了,“嘭!”05号小隧道前门开了,几节小车厢继续向前驶去。
    小隧道,06号。几节小车厢缓缓驶入,“嘭!”后门关上了。
    侧门外,刘医生推着工作车,走到06号铁门,抬手,按下密码:060606,“嘭!”06号小隧道侧门打开,刘医生推着工作车走进,他看到:06号小隧道,停着几节小车厢,黄月红与伍全芳惶惑的表情,正瞪着刘医生。
    黄月红瞪着刘医生,紧张地问:“这是怎么啦?”
    “又来新人了,每次,来了新人,你们就要向前移动,很正常,没事的。”刘医生解释道。
    “哦,好可怕呀,这样下去,我们离死亡越来越近了,是吗?”黄月红恐惧的表情,问。
    刘医生垂下眼睑,说:“你们不会有事的,因为,很快,我们就可以逃出去了,死亡,离我们越来越远,离那些魔鬼,却是越来越近了。”
    “哦,但愿如此,刘医生,我们不能再等了,一定要早点逃出去啊,不要再等了,好吗?”黄月红悲哀的表情,说。
    “嗯,或许,今天,或者明天晚上,我们就要夺枪了,然后,我们把子弹,射进魔鬼的胸膛,然后,绑架他们的人,一起驾船逃跑。我们的条件,越来越成熟了,我们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所以,不要害怕,只要大家方向一致,行动一致,就没有冲不出的鬼门关!”刘医生愤怒的表情,鼓励着说。
    伍全芳眼泪汪汪,也瞪着刘医生,说:“好,您放心,我伍全芳,也一定要夺下一把枪,还要亲手割下几个魔鬼的头颅,用他们的头颅祭天!”
    “好,有气魄,刘某佩服!现在,我给另外两位注射解药,她俩醒来后,你们和她俩谈谈,让她俩也成为我们队伍的一员,好吗?”刘医生一边取药物,一边说。
    “可以的,刘医生,我们个个疾恶如仇,我相信,不用多谈,她俩都会以命相拼的!”伍全芳眼泪汪汪,瞪着刘医生,说。
    “好,我们的队伍,人越多,希望也就越大!”刘医生说着,开始为那两位老妇人注射解药。
    两辆推车上,坐着两位中年女子,赤裸着身子,愤怒的表情,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嘭!”06号小隧道铁门开了,“开饭啦开饭啦!”外面,传来蒋大爷(伙房老头)的声音,他笑呵呵走进,看到两位裸体的女子坐在小车厢里,表情凝固了。他又一笑,说:“刘医生,哨兵队长传话来,说还是和昨天一样,要带一个人走,出去坐一坐,呵呵。”
    刘医生抬头,瞪着蒋大爷,又回头,无奈的表情,看了看两位中年女子,说:“今晚,再委屈两位一下,好吗?”
    黄月红垂下眼睑,冷笑道:“哼哼,没问题。”伍全芳瞪着墙壁,恍惚的表情,说:“让他来吧。”
    刘医生回头,对蒋大爷说:“你去回话,就说,她俩都答应了。”
    “好好好,你们先吃晚饭,来来来,呵呵呵呵,”蒋大爷(伙房老头)捧出几盒快餐,放在工作车上,又弯腰,再捧出几盒,堆在上面,笑呵呵说:“你们先吃饭吧,天快黑了,他们很快就会过来的,呵呵呵。”蒋大爷(伙房老头)说着,提着快餐出了门,关门。
    夜晚,天空,圆月高挂,云纱幽幽。
    山坡,沙滩。海浪成群结队挤来,涌向岸边,扑向沙滩,发出冷酷的声音,随后消失。后面的海浪接踵而至,队伍排进了黑夜,看不到尽头。
    树林里,电光晃动,一位男子胸挂冲锋枪,背着一位赤裸着身体的女子,慢慢向前走着,俩人正是:哨兵队长与黄月红。
    海边,铁塔,灯光耀眼。
    队长牵着黄月红的手,向铁塔走来。铁塔下,俩人越走越近。小房间,门外,俩人站着,队长抬手推开门,回头,牵着黄月红的手,走进,队长关门,又走到窗口,拉上窗帘。他看着黄月红,笑笑,说:“还站着干嘛?你回家啦,坐啊。”
    黄月红赤裸着身体,委屈的表情,靠近窗边,慢慢坐下。
    “怎么啦,你不开心吗?”队长低着头,问。
    黄月红眼泪汪汪,愤怒的表情,望着墙壁不说话。队长微笑着,坐在她身边,亲吻她的脖颈。黄月红闭上了眼睛,泪水接连滑落。
    铁塔,第二级平台,身穿工作服的哨兵胸挂冲锋枪,小心翼翼,轻轻走下来。他下到地面,蹑手蹑脚,走到窗户边,侧耳倾听。他听见:铁塔下的小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他警惕的表情,想了想,又侧耳倾听,里面,又传出一阵女子哽咽的哭声……
    手术大楼,灯火通明。
    别墅群,小路上,三人警惕的表情,推着小车厢,向前走去。三人正是:刘医生(身穿白大褂),杨警官(身穿白大褂),费云山(身穿勤杂工作服)三人走着,来到第28栋别墅旁边,刘医生恐惧的表情,小声说:“杨警官,我们这样做,太冒险了吧。”
    杨警官警惕的表情,说:“别怕,与其等死,还不如多想想办法,或许,能找到一条生路。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打探一下情况。”
    刘医生惊恐的表情,说:“好,小心啊,千万,别出事啊,我还不想死啊,知道吗?”
    “嗯,放心,我们死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别东想西想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杨警官说着,一转身,就闪到了别墅大门口。
    大门虚掩着,杨警官弯腰,侧着身子,一只眼睛向里面察看,他看到:别墅大厅内,有两张病床,病床上,躺着两个人。旁边,坐着两位女子,她俩坐着,低头,在看书。其中一人,正是白天坐在手术大楼走廊的那一位。
    杨警官警惕的表情,站好,嘘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样子,抬手,轻轻敲门:“咚咚咚!”他又弯腰,向里面看了看,他看到:那位熟悉的女子已经站起,疑惑的表情,向大门走来。
    杨警官一怔,又赶紧站好,脸上挤出尴尬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
    门突然开了,一位女子站在他的面前,惊喜的样子,道:“是你啊,先生,请进!”
    杨警官呵呵一笑,若无其事的样子,向里面看了看,走进。大厅内,病床边,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子。女子进来,拉着坐在椅子上的年轻女子的手,笑呵呵的样子,小声介绍说:“来来,莹莹,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新认识的一位医生,他人很好的,”她又转身,对杨警官说:“这位是我的邻居,我们都住在二楼,门挨着门,所以,我们会相互照应一下,她也是一位很善良的女孩子。”
    女孩子腼腆的样子,站起,看了看他俩,一笑,小声说:“哦,真好呀,娟姐,你那位中介医生刚回去,这么快,又找到一位了,这下,你就不必那么担心了呀。”
    娟姐笑笑,欣慰的表情,小声说:“是啊,我很幸运啊,又有了自己的医生,会照顾得更好一些,如果,我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问他,他是不会骗我的。”
    “那好,你们俩先聊啊,我陪先生去,好吗?”莹莹神秘的表情,看了看他俩,说。
    “嗯,好啊好啊,太谢谢你了,真不好意思啊,你丈夫都没陪,却陪了我这么久,谢谢你啊。”娟姐歉意地说。
    “娟姐,我们之间,就不要客气了,呵呵,Bye!”莹莹神秘的表情,笑着向楼梯踏步走去。
    “Bye!”娟姐满意地笑笑,看着她离去。
    杨警官故作随意的样子,看着她俩,笑笑,又时不时向病床瞟一眼,他看到:两张病床,躺着两位病人,病人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病床的档板,刚好挡住了病人的头部,看不清病人是谁。
    别墅一侧,两人站在小车厢旁,紧张的样子。俩人正是:刘医生、费云山。突然,手术大楼,走出三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向这边走来,他们边走,边讨论着什么,越走越近。
    刘医生看到,大惊失色,说道:“啊,完啦!怎么办,他们会认出我们的啊。”
    “跑吧!”费云山低着头,鼓胀着眼睛,小声说。
    “跑到哪里去啊,没地方跑啊,来不急了呀。”刘医生脸色很难看,他惊恐的样子,说。
    “啊,那,完蛋了啊,完了,完了,天呐,刘医生啊,你们这是怎么安排的呀。”费云山心焦的样子,说。
    “我,我,哎呀,别提啦,别提啦,啊呀!”刘医生焦急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三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越走越近,对他俩看了看,个个疑惑的表情。一位医生说话了:“喂,这么晚了,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啊?”刘医生一惊,抬头,看着他们,说:“我们,我们,带,带病人出来透透气,呵呵,透透气,病人说,里面很闷,呵呵。”刘医生脸色很难看,笑跟哭似的。
    “透气?你们是哪一栋的?”一位医生疑惑的表情,瞪着他,说。
    “就,就是这一栋啊,就是这一栋,对对,呵呵。”刘医生惊恐的表情,答道。
    一位医生走近,向小车厢里面瞟了一眼,他看到:里面,躺着一位白发老妇人,赤裸着身体,迷迷糊糊的样子。医生大惊失色,问道:“这病人怎么没穿衣服啊?这明明是供体嘛,她不是这里的病人吧?”
    又一位医生走近,看了看,惊疑的表情,扶了扶眼睛,说:“不对啊,这几栋的病人,都是男的啊,这车厢里,怎么是个女的啊?”
    刘医生一惊,警惕的表情,赶紧说:“对对对,里面的病人,确实是男的啊,而且,还,还做了头部移植和嫁接手术,有一位老头,身体上,嫁接了一位中年人的头部,中年人的头部很,很不适应,所以,我们刚才,推,推这位老太太过来,让她摸了那老人几下,看能不能让老人的身体把,把信号传到中年人的脑部,这位老太太看了,受,受不了啊,就呕,呕吐了,所以,我们,就,就出来透,透透气,就是这,这样的。”
    三位医生面面相觑,疑惑的表情。一位仔细打量着他俩,顿了顿,对另两位医生说:“走,进去看看!”说着,三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向别墅大门走去。
    刘医生恐惧的表情,突然,他冲过去,挡在他们面前,吼道:“你们干什么,不要打扰病人好不好,他们都在休息啊!”
    别墅,大厅内,杨警官(身穿白大褂)还站在原地,突然,他听到争吵,一惊,警惕的表情,迅速冲到门口,看了看,看到:刘医生挡在三位医生面前,不许他们走进别墅。这时,一位女子(娟姐)走出,惊讶的表情,打量着他们,正要开口说话,杨警官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小姐听了,走近三位医生,对三位鞠躬道:“请你们离开这里,不要惊扰我的病人,好吗?”
    一位医生疑惑地盯着她,说:“小姐,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进去看一看。”
 
 
 
 
 
 
 
 
 
 
 
 
第22章
 
    娟姐再次鞠躬,对三位身穿白大褂的陌生人说:“抱歉,现在不是白天,请不要打扰。”
    后面,一位医生瞪着她,愤怒的样子,向大门靠近。娟姐生气的表情,挡住他,说:“先生,难道,您不怕我投诉吗?如果,我的中介,向铁龙岛主打个电话投诉你们,那么,铁龙岛主一定会生气的,不是吗?”
    这位陌生医生一怔,疑惑的表情,回头,向后面的小车厢和费云山看了看。娟姐瞪着他们,说:“请让开,你们挡住了我的客人。”
    三位医生疑惑的表情,让到了一边。
    娟姐又对费云山喊道:“你们进来吧,我要关门了。”
    费云山紧张的表情,一怔,顿悟,道:“诶,来啦来啦。”刘医生快速走过去,帮忙推着车,一起走进了别墅大门。女子又向三位医生看了看,鞠躬,道:“请慢走!”她转身,进去,回头,关了门。
    女子(娟姐)关好门,回头,瞟了费云山一眼,脸红了。她走过去,对杨警官(乔装成医生)说:“对不起,刚才,让你们受惊了。其实,只要我们守口如瓶,都不说出来,我们要做什么,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对对对,小姐啊,这就对了啊,刚才,你真的很勇敢,也很机智哦,这样,我们就敢和你做生意了,没问题,我们商量好了,决定,把这位先生的生殖器移植给您的先生,不要钱,只要你回去后,好好照顾他的家人,就可以了。”杨警官激动的样子,说。
    女子脸又红了,她低着头,向楼梯走去,说:“你们先坐啊,我上去给你们削几个苹果。”
    “嗯,好,”杨警官回头,对费云山使劲儿眨眼,神秘兮兮地做手势,说:“你也去帮忙啊,快去吧。吃不吃水果无所谓,关键是,你们还要谈一谈啊,移植器官,不该这么草率呀,你的家人,还等着要一个好工作呢。”
    “哦哦,好。”费云山傻乎乎的样子,跟着女子,走了上去。
    女子走在前面,上了二楼,进房,没关门。费云山傻乎乎的样子,跟着女子,走进了房间。他站着,东张西望,很不自在,尴尬的样子。
    女子瞟了她一眼,不说话,弯腰,打开柜子,拿出两个苹果,一个放在柜子上,一个左手拿着,右手捏着水果刀,坐在椅子上,侧身对着他,认真的表情,盯着苹果,慢慢削皮。
    夜晚,别墅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里,亮着灯,大家站着,刘医生警惕的表情,对杨警官说:“杨警官,跟你们跑,最亏的人是我啊,太恐怖了,这样受惊吓,我的器官都吓坏了,吓唬这么多次,器官彻底没用了,所以啊,卖不出啦,我死不了啦,谢谢啊!”
    杨警官盯着他,看了看,没说话。突然,他回头,冲到病床边,向床上的病人看去,他看到:病床上,沈涛侧着脸,望着他,眼泪汪汪,嘴唇颤抖。沈涛激动的表情,说:“你们,终于来啦,啊?终于来了啊,呜呜呜呜……”
    杨警官泪眼模糊,伤痛的样子,瞪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抬手,颤抖着,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啊,沈涛,真是你啊,沈涛啊,你受罪啦,对不起,我们来晚啦!”刘医生痛苦的样子,看着他,泪水接连落下。
    “不,我不是沈涛,我已经,不是沈涛了,现在,我不是那个人了,你们看到的,是我的头部,我的身体,是别人的,是一个老人的,这个身体,皮肤皱皱巴巴的,我自己,都不敢看,太,太可怕了,呜呜呜……”沈涛伤心恸哭起来。
    “别啊,别哭了,沈涛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还是我们心中的大英雄,谢谢你,谢谢!呜呜呜……”杨警官捂着嘴巴,转身,走到一边,蹲下,使劲儿哽咽。
    “沈涛啊,现在,你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啊?”刘医生擦拭着泪水,看着他,问。
    沈涛愤恨的表情,瞪着楼顶,嘴唇颤栗着,冷冷地说:“把被单揭开,你看看,就知道了。”
    刘医生痛楚的表情,他使劲儿擦试眼泪,颤抖着,伸手,慢慢揭开沈涛身体上的白色被单,突然,他惊呆了,睁大眼睛,“啊!”地叫出了声。
    杨警官听到叫声,一怔,赶紧站起,冲过来,向病床上看了看,也“啊!”地惊呼起来。他们看到:病床上,沈涛的头部以下,嫁接着一具干扁的身体,若不看头部,这身体,就像一具木乃伊,小腿细细的,膝盖鼓鼓的,手臂细细的,手肘鼓鼓的,胯部像木框,肚皮像雨衣,肋骨像成排的鱼刺,肩膀像风扇的轮叶。若不是胸口还在大尺度地起起伏伏,很难让人相信这是活人的身体。这具身体的脖子上,是一位中年人(沈涛)的头部,他的头部,脸上虽有泪痕,却也清新俊逸,仪表堂堂、目如朗星,气宇不凡。
    刘医生痛楚的表情,说:“看了你的头部,再看身体,简直像做梦,日月倒置,河水倒流,星移斗转,阴阳换界,我简直,不相信,自己还在人间。”
    眼前,病床上,这位嫁接着老人躯干的沈涛,把大家都吓懵了。
    “沈涛啊,沈涛啊,沈涛,”杨警官泪眼模糊,伤痛的样子,颤抖着,伸手,触碰他的额头,说:“你,没事儿吧?”
    沈涛泪水涟涟,说:“我,没事儿,就是感觉,呼吸,有点儿累,这儿,这儿,有点儿疼。”他颤巍巍地抬起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慢慢从一排胸骨摸下,摸到了那片像雨衣一样的肚皮(肝脏部位),说。
    “哦,你知道疼了,那是好事情啊,说明,你对身体有知觉了呀,你的生命力还很强啊。放心吧,沈涛,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杨警官颤栗者,说。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突然,旁边病床上,传来说话的声音。大家呆了,个个毛骨悚然的样子,回头,向另外一张病床望去。杨警官惊愕的表情,他回头,谨慎的样子,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向那张病床靠近。后面,跟着刘医生和费云山,他俩也谨慎的样子,跟着杨警官,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向那张病床靠近。
    他们看到:病床上,一位面容消瘦的男子(山口胜平 ),躺在病床上,胸口起起伏伏,他偏着头,敌意的表情,狠狠瞪着他们。
    杨警官尴尬的表情,笑笑,说:“误会啦,误会啦,呵呵,先生,其实,大家都是朋友,没关系的,啊,呵呵呵。”
    “误会?”面容消瘦的男子(山口胜平 )瞪着他们,一声冷笑,道:“你们是特务,是来搞破坏的,难道,不是吗?”
    “啊,不不不不,”杨警官警惕的表情,盯着他,又顿了顿,突然,他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那么,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都是警察!很快,国际刑警组织就会与联合国的反恐部队赶到这里,将这恐怖的器官交易市场一举摧毁,正义,必将战胜邪恶,抱有侥幸心理的犯罪分子,一个都逃不掉,都将受到严惩。”
    面容消瘦的男子(山口胜平 )鼓胀着眼睛,瞪着房顶,眼泪汪汪,说:“那么,你告诉我,我的身体,该怎么办?”
    你的身体,我们会还给这位先生,当然,站在人道主义的高度,我们不会让您的生命消逝,我们会征求在这里犯下滔天大罪的犯人的意见,如果,有谁愿意捐赠自己的躯体,我们会安排一流的医学专家,为您再次嫁接。如果,您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或者,把我们当作敌人,那么,我们就会将您控制起来,最后,还是要将您的身体还给别人,至于您的头部,我们就不会管了,知道吗?”
    “警察先生,我非常理解你们的心情,也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我知道,你们会给我一个非常合理,也非常人道的交代,是吗?”面容消瘦的男子(山口胜平 )鼓胀着眼睛,瞪着房顶,眼泪汪汪地说。
    “这就对了,您说的没错,所以,下面,剩下的事情,都交给警方处理,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闭上你的嘴巴,就可以了,明白吗?”杨警官严肃的表情,说。
    “好吧,我叫山口胜平,我期待,警方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山口胜平鼓胀着眼睛,说。
    “哼哼,必须的,山口胜平先生,不是吗?”杨警官警惕的表情,说。
    “那么,我妻子,他干什么去了?”山口胜平惊疑的表情,问。
    “没事,我们有几位工作人员,在做她的工作,因为担心她不配合,所以,我们的几位工作人员,会用谎言对付他,还希望你,山口胜平先生,多多谅解!”杨警官警惕的表情,说。
    “这没问题,我能理解,特殊情况,特殊环境,你们警方,会采用特殊的手段,不是吗,警官先生?”山口胜平严肃的表情,说。
    “这就对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如果,您的太太不愿配合,还请多多开导,明白吗?”杨警官警惕的表情,说。
    “好的,警察先生,我理解,也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山口胜平严肃的表情,说。
    刘医生与费云山,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心里的巨石都已落地,大家放松了许多。杨警官掀开山口胜平的被单,他们看到:山口胜平憔悴的面容下,连着一个健壮结实的身体。
    二楼,房间,关着门。
    房间内,床上,费云山和娟子赤裸着上身,紧紧拥抱着,闭着眼睛,正全神贯注地亲吻对方。费云山一边亲吻,一边主动伸手,将娟子的内裤脱下……
    夜晚,大隧道,灯火通明。
    大隧道对面,是高墙的铁栅门,两位黑人,手持冲锋枪,警惕的表情,在来回走动。
    隧道外面,右侧,是勤杂工宿舍,共三层,每一层的走廊,满是钢筋网,钢筋网背后,可见许许多多的房门。
    突然,一扇房门打开,走出三人,他们蹑手蹑脚,靠近钢筋网,猫着腰,探出头来,向高墙铁栅门张望,这三人正是:周延霸和他新发展的两位战友。每人都抓着一把手术刀,警惕的表情,向外张望,他们看到:铁栅门口,两位黑人,手持冲锋枪,警惕的表情,在来回走动。
    这时,一位黑人突然抬头,一惊,他看到:二楼走廊,铁网下,有几个东西在晃动。他警惕的表情,走到另一位黑人身边,指了指二楼走廊,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另一位黑人向上看了看,也叽里呱啦说了几句。一位黑人握紧冲锋枪,凶狠的表情,向宿舍搂走去,楼梯间,“蹦蹦蹦!”黑人快步跑上二楼,二楼梯口,一道铁栅门挡住了去路,黑人探头,向走廊观望,看到:二楼走廊,亮着灯光,铁网上,挂着几件衣服和裤子,走廊里,安安静静,不见一人。他疑惑的表情,想了想,转身,又走了下去。
    黑人走下楼,来到高墙铁栅门边,他看到:高墙内,手术大楼下,三人推着三辆车,向铁栅门走来,越走越近,两位黑人盯着他们,站在门口,挡住他们的去路。
    铁栅门口,三人推着三辆车,停下。一位黑人警惕的表情,握紧冲锋枪,对准他们,另一位黑人走过去,警惕的表情,接过文件,看了看,交还给对方。他小心翼翼,掀开推车上的被单,看到:车上,躺着一具女尸,头部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缠着胶带,胸肚已剖开,里面,器官已被掏空。他瞪着眼睛,看了看,盖上。又走到第二辆推车旁,掀开推车上的被单,看到:车上,躺着一具女尸,头部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缠着胶带,胸肚已剖开,里面,器官已被掏空,他瞪着眼睛,看了看,盖上。又走到第三辆推车旁,掀开推车上的被单,看到:车上,躺着一具男尸,头部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缠着胶带,胸肚已剖开,里面,器官已被掏空。
    他捂着鼻子,退后,偏了偏头,示意通过。三人推着三辆车,走出高墙铁栅门。
    夜晚,大隧道,灯火通明。三人推着三辆车,车内躺着三具尸体,走进大隧道。他们路过一间透明工作室,工作室内,亮着灯,曹主任和小玉正在填写资料。小玉抬头,向外看了看,惊愕的表情,她看到:三人推着三辆车,缓缓向前走着。
    她恐惧的样子,回头,问曹主任:“他们推的是什么,要去哪里?”
    曹主任抬头,看了看,说:“你问那么多干嘛,自身都难保,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他们推走的,是不是尸体?”小玉身穿白大褂,恐惧的表情,张大嘴巴,问。
    曹主任又抬头,看了看她,想了想,说:“不是!”
    “到底是什么,我要去看看。”小玉身穿白大褂,惊恐的表情,问。
    曹主任看着她,想了想,说:“是送去伙房的羊肉。”
    “羊肉,这么多?”小玉不由分说,开门,冲了出去,喊道:“等一下!”
    三人回头,看到一位如花似玉、身穿白大褂的小女孩跑来,个个满脸兴奋的表情。“医生小姐,您有什么事?”一位看着他,坏笑的表情,问。
    小玉跑近,瞟了他们一眼,没回答,她来到一辆推车旁,二话不说,掀开一张被单,看了看,突然,她无比惊恐的表情,张大嘴巴“啊!”地尖叫起来。她看到:车上,躺着一具男尸,头部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缠着胶带,胸肚已剖开,里面,器官已被掏空。
    小玉吓得手足无措,她跺着脚大哭,三人哈哈大笑,前俯后仰,笑声在隧道里回荡,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小玉哭着,回头向工作室跑去,她跑进工作室,伏在工作台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23章
 
    曹主任看了小玉一眼,说:“你这丫头,叫你别看,你非要看,到了这样的地方,你还贪玩儿,什么时候,你才会长大呀?”
    小玉不理他,一个劲儿嚎啕大哭。
    曹主任走来,拍拍她的肩膀,说:“你进去休息一下吧,别哭了,听话。”
    小玉抬起头,满脸泪水,望着他,拼命摇头,说:“曹主任啊,我,我好怕,我好怕呀,呜呜呜……”
    “放心,你是医生,是总部留下的对象,没人卖你的器官,再说,我也会保护你的,去休息一下吧,好吗?”曹主任伸手,拉她的手臂。
    小玉哭着,站起,使劲儿抹泪,跟着曹主任进入休息室。曹主任关门,为小玉擦去脸上的泪水,说:“别哭了,我会保护你的,小玉,我爱你,我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好吗?”
    “你,呜呜呜,你保护得了吗,呜呜呜呜,如果,他们真的,要卖掉我的器官,那,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小玉恐惧的表情,哽咽着说。
    “不会的,小玉,为了保护你,我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哪怕,你已被他们强行抓走了,无论冒多大的险,我也会把你救出来,然后,带着你,咱俩一起逃跑,离开这恐怖的地方,好吗?”曹主任认真地注视着她,真诚的样子,说。
    “是,是真的吗?你说话,能算数吗?呜呜呜,呜呜呜。”小玉怀疑地看着他,哭着问。
    “是真的,相信我。如果,我保护不了你,那么,就说明,迟早,他们也会杀死我的,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与他们拼了,反正是死,或许,可以先杀死几个,还有逃跑的机会。”曹主任凶狠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
    “那,还不如这样,现在,你就带着我逃跑,好不好啊?”小玉恐惧的表情,说。
    “逃跑?不行啊,我们两个,力量太小,他们,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枪,我们俩,能往哪里跑啊?”曹主任担忧的表情,说。
    “如果,这里,有几位卧底的警察,他们可以用麻醉药物击倒看门的黑人,从他们手里夺枪,然后,掩护我们逃跑,你,愿意带着我,一起逃跑吗?”小玉满脸泪痕,瞪着曹主任,问。
    “小玉,不要做梦了,这里,怎会有卧底警察啊,别说几位,只要有两位,与我联手,那么,我早就带着你逃跑了。可是,没有啊,那只是一个梦啊,还是静下心来,过好每一天吧。”曹主任说着,解开她的衣扣,俯下身子,亲吻她的胸部。
    小玉抬手,捧着她的头,闭上了眼睛,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好吗?”
    “嗯,记住了。”曹主任继续吻她的胸部,为她脱下白大褂,他抬头,吻着小玉的脸,说:“到床上去吧。”
    小玉流着泪,抽泣着,走到床边,冷冷的表情,坐在床上,睁着眼睛,倒了下去。曹主任慌乱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压在她身上,亲吻她的胸部……
    大隧道,三扇铁门并列一排,三人推着车,走近。一人抬手,按密码:464646,“嘭!”一扇铁门自动打开,三人头上照着电筒,打开电光,各自掀开车上的被单,每人扛起一具尸体,走出大门。
    夜晚,山坡。
    三人头上顶着电筒,照着电光,气喘吁吁,向前走去。
    “老徐啊,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我们去海边看看吧?”大春(勤杂工)喘着气,说。
    “不行啊,那边有哨兵,他们会开枪的。”一位勤杂工(老徐)说。
    “不会开枪的,我们就说,山上尸体太多,挡住路了,我们要把尸体丢到大海里去。”大春(勤杂工)喘着气,说。
    “好吧,那行,就去海边看一下吧。”勤杂工(老徐)说。
    月光下,三人扛着尸体,小心翼翼,向山坡下走去。
    铁塔,亮着灯。
    铁塔第二级平台,身穿勤杂服装的哨兵警惕的表情,他瞪着前方的山坡,看到:山坡上,三人头上照着电光,每人背着一个像尸体一样的人,慢慢走下。
    他警惕的表情,紧握冲锋枪,小心翼翼,轻轻走下铁梯。下到地面,他快速向前走去,他走到一块大礁石旁,弯腰,躲在礁石背后。
    三人背着尸体,边说话,边走向大礁石,越走越近。
    大春(勤杂工)喘着气,说:“老徐啊,今天,我们背着别人,明天,说不定,就是别人背着我们了,来了这里,都成了待宰的羔羊,一个也跑不掉,迟早,我们都会被他们卖掉器官的。”
    “是啊,死,是迟早的事情,可惜,我们无力反抗,只能等死。”老徐喘着气,说。
    “我听说,这里的许多医生,还有哨兵,都在为他们服务,有的也被杀了,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蠢,要为他们服务啊。”大春(勤杂工)喘着气,说。
    “你说别人干嘛,我们不是一样,也在为他们做搬运工,只是,分工不同而已。”老徐喘着气,说。
    “那也是啊,不过,如果,我有枪,就不会像他们一样当哨兵了,我一定要联合几个人,然后,绑架他们,一起坐船逃跑。”大春(勤杂工)喘着气,说。
    “坐船?哪里有船啊?”老徐喘着气,说。
    “有啊,就在手术室大楼那边,高墙后面,那天,他们要卸货,人手不够,我去了,看到那里,有好几艘舰船呢。”大春(勤杂工)喘着气,说。
    “哦,是吗?可惜啊,我们手里,没有枪支,不然,我们真的可以逃跑了。”老徐喘着气,说。
    三人走到礁石旁,突然,老徐一惊,他看到眼前,一双脚挡住了去路,抬头,看到:一位手持冲锋枪的小伙子站在眼睛。三人都惊呆了,张大嘴巴,欲言又止。 
    小伙子(哨兵)瞪着他们,说:“别怕,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想,和你们一起逃跑,可以吗?”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个个喜出望外的表情。
    大春惊讶地问:“真的啊,太好了!你,手里的枪,是真的吗?”
    “是真的,只是,我的子弹不多,铁塔下的小房间里,还有一箱子弹。”小伙子(哨兵)瞪着他们,紧张的表情,他说着,把枪支放在了地上。
    大春迅速冲过去,一把抓住冲锋枪,提起,左看右看,欣喜若狂的表情,道:“啊哈哈哈,太好啦,太好啦,我们真有希望逃出去啦,好极啦,啊,哈哈哈,小兄弟,快告诉我,你还可以搞到枪吗?”
    “如果,有你们帮忙,我们应该,还可以抢到两把冲锋枪。”小伙子(哨兵)瞪着他们,紧张的表情,说。
    “好啊好啊,要怎么帮啊,快说,我们现在就去抢,今晚,我们就逃出去吧。”大春兴奋的表情,说。三人都将尸体抛在了地上。
    “好,说干就干,小伙子,告诉我们,枪在哪里,走,现在就去抢!”老徐走近他,瞪大眼睛,说。
    “好,你们跟我来。”小哨兵说着,转身,向铁塔走去。
    夜晚,海边。
    铁塔亮着灯,三人警惕的样子,跟着小哨兵,来到铁塔旁。
    他们慢慢走到窗前,靠近窗口,紧张的样子,听了听,他们听到:小房间里面,传来一位女子嘤嘤的哭泣声。大春一惊,惊愕的表情,不解地看着小哨兵。
    小哨兵恐惧的样子,鼓胀着眼睛,两手比划着,示意:里面有两个人,一个人在欺负另一个人。大家看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小哨兵招手,示意:来,门在这边,我们冲进去。大家看了,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大家蹑手蹑脚,慢慢走到门边。小哨兵打着手势,示意:你们几个人先撞进去,马上按住里面的人,里面有两个人,一个人在欺负另一个人,你们掐住那个欺负人的人,我会夺下一把枪。大家看了他的手势,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小哨兵紧张的样子,鼓胀着眼睛,后退两步,打着手势,示意:大家注意,大家注意,准备开始,准备开始,一,二,冲!
    老徐和大春几乎同时抬脚,“嘭!”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了,大家猛冲进去,大喊:“不许动!不许动!”
    几人一拥而上,将赤裸着身体的队长牢牢按住。黄月红满脸是泪,坐起,瑟瑟发抖,看着他们,惊愕的表情。
    大春凶狠的表情,死死掐住队长的脖子。他又瞟了女子一眼,说:“你别怕,我们是来抢枪的,大家一起逃跑,离开这里。”
    小哨兵取下墙上的微型冲锋枪,一手托起一把,对着队长的脑袋。队长瞪着他,喘着粗气,吼道:“我看错人了,看你这么老实,你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小哨兵瞪着他,吼道:“你这禽兽,再老实的人,也会被你的流氓行为震怒的,知道吗,现在,我想杀了你!”小哨兵抬脚,脚尖踏在他的头上。黄月红突然扑过来,她愤怒的表情,失控的样子,尖叫着,在他身上一阵乱打,老徐(勤杂工)正在用长裤捆绑队长的两脚,又回头,使劲儿将黄月红拉开,老徐冲着她吼道:“冷静一点,时间紧迫,不要捣乱,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黄月红被拉开,她瞪着床上的队长,凶狠的表情,使劲儿哭泣着。
    很快,队长的两只脚被捆绑在了一起,老徐(勤杂工)又从床头拿起一件体恤衫,一脚踩在地上,用力撕破,拧成一道绳,将队长的两只手牢牢捆在一起。
    “把他扔到海里去,扔到海里去,呜呜呜,呜呜呜,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呜呜呜……”黄月红又咆哮着冲过来,被老徐(勤杂工)推开,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很快,队长已被牢牢捆绑。大春一把抓着他,拖下床,“啪!”队长整个身子掉在了地上,大春接过一把冲锋枪,鼓胀着眼睛,指着队长的头,冷冷的表情,瞪着他,道:“你自己说,是想死,还是想活?”
    队长张大嘴巴,痛苦的表情,说:“别杀我,别杀我,如果,你们不杀我,我可以,帮助你们逃跑。”
    “是吗?快说,怎么帮?”大春咬牙切齿,说。
    “我可以,帮你们,劝劝我的搭档,让他投降,把枪支交给你们,另外,我还可以,帮助你们,策划逃跑的方案。”队长张大嘴巴,痛苦的表情,说。
    “是吗,你的同伴?他在哪里?”大春咬牙切齿,问。
    “他在,第六节小隧道里,密码是:060606。”队长喘着气,痛苦的表情,说。
    “小隧道,他去那里干嘛?”大春瞪着他,问。
    “他,他,那里,还有一位女子……”队长闭着眼睛,痛苦的表情,说。
    黄月红打断他的话,说:“我带你们去,现在,他应该就在小隧道的休息室里,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那里,还有我的好姐妹。”
    大家警惕的表情,面面相觑。老徐(勤杂工)看了看大家,说:“小隧道,那里很不安全,不适合我们行动,怕打草惊蛇啊。更何况,如果,我们耽误了太多时间,会被怀疑的,现在,有了两把枪,不如,立即就行动,让这家伙带路,咱们杀出一条血路来,冲出去,抢一条舰船,大家一起逃跑!”
    “不,不行!”黄月红紧张的表情,眼泪汪汪,说:“里面,还有卧底警察,其中一位姓杨,他们有好几个人,正在策划与国际刑警组织取得联系,他们要把这里的人全部救出去,如果,你们现在行动,会破坏他们的计划的。”
    “卧底警察?怎么可能,你是谁?”大春回头,疑惑的表情,瞪着她,问。
    “我是他们派来的诱饵,目的是引诱这里的哨兵,再等候通知,一旦行动开始,就给他们服用安眠药,夺取枪支,一起逃跑。”黄月红说着,张开嘴巴,手指伸入牙帮处,掏出一个指头大小的塑料包,拨开一层,扔掉,又拨开一层,扔掉,再拨开一层,扔掉,最后一只微小的塑料包装袋里,现出了一点儿白色的粉末。
 
 
 
 
 
 
 
 
 
 
 
 
 
 
第24章
 
    小乔(勤杂工)从黄月红手里接过白色粉末,看了看,惊讶的表情。
    老徐也凑过去,看了看,警惕的表情,盯着黄月红,问:“你说的卧底警察,现在在哪里?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黄月红紧张的样子,说:“现在,他们应该还在别墅区的第28栋里面,其中,有一位警察姓杨,他们说,已经和那里的女主人交上了朋友,今晚,要用她的电话,与国际刑警组织取得联系。”
    老徐听了,焦虑的表情,对大春说:“看来,咱们还得稍等一等,争取做到万无一失。”
    大春愤怒的表情,气呼呼地说:“可是,现在,我们枪支也抢了,人也给绑了,骑虎难下,难道,要举手投降不成?”
    老徐严肃的表情,说:“不,已经做了的,就做了,咱们尽量拖延时间,然后,设法与卧底警察取得联系,然后,根据他们的指令和要求,统一行动,我觉得,这样,会更可靠一些,你不觉得吗?”
    “那好,老徐,我听你的,您说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大春又看了看大家,没主张的样子,说。
    老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队长,一脚踏在他脸上,愤怒的表情,说:“如果,你不希望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就这样把你杀了,那么,请你告诉我,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队长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张大嘴巴,痛苦的表情,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真的,想协助你们逃跑。在这里,我的日子,也不好过,也想回家乡,过几年清净的日子。下一步,已经很好办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手下那位副队长,天亮就会回来的,他一进门,你们就可以拿下他,这对你们来说,已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老徐睁大眼睛,警惕的表情,脚踏在他脸上,问:“可是,如果,我们在这里呆久了,会被里面的人怀疑,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你快告诉我,现在,我们,是杀了你,还是放了你?”
    队长被他踩住了脸,痛苦的表情,说:“别杀我,别杀我,我真的,会配合你们,我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也想回去了,所以,我不会反抗的,我一定会协助你们逃跑,相信我,好吗?你们,先留下两个人,看着我,其他人都回去,我跑不了的,等副队长回来,你们的人,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将他也控制起来,缴获他的枪支,然后,你们联系卧底警察,然后,再带着我,一起杀出去,可以吗?”
    “嗯,好,我们先走,这里,先留下两个人,交给你指挥,不过,你必须拿命担保,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无论是谁造成的,你都会变成鲨鱼的美餐,哼哼,到时候,你可以找阎王伸冤,或许,他老人家,会为你主持公道的,明白吗?”老徐睁大眼睛,警惕的表情,脚踏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地说。
    “好好好,放心,我知道,这岛上的人,就要完散伙了,这里,已经,没有希望了,所以,请放心,我肯定会协助你们,因为,我也想平安地回去,求求你们,相信我,好吗?”队长恐惧的表情,说。
    老徐与大春交换眼色,大春点头,表示:可以。老徐看了看大家,说:“那好吧,现在,这位小兄弟(小哨兵),还有这位女士,由你们守住这里的阵地。你们俩,有把握吧?”
    “没问题,现在,都到这一步了,我谁都不怕了!”小伙子愤怒的表情,说。
    “您放心吧,就算小伙子不在这里,我也一定要把副队长拿下!”黄月红眼泪汪汪,愤恨的表情,说。
    “很好,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逃跑!如果被敌人阻挠,那么,我们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杀人!现在,我授权二位:等候通知,随时准备战斗,阻挠者,杀无赦!
    小哨兵立正,大声回应道:“是!”黄月红看了看大家,也严肃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好!现在,我谁也不怕了,让他们来吧,谁敢阻挠,就让他死!”
    老徐看了小哨兵与黄月红一眼,说:“好,我们三个就要回去了,你们俩,好好看着他,如果,这里出了什么状况,不要犹豫,先开枪杀死他,再做下一步打算。”
    小哨兵立正,大声回应道:“是!”
    黄月红喘息着,咬牙切齿地道:“好!我会的,我会的,我现在就想掐死他,我要掐死他!”
    老徐走来,看着黄月红,说:“记住,如果,他老老实实,配合我们行动,就留下他,或许,这个人,对我们还有用,明白吗?”
    “好吧,我知道,我知道,呜呜呜……”黄月红凶狠的表情,闭上了眼睛,又痛苦地哭着。
    大春、老徐、小乔,三人面面相觑,谨慎的表情。
    老徐抬头,严肃的表情,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
    铁塔,小房间。
    大春、老徐、小乔,三人警惕的表情,走出。
    铁塔,亮着灯光。三人头上亮着电光,向山坡走去。
    大隧道,里面亮着灯,三扇铁门并列。
    “嘭!”,一扇铁门打开。三人头上顶着电筒,走进。他们正是:运送尸体去海边,捆绑哨兵队长的几位勤杂工。
    门内,大春(勤杂工)站着,警惕的表情,瞪着老徐(勤杂工),说:“老徐啊,现在,还有一位哨兵(副队长)在6号小隧道里,他手里有枪,我不放心啊,不如,我们先把他抓住,捆起来,送到铁塔那边去,你看行不?”
    老徐皱着眉头,严肃的表情,说:“不行,没时间了,而且,里面的情况很复杂,很容易惊动他们。”
    “可是,这位副队长,他有枪啊,小哨兵和那女人太柔弱了,如果,副队长持枪回去,制服了他俩,把队长的绳子解开,反过来将她俩捆绑,那么,我们怎么办啊,全都死定了啊!”大春睁大眼睛看着老徐,说。
    老徐想了想,说:“没这可能,因为,如果敌我双方的力量悬殊不大,那么,胜利的关键,就不是强大,而是战胜对方的决心。铁塔那边,小哨兵和那位女人,现在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俩都有战胜对方哪怕鱼死网破的决心,别说是一个,再加一个,他俩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就算不能活捉,也会将对方杀死,不会留下后患。”
    “但愿如此,老徐啊,感觉,我们在玩扑克牌,在赌命,谁输了,就砍他的脑袋!”大春紧张的表情,激动地说。
    “生死关头,如果,我们还不敢赌,那么,只有等死,就和猪没有什么差别了。我们是有血性的男人,不能像猪一样,任人宰割,这个时候,还不反抗,或许明天,就没有机会反抗了。”老徐瞪着眼睛,愤怒的表情,说。
    “好,老徐,你说得对:胜利的关键不是强大,而是战胜对方的决心,我们不是猪,不能坐以待毙。”小乔睁大眼睛,狠狠地说。
    “对,弱者下定决心战胜强者的时刻,就是强者重新评估自己实力的时刻,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再加上卧底警察,就一定能战胜这群魔鬼,咱们的力量,已是绰绰有余了。更何况,他们还在与国际刑警组织取得联系。邪恶铺天盖地,正义就无处伸张,正义铺天盖地,邪恶就会灰飞烟灭。”老徐瞪着眼睛,说。
    “嗯,说得对,”小乔愤怒的表情,也说:“我也相信,这魔鬼的世界,很快就会改变。”
    “是的。记住,只要正义连成一股绳,力量就会越来越强大,而邪恶,他们已习惯了违背人性的侵害模式,所以,一定会相互勾心斗角,所以,是不可能拧成一股绳的,他们展现出的那条粗壮的绳索,近似于一股极度腐败的草渣,那是力量的假象。为了控制和杀死这些善良的人们,他们费尽心思,千方百计,阻止我们聚集,不让我们拧成一股绳,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们的美梦,也应该到此结束了!”老徐愤怒的表情,说。
    小乔也愤怒的表情,说:“对啊,他们早该结束了,论人数,我们这些受害人,至少,是他们人数的三倍,论决心,我们的决心,胜过了自己的生命!如此看来,他们的末日早该到了。老徐,我这条命,赌上去了,你发话吧,如果赢了,那是理所当然,如果输了,也算为胜利作出了铺垫,我无怨无悔,我发誓,一定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好,我们先回去吧,今晚,还要去一趟手术大楼,我们真实的目的,是去第28栋别墅,找到卧底的警察,与他们会合,人多力量大,大家联手,一致行动,就没有杀不死的魔鬼!”老徐义愤填膺的表情,说。
    “那行,时间紧迫,我们快走吧。”大春鼓胀着眼睛,警惕的表情,说。
    “走!”老徐严肃的表情,说。
    三人推着车,向隧道出口走去。
    夜晚,别墅区,亮着许多路灯。
    第28栋别墅,一楼。楼梯口,娟子拾级而下,她脸色潮红,眼睑低垂,款款走下。一楼大厅,有两张病床,病床上,躺着两位嫁接了身体的男子。病床边,坐着俩人,这俩人,正是:杨警官(卧底警察)和刘医生。俩人身边,是一节小车厢,车厢里,躺着一位白发老太太。
    听到脚步声,大家抬头,他们看到:娟子脸色潮红,眼睑低垂,下了楼,笑盈盈的表情,走来。
    杨警官疑惑的表情,慢慢站起,问:“娟子小姐,我的那位朋友呢?”
    “他啊,他好像感冒了,有点儿不舒服,就让他在上面休息一下吧。”娟子脸色潮红,瞟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说。
    “哦,是吗,这么严重啊?”杨警官盯着她,滑稽的表情,说:“我去看看。”说着,他走向楼梯,“蹦蹦蹦”向楼上跑去。
    “诶诶,你别去啦!”君子小姐嘟噜着嘴,生气的样子,回头看着他。可是,已来不及,杨警官跑上了楼梯踏步。
    二楼,房门,门虚掩着。
    房间里面,费云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他闭着眼睛,似睡熟了。突然,他睁开眼睛,警惕的表情,看了看,他看到,电视柜上,有一只无线电话,猛坐起,下床,慌乱地穿上睡鞋,走了过去,一把抓住电话,又抬头,看了看房门:房门开了一条缝。他紧张的样子,慢慢放下电话,蹑手蹑脚,走去关门。他伸手,正要关门,“嘭!”一人推开门,闯了进来,他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冷气,定睛一看,原来是杨警官。他生气的样子,瞪着他,冷冷地说:“你什么意思啊?门都不敲一下,就冲进来了,你想吓死我啊?”
    卧底警察杨阳没看他,向室内张望着,说:“我以为,你死在这里了,所以,快点跑来救人。哦,天呐,这环境不错啊,比躺在那小车厢里舒服多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么低俗的玩笑?”费云山瞪着他,严肃的表情,说。
    卧底警察杨警官捂住嘴巴,“噗嗤”笑了,抬眼望着他,说:“你把我当傻瓜了是不是?亏你说得出口,刚才,你在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娟子的老公,他是嫁接的我们战友的身体,该不会,娟子也想嫁接你的身体吧?”
    费云山生气的样子,抬眼瞪着他,说:“好啦好啦,总之,我也是为了大家,才这么做的。你以为,我心里没事儿呀,到时候,如果开会颁奖,第一块奖牌,非我莫属!”
    卧底警察瞪着他,说:“对,放心,我亲自给你颁奖,还送上一面锦旗,上面写几个大字:用器官捍卫正义的人,天下第一人!”
    费云山狠狠瞪着他,胸口起起伏伏,生气的样子,说不出一句话。
    杨警官警惕的表情,在房间里左看右看,他看到:电视柜上,有一只无线电话。他欣喜的表情,走过去,小心翼翼,拿起电话,看了看,又警惕的表情,向房门看了看,走到门边,将房门关好。
 
 
 
 
 
 
 
 
 
 
第25章
 
    别墅,二楼房间里,杨警官抓着电话,紧张的表情,迅速按下几个号码,电话“嘟嘟嘟嘟”地响着,无法接通。杨警官鼓胀着眼睛,紧张的表情,又迅速按下几个号码,电话“嘟嘟嘟嘟”地响着,还是无法接通。他鼓胀着眼睛,想了想,一怔,再次迅速按下几个号码,电话接通了,传出一位小姐的声音:“喂,您好,这里是国际海洋救援中心!”
    “小姐您好,可以帮助我们联系一下国际刑警组织吗?这里,有数百人被劫持,许多人已惨遭杀害!”警官鼓胀着眼睛,对着电话紧张地说。
    “哦,先生,请问,您是什么人,是怎样被劫持的?劫匪一共有多少人,他们配有怎样的武器和装备?”电话里,传出一位小姐的声音。
    “我是来自奄美岛的卧底警察,姓名:杨阳,代号3736YY,我们数百人已被劫持在这里,很难与外界取得联系,他们正在屠杀被劫持的人,并出售他们的器官,以谋取暴利。劫匪不到一百人,他们有冲锋枪,有舰船,还有直升飞机。”杨警官抓着电话,激动的表情,说。
    “好的,先生,我已对您所在的地点定了位,我会立即上报您的信息,争取马上与国际刑警取得联系,请您保持电话畅通,如果顺利,他们很快就会打电话向您核实情况的。”电话里,传出一位小姐急促的声音。
    “不不,这个电话我不能用了,这是偷偷借用的电话。千万不要打这个电话联系我们,知道吗?”杨警官叮嘱道。
    “好的,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与国际刑警组织取得联系,请您耐心等待!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电话里,传出一位小姐激动的声音。
    “没有了,谢谢您,谢谢!”杨警官眼眶湿润,激动地说。
    “好的,请您保重,Bye!”电话里,传出一位小姐的声音。
    “Bye!”杨警官眼眶湿润,严肃的表情,若有所思,轻轻放下电话。
    这时,“咚咚咚!”二楼房间,有人敲房门。杨警官,费云山俩人惊愕的表情。
    “谁?”杨警官问。
    “是我,我是刘医生。”房门外,传来刘医生的声音。
    房内,两人面面相觑,紧张的表情。杨警官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刘医生惊恐的表情,又向外看了看,反手关门,紧张地说:“外面,来了三位勤杂工,我们都不认识,但是,其中一位,偷偷把我拉到一边,说要找一位姓杨的杨警官,我说这里没有,他坚持说有,还说,今天,一定要见到他,不然,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杨警官大吃一惊,问:“三位勤杂工,你不认识他们?”
    “是的,我们都不认识。”刘医生害怕的表情,说。
    “走,去看看。”杨警官与刘医生走出了房门,急匆匆下楼。
    “人呢?”楼下,杨警官警惕的表情,问娟子。
    娟子笑笑,说:“都在外面呢,他们是来找刘医生的,都不肯进来。”
    杨警官(卧底警察)警惕的表情,快步走了出去。门外,他看到:三位身穿勤杂工作服的男子,严肃的表情,站在外面,警惕地看着他。三人正是:老徐(勤杂工),大春(勤杂工),小乔(勤杂工)。
    “您贵姓?”老徐开口了,瞪着他,问。
    “你们要找谁,有什么事?”杨警官(卧底警察)警惕的表情,瞪着他,问。
    “铁塔下面,有一间小房子,里面的女子告诉我们,说这里有几位卧底警察,其中一位,姓杨,她要我们来找他。”老徐戒备地看着他,说。
    “铁塔?”杨警官大吃一惊,问:“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看,你们是搞错了。”说完,他扭头就走。
    “站住!”老徐喊道,他打量着他,说:“一看,就知您不是外人,我姓徐,就叫我老徐吧。刚才,我们三个人,送尸体下山,顺便去海边看看,结果,遇见一位小哨兵,他带着我们,控制了正在施暴的哨兵队长,救出了被困的女子,本来,我们有了两把冲锋枪,是要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的。那位女子却说,这里卧底的警察会与国际刑警组织取得联系,要我们先找到卧底警察,再一起行动,这样,不但可以杀出去,还可以救出许多被劫持的人,还可以彻底摧毁这极度恐怖的国际犯罪集团。”
    杨警官惊愕的表情,瞪着他,问:“你们真的控制了哨兵队长?”
    “是的,绑起来了,小哨兵和那位女子还守在那里,如果,另一位副队长从6号小隧道回去,他们俩人就会再次展开行动,抓捕和控制他,所以,时间非常紧迫,我来的目的,一是向杨警官汇报,二是征询意见,确定一个开战的时间,可别小看了我们这三个人,一旦开战,你就可以看到,我们是怎样英勇杀敌的!”老徐鼓胀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
    “哦,太好了,我姓杨,叫杨阳,很高兴认识你们,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的队伍,告诉你,很快,我们就可以开战了,刚才,我们已用电话与外界取得了联系,说不定,明天,国际刑警组织就会赶过来,我们里应外合,协同作战,以最小的代价,夺取最大的胜利!”
     “是,杨警官,我们都听你的!”老徐严肃的表情,鼓胀着眼睛,说。
    大春笑笑,说:“杨警官,好样的,你真是英雄啊,居然,潜伏到这里来了。”
    小乔也笑笑,说:“好极了,现在的警察,真是无孔不入啊。”
    杨警官也笑笑,戏谑的表情,说:“哼哼,我不算什么,这里,还有一位战友,那才是真正的英雄!”杨警官严肃的表情,又说:“这样吧,你们先忙自己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听到枪声,就出来,只要确定是我们的人在战斗,就立即援助,相互协同作战。”
    “好,知道了,您放心,杨警官,我们不会轻举妄动的。我们住在隧道门口右侧的勤杂工宿舍二楼的205室,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事情,您尽管吩咐。”老徐严肃的表情,说。
    “好,最后,我要对你们强调一下,请你们记住,这次,我们的目的,不是逃跑,而是要配合国际刑警组织,将这里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还要救出这里所有被困的人们。”
    “哦,好,明白,杨警官,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老徐激动地说。
    “还有,该怎样配合,才能安全救出这里被困的人员,对我们来说,是一场非常严峻的考验,比如:1.面对那些已把魔鬼当做主人的受害者,如果他们负隅顽抗,我们该怎么办;2.还有许多正在手术中的受害者,如果他们的器官已被摘下,是否应该允许手术继续进行,如何让他们的生命继续存在;3.他们从多个国家聘来了许多医务和勤杂工作人员,如果战斗开始,怎样将这部分人与受害者区别分开,避免我们的行动节外生枝、发生意外。这三点,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非常大的难题。”杨警官看着他们,说。
    三人听了,面面相觑,不得要领的表情,都想发言,却无一人说话。
    “好啦,你们先回去吧,我还要多强调一下,这次,我们的目的,不是逃跑,而是配合国际刑警组织,将这里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还要救出这里所有被困的人们,明白吗?”杨警官严肃地说。
    “我懂了,放心,杨警官,我们会谨慎行事的。”老徐睁大眼睛,说。
    “好,我们知道了。”大春睁大眼睛说。
    老徐看了看同伴,偏偏头,示意:回去。三人转身,向高墙铁栅门走去。
    早晨,琉球群岛。
    白云,朝霞。大海上空,四架小型无人驾驶飞机像鸟儿,向吐噶喇列岛上空飞去。
    悬崖,礁石,沙滩。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音,瞬间消失。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
    崖壁下,一扇铁门自动打开,发出隆隆的声响。山洞里,开出一辆无人驾驶汽车。旁边,约十几米处,又打开了一扇铁门,铁门内,现出一个洞口,洞内,又见三个洞口,每一个洞口,可见一条轨道,右侧洞口,轨道上,停着一列“小火车”,车厢酷似冰柜,每节车厢长约2.3米,宽约1米。
    沙滩上,四架无人驾驶飞机垂直降落。
    无人汽车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被捆绑的衣衫褴褛、头发蓬垢的老汉,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了“小火车”洞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顶盖开着,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也自动翻开。飞机舱门内,摇臂送出一位衣衫褴褛、头发蓬垢的女子,送进小车厢内。
    无人驾驶汽车托起小车厢,倒车,转向,向小洞口开去。汽车开到“小火车”洞门口,将小车厢放入洞内的轨道上,小车厢在轨道上自动前进,向洞内驶去。
    无人驾驶汽车又托起一节“小火车”的车厢,向小型飞机开去,慢慢靠拢,伸到一架无人飞机的后舱门口,飞机后舱门自动打开,“小火车”车厢的透明顶盖自动翻开……
    早晨,海边,铁塔。
    铁塔上,没有一人,铁塔周围,也无人巡视。
    铁塔下,小房间内,一位女子(黄月红)身穿哨兵工作服,歪歪斜斜,坐在床上睡着了。一位小哨兵,胸前挂着冲锋枪,坐在椅子上,也耷拉着头,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小房间内,地板上,躺着一位被捆绑的男子(哨兵队长),他睁开眼睛,紧张的表情,向周围看了看,挪挪脚,动了动身子,慢慢翻过去,仰着身子坐起。
    山坡,一位哨兵(副队长)肩挂冲锋枪,兴奋地走下来。他走下山坡,抬头,向铁塔看了看,疑惑的表情,向铁塔走来。
    副队长来到了铁塔边,疑惑的表情,向四周看了看:没人。他蹑手蹑脚,慢慢走到窗户边,向里面看了看,什么也看不到,窗户拉上了窗帘。副队长疑惑的表情,又抬头,向铁塔上看了看,又贴着窗户,听了听,他警惕起来。赶紧端起微型冲锋枪,退后两步,“吧啦”一声,打开冲锋枪的保险,对准窗口。他鼓胀着眼睛,小声喊道:“队长,队长!”
    房间内,女子与小哨兵都听到了外面的喊声,突然睁开眼睛。
    小哨兵紧握冲锋枪,弯腰走过去,侧耳贴窗,仔细听了听。
    这时,外面又传来喊声:“队长,队长,你在里面吗?我回来啦。”
    躺在地上的队长裸露着身体,惊恐的表情,突然,他大声喊道:“小心,我被绑架了!”
    床上的女子一跃而起,抱起冲锋枪,打开了保险,跳下床,冲到门边,开门,冲了出去。副队长见有人追来,拔腿就跑。小哨兵也冲了出来,举枪瞄准副队长,正准备开枪,女子却追了上去,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房间内,队长裸露着身体,手脚都被绑住了,他吃力的表情,站起,蹦了一下,又蹦了一下……
    室外,副队长快速跑向山坡,突然,他转身,朝他俩开枪,小哨兵立即卧倒。“砰砰砰砰砰砰”副队长的枪响了,女子(黄月红)中弹倒下。这时,小哨兵的枪也响了,“砰砰砰砰砰砰”,副队长中弹倒下。
    小哨兵冲过去,跑到副队长身边,气喘嘘嘘,看了看,他看到:副队长的胸口,还在流淌殷红的血液,副队长张大嘴巴,眼神呆滞,手脚在抽搐。
 
 
 
 
 
 
 
 
 
 
第26章
 
    小哨兵警惕的表情,慢慢弯腰,拾起地上的枪支,转身,走到女子身边,看了看,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子,痛苦的表情,一手捂着腹部,手指间,溢出了血液。她张大嘴巴,大口喘息着。
    他弯腰,看了看,心痛的表情,问道:“阿姨,您没事吧,再坚持一下,好吗?”
    女子(黄月红)脸色惨白,点点头,喘息着,说:“没事儿,我还行,快,别让队长跑了,杀了他,快,杀了他!”
    “放心,阿姨,他跑不了的。”小哨兵放下枪支,将三支冲锋枪堆在一起,弯腰,抱起黄月红,吃力的表情,快速向小房间走去。
    小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小哨兵抱着黄月红,气喘吁吁冲进来,他看到:躺在地上的队长不见了,大吃一惊,喊道:“完啦,队长跑啦!”他赶紧冲到了床边,将她放了下来。
    “别管我,快追,快!”黄月红捂着肚子,痛苦的表情,喘着气,说。
    “好,阿姨,你一定坚持啊,等我抓到了队长,就去把你的朋友找来,好吗?”小哨兵眼泪汪汪,焦急的表情,说。
    “好,快去吧,我没事,快追,快!”黄月红着急的表情,说。
    “嗯,好!”小哨兵说完,转身,冲出小房间。他四周看了看,没人,又低下头,仔细察看地面,一惊,他看到:地面,有一线模糊的脚印,两只脚的印记并在一起,在前面一片小礁石处消失。小哨兵眼前,浮现出一个虚拟的画面:哨兵队长赤裸着身体,手脚被捆绑,他吃力地跳动,跳出了小房间,慢慢向前方跳去。
    小哨兵回过神来,警惕的样子,慢慢向那片小礁石走去。
    海边,一块巨大的礁石。
    礁石背后,哨兵队长赤裸着身体,恐惧的表情,背靠礁石,使劲儿摩擦绑在手上的布料,布料被磨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手臂上,也磨破了一块皮,许多鲜血顺着手心流下,滴落在了下面的石块上。
    礁石另一面,小哨兵猫着腰,紧张的样子,顺着大礁石,慢慢向前走去。他正要转弯,突然,有人向他扑过来,死死抓住了他,小哨兵还没反应过来,队长抓着一块石头,朝他头部猛砸过来,砸中他头部,他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队长赤裸着身体,脚被长裤捆绑着,他又扶着大礁石,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头,扶着大礁石,凶狠的表情,举起石头,向小哨兵砸去,又砸中了小兵的下巴,小哨兵嘴里冒出许多鲜血。
    队长赤裸着身体,喘着气,凶狠的表情,瞪着他,扶着大礁石,坐下,拆解捆绑双脚的裤结。很快,他拆开了捆绑双脚的裤结,站起,冷笑一声,瞪着躺在地上的小哨兵,晃了晃脑袋,摇了摇脖子,咬牙启齿,说道:“很好,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这个世界,只有你知道,我喜欢这样玩游戏,来啊,陪我玩,继续啊,起来,再玩一会儿,我不会让你很快死去的,哼哼,玩得越久,我越开心,谢谢你,我的好兄弟,谢谢啊!”
    小哨兵眼神迷离,绝望的表情,张大嘴巴瞪着他,想说什么,却一句也没说出来。
    哨兵队长赤裸着身体,走近,抬起一只脚,试了试,小哨兵一怔,缩了缩身子,恐惧的表情,颤抖着,求饶道:“不,不要,不要啊!”
    “哼哼哼,不要,什么意思啊?不要,就是不想玩了,对吗?”哨兵队长放下脚,冷笑的表情,瞪着他说。
    “我,我没有杀你的意思啊,我,不想杀你,求你,放过我,我们,一起,逃出去吧?”小哨兵恐惧的表情,满口是血,颤抖着,说。
    队长赤裸着身体,冷冷一笑,道:“逃出去?你们真是幼稚啊,来到了这样的地方,你们还想逃出去?”
    突然,队长抬脚,向他的胸部猛跺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小哨兵顺手一推,正巧推到他的脚踝,队长一个踉跄,向后倒去,头部撞到了后面的礁石,他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表情,“啊,啊!”地呻吟,他呲牙咧嘴,凶狠的表情,站起,踉踉跄跄。
    小哨兵紧张的样子,吃力地翻过身来,爬着,向后移动身体,队长瞪大眼球,冷笑一声,猛扑过去,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小哨兵脸色渐渐变黑,两手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掰,却无济于事,绝望的表情,张开嘴巴,眼神渐渐呆滞,手指开始抖动。突然,他松开一只手,抓起一块石头,猛拍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队长的太阳穴,队长“啊!”的一声,松手,张大嘴巴,喘着粗气,他左手捂着头,鲜血从手掌里面流出,咬牙切齿地说:“对,就这样,好,很好,求你,再坚持一下,再陪我,多玩一会儿,谢谢,谢谢你!”队长喘息着,疲倦的表情,冷冷地说。
    小哨兵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瞪着他,吃力地呼吸着。
    队长赤裸着身体,喘息着,吃力的样子,从他身上爬下来,坐了下去。他坐在地上,用脚踹踹他的脑袋,说:“不玩啦?啊,哈哈哈哈哈,小家伙,这点能耐,和我玩什么游戏啊,啊,哈哈哈哈哈!”队长哈哈大笑起来。
    小哨兵躺在地上,绝望的表情,吃力地呼吸着,不再理他。
    “还玩吗,啊?还玩不玩啊,小朋友,你说话呀,啊?”队长凶狠的表情,继续用脚踹他的脑袋。
    小哨兵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绝望的表情,吃力地呼吸着,不再理他。
    队长赤裸着身体,吃力地爬起,站好,冷冷的表情,瞪着他,突然一笑,又踉跄着,弯腰,搬起一块大石头,说:“好吧,你不玩了,我也,不玩了,现在,为了表示感谢,我送你回家,回家以后,记得,帮我,托一个梦,告诉我,那边,还差不差人手,要不要我去当队长,还有没有队长的位置,啊,哈哈哈哈哈!”他哈哈大笑,笑声随风飘向远方。
    小哨兵躺在地上,微张嘴巴,绝望的表情,不再理他。
    一阵海风吹来,队长吃力地搬着石头,摇摇晃晃,靠近。
    蓝天,白云,大海。海面上,波浪翻滚,几只海鸥起起落落。海岸上,有一块巨大的礁石,礁石旁,一人躺在地上,一人搬着石头,站着,踉踉跄跄。
    队长赤裸着身体,凶恶的表情,冷冷地说:“小朋友,再见,你的队长,要和你,再见啦!”他又一个踉跄,使劲儿将石头举起。
    远处,铁塔边,一位身穿勤杂工作服的女子趴在地上,用微型冲锋枪瞄准前方,她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数发子弹射出,只见:队长举着石头,背上现出几个弹孔,血液流出。他站着,石头滚落,顺着背脊掉在地上,整个身子向一边倒去,“嘭!”队长赤裸着身体,歪倒在地,一动不动。
    黄月红身穿勤杂工作服,瞪着前方,她捧着小腹,一手撑地,咬紧牙关,要站起,试了几次,终于,站了起来。她捂着肚子,踉踉跄跄,走两步,退一步,瞪着前方,移动脚步。
    一阵海风吹来,黄月红摇晃着,差点儿摔倒。海边,数只海鸥飞起,从头顶掠过。
    大礁石,一旁,躺着两个人。一位是队长,他赤裸着身体,背脊上,可见几个弹孔,他没有了呼吸。旁边,小哨兵躺着,他偏过头来,狠狠瞪着身边这位已一动不动的男子,吐出一口血色的唾沫。他咬紧牙关,手撑地,慢慢坐起,顿了顿,抬头,喘息着,向铁塔看去,他看到:前方,一位女子(黄月红)捂着肚子,正踉踉跄跄,向这边移动脚步。
    小伙子满脸酸楚,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大声喊道:“别来啦,别来啦!”
    远处,一位女子(黄月红)捂着肚子,还在踉踉跄跄,向这边移动脚步。
    他泪水夺眶而出,颤抖着,站起,也踉踉跄跄,艰难地移动脚步,向女子走去。
    蓝天,白云,大海。海面上,波浪翻滚,几只海鸥起起落落。海岸上,有一块巨大的礁石,还有一座高高的铁塔,礁石与铁塔中间,是一片平坦的海滩,海滩上,小伙子踉踉跄跄,走近了黄月红,俩人紧紧相拥,痛哭流涕。
    早上,高墙。
    铁栅门,门口,两位黑人男子,手持冲锋枪,警惕的表情,来回巡视。
    高墙内,两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走出,递交文件,黑人男子看了看文件,回交,退后让开。两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匆匆走出,直接走进大隧道。他俩来到透明工作室前,看到透明工作室内,俩人正在填写资料,这两人,正是:曹主任和小玉。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人推开透明工作室的门,对曹主任说道:“曹主任,你出来一下。”
    小玉一惊,疑惑的表情,看着他俩。曹主任疑惑的表情,走出。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人递给他一份资料,说:“曹主任,总部要求你,抽取这位女助理的血液样本,给我们带走。”
    曹主任大吃一惊,惊愕的表情,道:“还要她的血液样本?为什么?总部不是有她的血常规检验报告吗?”
    白大褂医生瞪着曹主任,严肃的表情,说:“你说这么多,有意义吗,难道,不愿配合我们的工作?”
    “哦,不是不是,那,你们先回去,我马上把她的血液样本送过来,好吗?”曹主任紧张地说。
    “不行!现在就抽,我们在等,明白吗?”白大褂医生瞪着他,呵斥道。
    “啊?好好好,马上,马上,我就,就把她的血液样本交给你们。”曹主任恐惧的表情,回头,推门,走回工作室。
    “怎么啦,出什么事儿啦?”小玉惊疑的表情,瞪着他,问。
    “他们,又要我抽取你的血液样本。”曹主任紧张的表情,盯着她,说。
    “啊?曹主任,你要干嘛?你,你想干嘛?”小玉眼泪汪汪,惊恐的表情,瞪着他,质问道。
    “小玉,请你冷静一点,现在,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了,抓紧时间,别让他们怀疑啊,先过了这一关再说吧,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我会不顾一切地保护你,如果,这次,他们真要威胁你的生命安全,如果,我连你都保护不了,那么,我一定会用麻醉枪先发制人,抢夺枪支,然后,带着你一起逃跑,哪怕,死在他们的枪口下,也比被他们任意宰杀强。如果,现在,不让他们带走你的血液样本,那么,他们就会采取强制措施,你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了。上次,你的血液样本,是我帮你造的假,这次,当面抽血,我们的假报告,也会被他们识破,所以,这一次,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逃跑!”曹主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取出器皿,一边说。
    小玉泪眼朦胧,瞪着他说:“好,记住你说的话,我们一起逃出去。现在,我就告诉你,这座岛上,已经来了好几位卧底警察,他们,潜伏在你们的队伍里,已与国际刑警取得了联系,很快,国际刑警就会赶过来,马上,就要行动了,这些魔鬼,一个都跑不掉,希望你,积极配合,与大家一起行动。”
    曹主任大吃一惊,他鼓胀着眼睛,一边为她抽血,一边说:“小玉,你瞎说什么啊?”
    “我不是瞎说,现在,放哨的铁塔,那边,你去看看,警方已经派人控制了哨兵,夺下了几把冲锋枪,另外,这里,到处都有警方的人,就算,国际刑警不来,他们也一定会杀出去。”小玉流着泪,说。
    曹主任惊愕的表情,装作若无其事,忙碌着。他抽完血液,包装好,走出,将血液样本交给外面的医生。医生接过血液样本,与另一位医生交换眼色,扭头,向隧道出口走去。
    曹主任惊愕的表情,走进透明工作室,瞪着小玉,问:“放哨的铁塔?警方已经派人控制了哨兵,夺下了几把冲锋枪?你,你怎么这么熟悉?”
 
 
 
 
 
 
 
 
 
 
 
 
 
第27章
 
    透明工作室,小玉紧张的表情,眼泪汪汪,站着,瞪着曹主任,说:“这里,有几位卧底警察,他们认识我,我们见过好几次了。其中一位,名字叫:杨阳,住在勤杂工宿舍206室。放哨的铁塔,那里,也有卧底警察,如果,你想去放哨的铁塔,大门就在伙房旁边,密码是:464646。”
    “啊,真的啊,警察住在206,你怎么不早说啊,快介绍介绍啊,我要认识他们。”曹主任着急的表情,说。
    “不必了,到时候,他们会来找你的。他们希望我俩帮忙,准备几把手术刀,还要准备一些麻醉药物,随时,他们可能派人来拿。”小玉盯着他,说。
    “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可以多申领一些啊。”曹主任惊愕的表情,看着小玉,说。
    “不必那么多,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小玉擦拭着泪水,瞪着他,说。
    “你准备好了?在哪里?”曹主任疑惑的表情,问小玉。
    小玉眼泪汪汪,瞪着他,激动地说:“就在桌下,那只箱子里。”
    “那只箱子,里面,都是我换季的衣服啊。”曹主任疑惑地瞪着她,说。
    “你的衣服,我都拿出来了,放在床垫下,现在,箱子里,全是手术刀和麻醉药。”小玉瞪着他,说。
    “哦,”曹主任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那,他们计划什么时候行动啊?”
    “今早,警察对我说:最快,国际刑警今天中午就会赶过来,最慢,也不会超过今天晚上。”小玉紧张的表情,看着他,激动地说。
    曹主任听了,惊愕的表情,手颤抖着,扶了扶眼镜,低下头,为难的样子。突然,他抬头,问:“后面有座铁塔?伙房旁边,那扇铁门,可以通往铁塔,是吗?”
    “是的,密码是:464646”小玉激动地说。
    这时,工作室隔墙外,走来一人。小玉看到,一惊,来人正是:刘医生。刘医生紧张的表情,脸上挤出半边笑脸,尴尬的样子,举着一份文件,向小玉招手。
    小玉看到刘医生,赶紧起身,走了出去。刘医生假装笑笑,递给他一份文件,小声说:“这份文件过期了,你先拿着。我来这里,是向你求援的,我要马上赶到铁塔那边去,我们的人受伤了,必须马上做手术,请你想个办法,安排一个人,去我那里照看一下,不然,如果有人来找,里面不见医生,他们会怀疑的。”
    “啊,天呐,是谁受伤了呀,严重吗?”小玉惊愕的表情,问。
    “你先别管那么多,总之,铁塔那边,已完全被我们拿下。快,帮我安排一下,去9号,我转到9号来了。”刘医生假装笑笑,紧张地说。
    “刘医生,别怕,来,你先进来,曹主任已经答应一起逃跑了,现在,他可以帮助我们。”小玉拉着他,一起走进透明工作室。
    小玉警惕的表情,看着曹主任,说:“曹主任,现在,放哨的铁塔,已完全被警方拿下。但是,警方有人受伤了,刘医生要马上赶去救人,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啊,天呐,到底发生什么事啦?”曹主任恐惧的表情,瞪着刘医生,问。
    “先别问那么多,快,派人去9号隧道,我要走了。”刘医生说着,转身就走。他出了门,快速向9号走去。
    曹主任追出,小玉也跑了出来,她两手紧紧抓住曹主任的手,哭喊道:“不,你不要走,不要走啊,我怕啊,我好怕啊,帮你不能走啊。”
    曹主任回头,警惕的表情,说:“知道了,小玉,我不会走的,放心,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小玉哭泣着,恐惧的样子,说:“谢谢你!谢谢,呜呜呜……”
    “别怕,小玉,我一定要保护你,我决定了:一定要逃出去,一定!”曹主任鼓胀着眼睛,说。
    “嗯,好,千万千万,别放弃啊,好吗?”小玉眼泪汪汪,担心的表情,说。
    “不会的,小玉,我不会放弃的,放心,我绝不放弃!”曹主任鼓胀着眼睛,看着小玉,说。
    白天,高墙,铁栅门。
    门口,两位黑人男子,手持冲锋枪,警惕的表情,来回巡视。
    高墙内,手术大楼下,两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带着两位勤杂工,向铁栅门走来,勤杂工推着一节小车厢。他们走近铁栅门,一位黑人走在中间,挡住他们的去路。白大褂医生递交文件,黑人男子接过文件,看了看,回交文件,走到小车厢旁,看了看,他看到:小车厢内,空无一人。黑人让开,两位勤杂工推着小车厢,两位医生跟着,走出。
    隧道入口,两位勤杂工推着小车厢,两位白大褂医生跟着,走进隧道,向里面走去。
    透明工作室,曹主任与小玉站着,睁大眼睛,望着前方,他俩看到:隧道进口处,走来几人,推着小车厢,越走越近。小玉惊恐的样子,张大嘴巴,说:“不,不,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啊,你,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求求你啊,救救我啊。”小玉极度惊恐的表情,躲在曹主任的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服,颤抖起来。
    “别怕,”曹主任望着外面走来的几个人,惊恐的表情,鼓胀着眼睛,说:“或许,他们,不是来这里的,别怕,小玉别怕。”
    小玉瞪大眼睛,躲在曹主任背后,恐惧的表情,颤抖着,向外看,她看到:两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与推着小车厢的两位勤杂工,径直向透明工作室走来。
    透明工作室,大门外,他们停下,走进来,一位医生严肃的表情,向工作室内看了看,对曹主任说:“曹主任,我们这次来,是要把你的助手带进手术室,有人出了定金,要买少女的皮肤,请你将她麻醉,抬到车厢里来。”
    “啊!”小玉尖叫起来,她捂着耳朵,慢慢后退,突然,她一闪,冲进了休息室,关门,大叫:“不要啊,不要啊,救命,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一位白大褂医生严肃的表情,说:“曹医生,别耽误时间了,你知道该怎么做,是吗?”
    曹医生张大嘴巴,睁大眼睛,恐惧的表情,手颤抖着,不知如何是好。
    又一位白大褂医生严肃的表情,走近他,说:“曹医生,您应该知道,如果不合作,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吧。”
    曹医生低下了头,他张大嘴巴,睁大眼睛,恐惧的表情,手颤抖着,从兜里摸出一把麻醉枪,犹犹豫豫,转身,向休息室走去,推房门,推不动,喊道:“小玉,你开门啊,没事的,很快,一切都将成为过去,中午,或者晚上,你又是一个新人了,别怕,等下,我和刘医生都会来看你的,这条路,必须走下去,明白吗?”
    里面哭声越来越小,这时,门慢慢开了,小玉满脸是泪,站在门口,哽咽着。曹医生看着她,说:“小玉,该来的,一定会来,这样躲,是躲不过的,如果,不把你交给他们,那么,现在,我俩都会被他们带走,去吧,安安心心,什么也别想,过几个小时,你就是一个新人了,明白吗?”
    小玉鼓胀着眼珠,惊恐的表情,张大嘴巴,抽泣着,走近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记住:206,杨警官。伙房旁,密码:464646。”
    “好,我知道了,相信我,好吗?”曹医生鼓胀着眼睛,瞪着她,抬起抓着麻醉枪的右手,颤抖着。
    “我相信你,”小玉一把抓住他的麻醉枪,推开,恍惚的表情,眼泪汪汪,颤抖着,说:“这个不用了,你留下吧,别浪费。”说着,她挤出门,走到工作室,出门,来到小车厢旁,爬上去,坐好,躺下。
    一位白大褂医生严肃的表情,警惕地向大家看了看,走近小车厢,顿了顿,弯腰,按下四个按钮。小车厢里,四道钢片伸出,跨过小玉的身体,“咔嚓”几声,小玉的身体被牢牢扣住。
    曹医生快速赶过来,靠近小车厢,向里面看了看,他看到:小车厢里,小玉恍惚的表情,惊悸地望着上方,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天,隧道,出口。
    隧道出口,两位勤杂工,推着小车厢走出,两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跟着。
    高墙,铁栅门。门口,两位黑人男子,手持冲锋枪,警惕的表情,来回巡视。两位勤杂工,推着小车厢,两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跟着,走来,他们来到了铁栅门口。一位黑人来到中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白大褂医生交出一份文件,黑人男子接过文件,看了看,回交文件,走到小车厢旁,看了看,他看到:小车厢内,躺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大吃一惊,抬头,看了看大家,欲言又止,他紧张的表情,退后,让开,两位推着小车厢,两位跟着,走进铁栅门。
    两位黑人在叽里呱啦议论着什么,惊恐的表情,还时不时向那几人张望。
    白天,大隧道。
    隧道里面,一间透明工作室。透明工作室内,曹主任惊惶失措的表情,坐立不安,来回走动。他抬头,向外看了看:外面,没人。他走出门,紧张的样子,左右看了看,向隧道里面跑去。
    伙房,大门旁,有两扇铁门。曹主任走来,惊惶失措的表情,抬手,他按下密码:464646。“嘭!”铁门开了,一阵风吹进,带来一股难闻的臭味。曹主任惊惶的表情,捂住鼻子,出门,回头,关门。他顿了顿,跑进树林,一路上,他看到:山坡下,一片片白骨,都是死人的骷髅,还有许多浮肿糜烂的尸体……
    海边,铁塔。
    靠近山坡,一位小哨兵,胸前挂着一把微型冲锋枪,他弯着腰,两手拖着一具尸体的脚,吃力的表情,向海边拉去。他喘息着,抬头看了看,看到:山坡下,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呆呆站着,惊恐的表情,犹犹豫豫,似乎,随时准备掉头逃跑。
    小哨兵看了看,放下尸体,站好,两手握紧冲锋枪,喊道:“喂,干嘛的,别怕,你过来!”
    山坡下,曹主任身穿白大褂,张大嘴巴,睁大眼睛,警惕的表情,一步一步,向这边走来。他越走越近。
    小哨兵说:“别怕,我知道你是来找人的,不然,你一个人,穿着白大褂,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你是谁?这人,是谁杀死的?”曹主任不敢靠近,警惕的表情,站着,问。
    “好啦,别啰嗦了,时间紧迫,快说,你是谁,干什么的?”小哨兵端起冲锋枪,“吧啦!”一声打开保险,瞄准他,说。
    “别开枪,别开枪,我是来找刘医生的,他说,这里,有人负伤了,是吗?”曹主任连连摆手,惊愕的表情,说。
    小哨兵放下枪,盯着他,放松的表情,说:“他在铁塔下面的小房间里,去吧。”说着,不再理他,弯腰,抓起尸体的脚,继续向海边拖去。
    曹主任惊愕的表情,瞪着他,顿了顿,突然,他拔腿就跑,向铁塔跑去。
    曹主任跑到了铁塔边。小房间,曹主任站在门口,气喘吁吁,轻轻推开了门,走进,他看到:小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位女子,闭着眼睛,似睡着了。刘医生弯着腰,正在为她缝合肚皮上的伤口。刘医生抬头,惊讶的表情,问:“曹主任,你怎么来啦?”
    曹主任嘴唇颤抖,眼泪汪汪,说:“小玉,她,她被关进手术大楼了,他们要出售她的皮肤,很可能,就,就要进行手术了。”
    “啊!你说什么?天呐,快,你快去告诉杨警官,要她赶紧救人哪,你告诉他,我这边,至少有四五个人可以参战,还有一把麻醉枪,三把手术刀,三把微型冲锋枪,只要他一声令下,我们马上就可以参战。”刘医生着急的样子,激动地说。
 
 
 
 
 
 
 
 
 
第28章
 
    铁塔,小房间内,曹主任紧张的样子,瞪着刘医生,说:“好,我马上回去,把你的话传给杨警官。如果,他有什么决定,我再来告诉你,假如,我一直没来,很可能,就是出大事儿了,你们要尽快向杨警官汇报啊,或者,如果,你们听到了枪声,就快点赶过来,大家一起杀出去,好不好?”
    “好,放心,这里的手术,也快做完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的。”刘医生紧张的表情,说。
    “哦,你这里还要多久,病人情况怎样,有生命危险吗?”曹主任担心的表情,问。
    “没危险,子弹穿透了子宫,已切除,现在,只需处理创口了,很快就做完了。”刘医生看着他,焦急的表情,说。
    “哦,那就好,你忙吧,我走了。”曹主任急匆匆的样子,转身出门。
    “曹主任,保重啊!”刘医生鼓胀着眼睛,喊道。
    曹主任头也不回,急匆匆的样子,出了门,向山坡走去。
    白天,大海。
    沙滩,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音,瞬间消失。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
    大海一望无际。小哨兵站在海浪里,下半身泡在水中,将一具尸体推向大海深处。回头,他一怔,看到:一位白大褂医生,急匆匆向山坡走去。他垂下眼睑,想了想,又抬头,向远处看了看。水中,他两手划动,向岸上走来。
    白天,手术大楼。
    手术大楼,三楼,交易大厅。
    大厅内,整整齐齐摆放着许多小车厢,约有七八十节。每一节小车厢内,都躺着一个人,他们闭着眼睛,似睡着了。每一节小车厢旁,档板上,挂着三张牌,一张,是体检说明书,一张,是每个器官的交易价格明细表,一张,是采购说明书。每一节小车厢,都有好几位客人围着,仔细观看,旁边,还有许多人在议论着什么。这些人,肤色多样,来自不同的国家。
    这时,门口,有人大声嚷嚷,只见:两位勤杂工推着一节小车厢,两位白大褂医生跟着,走进大厅,后面,跟着许多围观者。
    许多客人一直跟了进来,大厅内,许多客人也围过来。大家拥挤着,向小车厢看去,他们看到:小车厢内,一位面容姣好、如花似玉、赤裸着身体的少女躺在里面,被几道钢片束缚着。这位少女正是:小玉。
    突然,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日本男子大喊:“医生,医生,这个我全买了,多少钱?我全买,多少钱?”
    白大褂医生说:“这个不整卖,她的皮肤已经被人买下了,客人付了五万美金的定金,如果,你想要别的器官,现在去6号窗口付钱,还来得及。”
    “不,我要整个的,您把价格表上的钱加起来,看总合是多少,在总合的基础上,我再加三十万美金,我要买下她,可以吗?”身穿白色西装的日本男子焦急的表情,大声喊道。大家一片哗然,又指指点点,个个惊讶的表情,议论起来。
    “先生,您在开玩笑么?”白大褂医生疑惑的表情,看着他,问。
    “不,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如果可以,我马上付款,一次付清,我不是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医生,麻烦您,向总部汇报一下吧,我真的要买,我一定要买下她,如果总部同意,我马上就可以转账付款!”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急切的表情。
    大家再次哗然,个个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着。
    “那好吧,请您等一等,我要向上级汇报。”白大褂医生疑惑的表情,瞪着他,看了看,回头,转身离去。
    医生走进电梯,关门。他按下“-1”楼的按钮,电梯下降,到了负一楼,门打开,他走出电梯,前方,是一道铁门,他抬手,按密码,铁门打开,他走进铁门,关门,向前走去。
    白天,一座孤岛。
    蓝天,白云,大海。海边,沙滩,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音,瞬间消失。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海边,停着几艘舰船,还有快艇。
    岸上,有一片巨大的草坪。草坪上,停着两架海陆空三用直升飞机,还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别墅门前,四位黑人男子手持微型冲锋枪,警惕的表情,在来回走动。别墅背后,是一道高高的围墙,围墙内,是两栋手术大楼,还有许多别墅。
    白天,高墙外,草坪上,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
    别墅一楼,大厅内,坐着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她笑盈盈的表情,抱着一只漂亮的小狗,看了看,又亲了亲。这时,大厅内,电梯门开了,走出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此人正是:押送小玉的男医生。
    “英子小姐您好,请问,龙哥在吗?”押送小玉的男医生,严肃的表情,礼貌地问道。
    英子小姐继续抚摸着狗狗,没看他,说:“龙哥在休息,有事儿吗?”
    “哦,我有一点儿小事情,想请示一下。”男医生严肃的表情,说。
    “说吧。”英子小姐继续抚摸着狗狗,没看他,说。
    “今天的交易计划,有一例,已经卖出了一位少女的皮肤,可是,有位日本客人,想整体买下她,在所有器官售价总和的基础上,再多加三十万美金,这事儿,让我为难了,您看,我该怎么处理啊?”医生看着英子小姐,紧张的表情,说。
    “他为什么,要加三十万美金?”英子小姐继续抚摸着狗狗,没看他,问。
    “因为,因为,那位小姐,气质非凡,美若天仙,可能,那位客人,买下整体的目的,是要一直养着她吧。”男医生疑惑的表情,说。
    英子小姐气鼓鼓的样子,瞟了医生一眼,嘟噜着小嘴,说:“讨厌,我最恨朝三暮四的男人了,就是不要让他得到,传话:按原计划进行,先卖她的皮肤。”
    “是!英子小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医生点头哈腰的样子,转身,回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电梯下降,停下,门开了,他走出,向前走去。
    白天,高墙。
    高墙边,有两座手术大楼。手术大楼东座,三楼,电梯口,门开了,走出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此人正是:押送小玉进交易大厅,又去找英子小姐请示整体卖出小玉的男子。
    “来啦来啦,医生来啦。”大家看到这位医生,蜂拥而至。身穿白色西装的日本男子喊道:“医生,医生,您问了吗,我加三十万美金,买下这女孩的整体,可以吗?”
    医生抬头,看着他,说:“抱歉,我们已经答应别人了,她的皮肤,已经被人买下了。”
    “那么,我再加二十万美金,赔偿那位客人,可以吗?我一定要买下她的整体,一定,我一定要买。”身穿白色西装的日本男子焦急的表情,喊道。
    “不行,抱歉,金钱不是万能的,我们老板是生意人,信誉第一,他不会为了金钱损失信誉的。”医生严肃的表情,看着他,说。
    “不,这位女孩,太小,太善良,她像女神一样漂亮,你们不能杀她,我买,我买,我还可以借点钱来,我买,我一定要买下她,求求你,医生,帮帮我,我会感谢您的,我给您支付一万美元的酬金,求求你,帮我再申请一下,好吗?”身穿白色西装的日本男子焦急的样子,大喊道。
    大家一片哗然,个个惊愕的表情,议论纷纷。小车厢里,小玉睁大眼睛,死死瞪着上方,呆滞的眼神,眼角,两滴泪水正在滑落。
    医生冷冷的表情,看着身穿白色西装的日本男子,说:“先生,抱歉,就算,您再加一百万美金,也于事无补了,我们老板是生意人,他信誉第一,说一不二,是不可能改变决定的,抱歉!”
    大家再次哗然,个个惊愕的表情,议论纷纷。小车厢里,小玉目不转睛,死死瞪着上方,呆滞的眼神,眼角,泪水还在滑出。
    医生冷冷的表情,对大家说:“各位请注意,现在,这位女孩,皮肤已被订购,其它,皆可零售,目前,可以同步售出的有:眼角膜两件,肾脏一件,乳房一只,子宫两件,以及她的四肢,需者从速,请先去一楼3.4.5.6号窗口缴费,再来排队,作适配检查,我们会选定最佳适配患者进行交易。未被选中的客户,可以继续改选其他供体,也可以去一楼7.8.9.10号窗口递交申请,由我们的医生帮您选配,或者,去1.2号窗口申请退款。” 
    大家再次哗然,个个惊愕的表情,议论纷纷,有几人眼巴巴地听完,可怜兮兮的样子,退出,向电梯口走去。小车厢里,小玉死死瞪着上方,呆滞的眼神,眼角,泪水还在滑落。
    白天,隧道。
    大隧道顶上,灯火通明。
    大隧道内,三人走出:两位推着小车厢,一位白大褂医生跟着,向隧道出口走来。三位正是:杨警官(身穿勤杂工作服);大春(身穿勤杂工作服);曹主任(身穿白大褂)。小车厢里面,躺着一位裸体的男子,此人正是:费云山(勤杂工)。小车厢底部,藏着两把微型冲锋枪。
    大战正式拉开序帷幕。
    他们走出了洞口。洞口右侧,是一栋勤杂工宿舍楼,里面,住着勤杂人员。
    勤杂工宿舍,三层小楼。
    勤杂工宿舍,走廊,五人站在铁网边,警惕的表情,观察洞口。这五人,正是:老徐,周延霸,小乔,及两位新成员,他们有的,袖子里藏着手术刀,露出了刀把,有的,手里紧握着麻醉枪。
    “来了,来了,快看!”周延霸警惕的表情,故意低下了头,喊道。大家向洞口看去,个个惊愕的表情,他们看到:洞口,三人走出,其中,两位推着小车厢,一位白大褂医生跟着。三位正是:杨警官(身穿勤杂工作服);大春(身穿勤杂工作服);曹主任(身穿白大褂)。
    “怎么办,老徐,咱们杀出去吧!”周延霸背靠铁网,向后望着,紧张的表情,说。
    老徐转过身来,也背靠铁网,瞪着206的房门,小声说:“别急,杨警官还要去手术大楼,他们几个,要先控制手术大楼的医生,让他们按照要求把手术做完,避免正在手术中的受害者因手术终止而死去,另外,他们还要找到那条通往墙外别墅的地下通道,从通道里冲出去,控制和绑架高墙外别墅里的主要犯罪成员,抢夺舰船,再掩护我们上船逃跑。然后,他们还会绑架主要犯罪成员,返回手术大楼,控制手术大楼里的医生,等候国际刑警组织赶来救援。”
    “啊,这么复杂啊,那,还要等多久啊?”周延霸背靠着铁网,说:“如果,他们失败了,我们呆在里,会一无所知啊!”
    “如果,他们失败了,很快,就会有人传消息过来,现在,费云山应该已经与他们分开了,曹主任给了他一份可以进出高墙铁栅门的文件,让他守在第28栋别墅里,静观事态的发展和变化,他随时可以进出,传出信息,如果,他们成功了,或者,失败了,我们很快就会收到他传来的信息。”老徐警惕的表情,左右看了看,说。
    “哦,这样啊,也就是说,如果,费云山没有传来消息,我们不可以行动,是吗?”周延霸背靠着铁网,看着206的房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对,是的。目前,我们是这样计划的。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有了什么变化,我们再临时作出决定。”老徐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警惕的表情,望着墙壁,说。
    “好吧,总之,这一辈子,我是否还活着,过两个小时,就知道结果了。如果,今天,我必须死,那么,我也会带上几个魔鬼,先把他们送进地狱!”周延霸愤怒的表情,鼓胀着眼睛,瞪着墙壁,说。
    手术大楼,三楼,卫生间,走廊,三人推着小车厢,慢慢走着。三人正是:杨警官(身穿勤杂工作服);大春(身穿勤杂工作服);曹主任(身穿白大褂)。后面,跑出一人,他穿着白大褂,急匆匆的样子,匆忙进了电梯,此人正是:乔装打扮成医生的勤杂人员费云山。
    手术大楼,急匆匆走出一人。
    此人正是:费云山。费云山身穿白大褂,紧张的表情,径直向第28栋别墅走去。
 
 
 
 
 
 
 
 
 
 
第29章
 
    白天,别墅小区。
    小区内,许多人在走动。第28栋别墅,大门紧闭。
    别墅,一楼大厅。大厅内,四位黑人男子,手持冲锋枪,警惕的表情,站着。两位亚裔男子,坐在沙发上,娟子小姐坐在中间。一位坐在沙发上的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鼓胀着眼睛,瞪着娟子小姐,问:“娟子小姐,请您说实话,据我们监测,您房间里的电话,昨晚,与国际海事救援组织联系上了,我们想知道您与国际海事救援组织联系的动机和目的,难道,您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要泄露我们的机密吗?”
    娟子小姐茫然的表情,说:“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另一位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说:“如果,娟子小姐,您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那么,我们可以考虑为您提供售后服务,您可以提出自己的诉求,要求我们重新置换器官,或者退款,甚至,作出赔偿,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大家的和气,您说是吗?”
    娟子小姐茫然的表情,说:“先生,如果,我对你们不满,想陷害你们,那么,完全可以电告日本政府,让他们出面解决,凭什么要拨打国际海事救援组织的电话呀。”
    “可是,您房间里的电话,除了可以拨打国际海事救援组织的电话外,其他号码,一律只能接听,不能拨出。”一位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审视地瞪着她,说。
    娟子小姐看了他一眼,说:“那么,先生,如果,我想打电话向日本政府举报,不可以去交易大厅,租用你们的公共电话吗?”
    “是的,您完全可以,正因如此,我们对您没有怀疑,但是,必须调查清楚:您的电话,是否还有被他人接触、使用的可能?”一位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审视地瞪着她,问。
    “他人,谁?”娟子小姐一怔,惊愕的表情,她低下头来。她在回忆,回忆内容:
    回忆1.手术大楼,走廊,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伪装成医生的杨警官)问:“您住在28栋吗?”
    小姐一惊,抬头,瞪着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们这里,申请做分离和嫁接人体手术的客户,只有一个,就住在28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伪装成医生的杨警官)看着她,认真地说。
    “哦,是的,对对,就是我们。”女子瞟了他一眼,答。
    “嗯,好,小姐,您先保密,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杨警官关心的样子,说。
    娟子小姐半信半疑的表情,看着他,点了点头。
    回忆2.二楼,房间,关着门。
    房间内,床上,费云山和娟子赤裸着上身,紧紧拥抱着,闭着眼睛,正全神贯注地亲吻对方。费云山一边亲吻,一边主动伸手,将娟子的内裤脱下……
    回忆3.第28栋别墅,一楼。楼梯口,娟子拾级而下,她脸色潮红,眼睑低垂,款款走下。一楼大厅,有两张病床,病床上,躺着两位嫁接了身体的男子。病床边,坐着俩人,这俩人,正是:杨警官(卧底警察)和刘医生。俩人身边,是一节小车厢,车厢里,躺着一位白发老太太。
    杨警官疑惑的表情,慢慢站起,问:“娟子小姐,我的那位朋友呢?”
    “他啊,他好像感冒了,有点儿不舒服,就让他在上面休息一下吧。”娟子脸色潮红,瞟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说。
    “哦,是吗,这么严重啊?”杨警官盯着她,滑稽的表情,说:“我去看看。”说着,他走向楼梯,“蹦蹦蹦”向楼上跑去。
    “诶诶,你别去啦!”君子小姐嘟噜着嘴,生气的样子。可是,已来不及,杨警官跑上了楼梯踏步。
    (回忆结束)
    “娟子小姐,娟子小姐。”一位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疑惑地瞪着她,喊道。
    娟子一怔,她回过神来,紧张的样子,一笑,说:“是的,先生,我在想,到底还有谁可以接触我房间里的电话呢。”
    “那么,您想起来了吗?”亚裔男子疑惑的表情,瞪着她,问。
    “哦呵呵,抱歉,先生,我真的,想不起来,昨晚,除了我之外,还,还有谁可以接触到我房间的电话。”君子满脸通红,尴尬的样子,望着地板,说。
    “好吧,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那么,我们可以免费为您提供售后服务。小姐,您再好好想想吧,如果,您想起了什么,请马上告知我们,拜托!”亚裔男子起身,另一位也起身。
    娟子小姐起身,鞠躬道:“好的先生,我会的,请慢走。”
    白天,别墅区。
    第28栋别墅,别墅外面,一位男子急匆匆走来,此人正是:乔装打扮成医生的勤杂人员费云山。
    他快速走到第28栋大门口,抬手,正要敲门,突然,门开了,他大吃一惊,倒吸一口冷气,看到:门内,四位黑人男子,手持冲锋枪,警惕的表情,正要走出。两位亚裔男子,随后走来,娟子小姐相送,笑盈盈的表情。
    娟子小姐看到门外身穿白大褂的费云山,也大吃一惊,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谁?”一位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回过头,问娟子小姐。
    “他?你们认识的呀,他,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啊。”娟子小姐尴尬笑笑,说。
    “工作人员?”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瞪着费云山,问:“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身穿白大褂的费云山惊愕的表情,左看右看,尴尬笑笑,说:“我,我是哪个部门的,凭什么告诉你们?难道,总部的秘密,你们都想知道?”
    “总部?难道,你是总部派来的?”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瞪着费云山,问。
    “啊哈哈,我有必要告诉你吗?走,咱们去手术大楼,那里,有几位医生,是总部派来的监察人员,他们会向你们解释的。”费云山不屑表情,故作镇静,尴尬地说。
    “总部派来的监察人员?在哪座大楼,哪个部门,代号是多少?”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瞪着费云山,问。
    费云山惊愕的表情,倒吸一口冷气,说:“先生,看来,我得和您谈谈,请到二楼来,我把总部的一些秘密告诉您吧。”
    亚裔男子疑惑的表情,跟着费云山,走向二楼房间,一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跟着走来。
    二楼,房门口。费云山警惕的表情,抬手,开门,走进房间,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跟着走进房间,鼓胀着眼睛,瞪着他,反手将门虚掩着。
    房门外,黑人男子向房间里面看了看,又侧耳听了听,他听到,房间里面,传出费云山的说话声:“在这座岛上,有很多秘密是你们不知道的。我们不能当着外人,把这些秘密说出来。”黑人听了,走到一边,紧握冲锋枪,站好。
    “别废话了,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亚裔男子愤怒的表情,瞪着他,冷冷地说道。
    “是的,所以,我决定,现在,告诉您一些秘密。我这里,有一份秘密文件,请过目!”费云山紧张的表情,在衣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份文件,文件底部,隐藏着一把微型麻醉枪。费云山警惕的表情,两手将文件递过去。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看了看他,伸手,正要接文件,文件底下,费云山紧紧抓住一把麻醉枪,突然,他扣动了扳机,一支细小的麻醉针头,直接射在了亚裔男子的大腿上,他一怔,鼓胀眼睛,疑惑的表情,接过文件,惊呆了,他看到:费云山手里,紧紧抓着一把麻醉枪。亚裔男子颤抖着,恍恍惚惚,眼神迷离,慢慢倒下去。费云山冲过来,一把接住亚裔男子,拖着,打开衣柜,慌乱地将亚裔男子塞进,关上了柜门。 
    费云山鼓胀着眼睛,恐惧的表情,向周围看了看,捡起地上的文件,包着麻醉枪。故作镇静,开门,向门外的黑人男子笑笑,招手,示意他进来。黑人男子瞪着他,疑惑的表情,看了看,走了过来。费云山尴尬的表情,笑笑,退后,让黑人走进了房间,在文件的遮掩下,他暗自扣动了麻醉枪的扳机。黑人男子走进,大吃一惊,他看到:房间内,亚裔男子不见了。黑人男子警惕的表情,立即握紧枪支,对准费云山,“吧啦!”一声,打开了保险,此刻,他颤抖起来,慢慢向一边倒去,却扣动了扳机,“砰砰砰!”天花板上,现出几个圆圆的弹孔。
    楼下,传来几人的大喊声,接着,传来蹦蹦蹦的跑步声。
    费云山警惕的表情,一怔,赶紧捡起地上的冲锋枪,冲出房门,向另一端跑去,却已来不及了,他看到,几位黑人跑上楼来,举枪瞄准了他,他一跃,就势一滚,扑倒在地,向黑人男子开枪扫射,“砰砰砰!砰砰砰!”一位黑人倒地,与此同时,后面一位黑人男子也举起了冲锋枪,“砰砰砰!砰砰砰!”向费云山扫射,费云山身中多枪,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位黑人男子举着微型冲锋枪,冲过来,看了看,看到:费云山背脊和头上,几处中弹,还在冒着血液,他张开嘴巴,眼睛微闭,一动不动。
    楼下,娟子小姐尖叫着,跑到病床旁,脸贴老公的头,极度恐惧的表情,使劲大哭。
    她丈夫吃力地说:“娟子,别怕,那是警察,这里,潜伏了很多警察,很快,国际刑警也要来了,你千万,要配合一点啊,不然,他们就不会管我了,知道吗?”
    娟子一惊,瞪着丈夫(来自日本的男子),眼泪汪汪,哭着问:“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的啊?”
    “他们,和我谈过话了,记住,配合他们,一定要配合他们,知道吗?”这位嫁接着沈涛身体的日本男子,身体还很虚弱,他担忧的表情,说。
    “哦,好,好,我好怕,我怕啊,呜呜呜……”娟子恐惧的表情,哭着,说。
    二楼,楼梯口。
    一位亚裔男子跑上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俩人,一怔,他警惕的表情,走进房门,两位黑人男子举着枪,凶狠的表情,跟着走来。房间内,他们翻箱倒柜,寻找着。亚裔男子打开一扇柜门,他看到:自己的同伴躺在柜子里,一动不动,似睡着了。他抬头,鼓胀着眼睛,现出满脸的杀机。
    白天,隧道。
    高墙,铁门边,两位黑人男子紧握冲锋枪,惊讶的表情,向别墅小区观望。别墅小区内,许多人跑出别墅,四处逃窜,大声叫喊着。
    白天,高墙。
    铁栅门,对面,大隧道。隧道里,一间透明工作室,室外,停着一节小车厢。刘医生站在门内,一惊,警惕的表情,侧耳,向外听了听,赶紧起身,走向休息室,一把推开休息室的房门,休息室内:一张小床,床上,挤着几人。其中,一位小哨兵手持冲锋枪,警惕地瞪着刘医生,问:“外面,好像有枪声?”
    “是的是的,高墙内,战斗已经打响了,快,快,开始战斗!开始战斗!”刘医生恐惧的样子,大喊。
    床上,坐着一位小哨兵,一位中年女子(裸身),两位白发女人(裸身),四人立即起身,冲出,刘医生迅速从桌下拉出一只箱子,扔在桌上,慌乱打开:箱内,有几把麻醉枪,还有几把手术刀,几把剪刀,他们每人抓起两把,气势汹汹,准备出发。
    “伍全芳留下,这把枪,就交给你!如果,敌人逃跑,路过这里,你就拦下他们,开枪扫射,杀死他们,一个不留。”刘医生从小哨兵手里接过枪支,递给中年女子,说。
    伍全芳(中年妇女)接过冲锋枪,瞪着眼睛,激动地说:“好,放心,如果,他们路过这里,我一定将他们全部杀掉!”
    刘医生又迅速从墙上取下一件白大褂,递给一位老太太,大声说:“快,穿好衣服!”
 
 
 
 
 
 
 
 
 
 
 
第30章
 
    白天,隧道。
    隧道内,灯火通明。刘医生、老太太身穿白大褂,小哨兵推着小车厢,大家警惕的表情,走出。到了洞口,刘医生站住,打手势,示意大家先等等,大家停下。刘医生故作镇静,警惕的表情,来到旁边的勤杂工大楼,走进楼梯间,上楼,他打开铁栅门,看到:勤杂工大楼,二楼走廊,有五人急匆匆走来,个个紧张的表情。五人正是:老徐,周延霸,小乔,及两位新成员。
    老徐鼓胀着眼珠,紧张的表情,小声说:“刘医生,你来得正好,刚才,里面,好像已经开战了,我们赶紧冲进去吧。”
    刘医生(身穿白大褂),紧张地说:“你们等下,让我们先进去探个虚实,因为,费云山一直没传信出来,还不能确定,里面是不是真的开战了。”
    “假如,费云山被抓,就没人传信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吗?”老徐鼓胀着眼珠,紧张的表情,小声说道。
    “不,如果,他被抓,我会另外派人传信,现在,我把这里的钥匙交给你,如果,一小时内,没传出消息,那么,你们就杀进去,好吗?”刘医生紧张地说。
    “好,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老徐担忧地说。
    “你放心,我们会注意的。另外,我要告诉你,隧道里面的透明工作室,有一位女士,名叫伍全芳,她是我们的人,她手里,还有一把冲锋枪。”刘医生严肃的表情,说。
    “好,知道了,保重!”老徐紧张的表情,说。
    “保重!”刘医生紧张的表情,说着,转身,下楼。
    刘医生来到隧道口,与小哨兵、老太太(身穿白大褂),推着小车厢,向高墙走去。
    白天,隧道。
    高墙,铁门边,两位黑人男子紧握冲锋枪,惊疑的表情,向别墅小区内观望,别墅小区,到处是人,大家恐慌的样子,跑来跑去。这时,刘医生、小哨兵、老太太三人推着小车厢,走到了铁栅门口,
    一位黑人男子瞪着他们,挥舞着手,叽里呱啦大吼着,示意:不能进去,快让开!
    “怎么办?”小哨兵警惕的表情,低着头,对刘医生说:“里面,那么乱,一定是开战了。”
    刘医生低着头,转身,对老太太说:“快把刚才那几位叫出来,要他们马上开始战斗!”
    “是!”老太太低着头,转身,向旁边的勤杂工宿舍楼走去。
    老太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勤杂工宿舍楼,上楼,他看到,刚才那几人,还站在走廊里,假装若无其事地说着话。她招手,大家警惕的表情,走了过来,老徐惊愕的表情,问:“怎么回事?”
    “别墅里面,已经打起来了,刘医生要我来通知你们:现在,开始战斗!”老太太低着头,小声说。
    “好!”老徐鼓胀着眼睛,命令道:“开始战斗!”
    老徐打开走廊里的小铁栅门,与周延霸,小乔,及两位新成员,急匆匆下楼。
    高墙,大铁栅门。门口,刘医生回头,向勤杂工宿舍楼张望,他看到:老太太带着老徐、周延霸、小乔、及两位新成员,紧张地走过来。
    “走!”刘医生鼓胀着眼睛,低着头,喊道。他与小哨兵一道,推着小车厢,欲强行冲关。
    两位黑人男子挡住他俩,指手画脚,叽里呱啦大叫。刘医生与小哨兵不予理会。两位黑人男子一人抓住一个,叽里呱啦大叫,推搡起来。
    这时,后面走来几人,他们正是:老徐,周延霸,小乔,老太太,及两位新成员。他们走近,几乎同时掏出手术刀,抓的抓,抱的抱,一刀破喉,两刀下去,两位黑人男子鲜血喷溅,踉踉跄跄,倒地,扭曲一团,一个劲儿抽搐。
    他们捡起冲锋枪,放进小车厢,又迅速将两位黑人男子拖出墙外,扔进草丛中。
    高墙内,大家浩浩荡荡,向第28栋别墅走去。
    白天,第28栋别墅。
    第28栋别墅旁,站着一位亚裔男子。大门口,两位黑人男子手持冲锋枪,守在门外。小路上,两位勤杂工与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推着一辆小推车走来,这三人正是:老徐,周延霸和刘医生。
    亚裔男子警惕的表情,拦下他们,走近小车厢,向里面看了看,他看到:小车厢里面,这位赤裸着身体的白发老太太突然坐起,举起麻醉枪向他发射,他头一偏,躲过,拔腿就跑,白发老太太举着麻醉枪,再次发射,亚裔男子“噗通”倒下。
    第28栋别墅,大门口,两位黑人男子举枪,瞄向他们,突然,另一栋别墅旁,两位伏在地上的新成员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两位黑人男子身中数弹,倒了下去。
    老徐和延霸冲过去,抓起枪支,冲进别墅,刘医生也推着车跑进来。
    别墅,一楼大厅,娟子小姐惊恐的表情,跑来喊道:“杀人啦,杀人啦,楼上杀人啦!”
    老徐一惊,警惕的表情,瞪着娟子,问道:“怎么回事?”
    “楼上,有两个人,已经,已经被杀死了呀,快,快去看看啊,快啊,呜呜呜……”娟子小姐一身颤抖,她恐惧的表情,哭了起来。
    老徐和延霸冲了上去。他俩看到:二楼,走廊,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位,是费云山。延霸冲过来,瞪大眼珠,无比惊愕的表情,猛扑在他尸体上,大叫:“云山,云山,云山啊,云山——”
    老徐迅速捡起地上的冲锋枪,一把拖起延霸,吼道:“快跑,快,等下跑不了啦,快跑!”延霸睁大眼睛,张大嘴巴,被他强行拖起,架着一只胳膊,踉踉跄跄,向楼下走去。
    白天,大隧道。
    伙房旁,有两扇铁门,“嘭!”其中一扇铁门打开,冲出八名手持冲锋枪、身穿迷彩服的哨兵,他们向隧道口跑过来。
    透明工作室内,伍全芳高度警惕的表情,手持冲锋枪,弯腰,躲在桌子下,她慢慢向外移动。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跑步声,有大喊:“快,有人想逃跑,他们抢到了武器,快,见一个,杀一个!”
    伍全芳持枪冲出,趴在门外,她看到:前面,有八位手持冲锋枪、身穿迷彩服的哨兵向洞口跑去。她举起枪支,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八位哨兵全部倒下。伍全芳抱着冲锋枪,冲过去,她看到:眼前,哨兵已全部倒下,其中,三位痛苦的表情,挣扎着,又坐了起来,两位又抓到了冲锋枪。伍全芳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三人再次倒下,一动不动。
    白天,高墙,铁栅门。
    铁栅门旁,没有门卫,许多人冲出来,他们向海边跑去。
    别墅群,小区内,到处都是来回跑动的人。手术大楼,许多人争先恐后,向外跑出。突然,有人尖叫起来,他们看到:伍全芳持枪走进铁栅门,身上,挂满了枪支。大家全部散开,向里面逃跑。
    手术大楼,楼下,大家恐慌地跑来跑去。三人推着小车厢走来,这三人正是:刘医生、小哨兵、老太太。
    手术大楼下,刘医生回头,他看到:老徐,周延霸,及两位新成员,四人手持冲锋枪跑来。
    老徐肩上挂着两把冲锋枪,跑到刘医生身边,赶紧将多余的两把枪递给他们,喊道:“冲进去,阻挠者,杀无赦!”
    大家举起冲锋枪,冲进了手术大楼。
    高墙,铁栅门,十几位勤杂工急匆匆的样子,从铁栅门外冲进来。
    一幢别墅,门突然打开,冲出四位黑人男子,手持冲锋枪,快速跑向手术大楼。后面,伍全芳看到,她举枪瞄准,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四位黑人全部倒下。伍全芳赶过来,又补上几枪,看了看,弯腰,又捡起地上的四把枪支,挂着肩膀上,她吃力的样子,站起,咬紧牙关,向手术大楼走去。
    后面,许多勤杂工看到了伍全芳枪杀黑人的场景,他们追上来,喊道:“大姐,好样的,快,把枪交给我们,一起杀出去!”伍全芳弯腰,把枪支都放下,这些勤杂工各自抓起一把冲锋枪,冲进手术大楼。
    他们跑进电梯,上升至三楼,电梯门打开,大家吓了一跳,他们看到:老徐,周延霸,小乔及两位新成员挤进了电梯。一位认出了老徐,惊呼:“老徐?是你们啊!”
    “别废话,你们快去交易大厅,那里还有几架电梯,可以通往-1楼,快去!”老徐走进电梯,将他们推出。
    几人紧张的表情,出了电梯,一人道:“好,你们去哪里?”
    “我们到围墙外面去,赶到海边,抢夺舰船。”老徐,周延霸,小乔,及两位新成员个个手持冲锋枪,紧张的表情,电梯关了门。
    几位勤杂工手持冲锋枪,向交易大厅跑去。
    这时,手术大楼内,响起了枪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伍全芳疲倦的样子,警惕的表情,她抱着枪,走进手术大楼。
    白天,手术大楼,交易大厅。
    大厅内,整整齐齐摆着几十节小车厢,几位客人惶恐的表情,看到:许多持枪的勤杂工冲进大厅,他们分成三班,向三个不同方位跑去,有四人跑进了电梯。-1楼,电梯门打开,四位勤杂工冲出电梯,向手术大厅跑去,突然,前面出现两位黑人男子,向勤杂工开枪扫射,四位持枪的勤杂工全部倒地,前方,远处,曹主任手持冲锋枪,瞄准这两位黑人男子的后背,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砰!”两位黑人男子倒下。
    手术大厅,灯火通明。
    大厅内,有许多隔房(手术室),一间隔房(手术室)里,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忙碌着。
    隔房(手术室)内,摆着两张手术床。一张手术床上,躺着一人,几乎浑身缠满了纱布,另一张手术床上,躺着一人,此人正是:小玉。小玉赤裸着身体,闭着眼睛,似睡着了,一动不动。两位医生捏着手术刀走来,一位医生在指挥,说:“你,切这里,你,把这一块切下来。”
    “好。”“好的,知道了。”两位医生回答。他俩弯腰,捏着手术刀,开始切割小玉的皮肤。
    总经理办公室,一位医生走出。里面,主要位置,还坐着一人(总经理)。杨警官闪入,一手抓着总经理的衣领,一手紧握冲锋枪,呵斥道:“老实点!”
    手术室,门口,杨警官一手抓着总经理的后背,推着他,快速走来。总经理敲门:“咚咚咚!”门开了,“住手,警察!”杨警官一声大吼,医生全吓呆了,他们看到:一位男子,手持冲锋枪,推着总经理走进来。两位医生几乎同时掏出了麻醉枪,“砰砰砰,砰砰砰!”杨警官的枪响了,两位手持麻醉枪的医生当即倒下。
    “快,给供体注射解药,快!”杨警官吼道。一位医生惊恐的表情,赶紧拿出注射器和解药,破瓶,吸出解药,走到小玉身边,给她注射。
    杨警官愤怒的表情,用枪指着他们,大吼道:“怎样保护正在手术中的所有供体,快说!”
    又一位医生掏出了麻醉枪,杨警官一怔,扣动了扳机:“砰砰砰!”掏麻醉枪的医生倒下。
    “别开枪,别开枪,我有办法,我有办法。”一位医生恐惧的表情,哭丧着脸,说。
 
 
 
 
 
 
 
 
 
 
 
 
 
 
第31章
 
    杨警官愤怒的表情,用冲锋枪瞄准这位医生,呵斥道:“快说!”
    “连续掰动电源总闸,如果闪灯,每间手术室都会有人走出,然后,总经理发话,说警察来了,必须保护好手术中的供体,大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恐惧的表情,哭丧着脸,说。
    “哪位是总经理?”杨警官严肃的表情,瞪着他,问。
    “您抓的这位就是。”医生恐惧的表情,说。
    杨警官警惕的表情,抓着总经理,退出房门,这时,他看到:手术床上,小玉吃力地坐起。“快出来,小玉,快出来!”杨警官大声喊道。小玉恍惚的表情,向外看了看,她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杨警官,赶紧下床,看到:地上倒着三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她踉踉跄跄,走出。
    这时,曹主任跑过来,身上挂着几把冲锋枪,他给杨警官又挂上了两把,递一把给小玉,还在她肩上挂了两把。小玉愤怒的表情,突然,她转身,端起冲锋枪,“啊!”地大叫一声,向手术室内扫射:“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子弹打完了,小玉愤怒的表情,扔掉手里的冲锋枪,又从肩上取下一把冲锋枪,向倒在手术室里的尸体开火。
    这时,许多手术室的门已打开,门外,站着许多医生,个个惊恐的表情。
    “小玉,住手!小玉,小玉,你不可以杀他们,你不可以,不可以!”杨警官冲过来,一把抓住小玉的手臂,将她拖出门外。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可以吗,我不可以吗?啊?!杨警官,你可知道,他们杀死了多少人,啊?!你知道吗?他们杀死了多少人,你说呀,你说呀,你说呀!”小玉瞪着他,咆哮着,眼泪汪汪,颤抖起来。
    杨警官生气的样子,瞪着小玉,没说话。杨警官一把扯下总经理的白大褂,抛向小玉。回头,对总经理吼道:“快,让所有手术室里的医生,保护好手术中的供体,快!如果出了意外,我不杀你,他们也会杀了你,明白吗?”
    “哦,好的,我知道,我知道。”总经理走到墙边,打开电箱,掰动电源总闸,整个手术大厅,灯光时亮时灭,闪烁起来。
    手术大厅,靠墙一侧,是一排隔板手术室。每一间手术室门外,都有许多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在手术室门外,个个惊恐的表情。
    白天,高墙。
    铁栅门,已没有门卫。老徐,小乔几人跑出大门。海边,高墙,墙外转角处,他们五人赶到,探出头来,看了看:海边,有几艘舰船,还有几艘快艇。岸上,是一片沙滩,还有一片巨大的草坪,草坪上,停着几架直升飞机,草坪另一侧,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别墅前,有四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警惕的表情,来回走动着。突然,别墅内冲出一位女子,她跑到海边,哭喊着,向舰船大喊大叫。舰船上,冲出几十位身穿迷彩服、手持冲锋枪的男子,迅速冲向别墅。
    “小乔,你对付黑人,我们几个,对付其他人,大家准备好,预备:开枪!”老徐一声令下,“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枪声大作,大家向前方扫射。
    很快,前方一群人与四位黑人男子全已倒下。那位大喊大叫的女子慌张地爬上了舰船,躲了起来。老徐,周延霸,小乔及两位新成员,五人向前冲去,他们边跑,边向躺在地上的人补枪:“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舰船,船沿上,一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与刚才大喊大叫的女子,各持一把冲锋枪跑出,他们看到:别墅门口,五人向别墅内跑去。他俩举枪,瞄准别墅大门,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小乔与两位新成员倒下,老徐左腿中弹,顺势一倒,滚在一边,与周延霸俩人,紧靠别墅大门两侧,瞄准舰船,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只见:远处,舰船一侧,一男一女,先后倒向大海,溅起两朵水花。
    延霸回头,看了看,一怔,立即调转枪口,向楼梯口开枪,楼梯口,两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中弹滚下。延霸迅速冲上二楼,警惕的表情,走进每一间房,小心察看。
    这时,一楼电梯门开了,三位身穿迷彩服的亚裔男子护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铁龙)走出,每人手握两把连射手枪,后面,紧跟着四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
    “龙哥,小心!”一位亚裔男子冲到前面,向坐在门口的老徐开枪射击:“砰砰砰,砰砰砰!”别墅门口,正准备向他们开枪的老徐倒在了血泊中。
    亚裔男子握着两把连射手枪,警惕的表情,说道:“龙哥,可以走了。”
    三位身穿迷彩服的亚裔男子护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铁龙)走出别墅大门,后面,紧跟着四位手持冲锋枪的黑人男子。这时,二楼想起了枪声,周延霸趴在楼梯上,向别墅大门扫射,大门外,两位黑人倒下。另两位黑人掉头,闪到一边,趴下,匍匐前进,靠近别墅大门,向二楼走廊开枪扫射,周延霸匍匐着,爬进了房间。一位黑人举着冲锋枪,冲了进来,另一位黑人追过来,抓住同伴,使了个眼色,示意:撤!
    两位黑人警惕的表情,用冲锋枪瞄准二楼的房间,慢慢后退。他俩退出了别墅大门,迅速转身,向海边跑去。他俩看到:海边,一艘舰船已开动,正在掉头。两位黑人冲上去,扑进海水中,向舰船游去,三位身穿迷彩服的亚裔男子抛下两根绳子,将俩人拉上了舰船。
    白天,别墅大门。
    别墅一楼,大厅,杨警官,曹主任,小玉,四人冲出电梯,跑到了门口。他们看到:外面,海边,一艘舰船已掉头,向前驶去。“卧倒!”杨警官喊道,大家卧倒,唯有小玉举着枪,猛追出去,杨警官冲过来,一把将她扑倒,滚到一边,吼道:“卧倒,危险!”
    远处,船上,一位黑人正向这边开枪:“砰砰砰,砰砰砰!”杨警官腹部中弹,倒了下去。
    舰船向前方驶去,越走越远。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飞来数架直升飞机,像鸟儿一样,在舰船上空盘旋,舰船上,几人跑出船舱,向直升飞机扫射。
    直升飞机渐渐升高,散开,越飞越远,几乎同时,两架直升飞机向舰船射出数枚导弹,“嘭嘭!嘭嘭!嘭嘭!”舰船摇摇晃晃,浓烟滚滚,传出巨大的爆炸声。
    舰船歪歪斜斜。船体上,滑下几艘小型快艇。几名男子,乘坐几艘小快艇,快速向大海中间冲去。
    白天,大海,蓝天,白云。
    奔涌的海浪,布满了大海。远方,海天相接处,突然出现了十余艘大型军舰的身影,军舰前方,海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冲锋舟,它们向舰船这边包围过来……
    白天,沙滩。
    高墙外,别墅旁的草坪上,大家围在杨警官身边,小玉坐在地上,抱着受伤的杨警官,喊道:“杨哥,杨哥,你别吓我啊,别吓我啊,求求你,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国际刑警赶来了呀,坚持一下啊杨哥,呜呜呜……”
    杨警官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嘴唇颤栗着,说:“小玉,我,没事儿,肾脏中弹了,这玩意儿,我有两个,反正,多一个,我也,没想过,要卖钱,没事儿,你放心!”
    小玉抱着他,脸贴在他胸口,使劲儿恸哭起来:“对不起啊,杨哥,都是我不听话造成的啊,呜呜呜,对不起呀杨哥,你一定要坚持啊,一定要坚持啊,呜呜呜……”
    又有几人赶来,曹主任迅速脱下白大褂,与刘医生两人抬起杨警官,放在白大褂上,大家抬着杨警官,冲进别墅,进了电梯。
    -1楼,电梯门打开,大家抬着杨警官跑出,向手术大厅跑去。
    手术大厅,一排手术室。
    一位老太太,还有几位勤杂工,每人手持一把冲锋枪,警惕的表情,在里面巡逻。这时,几人抬着杨警官冲进来,小玉大喊道:“快!做手术,杨警官受伤了,把最好的医生找来,快点啊,快点啊!”
    一位勤杂工抓着总经理,推开一扇手术室门,用枪指着他,吼道:“快,进去,你来做手术!”
    总经理惊愕的表情,回头,刚要开口,勤杂工抬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大家抬着杨警官冲进手术室,曹主任紧张的表情,大声叫道:“不要为难他,不要为难他,他是经理,不是医生,这手术,有我和刘医生就可以了,你们都出去,都守在外面!”
    勤杂工抓着总经理,拖出,又一脚踹过去,再次将他踹到在地,吼道:“跪下!”,总经理战战兢兢,老老实实跪着。小玉大叫着扑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吼道:“啊,啊,你去死,你去死!”
    几人死死拖住小玉,好不容易才将她拉开。她气喘吁吁,狠狠地瞪着总经理,渐渐,满脸委屈,伤心地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天,蓝天,白云。
    海边,停满了军舰。草坪,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向里面跑去;铁栅门,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向里面跑去;大隧道,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向里面跑去……
    白天,海岛另一侧。
    悬崖,礁石,沙滩,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拥抱海岛,发出冷酷的声音,瞬间消失。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几艘战舰靠岸,冲下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兵分两路,沿着海岸线跑去。
    白天,隧道内。
    隧道顶壁,亮着灯光。数十位荷枪实弹的警察,押着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到每一节小隧道的铁门前,逐个按密码,将隧道里面的人全部放出,被放出的人,个个裸体。很快,隧道一侧,站满了赤裸着身体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还有几位,头发蓬垢、精神恍惚,还有几位无法站立,躺在车厢里,被推了出来。
    高墙,铁栅门,走出许多客人。他们个个惊惶的表情,看到:荷枪实弹的警察进进出出,一批批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被带走,别墅内,几位黑人男子举着双手,被十几位荷枪实弹的警察押着,向铁栅门走来。
    白天,琉球群岛。
    蓝天,白云。大海上空,数架小型军用直升飞机像一群鸟儿,向远方飞去,渐渐,在海天相接处消失。
    大草坪,沙滩。海浪滚滚涌来,扑向岸边的军舰,拥抱着海岛。海浪前赴后继,队伍排满了大海,延到了天边。
    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旁边,是一片大草坪,草坪上,列队站着四排全副武装的军警,他们面向军舰,严肃的表情,海风吹来,裤脚扑簌簌颤动着。
    别墅,大门。伍全芳与一位白发老太太走出大门,接着,几位军警抬着一位女子走出大门,此人正是:黄月红。
    后面,刘医生与曹主任走出大门,接着,几位军警抬着一位男子走出大门,此人正是:卧底警察——杨阳。后面,几位勤杂人员跟上来,小玉快速追上前,看着卧底警察——杨阳,一边走,一边捂着嘴,伤心哽咽着。
    后面,又有许多警察,抬出俩人,这两位正是:被嫁接着身体的沈涛和一位日本男子。
    海岛周围,大约每隔五百米,就站着一位警察,整个海岛,已被警察包围。
    白天,大海。
    海边,一艘军舰慢慢启动,退后,掉头。军舰两边,分别站着十位全副武装的警察。军舰前方,摆着四辆推车,推车上,躺着黄月红、杨阳(卧底警官),还有嫁接着身体的沈涛和一位日本男子。黄月红酸楚的表情,瞪着蓝天,哽咽着。
    担架旁,站着两位白发老太太,还有伍全芳,小玉,曹主任,刘医生,小哨兵,以及十几位勤杂人员。
    舰船响起汽笛声:“呜——呜——”
    大家激动不已,向站在岛上的警察挥手致意!
    小玉又低下头,捂住嘴巴,使劲儿哭起来。(完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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